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上門找罪受(2/2)
陳熙面不改色地看著我,「我的老闆,一直都是江董,我聽江董的吩咐做事。」
「你這眼線也真夠辛苦的,在陸岩身邊五六年,就為了偷走一份財務報表和一張圖紙?或者說,派你來就是為了做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陸岩的一舉一動?」我說。
陳熙說,「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周小姐,我不求陸總原諒我,因為我本身就沒得選擇。」
「你沒選擇嗎?陳熙,你是不敢選擇。」我笑了笑,走到陳熙跟前,鬧到湊到她耳邊說,「你老闆知道你千萬辛苦故意偷回去的財務報表是真的麼?你老闆知道你在這五年的時間裡不知不覺對陸岩動了情嗎?」
我緩緩挪回腦袋,饒有興味地看了陳熙一眼,方才的一臉鎮定,現在表情五彩繽紛,她瞪了瞪眼睛看著我說,「周小姐,你別胡說。」
我緩了一口氣,很滿意她的反應,我甩著手上的水漬說,「陳熙,別給自己找藉口,你是有選擇的。比如,選擇你的良知。」
陳熙愣住了,我深深看了她一眼,和她擦肩而過。
江明遠和陸岩在辦公室里談了大約一個小時,離開時江明遠站在我辦公桌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帶著陳熙揚長而去。我連忙跑進辦公室問陸岩江明遠說了什麼,陸岩說,「如我所料,逼我變賣股權。」
陸岩說完,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猛地砸在地上,狠狠地摔下,菸灰缸跳了起來,又重重落下。
這下子,真的是逼到絕路了。
下班後,陸岩帶著陳揚約見兩個股東,叫我自己回家。但我沒有回家,離開公司後,我給江佩珊打了個電話,約她面談。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會給她打電話,正等著我呢,接到我電話,她語氣里藏不住的興奮,當然也不忘嘲諷我說,「想明白了?」
我說,「江小姐,我們見一面吧,我想跟你談談。」
江佩珊笑吟吟,「好,來新港灣吧,到了我叫人下去接你。」
當時我就有點奇怪,為什麼約我在酒店見面?因為之前的經歷,我對江佩珊有了防備,所以我打車去酒店的路上,我分別給小寒和秦海洋發了簡訊,告知了約見的地點。小寒不放心我,立即打電話來說,「你一會兒開著,我馬上過去找你,把房間號告訴我,她是個瘋婆娘,你這麼單槍匹馬的過去,危險!」
我說好,然後掛了電話。
一路上我都想著一會兒怎麼跟她談判,怎麼低頭請她放過陸岩,高抬貴手,我願意就此放手再也不見陸岩。我骨子裡是個傲氣的人,心不甘情不願對一個餓哦痛恨萬分的人求饒,對我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一路上我都在勸解自己,周若棠,你忍忍,你忍忍就過去了,江佩珊不過是想看到你認輸的樣子,你低低頭,陸岩的日子就好過了。
我甚至做好了準備,一會兒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她高興怎樣就怎樣,只要她肯放過陸岩,多大的屈辱我都能忍。
大約半小時後,我到了新港灣國際酒店門口,我打電話給江佩珊,她說人已經在樓下等我,掛了電話,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便上前來問我,「請問是周小姐嗎?」
我點了點頭,那保鏢說,「請跟我來。」土土撲才。
然後我就跟著他走了,他摁下電梯17樓,我假裝拿出玩,快速給小寒發了信息說在17樓,那保鏢警惕地看了我兩眼,然後收回目光。
到了17樓後,他領著我一直走到長廊的盡頭,這一層貌似是套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見我們來了,立即開了門,帶我來的人領著我一路進去,進了個小客廳,江佩珊坐在沙發上,腳下是一塊羊絨地毯,面前擺著一個冰桶,冰桶裡面冰著一瓶葡萄酒,江佩珊穿著長裙,巧妙地蓋住了殘缺的腿,手裡捏著高腳杯,透明的玻璃杯里盛著淡黃色的液體,她嘴角帶著笑意,諷刺地說,「膽子挺大的,自己來了。」
「江小姐,咱們開門見山吧,客氣的話也不用說了,您覺得呢?」我沒理會她的嘲諷,淡淡說,「你不就等著我來找你嗎?」
