535、謝謝你相信我(2/2)
阮舒卻是油鹽不進地繼續站離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浴室的方向:「給我洗乾淨先。」
傅令元湛的雙眸如燈泡似的驟然點亮,再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遵照她的要求:「好!我去洗乾淨!把雞騷味兒全部洗掉!」
話落便猴急地衝進浴室。
阮舒:「……」她發誓她一點兒都沒誇張,在她眼裡,他確實就是「猴急」加「沖」的,連浴室的門都不關……
趁著他在洗澡。她走去柜子里,翻出一整套專門用來s那啥m的工具。
唔……蠟燭、手銬、眼罩、口塞、繩索等等一應俱全。
阮舒要找的當然是……小皮鞭!
鞭子剛握上手,身後便傳出傅令元的聲音:「我洗好了!」
速度快得驚人……不用多想也知道,他肯定只是隨便沖了水就出來了……
阮舒本想故意挑他兩句,結果一轉身,就見傅令元堂而皇之地光著身體,寬肩窄腰的倒三角,流線型的結實肌肉。人魚線上方是兩處子彈留下的傷痕,一舊一新。再有其他各處或明顯或淡或大或小的疤,為他增添的是爆棚的男人味兒。
他連水漬都不擦乾,任由滴落在地毯上。
他就這麼邊滴著水邊朝她走來,筆直的雙腿間有坨碩大的東西因為他的步伐而輕輕顫動。
阮舒:「……」
很明顯,他今天改變策略,不剝她的衣服了,而剝了他自己,故意勾引她……
不過。倒是確實,已經很久沒有看他這樣簡單粗暴明晃晃地展示他的男色了。
傅令元看到她手中的鞭子,頓時抬眉,目光變得深意起來:「今天有興趣玩這個?」
阮舒晃回神,視線從他的身體移回他的臉上,立時憑空抽出一鞭子,令得他不得繼續靠近:「先離我遠點。」
傅令元聽話地止步站定:「又怎麼了?我不是都洗乾淨了?不信你聞聞,我拿沐浴露洗得很香。絕對沒有再什麼雞騷味兒。」
邊說著作勢就要湊過來。
阮舒又揮出一鞭子:「吃進肚子裡的雞肉,騷味兒哪是那麼容易洗掉的?」
「怎麼又扯回去了?我哪裡有把雞肉吃進肚子裡?」傅令元目露不解,聳肩攤手的動作更好地展示出他的腹肌。
阮舒也不浪費他的賣力,眼珠子兜轉,欣賞著男色的同時,不耽誤她說話:「你說沒吃就沒吃?誰知道真的假的?」
傅令元有點懵:「剛在醫務室,你不是相信我沒碰過她麼?還一巴掌一巴掌,扇得呼啦響。」
「要不是給你留顏面,那呼啦響的四巴掌,其實應該扇你臉上。」阮舒丟出呵呵的皮笑肉不笑,「沒吃是麼?沒吃她能記得那麼清楚細節?還穿高中女學生的校服,你還問她會什麼?我也挺好奇她會些什麼銷魂的技能,伺候得你欲罷不能,把人家險些折騰廢掉!」
傅令元自動將她的滿面怒容看作滿腔的醋意,眉眼蕩漾道:「我又沒用過她,哪裡知道她有什麼技能?我只知道最銷魂的女人是你。讓我欲罷不能的也只有你。」
「噢,對了,」他忽然記起什麼,轉了個身,背對著她道,「我找過了,沒有發現你說的痣,你要不再邦我仔細瞅瞅?」
他緊而翹的臋就這麼沒羞沒臊地撅在她眼前。
阮舒:「……」
他這個湊不要臉的流氓完全沒有底線的麼?!
他明知道她只是信口胡謅的!
「別顧左右而言他。」阮舒再揮出去一鞭。
一個不小心力度沒掌控好。竟是直直朝傅令元撅著那臋抽去。
察覺到時,她心頭一緊,急急要把鞭子收勢。
倒是傅令元的反應更敏捷,迅速握住鞭子的那一頭。
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順勢一扯鞭子,便將她拉向他。
接下來的三分鐘,阮舒手無縛雞之力地被他鎖在他的懷抱里一通亂吻。
他抱起她,重重丟她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剔掉了她的衣服,公平地坦誠相見,然後他覆身壓下來。
阮舒第一時間夾緊雙腿不給他隨便入侵的機會,同時兩隻手肘抵在他的胸膛:「滾!你還沒——」
後面沒出口的話被傅令元的唇堵回她的嘴裡了。
深吻。
綿長而柔情的深吻。
裹著濃烈的某種情緒。阮舒暈暈乎乎的,暫且也沒腦子去弄懂他究竟在濃烈個什麼勁兒。
直到她感覺缺氧快要窒息時,傅令元停了下來,停下來不到半秒,再狠狠地吮一下她的唇。
阮舒的嘴皮子都麻得發疼了。受不了地推開他的臉。
傅令元伏在她身、上,湛的兩隻眼睛裡像點了萬千燈火,璀璨出無數亮光:「謝謝你相信我。」
阮舒微微一怔。
「你的信任對我特別重要。」傅令元深深凝注她,帶著糙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頰。
他怎麼不清楚?哪裡是迫於形勢給他留顏面?
