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盛世神侯妃 > 095、登高望遠、狹路相逢

095、登高望遠、狹路相逢(1/2)

目錄

午後的森林裡格外的悶熱,外面的空氣進不來,這裡面的空氣又散不出去,所以就變得特別的悶。氧氣似乎也都被用盡了,使得喘氣都變得費勁起來。

武功低弱的禾初已經有些呼吸困難了,不時的自己調節一下呼吸,不過仍舊小臉兒紅撲撲,熱汗涔涔。

岳山以及另外一個護衛在前打頭陣,這二人在十幾米開外,除了辨別方向小心查看毒物之外,還要時刻注意四周是否有前隊留下來的記號,以及除了他們之外一些可疑的記號痕跡。

之後,便是閻以涼。她看起來一切正常,面無表情,黑白分明的眸子注意力集中,似乎有她在身邊,根本不用畏懼會有什麼不知名的危險出現。

衛淵就在她身後,更像是來悠閒的,不時的環顧一下四周,瞧瞧發出細小聲音的地方,那些五顏六色的蟲子,雖然漂亮,可是都有劇毒。

不知何時,閻以涼把口袋裡的碎銀子都倒了出來拿在手裡;驀地,她抬手一彈,一個碎銀子飛出去,不遠處朝著這邊飛來的一個蟲子便被碎銀子釘在了樹幹上。

樹幹上纏著不知名的細藤,藤碎,一些乳白色的粘液流出來,引得樹幹上的螞蟻四散跑開。

「好用。」衛淵立即贊了一聲,比那些需要隨身帶著的飛鏢有用的多。

閻以涼哼了哼,那是自然。

「禾初,把口袋裡的銀子拿出來。」看著閻以涼的後背,衛淵興致盎然道。

衛淵鮮少用這種輕鬆的語氣與他們說話,禾初有也那麼一瞬間的愣怔。之後立即動手,把口袋裡的兩錠銀子都拿了出來,送到衛淵面前。

「可惜,不是碎銀子。」接過來,衛淵看了看,隨後上前一步交給閻以涼。

掃了他一眼,閻以涼接過來,手握緊,兩錠銀子在瞬間四分五裂。碎銀子,又有了。

衛淵揚眉,故作佩服,「閻捕頭力大無窮。」

就知他這根本不是誇讚,閻以涼也懶得理會他,繼續前行,不時的彈出一塊碎銀子打開飛來的蚊蟲。

這森林裡的蚊子都毒的很,若是被咬一口,皮肉也會腫起個大包來。

所以,即便麻煩,那也是值得的。

太陽似乎要落山了,這林子裡也極快的暗了下來。跟著那一路留下來的記號走,運送白銀的隊伍所經過的路線也進入了視線當中。

因為車馬很多,所以他們經過的地方都有很明顯的痕跡,車輪碾壓過的印子很深,可見車上的東西有多重。

「看這些被踩踏過的痕跡,人數很多,似乎要比在大燕境內的時候還要多出一倍來。」由此可見,他們進了森林之後,就有人來接應了。

「所以,出現了高手也不足為奇,或許那個會布陣的高人就在隊伍里。」閻以涼雙手負後,儘管天色暗了,但也不影響她的視線。

「肖黎的人應當也是在查探情況,不然不會只有兩個人。只不過,距離太近被發現了。」因此,他們決不能跟的太近。

「安全起見,咱們距離他們經過的地方要遠一些,誰知道後面會不會還有人跟進。」閻以涼也覺得謹慎安全為重,畢竟衛淵在這兒,他不能遇到危險。

「沒錯,走吧。」衛淵點頭,距離遠一些,隨時關注情況,這樣就行了。他們的目的不是搶錢,更不是阻止,而是想看看他們將這些錢運到何處去。

調轉方向,離開這車馬經過的地方,森林裡徹底暗下來,在禾初的眼裡,現在世界已經是一片黑暗了。他不得不拉著身後的護衛,與他們同行。

走了一陣兒,一行人停了下來,這種時候,不能冒險。

依舊是撒藥粉,圈出安全的區域,在這種地方也別想生火,氧氣都不充裕,火根本不會燃。

不敢靠著樹幹,鬼知道半夜會不會有什麼東西從樹上爬下來。

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所有人都挨著,圍城一個圈兒,身後不要有樹以及過高的蒿草,身下以及身後的地面上都要撒上藥粉。