「我是等著你來找我,等著看你頹敗的樣子,等著你求饒認錯。」江佩珊揚眉笑道,「我高估你了,你才多久,就撐不下去了。好戲才剛開始呢。」
「我答應你,離開陸岩,我可以離開北城,離開中國,這輩子不再跟他見面,只要你同意讓你父親停止對付陸氏,停止收購陸氏的股權並且融資給陸氏解決目前的困難。」我說。
江佩珊抿著嘴唇,搖晃著手裡的玻璃杯,清淡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然後緩緩抬起臉,傲慢地看著我,問道,「周若棠,你這是在跟我講條件嗎?」
「對,我是在跟你講條件。」我深吸了一口氣,迎著江佩珊的目光說,「你很清楚,我跟著陸岩不是為了他的錢,所以即使他窮困潦倒一分錢都沒有我也不會離開他,哪怕他一無所有了,我們在一起也會幸福。可我知道陸氏是他的命根子,他的全部,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陸氏倒下,看著他被你和你父親逼死,我願意離開,永遠離開。只要你願意收手,我做什麼都可以。」
江佩珊笑容忽然收斂了,冷冽地看著我,眼神淬了毒似地剜著我,透著寒冷和鄙夷,「你這麼偉大,倒顯得我卑鄙無恥了。為了他你什麼都可以做?哼,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周若棠,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呢!」
我冷笑,「江小姐,我人都來了,你還擔心什麼?我可以跟你簽協議,可以跟你寫保證,要求你提。」
江佩珊吃力地站起身來,一絕一拐地走到我身前一步的距離,冷冽的目光掃在我身上,威脅地說,「我要你跪下給我道歉,親口說你自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下三濫的坐檯小姐,你不配跟我爭陸岩,你和你的孩子都該死。」
「你------」
「怎麼?不肯?」江佩珊冷哼,「做不到還大放厥詞,你可笑不!」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她冷森森地掃了我一眼,然後走到我身旁的沙發上坐下,一邊整理衣裙,一邊說,「選擇權在你手上。我爸爸現在剛收購了一部分股權,明天後天大後天會更多,你說到時候陸氏會怎樣?」
我心裡在咆哮,在抗爭,說真的,看著江佩珊這樣子,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心靈扭曲的女人?要是我手裡有一把槍,我早就把她打成馬蜂窩了!
我咬著唇,拳頭緊緊捏在一起,杵在原地,半晌沒有挪動步子。來的時候我心想,她不過是打我罵我,呵,我真是高估她了,真會踐踏人。
江佩撒對我揚了揚眉毛,清秀的臉蛋未施粉黛,看上去真的挺清純的,難怪有白蓮花一詞,「周若棠,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兒磨洋工,不跪下道歉,你就可以滾了。」
說著她便對我身後我保鏢點了點頭,那保鏢立馬抓著我手腕兒,「周小姐,走吧。」
我一把甩開那人的手,顫巍巍地挪著步子走到江佩珊面前,看著她滿是笑意的臉,緩緩彎曲膝蓋,跪在她面前,那些屈辱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她哈哈大笑,踹了我一腳說,「你倒是說呀!怎麼?說不出口?覺得委屈嗎?覺得傷心嗎?阿岩又不在,你裝這副委屈的樣子給誰看?」
我緊緊抿著嘴唇,倔強地看著江佩珊說,「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破壞你的婚姻,一切都是我的錯,和陸岩沒有關係,你能不能看在你們多年的情分上收手,別把他往死里逼。江小姐,陸岩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如果真的愛他,就給他點溫暖,而不是一味的逼他,你------」
話沒說完,江佩珊把杯子裡的酒水全潑到我臉上,那葡萄酒是冰過的,潑在我臉上冷冰冰的,有些鑽進了眼睛裡,害我好半天沒睜開眼,江佩珊怒道,「你有什麼資格教我做事?沒有你,我和他好好的,他不用爭也能得到整個江家,偏偏你來了,周若棠,是你一直在逼他,不是我!」
我抹了臉上的酒水,狼狽地跪在地上看著她,倔強地說,「是,是我不對,所以求求你,求求你收手,別再對付他了!」