不用懷疑,就是信任。
她給他的信任。
她的那四個巴掌和那四句「撒謊」,灌注了她在這件事上對他的全部信任。
全部的,無條件的,信任。
即便還沒有聽到他的解釋,也不再有任何的質疑。
阮舒聽言沉住,安靜下來。
她沒有太多的想法。
她其實並不肯定,她這樣是不是真的就算對他的信任了。
小雅從頭至尾咬死住不鬆口,她竟然沒有絲毫地動搖,她自己都難以想像,自己能夠做到那般堅定。
要知道,這是在傅令元還沒有給她一套具體說辭的情況下。
若換作以前,小雅隨便露個曖昧的痕跡,隨便在她面前吐一下,都足以令她產生無數不堪的畫面和臆想。
這種堅定,是源自於她對傅令元愛她這件事的堅定麼?
也許,大概,或許吧。
只不過,這個從患得患失到堅定不移的過程,實在太過痛苦……
斂了斂思緒,阮舒沒什麼表情地問:「那你到底解釋不解釋?」
傅令元低下頭,銜住她的嘴唇,對她又是一番糾纏。
他糾纏,她躲避。
樂此不疲地追逐中,他含糊不清斷斷續續地出聲:「除夕前一夜,我去見我爺爺了。」
阮舒愣住。
「怎麼了?」傅令元輕笑著,勾了勾她挺秀的鼻子,「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阮舒打開他的手,蹙眉:「我要的不是結果!我要的是站得住腳的前因和詳細的過程!」
「前因啊……」傅令元單只手肘撐在她的頸側,駐著他的腦袋,笑著看她,「前因你不是應該清楚?那天發生了什麼事?」
「你心情不好,想要我,我不給。」阮舒面無表情,言簡意賅。
傅令元輕輕掐一下她的腰:「你倒是記得清楚自己是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點了我的火又不邦我泄。」
說著,他的身體往她的腿上故意頂了一下。
阮舒曲起膝蓋要頂回去。
便聽傅令元提醒:「往前追溯,我為什麼心情不好?」
還能為什麼?阮舒回答:「你這個誤入歧途的逆子被你爸驅逐出家門,斷絕父子關係。」
若非當時察覺到他糟糕的情緒,他在說要控制菸癮時,她就不會主動送上溫香軟玉。然而怪也就怪在她的主動,換作平時便也罷了,她不願意,他最多掃興或者落寞,不至於直接丟下她。
思忖間,她膝蓋上要做的動作沒有停,頂回去之後被燙到,趕忙又想縮回去。
卻被傅令元快一步捉住她的小腿,強行將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姿勢儼然變成她主動勾上他。
阮舒邊和他較勁要掰回來,擰眉狐疑:「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在酒店門口丟下我自己走,不是為了去找小姐瀉生理上的火,而是因為和傅家斷絕關係的這件事,回家找你爺爺泄心情上的火?」
「嗯哼。」傅令元自喉嚨間溢出這兩個字的音節,微微暗啞的嗓音格外性感。
阮舒的思緒可條理清楚得很,彎唇冷笑:「回家找你爺爺和去c』blue找小姐有什麼關係?或者這兩者之間可以先後發生的。比如你上完小雅泄完生理上的火之後,心情依舊不好,於是——」
傅令元的嘴唇堵住她後續的猜測。
阮舒的話雖止了,但心理活動並未停止。
傅令元親到滿意為止,鬆開她。
她就著心理活動馬上就繼續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在外面找女人了。栗青和趙十三都習以為常。還說你的口味是偏向於有經驗有技巧的,獨獨小雅是例外。」
「你還敢說『獨獨小雅是例外』?」傅令元著眼睛,又掐了一把她的腰,嗓音微冷,「你在我們的協議合同里是怎麼白紙字要求的?」
怎麼要求的?阮舒顰眉。
時間隔得有點久,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貌似在給予他出去找其他女人的自由的那項條款上,強調了一下身體健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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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萌仔細回顧第087章,趙十三沒有整個晚上守在門外,他是在樓下的車上窩了一宿,直到傅令元給他打電話,他才上樓去送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