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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隱藏的勢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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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打開門的閻以涼,男人後退了一步,再看向書齋內,站在櫃檯後的胡古丘,還有書架一側的柳天兆,他的神色也更加謹慎起來。

只有一個人,房間裡眾人也不禁謹慎,只一個人來取錢,根本運不走。

「請進。」閻以涼側身,滿身絲毫沒有攻擊力,儘管她面無表情,看起來很懾人。

男人又環顧了一圈,似乎是下了決心,然後舉步邁進門檻。

人進來了,閻以涼也關了門,站在櫃檯後的胡古丘敲了敲櫃檯,「錢就在地下室,不過數目眾多,僅憑閣下一人似乎拿不走。」

「不知幾位可否相送一程?」男人分別看了看房間裡的幾個人,無論怎麼看,都不是省油的燈。

「二公子另有要事交代我們,恕我們不能冒險。」胡古丘對答如流,其實事先並沒有商量過,而是他們簡單的審訊了一下通安堂的老闆,得知他是安亦的手下。

「聽說了,自他回了皇都,便有朝廷的人在監視他。」男人幾不可微的點頭,這些他居然也都知道。

「距離城門關閉還有一個時辰,希望閣下加快速度。待得你們搬走了這地下室的銀子,我們也要離開了,通安堂從此也要關門了。」胡古丘深諳此道,他看起來還頗有接頭人的架勢。

「錢我可否去看一眼?」男人繼續要求,看來對他們幾個人仍有懷疑。

「這些錢我們守了兩年,整日提心弔膽,閣下若不想拿走,那現在便請吧。」胡古丘不高興,臉色看起來也極為不好。

「和你們的主子倒是很像,不過既然是為老爺辦事,就得明白自己的身份。兩年來你們守的不錯,我會向老爺如實稟報的。」男人的話卻是另有深意,稍稍琢磨一下就會發現,他是在恐嚇。

胡古丘皮笑肉不笑,他的拿捏很是到位。

男人轉身離開,頂著暗下來的天色和淅淅瀝瀝的小雨,快速的消失在街盡頭。

關上房門,眾人對視一眼,隨後將腰間的普通腰帶扯下來,裡面被罩住的,是代表各自身份的腰帶。

兵器也上手,各自在門邊伏擊,等待他們大部隊的到來。

不過一刻鐘,眾多腳步踐踏雨水的聲音響起,房頂上也傳來輕輕的叩擊聲。四門伏擊的人在房頂,給他們信號,人來了。

悄無聲息,聽著外面踩踏雨水的動靜,越來越近,幾乎都聽得到雨水飛濺的聲音。

下一刻,敲門聲再次響起,門邊,閻以涼打開了門。

門開的同時,房頂上,房間裡的眾人飛躍而出,平靜的通安堂門口,瞬間成了戰場。

來人二十多名,個個衣飾不同,打扮各異,若是單獨在街上碰到,也根本不會多注意他們。

二十幾人遭遇圍攻不慌不忙,很快的聚攏一處一致對外,行動利落。

刑部各門經常有合作,亦是配合默契,此等情況下,當機立斷的將他們的合勢分開。

雨水飛濺,血水也隨之飛揚,即便沒有兵器,從閻以涼手下過去的人均筋骨折斷。

柳天兆同樣不用兵器,他與閻以涼配合最為默契,不似厲釗與齊岳都有兵器,他們二人在與他人交手時,其他人最好距離遠些,否則不止耽誤他們發揮,還會被劍氣所傷。

「給你。」一個人被柳天兆扔過來,閻以涼抬腿一腳踢中腹部,那人直接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後腦勺溢出鮮紅的血,動彈不得。

隨著他倒地,一聲脆響也進入耳朵,儘管在這廝殺之中那聲脆響很快被掩蓋,但閻以涼仍舊聽得清楚。

彎身,一把將那個後腦碎裂的人搬開,那個和地面撞擊發出脆響的東西也落入眼中,是掛在這人脖子上的一個小銅牌。

滑到了後面,所以隨著他倒地,它也撞在了青石磚上。

扯下來,只看了一眼便塞進懷中,同時側身躲避,閃亮的劍鋒擦著她腰側划過。

劍氣鋒利,即便沒擦到她,可腰側的衣服布料仍舊被劃開了一個口子,可見其鋒利程度。

劍再次刺過來,閻以涼抬腿踢開,同時探手,一把扣住持劍之人的手腕,扭,腕骨發出脆響,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掛在他的手臂上。