「你就是這麼求人的?我剛怎麼跟你說的,要我重複一遍嗎?」江佩珊說著說著就怒了,把玻璃杯往我腦袋上砸,那杯子跳到地上,因為地上鋪了層地毯,沒有碎掉,滾到我腳邊,挨著我的大腿。江佩珊嘶吼著說,「你不是說你什麼都能做嗎?你倒是說呀!」
我抬眼冷冷地看著江佩珊,雙手緊緊捏著衣服下擺,這種屈辱的姿態,哪怕我在夜總會掙扎求生都沒有受過,現在卻逼不得已------
「我------」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巨響,保鏢感覺不對勁,問江佩珊怎麼辦,江佩珊表情沉了沉說,「開門。」
然後一個保鏢去開門,那門把剛擰開,小寒手腕上掛著一直愛馬仕的包,氣勢磅礴地衝進來,看見我跪在地上,馬上努力,怒瞪著江佩珊說,「他媽的,你們想幹嘛!」
江佩珊揚了揚眉毛,嘲諷地看著我說,「我說呢,你膽子這麼大,敢一個人來,原來是備好了幫手。」
小寒氣勢洶洶地衝進小客廳來,指著江佩珊說,「小婊子,你別欺人太甚!這男人不愛你,只能怪你自己太噁心,干別人球事兒!」見我還跪在地上,小寒罵我說,「周若棠你給我滾起來,跪在地上做什麼,這種臭婆娘你跪個毛線!」
那保鏢上前來要拉小寒,小寒反應靈敏,然後做了一個特別牛掰的動作,拉開她愛馬仕的手袋,從裡邊掏出一把菜刀,揮舞著菜刀說,「你給老娘滾一邊兒去,刀子不長眼,砍死一個算一個!」
江佩珊哈哈大笑,叫保鏢先退下了,她巋然不動地坐在沙發上,輕飄飄地瞄了一眼小寒說,「婊子?誰才是真婊子?」
小寒怒了,過來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她轉向江佩珊說,「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自己沒本事讓男人愛上你,怪誰來了?我覺得你應該去精神科看看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得治!瞧你著白蓮花的模樣,也就秦海洋腦子進水了才覺得你委屈,裝得一手好x,你沒惹上我,不然我撕了你!」
江佩珊表情沉了沉,漂亮的大眼睛裡含著了嘲諷,不管小寒怎麼罵她,她都不理會,而是一直盯著我,冷哼道,「要是做不到,就馬上滾,別浪費我時間。」
說畢,她站起身來,叫保鏢送客,當時我心裡可著急了,她扼住了陸岩的命脈,我別無選擇。可要我說那些植自辱的話,簡直------
江佩珊不屑地瞄了我和小寒一眼,然後慢悠悠地往房間走,保鏢上來招呼我們離開,我兩隻手緊緊地拽著衣服下擺,然後鼓起勇氣推開小寒,艱難地說,「小寒,你先出去,出去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只要她肯放過陸岩,我求他------」
小寒眉頭緊皺,「你求她有用嗎?」
我說,「她心裡有陸岩,不會這麼眼睜睜看著陸岩走上絕路,我試一試。」
「可是你------」沒等小寒說完,我已經轉身,江佩珊根本沒走遠,我走上前去,想也沒多想,跪在她面前說,「江小姐,是我賤,我不該跟陸岩糾纏不清破壞你們的婚姻,我這種卑賤的女人不該跟你爭男人,一切都是我的錯,跟陸岩沒關係,求求你放過陸岩,我會離開北城,這輩子再也不見陸岩。求求你看在你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上,放他一馬。」
我咬了咬牙,一口氣把這些話說了出來。說完我才發現,其實沒有我想像的艱難,為了陸岩,這點委屈算什麼?他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從來沒在我面前叫過一句難,我這點又算什麼呢?
江佩珊哈哈大笑,忽然彎腰,一把抓著我額前的頭髮,將我整個腦袋拎了起來,揚起我的臉和她對視。說真的,江佩珊的臉真的挺好看的,巴掌大,五官都精緻立體,典型的大家閨秀那種美女,可為什麼心腸這麼歹毒呢?明明是淺淡迷人的一笑,背後卻暗藏殺機。
「你叫我說你什麼號?賤就算了,你還沒腦子,你把我生活攪得一團亂,你以為我會這麼放過你嗎?哈哈哈哈,晚了!」江佩珊猛地將我腦袋推了推,冷冷道,「就算你現在跪地上給我舔鞋我都不會原諒你!阿岩他眼蒙了,但很快他就會知道,誰才有資格跟他站在一起。」
我被她一甩,癱坐在地上,腦袋偏向一邊,地板上冰冰涼涼的,江佩珊的腳就在我面前,說真的,我真恨不得把她撕得粉碎,這種惡毒的女人存在世上有什麼作用?
