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進展、幫忙到底(1/2)
一個小院兒,院子裡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掛在晾衣繩上的衣服也掉落在地上,沒人收拾。
站在門口,幾個人環視一圈,隨後岳山快步的走向緊閉的房間大門。
先敲了敲,不過並沒有人回應,之後岳山便一腳將門踹開了。
「沒人。」走至門口,岳山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陸白不在。
「看這樣子,應當是匆匆離開的。」衣櫃的門敞開,地上還有幾隻沾了泥巴的鞋子。
「畏罪潛逃?」沒走進去,衛淵覺得可以對陸白下通緝令了。
「有可能。」閻以涼點頭,這個時候完全可以這麼推斷。
「他們幾個人經常聚在一起賭錢,很可能因錢而生矛盾。因錢殺人,這不算稀奇事兒了,完全可以通緝陸白了。」柳天兆從房間裡走出來,一邊揮手扇開跟隨著他出來的房間裡的氣味兒,實在難聞。
「將這裡封了,回刑部擬通緝告示吧。」儘管可以通緝陸白,但閻以涼覺得仍舊需要再找到那個不知名的賭棍。
「唉,弄了半天都是這混蛋搞的鬼,害得《鬼途手錄》這本書像被詛咒了一樣。估摸著這幾天茶樓里說書先生的生意都不好了,連帶著書齋,還有春秋書生都跟著倒霉。」作為這本小說的忠實觀眾,柳天兆很是不爽。畢竟最開始時,他也開始懷疑那小說有問題,讓他也擔心半晌。
「對了,岳山你搜一下房間,看看有沒有那本鬼書。」這案子最開始就與《鬼途手錄》有關係,兇手的手裡必定有這本書。若是不在這兒,那麼他或許就是帶在身上了。逃跑躲藏時都不忘帶著這本書,那麼有可能還會繼續殺人。
「是。」岳山又返回房間繼續翻找。
「看這樣子他已經離開好幾天了,這衣服上都是灰塵。」柳天兆撿起院子裡的衣服,上面都是灰塵。
「八天之前,孫大廚被殺,他也是在那時稱病。時間正好對的上,說不定他還有仇人,正躲在暗處等時機呢。」岳山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本《鬼途手錄》,正好是第三本。
看向他手裡的書,三個人不同程度的鬆口氣,書也有了,完全可以下通緝令了。
「走吧,下通緝令,抓人。」太陽偏西,一天的時間又過去了。拖得越久,抓人越困難。
離開陸白家,一行人返回刑部,通緝令很快的下來了,衛淵的護衛開始滿城張貼。
「這麼快就被你們找到了?這個兇手也不怎麼樣,我以為會很難查的。」往刑部大門外走,寧筱玥一邊搖頭,搞了半天這案子也不難。
「即便難查,為難的也不是咱們。不過閻捕頭會很為難就是了,還得幫著衛郡王來回奔波。」柳天兆話裡有話,寧筱玥也笑,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十分默契。
閻以涼恍若沒聽到,面不改色。
「閻以涼,你和關朔的婚事怎麼辦啊?我前些日子還聽鄒大人說,關朔的十七歲生辰快到了,到了他生辰那日,就把你和關朔的婚期定下來呢。」儘管和柳天兆逗她,但是寧筱玥心裡也還是擔憂。
閻以涼和關朔不般配,長眼睛都看得出來。若是能解除婚約的話,那就太好了,兩個人都自由了。
「嗯。」簡單回了一個音,她看起來好像根本不在乎。
柳天兆和寧筱玥對視了一眼,倆人也頗多感嘆,認識這麼多年,從婚約定下來到現在,他們一直都不看好。
當時覺得關滔捕頭剛去世,閻以涼答應下關滔捕頭的遺願也在情理之中。以為過一段時間就會解除婚約,然後師兄妹幾個一同保關朔進刑部,他前途光明就萬事大吉了。
誰又能想到,事情並不是按照他們所想的而進行,閻以涼看起來真的要遵從關滔捕頭的遺囑和關朔成婚。
走出刑部大門,正好岳山等護衛回來,通緝令都張貼完畢,現在滿城搜捕陸白。
「告示貼滿了,接下來你們幾位該全城搜捕了。」柳天兆笑呵呵,不是自己的案子就是輕鬆,否則夜不能寐滿城搜人的就是他們了。
「還要多謝柳捕快和閻捕頭的協助,否則也不會這麼快找到嫌疑犯。」岳山拱手,這兩日他們倆人一直在幫忙。儘管衛淵不曾說過需要他們的幫忙,但有他們的幫助,衛淵他也的確挺高興的。
「別客氣,咱們現在是同僚,互相幫助。」柳天兆客氣,聽得寧筱玥腮幫子都酸了。
「王爺。」岳山等人下一刻朝著他們身後微微彎腰,回頭,只見衛淵走了出來。
