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倒是拿我解決啊!(2/2)
而且他肯定猜到,她今天不是單純地因為吃他和小雅的醋而不計後果地宣示對他的所有權——她不僅僅在威懾小雅,掐滅小雅對傅令元的覬覦之心,更是在做給莊爻看。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這是傅令元對她的信任。信任她不會亂來,因此沒有阻止她今日地小雅所做的一切。
當然,他也不敢阻止。
傅令元無後話,而再度帶著濃烈的情緒落唇下來。
他在感激她的體諒,更在感動她的為他著想。阮舒從他的吻里體會得一清二楚。
在傅令元鬆開她之後,她倏爾:「心裡有沒有在竊喜?」
「竊喜什麼?」傅令元一懵。
阮舒彎唇哂笑:「她可是個非常愛慕你的女人。整個人都屬於你,為了你背叛了另外兩個主子。」
傅令元稍抬眉梢:「她愛不到,只能瞎蹦躂。」
「愛不到麼?」阮舒哂意漸濃,「她可不是這麼說的。什麼出事之前你護著她,什麼中槍之後還不忘給她擦眼淚。難怪在醫院裡她情不自禁去偷偷吻你,你如果沒有做出讓她誤會的曖昧舉動,她怎麼可能平白無故把芳心許給你?」
她這完全是先理智地處理完該處理的正事,緊接著來和他細細算感性上的帳。
傅令元安撫她的方式就是用手在她的雪丘上更加放肆地為所玉為。
就是看準了阮舒現在在他身下掙脫不得。
阮舒渾身雞皮疙瘩起。
傅令元還低頭像哈巴狗似的拱啊拱的。
阮舒又西-禾又軟,又羞又惱。
傅令元拱得差不多之後冷不丁就向她道歉:「我的錯,確實是我以前看走眼了。」
阮舒呼吸起伏。
傅令元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用力蹭了蹭:「一開始我只知道余嵐希望她能拴住我。不知道她也是孟歡的人。我承認,在醫院裡被你撞見她偷親我之前,我對她多少是有點憐憫和愧疚的。」
「憐憫她什麼?憐憫她的出身?又愧疚什麼?愧疚你利用她?」阮舒質問。
「不完全是你所以為的那樣。」傅令元笑得無奈,擔心越說越錯,乾脆不多提之前,而肅色明確他現在的態度,「沒有憐憫!沒有愧疚!她的所作所為罪無可恕!我剛剛說的話也是真心話,她確實應該死千回萬回!」
阮舒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語出譏嘲:「家裡出了變故,是走投無路到什麼地步?一分錢都沒有迫不得已去了c』blue是麼?可,有人拿搶指著她的腦袋逼她去當小姐的嗎?沒有。是她自己的選擇。」
「既然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就該她自己的選擇負責,一邊當著裱子,一邊立著牌坊。一句『迫不得已』,就可以洗白一切?」
她看著他,眼裡帶諷:「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男人的憐憫,才讓那些小姐整天抱著『我是有苦衷的』的想法,沒臉沒皮心安理得地做自以為高貴的小姐。」
「她今天有一點說的是沒有錯的,從本質上來講,我以前確實和她一樣,也是出來賣的。但她大錯特錯的是,我比她有自知之明,我從不自詡自己是乾淨的,也從不認為我當初為了撐住公司出賣自己就是有苦衷的就可以因此原諒我自己。」
「你夠了。」傅令元喝止住她。「扯到你自己身、上來做什麼?」
阮舒修長的眉尾輕輕挑起:「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隨便拎出來當作例子舉一舉,論述我的觀點罷了。」
「那也不行。」傅令元撥了撥她的頭髮,口吻命令,執拗,堅持,不容置喙,「就算你自己已經看得很淡了,也不能隨便拎出來。」
阮舒未吭聲。
「聽見沒有?」傅令元折眉。問她確認。
阮舒不置與否,只是將她剛剛未完的話講完:「至於愧疚,就更沒必要了。還是那個道理,是她自己選擇來給余嵐當眼線的,那麼就要認清楚自己被利用的價值。」
眼尾斜著,她對他冷哧:「你一個混道上的,同情心倒是泛濫。」
傅令元看著她,卻是忽然笑了:「知道你現在像什麼麼?」
「像什麼?」阮舒隱隱預感不是什麼好話。
傅令元捏了捏她的子:「很像老頭子做錯了事。老太婆囉嗦個不停直教訓。」
阮舒:「……」
反應一秒,意識到老頭子指他,老太婆指她。
她眼神微微一暗,唇角勾出嘲弄。
他們之間又沒有未來,哪來的老頭子、老太婆?