簡單的吃了些乾糧,各自都閉上眼睛休息,在這種地方,即便是休息也不能過於深沉,保持三分睡七分醒。

調節內息,閻以涼用這種方式休息,比單純的睡覺要更有用。

不知過去多久,她肩膀一沉,隨即睜開眼,視線中,昏暗但是也能看得清。

對面是岳山以及另外兩個護衛,禾初在另一側,耷拉著腦袋已經睡著了。

微微側頸,看到的便是壓在她肩膀上睡覺的衛淵,這廝閉著眼睛,在她這個角度都能看得到他的睫毛。

深吸口氣,閻以涼抬手,以一根手指撐著他的太陽穴,將他推開自己的肩膀。

然而,她也只是剛剛把他的頭推開,他便抬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抓住她的手指挪開,他復又靠在她肩膀上,一縷墨色的髮絲順著他的肩膀散落下來,垂在了她的肩側,一時間好像變成了她的頭髮。

很顯然,這廝根本就沒睡,只不過懶得要死,找個地方倚靠著罷了。

看了一眼其他人,都在休息中,閻以涼也不好開口說話,掙出自己的手,不再管他的頭是不是靠在自己肩膀上。

倚靠著她的人本來就高,他那麼靠著,看起來有些辛苦。不過,即便辛苦他也沒有移開的打算,甚至薄唇微揚,心情不錯。

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他,閻以涼打算重新入定,結果就在漸漸進入狀態時,一些細微的聲音進入耳朵,她再次睜開眼睛。

仔細傾聽,這聲音不是昆蟲,不是野獸,而是人在疾走之時發出的聲音。

「屏息!」開口,所有人都在瞬間清醒,包括睡得直點頭的禾初。

屏息,衛淵也坐了起來,看了一眼閻以涼,隨後視線一致的看向聲音的來處。

是很遠之外,大概有百米之遠,不過夜裡實在太過寂靜,還是很清晰的就聽到了。

在這兒並看不見,可是聲音卻還是能聽到,若他們正常呼吸,經過那兒的人也肯定聽得到。

然而,那一道聲音還未離開,就又有聲音追隨而來,更疾的飛躍之聲,輕功很高。

大概也只是一瞬間,那兩道聲音便匯集了一處,然後便交手了。寂靜的森林裡,因為兩個人的打鬥而喧譁起來。

這邊幾個人屏息,一直未敢呼吸,聽著那邊的動靜,高手過招,咻咻的破空之音此起彼伏。

不少的大樹也跟著遭了殃,能聽得到樹木搖晃的聲音,還有一些鳥兒被驚起,撲稜稜飛走。

不過持續的時間並沒有多久,那個後來追趕上來的人功夫很高,很快的便解決了那個逃跑的人,一時間,樹林歸於平靜。

這邊,屏息的幾人也都聽得清楚,對於高手來說,屏息並不算難事兒。但是武功低弱的禾初明顯不行了,不過還在盡力忍耐中。

那邊,贏了的人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隨後便離開了。

隨著他離開的聲音消失,這邊禾初也立即大口喘氣,他已瀕臨窒息的絕境,若是那個人再拖沓一會兒,他就憋死了。

「這森林裡果然不平靜,屬下過去看看。」岳山站起身,很想知道那個被殺的是什麼人。

「去吧。」衛淵也很想知道,會不會又是肖黎的人。

閻以涼眉頭微擰,看了一眼衛淵,她更擔憂的是,此行的安全。

自己的安危她有把握,但是,別人就無法保證了,尤其衛淵。

「看我做什麼?」她看他,他不是不知道。

「不然我們返回吧,等你屬下的消息。」看著他,閻以涼正色道。

緩緩揚眉,衛淵的眸子裡浮起笑意,「你擔心我會死?」

「我只是沒想到此行會如此複雜,不只是咱們在追蹤,還另有人馬在參與。沒有摸清楚情況,咱們貿然的在這布滿毒物的林子裡遊走,很危險。」轉開視線,閻以涼冷冷道,無任何的溫度。

