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自作孽不可活(1/2)
原本我一直繃著神經,鎮定應對,不讓江佩珊以為我怕了她,可陸岩這麼一說。一股酸澀瞬間從心底湧上來,我沒忍住哽咽,眼淚嘩啦啦地下來,一時間我話說不出來,哽咽地聲音傳達給陸岩,他笑了笑,安慰我說,「別哭。我不想讓你哭,乖乖等我來就好。」
我哽咽地嗯了一聲,大約是怕我心不穩,陸岩又說,「你相信我。」
沒等我回應,江佩珊便抽走了電話,對陸岩說,「阿岩,你可以帶人來,但最好別報警。報警的話,咱們就魚死網破,你得到整個江氏又如何?你會失去周若棠的,以及------」江佩珊冷哼地看向我,漂亮的眸子裡寒涼一片,狠戾地威脅陸岩說。「以及他肚子裡的孽種。」
陸岩冷冷回應說,「好。」
江佩珊滿意極了,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隨即掛斷了電話丟給保鏢,又冷森森地看著我,嘲諷地說,「你信不信阿岩的籌謀,即將毀在你手上?」
我恍惚覺得有些事情哪裡不對勁,江佩珊似乎設了一場大局,為的是利用我想尋找到江明遠犯罪的證據給陸岩保駕護航的迫切心態,叫梁毅散出誘餌引誘我上鉤,我原以為她的目的是讓用我來換取陸岩手裡的秘密帳本,可剛她話語裡明顯另有深意,她要的不止是秘密帳本?
那陸岩手裡還有什麼?我慌張地看了小寒一眼,小寒兩邊臉都腫了起來。紅彤彤的,都是江佩珊幹的好事兒,我心裡抽了抽,說實話,她打我我都能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打在小寒身上,比打我還疼!我真是恨不得把江佩珊碎屍萬段,我搞不懂,一個女人的心怎麼能狠到如斯地步,江明遠從小給她吃什麼東西長大的?
小寒怒道,「江瘸子,話別說太早,就算這一次你爹躲過一劫,下次呢?就走夜裡必闖鬼,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江佩珊狠狠剜了小寒一眼,威脅道,「我警告你,最好把你臭嘴閉上,不然我給你點好玩的。大嫂一直在找機會整你呢?要不我打電話叫她來看看你?」
「我凌寒要是怕了你名字倒著寫!」小寒怒道。
江佩珊腦子有毛病,這時候跟她廢話抬槓對我們來說沒什麼好處,我趕緊叫住小寒,對她搖搖頭,小寒氣呼呼的撇過腦袋去,我問江佩珊,「你到底想做什麼!」
「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江佩珊笑說。
說完她轉身走了,叫了個保鏢守著我和小寒,然後叫走了梁毅和其餘人,去了房子外面。梁毅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也不知道他幾個意思,就那麼一撇,我都來不及去解讀他眼神里的意思。
但有種莫名的感覺,梁毅好像不是偏幫江佩珊的,他似乎另有打算。
人走後,那個保鏢便站在一邊去,死死地盯著我和小寒,眼都不眨一下那種。木島樂號。
我心急如焚,感覺江佩珊在做某種準備,就等著陸岩來找我。
到現在,江佩珊已經不是之前的模樣,對陸岩會低聲下氣,她現在直接撕破臉了,白蓮花的模樣消失無蹤,用最真實的面孔和陸岩廝殺。而陸岩一點也不驚訝,興許他心裡早就清楚江佩珊的真面目,這麼多年,只是一直忍著沒說罷了。
大約看了我們二十多分鐘,那人菸癮來了,在身上摸了摸,摸出包煙來,抽了一根出來準備點燃,我立即瞪著他說,「麻煩你去門口抽,我孕婦,不要你的二手菸。」
那人冷冷看了我一眼,眼神聽瘮人的,但總歸不是冷血的,看了眼我微微隆起的肚子,然後走到門口,倚在門框上點燃煙,也一直看著我和小寒。
