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倒是拿我解決啊!(1/2)
時間隔得有點久,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貌似在給予他出去找其他女人的自由的那項條款上,強調了一下身體健康的問題……?
可……
既然找小姐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給他回家見傅爺爺打掩護,沒有打算真要和小姐發生關係,那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必要遵守和她的結婚協議?
嗯……?
阮舒沒太想通,張了張嘴,打算追問。
話未出口,傅令元的舌先趁機伸入,再一通攪動。
邊鬧她,邊埋怨:「隔天早上我特意留了蛛絲馬跡再回去想刺激你,你明明都看到了也都猜到了,卻一點不在意我在外面和其他女人過了一夜。做完之後你才嫌棄我髒,給我制定新的合同條款。老子當時真他媽想直接弄死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阮舒:「……」
還真被褚翹分析對了……
他還真是故意露一身的馬腳回去氣她的……
暈暈乎乎,她懟他:「你沒有直接弄死我,但也弄沒了我大半條命。」
難怪當時她納悶,他既然剛在外面搞完,為什麼還有那麼富餘的體力……
原來真的是憋足了每次在她身、上吃癟的火氣,和對她的垂涎已久……
傅令元聞言從她的心口抬起臉,眯眼笑得蕩漾而得意:「你在誇我。」
自負地用了肯定句。
阮舒:「……」
夸個鬼!
翻完白眼,她沉默地抿了抿唇。
那一回,雖然她因為藥性,和他順利做成,但彼時雙方心裡都有自己的負面情緒。並不能算愉快……
直到當天晚上,在曬台的躺椅上跨年時的第三次,兩人才都比較平和,最後平和地結束於屋裡的床上。
加之藥的副作用,她昏睡了很久……
耳珠上傳來的肯咬的微微刺痛感拉回她的思緒。
傅令元黑沉的眸子洞若明火地盯著她:「不許想不高興的事。」
阮舒肅起神色,問他正事:「你之前告訴我,小雅不僅為你一人所用,背後還有另外兩方人馬。現在其中一方是孟歡。剩下的最後一方是誰?」
「很難猜麼?」傅令元的嘴在她的臉上半嗅半添,像只小狗。
確實非常容易猜,甚至可以說根本不用猜。阮舒心中其實也早有想法,只不過差他的一個確認。
「陸家。」她說。
「準確來講是余嵐。」傅令元聲音含含糊糊的,「不過舅舅肯定也心中有數。」
畢竟余嵐和陸振華大程度上來講是夫妻同心的。余嵐就在陸振華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必然逃不過陸振華的眼睛。再者而言,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你的雅小姐真有能耐,」阮舒輕嘲,「能夠邦你把人都給周旋妥當了。」
傅令元的唇馬上摸索回她的耳珠,懲罰性地啃她一口,表達對她的陰陽怪調的不滿意。
阮舒疼得擰起眉,推搡他的身體。
傅令元用單只手便輕而易舉剪住她的兩隻手桎梏到她的頭上,然後興味兒滿滿地欣賞她因此而被往中間濟得愈發豐盈的倆雪丘。
「……」
即便和他已親密過無數次,也仍舊無法淡定地面對他這種赤、果果盯著她的目光。
阮舒極為不自在地別開一下臉,追問:「她是去年被你隨機挑到的人吧?」
「嗯。」傅令元的大掌在她右邊的那團各種體驗手感,所以回答得頗為有些心不在焉。「我說明了『找個乾淨點』的要求之後,十三就進去c』blue邦我選的。」
阮舒踹他一腳,提醒他如果現在不認真回答問題,後面別想有好果子吃。
傅令元會意,立時振了振精神。
阮舒繼續發問:「你既然特意選擇在c』blue裡頭找小姐,就是做好了被陸家人知道的準備?」
「也不是這麼說,」傅令元稍稍有些無奈,耐性與她道。「陸家等於我的半個家,我在外面一時興起找小姐的時候,首選必定是用自己家的人比較放心,不容易出狀況。」
無非又是他身處陸家的眾多身不由己之一。
他做每一件事,得深思熟慮是否符合他作為陸振華侄子的這個身份應該正確有的舉動。
所以,瞧唄,連個小姐都不能隨隨便便找。畢竟不同的娛樂場所背後,有它各自不同的靠山。青門的人不上自家場子找樂子,去別人家場子,算怎麼回事?
阮舒微抿唇,不做聲,聽傅令元接著解釋:「最重要的是,總得把『找小姐』這件事的利用價值最大化。」
他斜斜揚起一邊的唇角:「我結婚前沒少玩女人,結婚後馬上就完全收斂,轉變得太快了點。剛好借著和你吵架的機會,來個過度,也算一舉兩得。否則不一定非得用『漂雞』這種事情來給我打掩護。」
阮舒眉心揪成小疙瘩——嗯,整體邏輯沒大問題,合理,通順。
但……
為什麼她總覺得,哪裡有一丟丟的古怪?