「到底怎樣,你才肯放過陸岩?」我癱坐在地上,抬頭看著江佩珊,「到底怎樣你才解氣,你說,只要你說的出口,我一定去做。」
江佩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笑說,「當然你得離開阿岩,但我之前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現在機會沒了,自然不會讓你好過。至於阿岩嘛,他太驕傲,得有教訓才行。」說完,她轉身往屋子裡去,一邊走一邊說,「周若棠,你輸了。」
心裡那把怒火騰地躥起來,我從地上爬起來,衝上前去抓著江佩珊胳膊把她摔在地上,順勢騎在她身上,發狂似地揍她,她保鏢圍上來要幫忙,小寒立即衝上前來,手裡揮舞著菜刀說,「誰敢上來老娘對誰不客氣!」
但那些保鏢都是專業的,哪兒會怕了我們兩個女人,三個人合謀起來,很快就把我們制服了,江佩珊被我掐著脖子,臉上也被揍了好幾拳頭,保鏢把我拉開後,她咳嗽不斷,怒目錚錚地看著我,恨不得將我吞了,那保鏢把我摁著,小寒也被摁著,菜刀掉在了一邊,江佩珊一步步走近我,抓著我領口的衣服說,「都是你自找的你知道嗎!」
「我呸!你這個瘋子!」
小寒也罵道,「臭婆娘,還不知道你自己為啥不招男人喜歡了嗎?瞧瞧你這樣,晚上睡在身邊不瘮的慌嗎!」
江佩珊眉頭一皺,抓著小寒的保鏢便一巴掌扇她嘴巴,小寒烈性子,一巴掌又如何,狠狠瞪著保鏢說,「去你媽的!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倒要看看你們倆能興起多大的風浪來,哼,」江佩珊點了點頭,對保鏢說,「拉進去!」
然後那保鏢就拖著我們往屋子裡塞,索性這時候秦海洋忽然來了,猛地推開門進來,發現我和小寒都被江佩珊的人押著,臉都黑了,擰著眉頭看江佩珊說,「珊珊,你這是想幹什麼?」
沒等江佩珊說話,秦海洋走到我們身邊,瞪了那保鏢幾眼,那保鏢悻悻地,但沒鬆開手,秦海洋一個拳頭上去,剩下的人自然不敢再抓著我和小寒,我拉著小寒站在一邊,然後江佩珊怒氣沖沖地問秦海洋,「海洋,你這是想跟我翻臉嗎?為了兩個賤女人!」
秦海洋一巴掌扇上江佩珊的臉,力氣挺大的,江佩珊半邊臉都歪了,秦海洋說,「我以為你能想明白,所以我去勸周若棠自己走,你倒好,這麼咄咄逼人,那個單純善良的江佩珊去哪兒了?你還認識現在的自己嗎?你知不知道現在我看著你都瘮的慌,更何況二哥。」
小寒冷冷一句,「哼,瘋子!」
江佩珊被扇了一巴掌,眼睛裡噙著淚水,姿態楚楚可憐,她看著秦海洋說,「你們都覺得是我的錯嗎?都是我的錯嗎!為什麼現在連你也跟著指責我!」
「因為是你錯了!是你太過分!」秦海洋暴怒地說,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這句話,特別狂躁生氣,我和小寒都怔了怔,的確,從來沒見過這樣發怒的秦海洋。
吼完這一句,秦海洋扶著額頭,萬般無奈地看著她說,「你這麼玩下去,你跟二哥死綁在一起又有什麼用?他的心,你永遠夠不著!我勸你的話也說了太多,聽不聽得進去,還看你自己。倘若你還當我是朋友,就別再瘋了。」
他說完,轉身看著我和小寒說,「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小寒撒開我的手說,「等會兒!」然互屁顛屁顛地跑去撿起掉在地上的菜刀塞進包里說,「我從家裡帶出來的,不帶回去晚上做飯沒得用!」
我真是哭笑不得,秦海洋黑著臉看了我們一眼,然後闊步走出房間,我和小寒也緊隨其後。
離開時,我深深看了江佩珊一眼,她頹然地站著,嘴角上揚,帶著嘲笑和不屑,冷眼看著秦海洋帶我們走。
出了酒店大堂,秦海洋還黑著臉,但還算禮貌,問我要不要送我回去,小寒搶先說,「你跟他走,我得回去了,晚上喬江林要去找我,我得趕緊回去!」
小寒嘴角有些血跡,臉也有點腫,我說,「那你的臉-------」
「沒事兒,我先走,你回去了給我電話,要是她再約你,你別去,瘋婆子,指不定怎麼整你,知道不!」
我默默地點頭,然後小寒瞄了秦海洋一眼說,「謝了。」
秦海洋點了點頭,小寒便走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秦海洋說。
一路上,秦海洋臉都繃著,烏雲密布,我估計他心裡也難受得慌,就什麼都沒說,他只送我到小區門口,怕回去被陸岩看到。我下車時,他叫住我說,「你打算好,告訴我一聲,深圳的房子我還給你留著,錢我也給你準備好,兩百萬,夠你吃穿用度。」
我拉著車門,笑了笑說,「謝謝你出手救我,我答應你,會離開陸岩。但是我不要你的錢,我跟著陸岩不為了錢,離開他,自然也不會帶走一分一文。如果你尊重我,就請別褻瀆了我對他的感情。只請你在他身邊幫助他,他真的很孤單,能相信的人,不多了。」
秦海洋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然後我摔上車門,昂首挺胸,闊步往小區裡邊走。
然而,上天總是愛跟人開玩笑,我想好了所有退路,做了選擇,有人卻不整死我死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