「媽的,真後悔出門沒帶刀,不然我砍死這臭婆娘,姐妹兒你給我瞅瞅,我這如花似玉的臉蛋兒要是毀了,我殺了她全家!老娘靠臉吃飯的不知道麼?竟然打我臉!這瘋婆娘!」小寒撇過臉給我看,都這時候了,她還這麼咋咋呼呼的。那嬌俏又風風火火的樣子,叫我頓時舒心了許多,我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說,「紅腫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報仇,陸岩來找我們了。」
小寒壓低了聲音說,「你男人肯定不會單槍匹馬的來,江佩珊肯定不蠢,一會兒咱們倆見機行事,別拖你男人後腿。她肯定想一箭雙鵰,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下次可不容易尋到。昨晚喬江林說了,明天就能完成收購,等江明遠出來,一切都完蛋。」
我說,「秘密帳本如果被江佩珊拿走,那陸岩手裡就沒剩下東西了,把江明遠擠下去就有難度,太險了!」
小寒嘆氣說,「要怪就怪咱們倆今天腦子不好使,你傻我也跟著傻了,可沒到最後關頭,事情都是有轉機的,且你發現沒,有人在幫咱們。」
我點頭,「是,有點奇怪------」
小寒剛要說話,抽菸的保鏢警告地吼了我們一聲,叫我們閉嘴,別交頭接耳,我和小寒悻悻地坐好,沒再多說,心想著走一步看一步。
倘若江佩珊要一箭雙鵰,那他拿什麼威脅陸岩呢?出了我和肚子裡的孩子,似乎她已經沒了別的籌碼,殺人案的證據,江佩珊並不太想要,那為什麼要去醫院找梁秀文呢?
且當初這份證據梁秀文緊緊拽著時,陸岩也是想要的,為什麼現在他又對這份證據不太感冒了?因為他之前沒拿到帳本,而將江明遠送入監獄的關鍵便是這份視頻,他現在有了秘密帳本,便捨棄了視頻?畢竟那視頻的確能將江明遠送進監獄,可同時也毀了梁秀文的名聲,更給死去的陸建安添堵。
還是說,他想要這份證據,只是為了保護梁秀文的性命,畢竟江明遠那混蛋是一不做二不休,自己拿不到,也不能落入陸岩手裡?
我有點迷糊了。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時,一縷金色的陽光通過天窗落進來,斑駁地灑在地上,灑在我和小寒的腳邊。算算時間,這會兒約摸有六點鐘了吧,陸岩要過來,應該差不多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梁毅從外面回來,江佩珊不見人影,只有一個保鏢跟他一起,他招呼其他人幫我和小寒鬆綁,我問梁毅要帶我們去哪兒,梁毅沒說話,我又問,梁毅吼我一句,「叫你走就走,話怎麼這麼多?」
爾後梁毅便帶著我們去了另外一個廠房,距離這邊一個廠房,大一百米的距離,梁毅走在前面,手裡夾著煙,不耐煩地抽著,外頭的空地上停了三輛車,一輛是梁毅帶我們來時坐的越野車,一輛是江佩珊的,那另外一輛是誰的?我多看了兩眼,覺得那車有點熟悉,但絕不是陸岩的。
廠房在有兩個保鏢守著,對梁毅點了點頭,旋即推開鐵門,我和小寒被押著進去,剛進去便聽見江佩珊和秦海洋在說話,那語氣又變到從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加上她本身瘦削,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眼角耷拉著,看著秦海洋說,「你可曾了解過阿岩做的事兒?現在來數落我,有意思嗎海洋?我今天走到這一步,究竟是誰逼迫的?」
聽見響動,江佩珊和秦海洋都看著門口,見我和小寒被綁著,尤其小寒臉上還紅腫著,秦海洋皺眉,慍怒道,「可這就是你解決問題的方式?珊珊,你在玩火自焚!」
「若我不這麼做,阿岩怎麼會交出秘密帳本?海洋,你應該懂帳本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賭不起,我爸爸更賭不起,江氏更賭不起!」江佩珊說著有些激動了,她深吸了口氣,扶著額頭沉默了兩秒,又說,「只要阿岩交出帳本,我一定保證周若棠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平安無事,但阿岩若是存心把我爸往絕路上逼,我跟他大不了魚死網破。」