兩門聯手,對手再強悍,兩刻鐘後也徹底寧靜了下來。

「牙還真硬。」手腕流血了,柳天兆胡亂的包紮了一下,啐了一口。

「這有個活口,足以逼問出他們的主子是誰了。」齊岳留了一個活口,並且將那人拎了起來。

看過去,閻以涼立即擰起眉頭,「捏住他的嘴。」

然而,她的話也不及那人的動作快,話音落下,他的脖子就歪到了一邊兒,血從嘴角流出,死了。

齊岳用力提起來,不禁罵了一句髒話,「完了,早知道多留幾個活口。」

「這些人訓練有素,被俘虜就立即解決自己,全部留了活口也什麼都問不出。不管怎樣,那筆錢保住了,兩年前沒完成的任務也完成了。」鄒琦泰保守,能找到那些錢,他已經很開心了。

「好了,收拾戰場,把屍體都帶走,否則一會兒將四周的居民都引來了。」胡古丘的手也受傷了,小指的角度有些奇怪,不過他面無異色,好像根本沒有感覺。

兩門協力,很快的將地上的屍體處理走,不過,仍舊有血留在地面,隨著雨水流淌。

返回刑部,已至半夜,衛淵掌管的三門將抓住的安家老奴送了過來,還是被他們搜捕到了。

一併押入大牢,鄒琦泰親自辦理此案。

安亦的屍體也被送到了刑部停屍房,是衛淵親自送過去的,閻以涼隨後也快步趕過去。

停屍房裡,安亦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那兒,寧筱玥站在一邊,穿著白色的大褂,把他臉上的血都擦掉,準備驗屍。

衛淵站在一旁,衣服仍舊是濕的,這段時間內他並沒有休息。

「你過來啦,真沒想到安亦會服毒自殺,很可惜。」看見閻以涼進來,寧筱玥嘆了一口氣,這是讓她沒想到的。

「要驗屍麼?驗不驗已無所謂,他是自殺。」看著安亦的屍體,他安靜的好似睡著了一樣。

寧筱玥聳聳肩,「進了這停屍房的哪個不得被剖開瞧瞧?怎麼,安亦不用驗屍?鄒大人下令了?」

「算了,隨你吧。」閻以涼轉開視線,她也全身濕透,臉色不太好。

身邊,衛淵一直看著她,眸色幽深。

觸及他的視線,閻以涼的眸子也不禁閃了閃,「抓住那個老奴,謝了。」沒想到他還真的抓住了。

「他本已出城,不過還是跑的太慢。」還要感謝下雨天。

「那些去取錢的人都死了,本想留個活口審問的,但被俘虜後便服毒自殺了。」所以安亦背後的勢力,又陷入了死胡同。

「安亦如此決絕,那些人也是如此,看來這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泄露了秘密要死,被俘虜要死,這背後之人,果真不能小看。

「從一個人的脖子上發現了這個,只有他有,其他人的身上沒發現。」將那個小銅牌拿出來,展示給衛淵看。

視線觸及那個小銅牌,衛淵的臉色立即變得冰冷,閻以涼擰眉,「怎麼了?」

伸手,將那小銅牌拿過去,衛淵眯起眸子查看。

寧筱玥站在一邊瞧著他們倆,訝異於閻以涼居然會跟他人分享自己的發現,以前她可從來不這樣的。

即使和別人搭檔破案,沒有結論的時候她也是不會輕易開口告知他人自己的發現。

「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不對?」閻以涼看著他,他這種臉色可是極少的。

轉眼看向她,衛淵忽的抓住她的手,「跟我來。」話落,他拽著她快速離開停屍房。

寧筱玥睜大眼睛,嘴裡發出唏噓聲。

衛淵拽著閻以涼離開停屍房,在一處無人的長廊停下,隨後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來。

打開,倒出裡面的東西,一個破舊但摺疊整齊的布條,另外還有一個陳舊的銅牌。

兩塊銅牌放在一處,除了新舊差異外,一模一樣。

閻以涼皺緊眉頭,將那兩個銅牌拿過來仔細查看,絲毫無差。

「你這個哪兒來的?」這麼說,安亦的背後勢力並不是第一次出現。

衛淵臉色很冷,他看著閻以涼,緩緩開口,「在梁家,我父親的白骨旁。」

緩緩眨眼,閻以涼握緊手裡的兩個銅牌,「你父親是在梁家遇害的。」就是那個夜晚,不止梁家付之一炬,衛淵的父親也死了。

「幾年前我才從梁家的廢墟中找到他,至今沒有對外公開,在世人眼裡,他是失蹤了。」所以,他才要追查梁家,追查是誰。如今,這個神秘的銅牌再次現身,那隱藏起來的人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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