「這麼多年,我走過的危險的地方數不勝數。這種地方,倒是算其中比較幽靜的。更何況,我又不會去上前線,你擔心什麼?」側頸看著她,衛淵緩聲道。

「算了,你不怕死的話,隨你吧。」不再與他爭辯,那邊岳山已經回來了,而且拖著一具屍體。

「王爺,不是五皇子肖黎的人,好像是祁國太子的人。」拖著那具屍體,岳山一邊幾許興奮道。

他們與祁國太子的人並沒有打過多少交道,所以一時之間並未查看出是哪路人馬。但岳山隨後在腦中思索了一番,才和記憶里的線索對上了號。

「肖霆?有意思,有肖黎的地方就有肖霆,這兄弟二人倒是相生相殺。」衛淵豈止是來了興致那麼簡單,似笑非笑,他的臉看起來甚至有那麼幾分扭曲。

「實在太奇怪了,五皇子肖黎會參與已經很匪夷所思了,太子肖霆怎麼也會參與進來?」岳山放手鬆開那屍體,一邊搖頭,實在想不通。莫不是,這兄弟二人都是來搶錢的?

「大燕的商人往祁國運送錢財,看來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五皇子知道,太子也知道,這事兒有意思。」衛淵的手放在膝上,隨著說話,輕輕的叩擊。

「王爺,咱們的前行之路需要極其小心,說不準就和哪路人馬碰上了。只要碰上,就不可能輕鬆離開。」所以,現在需要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尤其越往前,就距離祁國越近了。

「看來肖黎知道很多。」衛淵盯著一處,忽然道。

閻以涼看著他,幾不可微的擰眉,「你不會打算去肖黎那裡打聽吧?」他們倆這麼多年的仇人,肖黎會告訴他才怪。

「或許。」轉眼看過來,衛淵挑了挑眉,說不定他還真會與肖黎談判呢。

無言,閻以涼不再理會他,隨他。

「這一夜不平靜,不過,即便不平靜也得休息。」深吸口氣,衛淵打算休息。朝著閻以涼挪了挪,然後再次靠在了她身上。

閻以涼的肩膀在瞬間僵硬,那邊五個人也在同一時間挪開了視線,裝作沒看見。

「衛淵,滾開。」剛剛他們都在睡覺,也就算了。現在,所有人都睜開了眼睛,又都不瞎,他這成什麼樣子。

「噓!」衛淵不為所動,閉上了眼睛,繼續。

下頜緊繃,閻以涼壓制著心底蹭蹭冒上來的小火苗。

另外五個人坐下,閉眼,休息,一氣呵成。

一瞬間,回歸於平靜,好像剛剛的插曲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衛淵是鐵了心的不起來,閻以涼壓制火氣也有了成效,忍住了將他踹開的衝動。

一夜過去,待得森林裡有了光線,那昨晚被岳山拖回來的屍體也清楚的進入了眼睛裡。

他死因是脖子被擰斷了,無需查看,因為他脖子扭到了一邊,呈不可能的角度掛在肩膀上。

並且,只是幾個時辰的時間,他的臉就被蟲子啃了,甚至還有許多蟲子在他身上爬來爬去。

唯一一隻腳搭在了曾經撒了藥粉的地方,只有那隻腳上沒有蟲子爬行。

不忍觀看,這森林的危險早就了解了,若是他們夜晚休息時不撒藥,也會有這些蟲子往他們身上爬的。

晃動著肩膀,閻以涼的臉色很不好,禾初等人不敢看她,岳山卻隱有笑意。

「疼?」衛淵看起來休息的不錯,瞧見了閻以涼的動作,他走過來,試圖伸手要給她緩解一下。

閻以涼直接轉身走開,根本不想和他說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