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頂頭上司(2/2)
「的確很複雜,你知道便好了,無需考慮太多。」看著她,衛淵寬慰。
點點頭,閻以涼看向別處,對於梁家如此神奇的來歷,她現在已經不感到驚奇了。
「刑部大考,關朔準備的如何?」岔開話題,衛淵對此事看起來有些興趣。
「不知道,前些日子被我罰了,這幾天規規矩矩,表現不錯。」靠著欄杆,閻以涼看起來幾分殘暴,懲罰關朔時,她真的連眼睛都不眨。
輕笑,衛淵看著她,眸子恍若星辰,閃爍著亮眼的光波,「若是參加大考,單單懲罰是不行的,武功需要精進。」
「好主意,今晚我便測試他武功,三招之內敗下來,就別想睡覺了。」閻以涼下頜微揚,盡顯殘暴。
衛淵幾不可微的點頭,對於自己出的主意還是很滿意的。
晌午,也到了開飯的時間,閻以涼自然掐著時辰。
時辰到了,她刷的站起身,準備去吃飯。
對面,衛淵也緩緩站起身,然後與她一同走下亭子。
邁下最後一個台階,閻以涼轉頭盯著他,「不要和我一起走,你等會兒再過去吧。」
伸手,衛淵輕易的抓住她的手,「和我順路碰見去吃飯也不行?」
手指動了動,閻以涼與他十指緊扣,盯著他的臉,搖頭,「不行。」
嘆口氣,衛淵揚眉,「閻捕頭先請吧。」
「多謝。」指骨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指,閻以涼轉身先行離開。
看著她消失在視線當中,衛淵才離開,幾分無奈。
下午時分,到了可以回家的時辰了,沒有案子的當然自由,時辰到了就可以走了。
出了門,寧筱玥便出現了,閻以涼只消一眼,就知道她要做什麼。
果然的,寧筱玥直接走到了閻以涼身邊,視線卻瞟向了柳天兆。
只一眼,倆人似乎心有靈通,然後柳天兆便先離開了。
閻以涼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你打算給我多少錢?」
「什麼錢?」寧筱玥看著她,一臉無辜。
「你以為做擋箭牌是免費的麼?我的時間很寶貴。」當然是做擋箭牌的錢。
「咱們倆認識十幾年了,你還跟我談錢,太傷人了。走走走,我請你吃飯。」拽著她,寧筱玥乾脆含糊帶過去。
被她拖拽著,然後在大門口碰見了衛淵。
看了一眼她們倆拉拉扯扯,衛淵眉尾微揚,便先一步走出了大門。
「你說現在我找你要錢是不是也行了?我也是你的擋箭牌。」互相擋。
「扯平了。」閻以涼看著衛淵的背影,淡淡回應。
「就是嘛,咱倆感情好,互幫互助。」挎著閻以涼的手臂,寧筱玥笑不止。
本來打算出了刑部大門就將寧筱玥甩了,可是遠遠地,閻以涼就瞧見衛淵和柳天兆在一起,倆人踱步慢行,很顯然打算去同一個地方。
寧筱玥拽著她,倆人一直遠遠地尾隨,最後,看著他們倆進了落花街的一家小酒樓。
閻以涼看了寧筱玥一眼,「這是你們倆私會的地方?」
「怎麼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叫私會啊?」不樂意,寧筱玥哼了哼。
「偷偷摸摸,可不就是私會。」一前一後像做賊一樣。
「你不是也一樣。」五十步笑百步,寧筱玥覺得閻以涼還真沒什麼立場來笑話她。
「我情況特殊。你們男未婚女未嫁,又沒有人有婚約在身,用得著偷偷摸摸麼?」她是沒辦法,情況便是如此。
噘了噘嘴,寧筱玥搖搖頭,「再等等吧。」
進了酒樓,這裡面沒有一個客人。寧筱玥輕車熟路,直接帶著閻以涼上了二樓,在走廊的盡頭的一個房間,瞧見了衛淵和柳天兆。
寧筱玥徑直的走到柳天兆身邊,倆人相視一笑,站在一起當真般配。
閻以涼反手關上門,掃了他們倆一眼,隨後走向衛淵。
衛淵坐在對面的窗邊,窗子打開一半,但外面也沒什麼人走動,很安靜。
