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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溫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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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很難接近。」找到了,的確找到了。

兩個月的時間,他們果然沒有白費。

「為什麼很難接近?」盯著他的眼睛,即便沒有燈火,可是在閻以涼眼裡,衛淵的眼睛和燈火無異,很吸引她。

「因為四周都是瘴氣,沒有解藥,進去就別想活著出來。」因此,他和肖黎都失去了很多人。

微微擰眉,閻以涼沒想到會這麼棘手。

「所以目前我正在忙著研究解藥呢。」可謂舉步維艱,很艱難。

「在什麼地方?」沙漠深處,閻以涼想像不出那深處到底有多遠。

「深處,大概就是你若是用雙腿的話,得走上個一年半載的。」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惹得閻以涼擰眉不滿。

衛淵似有留戀的收回手,「所以,你想去看看?順便再找找厲釗是不是。」

緩緩眨眼,閻以涼微微點頭,「想要個答案罷了。唉,其實我也知道要個答案也沒什麼用處,只不過不甘心罷了。」

「你還有不甘心的時候?我記得閻捕頭你一向乾脆利落的。」抬手捏住她的下頜,衛淵盯著她的臉,倒是想像不出她死纏爛打是什麼模樣。

「我也很想乾脆利落,可是你沒看到我大師哥,因為這事兒生生老了十歲。若是這輩子都見不到厲釗,一句解釋都聽不到,我擔心他會尋短見。」她所說的這些,絕對是能在鄒琦泰身上發生的。他一直都在自責,儘管他們幾個人都說不怨他,一直在寬慰,可是沒什麼用。

「鄒大人重情義,不過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即便厲釗能回頭,皇兄也不會放過他。」衛淵幾不可微的搖頭,一旦背叛,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知道。」抓住他的手,握緊,來自他身上的溫暖,就像白天的太陽一樣。

看著她,衛淵的眉眼間染上了笑意,「想我了麼?」

「嗯。」很乾脆的回答,閻以涼唇角微彎。順著他的力道貼緊他的胸膛,呼吸之間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有時候在夢裡她會聞到,但是睜開眼睛就不見了。

摟緊她,衛淵的腿也搭上她的腿。交纏,亦如日夜所想的那般,糾纏不分。

「你是如何這麼快就找到我的?莫不是,現在這鎮子裡到處都是你的眼線?」半晌後,閻以涼從衛淵所製造的情霧中掙脫出來,聲線幾分沙啞的詢問道。

衛淵的手流連在她的腰際和脊背,儘管隔著布料,但似乎對他來說,閻以涼已經脫光了。

眸色深暗,他盯著她,幾乎不眨眼,「兩個月的時間,若是連這個都辦不到,那不是純粹在浪費時間。」很顯然的,現在這鎮子以及附近的城池布滿了他和肖黎的眼線。但凡有生人進來,或是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他們倆都會知道。

而閻以涼今天進來,她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自然馬上就傳到了衛淵的耳朵里了。

「肖黎呢?」衛淵在忙著製作解藥以抵抗瘴氣,不知道肖黎負責的是什麼。

「他回祁國的都城了,肖霆死了,他迅速的回去取而代之。」而且顯然很成功。

「如此一來給你們的行動也帶來很大的方便,調兵遣將不成問題。」肖霆的權利可是很大,肖黎若是都能奪過來,的確很不錯。

「待解藥製作出來,便大舉進攻。不和他們玩兒了,速戰速決。」儘管不知幕後黑手有多少的人馬,這麼多年他搜颳了那麼多的錢,若是養兵想必會很多。但是,祁國的兵馬,再加上衛淵自己的兵馬,就不信會落下風。

「也好,已經拖了十幾年了,該到了一決高下的時候了。」這麼多年,衛淵在尋找,肖黎在躲避,趁早解決,往後也不用再因為他們而憤怒憂傷了。

「所以,我並不想讓你參與。待得一切解決了,你再過來如何?」輕輕的捏著她的腰際,衛淵的聲音輕緩且溫柔,就像是在哄騙小女孩兒一樣。

「那你當初應該叫皇上一直把我關在牢里才行。」她怎麼可能放任他獨自涉險,這是不可能的。

「一直都是你把別人扔進牢里,這次自己在牢里悶了幾天,感覺如何?」衛淵不禁笑,想像不出閻以涼坐牢是什麼樣子。

「很鬱悶,恨不得把整個牢房都拆了。」但鑑於她的身份,她只能忍著,不能那麼做。

「這才像你。」拍拍她的後腰,衛淵重新將她擁進懷中。

額頭抵著他的心口,閻以涼閉上眼睛,「我與你一起,否則我不放心。」

「你跟著我才不放心,上次你受傷,你知道麼,嚇著我了。」微微眯起眸子,或許真的是從未見過閻以涼那般虛弱的模樣,所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心下惴惴。

「你也嚇著我了,彼此彼此。」閉著眼睛回答,閻以涼的聲音也幾分悶悶的。

「看來,我並不是獨自付出,閻捕頭也是有回應的。」眉眼含笑,衛淵無法不笑。

沒有否認,她只是不擅長回應罷了,但不代表沒有。

「既然你不走,那便留下來保護我吧。就像以前一樣,跟在我身邊。」但很顯然的,現在的保護和以前可不一樣。

「嗯。」抬手環住他的腰,閻以涼靠在他懷裡,很溫暖。

她如此柔順的樣子倒是少見,摟著她,衛淵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肩背,她的肌肉也隨著他的撫摸而緩慢放鬆。

「我們的事皇兄已經知道了,所以,你的事什麼時候進行?」說的就是她和關朔的婚約。現在只要想起來,衛淵就覺得很不爽。

「你很著急?」她仍舊堅持,要等關朔真正成人懂事才行。

「你說呢?」衛淵覺得這個問題不需要問,他的確很急。

「閉嘴吧。」頭也不抬,閻以涼抬手準確的捂住了他的嘴。

衛淵輕笑,張嘴咬住她的手指,惹得她迅速抽回手。

得寸進尺,衛淵低頭開始咬她的耳朵和臉頰,閻以涼向後退縮躲避,他不放棄的追逐,逼得閻以涼從床的中間一直躲到邊緣。

「衛淵,你再不停下我要你好看。」歪頭躲避,他直接咬她的耳朵。沒用力,所以弄得她很癢。

「如何好看?」貼著她耳朵,衛淵低聲笑道。

翻身而起,一把將衛淵按在床上,「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以為我任你欺凌呢。」

躺在床上,衛淵看著懸在自己身上的人,「所以?」

冷哼,閻以涼一手扣住他下巴抬起,隨後彎身欺近,一口咬在他喉結上。

悶哼一聲,衛淵摟住她的身體,儘管有些疼,可是卻忍不住笑,她倒是會挑地方下口。

教訓了一番,這廝總算是老實了。儘管和他打鬧挺有意思,不過實在疲累,甚至比和別人打一架還要累。

翌日天色轉亮,衛淵便帶著閻以涼離開了客棧,同騎一匹馬,直奔沙漠而去。

因為天亮了,太陽出來,氣溫也在很快的回升。在遍布黃沙的沙漠上,走了一段路後,前方便出現了人來迎接。

下馬,閻以涼看了看遠處,隨後搖頭,「待得正午,我估計會被烤焦。」

「所以,上天是很神奇的,再往前走,便能看到一個從不乾涸的泉。」陽光熾烈,衛淵笑看著她,他的臉如同陽光,俊美的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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