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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聯手對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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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荒蕪的楓樹林中,痛呼聲響起,儘管聲音不大,但足以驚起林中的鳥兒。

涼亭里,衛淵的手臂被閻以涼擰到背後,這隻手就是他剛剛用來捏她下頜的。

閻以涼麵無表情,扭著他的手腕,她再次用行動告訴他,不許對她動手動腳。

「衛淵,最後一次警告,你若下次再動手動腳,我就把你的手擰下來。」她所說的最後一次警告其實已經無數次了,每次都說最後一次,但貌似都沒起什麼作用。

「好。」答應,閻以涼的手也鬆了勁兒,衛淵拿回自己的手,手腕都紫了。

雙臂環胸,閻以涼滿目冷硬,絲毫不心軟。

抬起自己的手送到閻以涼眼前,讓她親眼看一看自己的手腕,被她扭的已經紫了。

掃了一眼,閻以涼不為所動,看著山下,周琴師已經和銀燭離開了。和這廝攪和,都忘記正事兒了。

「以後不要這麼心狠手辣行不行?我不是你的仇人,也不是罪犯。更況且,若是被他人看見了,你就有麻煩了。」閻以涼心狠手辣的程度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那你就不要動手動腳,我向來不招惹他人,但是有人招惹我,我就不會留情。」看著他,閻以涼瞪大眼睛,很是懾人。

不過衛淵恍若看不間她眼睛裡的凌厲,反而緩緩搖頭,「我只是讓你想清楚。」

「我自己的大腦我會自己控制,不用你來指揮。」冷哼一聲,閻以涼直接轉身走出涼亭。

衛淵嘆口氣,隨後也走出涼亭。

順著石階往下走,太陽已升至半空,這個季節,即便有太陽空氣也仍舊透著涼意。

揉著手腕,衛淵不時的看一眼身邊的人,她滿身的煞氣,看起來的確很嚇人。

不過,他見過她兒時的模樣,早在十五年前就知道她是什麼性子,所以現在無論看到她什麼樣子,他都不會覺得嚇人。

「如果銀燭和周琴師真的有私情,那麼想逼周琴師現原形,只用一個法子就行了。」驀地,閻以涼忽然開口道。

衛淵幾不可微的揚眉,「你不會是想用銀燭做餌吧?」

「嗯,沒錯。」閻以涼點點頭,就是這樣。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廝倒是能和她想到一塊兒去。

「也好,這樣也能弄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用琴殺人的。」這個很讓人捉摸不透,沒有武功,但是卻能操控琴來殺人。

「看他到底怎麼隱藏。」閻以涼眯起眸子,她等不下去了。

下了山,閻以涼便拋開了衛淵,徑直的溜到泰成公主居住的小院兒附近,隱藏了起來。

不過兩刻鐘,銀燭的從拱門走出來,手裡拿著打包好的藥材,她正要給廚房送去。

她走上碎石子的小路,但也僅僅走了十幾米,之後一道影子快速掠過,她也眨眼間隨著那影子消失不見,只有打包好的藥材掉在了地上,好似它原本就在這裡一般。

大概又過了兩刻鐘,銀燭消失不見的消息在杜門山莊傳開了。

泰成公主貌似真的很需要銀燭,大發雷霆,立即命令山莊內所有的護院和小廝找人,一時間,整個山莊都亂套了。

此時此刻,閻以涼正在聽寧筱玥今天的對比結果。

「可以確定的是,這根線,和三具屍體身上的傷口是一樣的,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了。」拿著那根不知名的線,寧筱玥很想知道這是什麼。

「嗯。」有了寧筱玥的結果,證據上就又增多了一項。

「一個『嗯』就完事兒了?你一點都不興奮嘛。告訴我,這是什麼呀?」看著她,寧筱玥高高的挑眉,她不正常啊。

「琴弦。」操控琴殺人,閻以涼單是想想,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識見識了。

「琴弦?天啊,那兇手是那個琴師!」縱觀整個杜門山莊,唯一會琴的就是周琴師了。

「可是我試探了,他沒有武功。單不說如何操控琴,便是將屍體帶上假山頂,就不可能。」而且,唐子仁明明看到他是很輕易地飛躍上去的。

「這樣啊,那就神奇了,他怎麼做到的?」寧筱玥眨眨眼,憑她這三腳貓的功夫,若是爬上那假山頂,單單一躍而上,是上不去的。可是周琴師沒武功,甚至連三腳貓都沒有,他怎麼上去的?

搖頭,閻以涼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她也不知道。

「誒,外面的小廝護院都瘋狂了,這老太太還真喜歡銀燭啊。」說著,寧筱玥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儘管不知道閻以涼為什麼要把銀燭抓回來,又敲暈藏在床後,但是想來定有她的目的。

「哼,隨他們找。」冷哼一聲,閻以涼不為所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也偏西,銀燭還沒找到,可是山莊裡又炸開了鍋。