不過就是以交易為藉口的短暫歡、愉罷了……
傅令元將她的神色一絲不落地收進眼裡,深深折眉,一低頭,攝住她的唇。
吻完之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警告:「以後出門不要總把林璞帶在你身邊。」
「怎麼?」阮舒渾身無力,連顰眉這種細微的面部表情,都顯得綿、軟。
「還問我怎麼?」傅令元狠狠地刮一下她的嘴唇,質問,「他是不是喜歡你?」
阮舒慵慵懶懶的:「他是我弟弟,他當然喜歡我。」
「弟弟?」傅令元黑眸有點涼,「你是拿我當三歲小孩哄?還是當我眼睛瞎的?他看著你的時候,那眼神哪裡是弟弟看姐姐?明明就是男人看女人。」
「你有病吧?」阮舒這下子眉心可擰起來了。
「嫉妒算不算病?」傅令元甩話時的表情痞里痞氣的。
阮舒:「……」算是被他堵住了。
不瞬傅令元捏著她的下巴,認真地說:「你確實無意,但他一定對你有情。」
阮舒亦認真:「就算他真的對我有其他想法,他也從來沒有向我傳遞過、表達過,沒有捅、破過這張窗戶紙。我如果去刻意避開他,算什麼?」
她略微有些不耐煩:「別人對我怎樣,我心裡有數。我和他的相處模式就是基於他掛有的林璞這層身份和基於榮叔的兒子這另外一個身份建立起來的親人關係。我們非常尊重彼此的選擇,不用外人來打破我和他的平衡。」
說罷,她捋開他的手:「請你審視你自己的位置。你只是我的交易對象。只是我偶爾需要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一個男人。而已。」
最後兩個字強調得,簡直就是說翻臉就翻臉!
而且翻臉比翻書還快!
傅令元火氣上來了:「那你倒是拿我解決啊!解決生理需求啊!來啊!我都已經賠聊多久了!也該賠睡了吧?」
「吧」字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阮舒便勾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身體,往他頸側就是狠狠一大口。
「……」
這是她以前總對他幹的事。
等同於給他的同意和鼓勵。
傅令元激動不已。
激動不已地開始點燃她的全身。
從她的唇,一路往下……
少頃,他抬起頭。
但見她面頰潮紅,鳳眸迷朦。
傅令元輕笑,伏身回來,撥了撥她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的髮絲,繼而將她的身體翻轉。
與她身前光潔無瑕的皮膚相反,她的後背疤痕遍布,印記如蟲如蚓。
他不是第一次見了,可乍一眼,還是和初見時一般震顫。
心疼。愧疚。懊惱。
未曾減弱,還是那般濃烈。
化成枝椏縱生的藤蔓,纏繞上他的心臟,緊緊箍住。
阮舒趴在床上,任由他在她的後背來回不停地親吻。
她看不見他的姿勢有多虔誠。
她也並不想看見,只閉闔著眼睛,只專心沉溺在他給她的身體帶來的奇妙反應和感受之中。
最後,他吻了回來,一隻手探到她下面的濕,,濘,唇在她的後頸流連,含糊不清地問:「晏西的電話接到了?」
「唔……」阮舒下意識地發出這個單字音節,比他還要語焉不詳。
回應後,才記起來,自己找他原本是為了這件事。
她忙睜開眼,又道:「我有事情問你。」
傅令元翻回她的正面,攝住她的唇,截斷她的後文:「既然接到了電話,就先把晏西的這筆交易的尾款交付了,再談其他。」
說著,他便要提搶上陣。
倒也沒忘記套。
幸而就在床、頭備著,他觸手可及。
長臂一伸拿到手裡就開斯。
手滑,第一下竟然沒有斯開。
傅令元乾脆用牙剔開。
結果拿出來了,卻是怎麼都戴不上。
阮舒躺在床上,一半綿,軟似水一半燥、熱如火,思緒混沌之下,原本還糾結著要先和他把晏西那通電話里的困惑解決。
結果看見他的窘迫模樣,忍俊不禁出了聲。
他這是太久沒用,突然之間不會用了?
傅令元黑著一張鍋底臉,為他自己辯解:「是這裡的套不合我的尺寸,太小了!」
阮舒唇邊的笑意反而愈發濃。
然,她的笑意維持不到半秒,就碎在傅令元突如其來的填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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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撒幾顆鑽慶祝一下?
去年小雅事件的解釋其實還沒全部解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