腦筋轉了一圈,沒抓到靈感。
她暫且斂下,又發問:「小雅後來是被誰先找上的?余嵐還是孟歡?」
「你覺得呢?」傅令元反問。
「余嵐?」阮舒猜測。
「為什麼?」傅令元又反問。
這令阮舒恍然回到過去,他也總喜歡聽她分析她的思路。
同樣是不直接告訴她答案,聞野是故弄玄虛卯足勁兒耍她,傅令元則是在引導她,引導她思考。
她記得一開始她也挺煩傅令元這樣的,現在貌似已習慣成自然?
習慣真可怕……
無聲嘆息著,她說:「我判斷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小雅被你玩了之後,就出現在了陸家私島上。」
即便簡單,傅令元還是不吝誇獎:「真聰明。」
當然。他誇獎的目的不是真為了誇獎,而是藉由誇獎,低下頭來糊了她滿臉的口水……
隨後他告知:「小雅原本是個學護理的女大學生,家裡遭遇變故,走投無路去了c』blue工作。出台的第一天晚上,碰巧被十三挑了來。」
「被我玩了以後,她本可以拿錢走人的。但她沒有地方可以去。媽媽桑為她提供了一條路,就是去陸家的私島上當女僕。」
阮舒修長的眉尾挑起:「余嵐授意的?」
傅令元笑笑。默認答案。
「所以余嵐一開始並沒有用上小雅?」阮舒記得清楚,小雅重新出現在他身邊,是她宮外孕人、流手術之後……
「嗯,一開始余嵐只是留著小雅備在那裡的。」傅令元肯定了她的猜測。但也僅此而已,貌似並不願意多談他後來如何順水推舟或者將計就計和小雅「勾、搭」在一起的。
阮舒自然也不想了解他更多的逢場作戲的細節來給她自己添堵。
她細微的情緒變化可沒有逃過傅令元的眼睛。
估摸他也將她的心思猜了個大概,即刻低頭,含、住她左邊的櫻桃,輕鬆調笑:「我是你的。」
阮舒很快呼吸不穩,扭了扭身體,暗示他先別太過分,馬上丟出下一句話:「陸家私島上時,小雅也已經被孟歡收買了。」
聞言,傅令元將櫻桃銜於齒間輕斯。
刺痛感傳來,阮舒抬腳就想再踹他。
然而未遂,被傅令元率先束縛住了。
他抬頭,眸底暗幽幽如深海。
雖一個字沒說,但阮舒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生氣。
必然和她一樣,想到被孟歡一伙人算計,挑撥離間他們夫妻感情的事——他不都已經怪罪過她沒有早點告知他關於她和聞野的私交?
火氣不過一瞬,傅令元迅速平復下來,恢復如常,接上話:「按照小雅的說法,差不多就是在私島上,孟歡找上了她。而且當時孟歡已經猜到余嵐留著小雅備用的意圖了。」
「你可真受重視。」阮舒輕嘲,「你隨便漂過的一個小姐,同時成為幾方人的目標。」
傅令元覆在她左胸的手掌用了兩下力,勾唇:「還不是因為當時的傅太太有本事,別人輕易利用不得。我難得露出個能夠被插針的縫,大家才都盯著。說到底,小雅被重視,全都是沾了你的光。」
阮舒被他弄得漲、疼,甩出一臉的不高興。
傅令元手上的動作不停。同時回應給她委屈的表情:「半年多沒玩了,上回在遊艇酒店,你一開始綁了我的手,後來又上完我馬上就走,我還沒來得及恢復手感。」
「牛狼店!」阮舒瞪他。
「那才多久就被掃黃了?」傅令元駁回,「而且當時主要在恢復口感。」
阮舒:「……」沒臉沒皮!
傅令元不給她閒暇去抗議他的掌上功夫,迅速轉回正題:「林璞現在是什麼情況?」
阮舒知道他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他想問的正是她之前斟酌許久的。
凝著眉,她不答反問:「你打算怎麼處置小雅?」
「這種包藏禍心的女人,你覺得該怎麼處置?」傅令元挑著薄唇,閒散的笑意不改,幽深的眸底蘊有陰冷,「光就她踐踏你的那幾句話,足夠她死千百回了。」
阮舒平靜:「行了,不用來這種虛的。」
「哪裡虛?」傅令元又頂了頂她,別有意味,「我很實。」
「……」阮舒不理會他的插科打諢。「你的心意我領了。」
輕吁一口氣,她直接邦他打盤算:「林璞的立場並不堅定。我並非故意破壞小雅在你身邊的作用,我敢讓林璞來看戲,就是心裡有把握,能夠再動搖他。」
「所以,林璞那裡我會再做思想工作,小雅被你反間的事,暫且不會透露給孟歡。這樣的話,小雅如果對你還有用,你也尚能掌控住她,就接著用。」
傅令元凝注她,眼眸很深,深而複雜:「阮阮……」
阮舒倒沒什麼波瀾。她深知他不會殺小雅的。
而且他肯定猜到,她今天不是單純地因為吃他和小雅的醋而不計後果地宣示對他的所有權——她不僅僅在威懾小雅,掐滅小雅對傅令元的覬覦之心,更是在做給莊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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