走過來,閻以涼坐下,隨後看向衛淵。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修長,特別好看。
「難得咱們四個人會聚在一起,不醉不歸如何?」寧筱玥倒是很開心,這種機會可不多。
「不行,我一會兒有事情。」閻以涼搖頭拒絕。
「閻捕頭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能重要過衛郡王。」柳天兆這絕對是拐彎抹角的挑撥離間。
寧筱玥輕笑,「她打算回家測試關朔的武功,其實就是想辦法折磨他。」
「關朔好可憐。」柳天兆立即應聲,這倆人一唱一和,極其般配。
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閻以涼反手握住衛淵的手,「在胡說八道,我不介意先拿你們倆練練手。」
寧筱玥立即身子向後,「柳天兆,保護我。」
柳天兆看了她一眼,然後身子更向後,「你來保護我。」
扭頭看著他,寧筱玥不死心的拖著椅子往後挪;柳天兆看向她,也往後挪。一時間,倆人像比賽似得拖著椅子往後,最後雙雙靠在了牆壁上,退無可退。
冷哼一聲,寧筱玥瞪了他一眼。
柳天兆輕笑,微微坐直身體,然後抬手搭在她肩膀上,「你贏了,我保護你。」
寧筱玥哼了哼,立即一副算你聰明的表情。
對面,閻以涼和衛淵看著他倆,儘管都沒什麼表情,但顯然很驚奇。
「其實你們倆應該早早的就在一起,如此奇葩,絕配。」閻以涼緩緩點頭,已經無言以對。
衛淵緩緩轉過視線,並不想對他們倆發表什麼看法。
「羨慕?」歪頭,寧筱玥幾分得意的看著她。
冷冷的笑了一聲,閻以涼盯著他們倆,「羨慕到想把你們倆的頭掰下來。」
寧筱玥立即輕嗤,就認為閻以涼是羨慕。
「你還要繼續在這兒被噁心麼?我要走了。」看向衛淵,閻以涼覺得再不走她就得吐出來。
衛淵隨著站起身,「告辭。」
話落,倆人便離開了,並且腳步很快。
從那酒樓里出來,閻以涼連連搖頭,「早知這麼般配何苦還去禍害別人。」儘管如此,但確實柳天兆更適合寧筱玥,比韓莫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衛淵雙手負後,看著被夕陽照耀的天空,緩緩道:「我終於有了尷尬的體會。」他從不知尷尬為何物,但是現在知道了。
唇角微彎,閻以涼看著他,「所以,以後還是離遠點兒比較好。」免得患上尷尬症。
點頭,衛淵同意。
太陽西落,閻以涼也回了關府,關朔還沒回來,因為臨近大考,他們也在衙門進行操練。
今年還是有刑部的捕頭去給他們授課,但沒有六門的人,現在連這種事情都排不上號,可見他們有多『清閒』。
閻以涼說今天要測試關朔的功夫,自然是真的。用過了晚飯,她便坐在大廳之中等著關朔回來,若是今日過不了關,今晚他就別想消停了。
月亮爬了上來,關朔才回來,而且一副十分疲倦的模樣。
一眼看到閻以涼坐在大廳里,他就知道絕對沒好事兒,站在原地深吸兩口氣,然後一步步走過去。
鍾弢關上大門,倒是幾分可憐關朔,小小年紀不努力上進,只想著貪玩兒,最終的結果就是挨罰。
「師姐,我回來了。」自動的在大廳外的台階下站定,他自認為今天沒有回來遲,所以他應該不會因為晚回來而受罰。
起身,閻以涼雙手負後一步步走過來,在台階之上停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大考將近,你準備的如何?今晚,我要測試你,從我手裡過不了三招,就倒立一個晚上,別想睡覺了。」懲罰很殘酷。
關朔有片刻的愣怔,然後便苦了臉,三招?他覺得他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