即便每天都能在刑部看到他,但也不得不承認,看見他的臉還是會發愣。
寧筱玥暗暗搖頭,衛家的血脈就是好,甭管是公主皇子,隨便揪出來一個都樣貌不凡。
「開始搜查吧,最遲明天傍晚,一定要查出陸白的下落。」見他們回來,衛淵下令,一行人領命立即離開。
「咳咳,祝王爺儘快找到兇手。就不打擾了,我先回家了。」寧筱玥輕咳一聲,她掃了一眼閻以涼,不可謂私心滿滿。
「等等,我和你一路。」柳天兆開口,也是一副刻意的模樣。
看了看他,寧筱玥搖頭,「別,皇都的路這麼多,咱倆最好別單獨走在一條路上。」
「怎麼,我很見不得人麼?」挑起眉毛,柳天兆明顯不樂意。
「你柳大少風流倜儻,怎麼可能見不得人。不過上次我遇見了你姐姐,她說正在給你找合適的大家閨秀,咱們倆走在一起引起風言風語的,對你的婚事不利。所以,從現在開始,出了刑部大門,咱倆就互不相識。」豎起手指頭,寧筱玥言辭鄭重。
柳天兆的眉毛揚的更高了,眼看著寧筱玥轉身離開,他欲言又止。
掃了他一眼,閻以涼也舉步離開,那邊衛淵也繞過他走開,眨眼間刑部大門口就剩下他一個人。
「不去抓人跟著我做什麼?引起風言風語,對你衛郡王的名聲可沒好處。」看也不看與她並肩同行的人,閻以涼的話正是剛剛寧筱玥說的。
「難不成你也被休了?寧小姐是因為曾和韓將軍有過婚姻而刻意避開與柳捕快同處,儘管他們二人都對對方有些其他的意思。」衛淵薄唇微揚,他看的明白。
「這個時候眼睛倒是好使,查案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的眼睛這麼好用?我還以為你那兩個眼球是擺設。」閻以涼語氣淡淡,說的話也不好聽。
「閻捕頭,你一定要罵人麼?」儘管她總冷著臉,可是罵起人來也很沖。
「不喜歡聽就走開,我又沒用繩子捆著你。」瞥了他一眼,閻以涼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剛剛寧筱玥的話的確提醒了她,他們總走得這麼近也不太好。儘管她現在坦蕩蕩,但心底里仍舊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坦蕩,即便她已經盡力忽視了。
「與你討論一下案情也不行麼?如果陸白是兇手,你覺得他會不會已經離開皇都了。」繞開話題,衛淵也正色。
「也可能,明日傍晚之前仍舊找不到他人,就向附近城池下發通緝令,總能找到他。」全國性的通緝搜查,除非永世躲在深山老林里,否則早晚會被找到。
「我在想,咱們是否需要去找那個不知名的賭棍?」還有一個人不見蹤影,需要找到。
「對,還得找他。你有沒有派人去賭坊附近打聽?」停下腳步,閻以涼自然嚴謹。
「沒,都派出去找陸白了。」也停下腳步,衛淵垂眸看著她,夜色微暗,她的臉也有幾分朦朧。
「需要找出來,若陸白不是兇手,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並且,他經常與孫大廚等人聚在一起,也定然知道一些內情。這個時辰,賭坊正熱鬧的時候,走,我陪你走一趟。」皇都的賭坊,閻以涼更熟悉了。
笑意染上眼眸,衛淵幾不可微的頜首,「有勞閻捕頭了。」
「少假惺惺的,你這德行我看的拳頭痒痒。」冷嗤,她順便握緊了拳頭,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別,我身子弱,受不住你一拳。」衛淵抬手拍拍她手臂,讓她放鬆。
不理會他,閻以涼轉身帶路。
皇都的賭坊全部聚集在一條破街上,在皇都如此繁華的城池,還有這種烏煙瘴氣的破街也是難以想像。
這裡以前也整改過,不過賭坊聚集,即便整改看起來也是破破爛爛。在這種地方賭錢的都是下九流,身份高貴的人即便賭錢那也絕對是在高雅之地,不會來這裡。
許多賭棍根本不回家,有錢了就賭,沒錢了就借錢或放高利貸,街邊還有一些連褲子都輸光的人在睡覺,這一條街不只是烏煙瘴氣,整個城池的墮落盡數聚集在這裡。
走進這條街,兩側賭坊里高昂的聲音就進入耳朵,壓大壓小,贏錢的嚷叫聲,輸錢的罵人聲,交織在一起,吵鬧不休。
衛淵眉峰微蹙,他本就不喜吵鬧,而眼前這種烏煙瘴氣,更是他厭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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