聽到動靜,閻以涼和寧筱玥快速走出小院兒,正好衛淵也趕了過來。

「怎麼了?」隨著他們走出來,哭天搶地的哭聲就隱約傳來,心下咯噔一聲,莫不是又出事兒了。

「山莊的護院出去找銀燭,不想在山邊發現了唐棣仁的屍體。」衛淵臉色也不太好,岳山等人一直在盯著周琴師呢,他沒離開過山莊。

「什麼?」閻以涼擰眉,寧筱玥也變了臉,又死一個。

「走,過去看看。」寧筱玥立即先走,有屍體,她自然得第一時間過去瞧瞧。

三人前往人群匯集處,泰成公主還沒過來,但是唐棣仁的妻子在,已經哭暈過去了。

一群護院站在一旁,是他們發現的。本來是找銀燭的,結果出了山莊走出不遠就瞧見了星星點點的血跡,然後順著血跡進了山,就發現了屍體。

只是看到那屍體,閻以涼與衛淵就停下了腳步,血跡還未乾涸,衣服上的血都流到了地面上。

可見,唐棣仁剛死,也就是在閻以涼抓走銀燭沒多久。

衛淵抓住閻以涼的手臂往後退了幾步,隨後壓低聲音道:「周琴師一直都在,沒離開過。」

「所以,兇手另有其人。」閻以涼的眉頭擰的緊,他們的推測都錯了。

「別急,再想想,定然有什麼地方出錯了。」抓著她的手臂,衛淵低聲安慰,可是自己心裡也仍在從頭開始一件一件的思考推測,到底是哪一步漏了。

簡單的驗了一下屍體,寧筱玥站起身,然後走了過來。

「失血而死,並且,死了不過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前,閻以涼將銀燭抓了起來。

閻以涼深吸口氣,看向唐棣仁的妻子,她還在暈厥當中。她身邊的丫鬟在扶著她,閻以涼直接走了過去。

扯著那丫鬟的手臂,閻以涼痛快的把她揪了出來,走到一邊。

「我問你,四公子昨晚回來了麼?今天可有出去過?」唐少仁昨晚死了,可是這些還倖存的兄弟一個都沒出現。

「回閻捕頭,公子在收到五公子去世的消息後就回來了,而且今天一直在家。不過就是兩個時辰前,公子還在睡覺,可是奴婢把茶點端進去後就發現公子不在了。奴婢還以為,公子又進城去玩兒了呢。」丫鬟也極其的驚慌,說話結結巴巴,臉上的皮肉也在發抖。

聽她說完,閻以涼轉身走回來,寧筱玥和衛淵都看著她。

「唐棣仁一直在家,兩個時辰前不見的。」屍體在山莊外發現,所以,他應該是被兇手帶走的。

「不會是因為你把銀燭抓走了,唐棣仁才死的吧?」寧筱玥小聲,儘管這種因果有點扯,不過,時間很詭異的都對上了。

閻以涼眉頭緊蹙,與衛淵對視了一眼,這種因果關係,也有可能。

就在這時,一勁裝護衛快步的走進山莊大門。一眼看到了聚集起來的人還有屍體,他略微詫異,不過也僅僅多看了一眼而已,便快步走到衛淵面前。

「王爺,這是當年唐駙馬案的卷宗。」這正是衛淵派回皇都的護衛,調查當年唐駙馬一案的。

卷宗被封起來,而且,很厚。

衛淵接過來,之後看了一眼閻以涼,倆人沒有言語,一同轉身離開。

寧筱玥站在原地,看了看唐棣仁的屍體,又扭頭看了看離開的那兩個人,最後也只能搖搖頭。她發現她現在居然都成了多餘了,明明她和閻以涼的關係更好的。

拿著卷宗往回走,衛淵一邊拆開,「還很厚。」

「你確定岳山等人一直在跟著周琴師,寸步不離麼?」閻以涼依舊眉頭緊鎖。

「嗯,他們一直在盯著。」這一點,衛淵十分確定。

展開卷宗,陳年舊案,這稍厚的紙張看起來都很陳舊。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還有無數個紅色的印章痕跡。

「安州,原來唐駙馬在安州任過職。」安州,自來到杜門山莊,已經聽到過無數次安州這兩個字了。

「是麼?安州,看來,根源在這兒。」眉頭擰的更緊,閻以涼也看向卷宗,看來,所有的事情都要追溯至多年前了。

「這事情有意思了,走。」看了看,衛淵來了興致,步子加快。

閻以涼隨行,倆人快速返回衛淵暫住的地方。

相對而坐,兩人將卷宗分散開,一目十行。

「這唐駙馬犯得過錯不是去青樓,而是,霸占良家婦女。」這上面記錄的清楚,唐駙馬將一良家婦女囚禁在府中玩弄。

「而且,最後有人告到了皇都,他和泰成公主狗急跳牆,把人殺了。」將自己手裡的卷宗遞給閻以涼,衛淵滿目涼薄。

接過來,閻以涼快速的看了一眼,隨即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王八蛋。」他們倆不愧能做夫妻,都不是東西。

衛淵也眉峰微蹙,翻看了一下剩餘的卷宗,然後抽出一張來。

「看,這是被害者鍾幽的記錄,安州人士,家中做定做樂器的買賣。」樂器,琴就是。

閻以涼直接搶過來,逐一看下去,隨後忽然挺直了脊背。

「這個鐘幽家中兄弟姐妹一共五人,她是長女,有三個弟弟,一個妹妹。其中,有兩個弟弟是雙胞兄弟;另外一個弟弟是侏儒。」站起身,閻以涼看著衛淵,這下子,終於清晰了。

「雙胞兄弟?有個侏儒,應該是朱四。那雙胞兄弟,會不會是周琴師?」不過,還有一個妹妹。

「上午明明看到周琴師在和銀燭說悄悄話,舉止看起來幾分曖昧,現在看來,應當不是那麼回事兒。那個唯一的妹妹,應該是銀燭。」銀燭,朱四,周琴師都來自安州。

「昨天在假山群,我看到的周琴師穿了一雙習武之人經常穿的靴子。咱們過去之後,他便換了鞋,我想,當時那個穿靴子的應當就是周琴師的雙胞兄弟,真正的兇手。」並且,現在若是仔細想想,在假山群時的周琴師明顯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儘管面貌一樣,可是他看起來更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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