然後秦海洋就無語了,眉毛攢在一塊兒去,不解地看著江佩珊,試圖勸解說,「珊珊,你這樣是犯法的!上次你這麼做,阿岩能容忍你,可你不了解他嗎?他的底線沒人敢挑戰!」
江佩珊無奈臉看著秦海洋,嘆氣說,「可我現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了,海洋,要不你幫我勸勸阿岩,叫他收手?只要我爸爸從裡邊出來,帳本交出來,他可以進入江氏,甚至我手裡的股份也可以給他。我早跟她說過,我們倆好好的,江氏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又何必大費周章去爭搶呢?海洋你知道的,我只有爸爸這一個親人,原本以為阿岩會陪我一輩子,可阿岩愛上周若棠不要我了,我只有他一個人了,你最清楚的,我從小喜歡阿岩,這麼多年,我的等待竟然得到這樣的結果------」
話說到最後,江佩珊哽咽了,像是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那種委屈難受的哽咽,幾乎以假亂真。
我和小寒都折服了,這江佩珊的演戲功夫真高,比電視劇里那些所謂的花旦演員好上千百倍,我真給跪了。小寒看著秦海洋無奈糾結的樣子,噗嗤地笑出聲來,大聲喊道,「喂,秦海洋,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她在給你演戲你看不出來?哦,也難怪了,你都看了二十幾年了,被洗腦了正常!」
秦海洋回頭來看我和小寒,擰著眉頭,我站在一邊沒說話,其實我認為,秦海洋早就知道江佩珊什麼模樣。他和江佩珊青梅竹馬,又不是腦殘,能不察覺嗎?要說為什麼秦海洋一直忍著江佩珊,唯一的解釋就是深愛。
因為深愛,所以縱容。
江佩珊淡淡看著秦海洋,有些請求地說,「你會幫我的對嗎?海洋,你會幫我的。」
秦海洋回過頭去看著江佩珊,看著她清秀恬淡的面龐,沉默了許久。我猜秦海洋一定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藏在心裡的那番話。
秦海洋去拉她的手說,「珊珊,你別騙我了,其實我什麼都清楚,可我一直等著你自己清醒過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辜負了你,是你自己辜負了自己,珊珊,你很清楚阿岩不愛你,就像你很清楚我愛你一樣。其實你對自己別那麼狠,你會幸福很多。阿岩不會鬆手,因為那是你爸爸欠他的,你爸爸毀了陸伯伯的公司,逼陸伯伯跳樓自殺,還讓陸伯母頂罪,這些年更一直打壓阿岩,你說,換做是你,你能接受嗎?我知道你想替你爸爸贖罪,可你用錯了方式,阿岩不愛你,你卻禁錮他的一聲,殺了他的孩子,你把你自己變成另外一個江明遠,珊珊,你明白過來了嗎?」
江佩珊的表情淡下來,面上好似蒙了一層淡淡的寒霜,有些微涼,觸不可及的樣子。她神情漠然,黑溜溜的眼珠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海洋,一絲表情也無。
「你騙不過我,你想拿到帳本,又想除掉周若棠,」秦海洋頓了頓說,「珊珊,這不可能,除非你現在放了周若棠,趁阿岩來之前,放了周若棠,否則一切免談。」
然後兩人都沉默了,沉默地對望,就那麼看了一兩分鐘,江佩珊忽然冷笑,她甩開秦海洋的手說,「呵呵,被你發現啦?對呀,海洋,我現在就是這麼想的。你知道嗎?原本我可以放了周若棠的,只要阿岩別那麼關係她,或者說,在事業和周若棠面前,他毫不猶豫選擇周若棠,那今天什麼事兒都沒了,可他竟然說他等了周若棠三十年,那我算什麼?海洋,你說我算什麼------」江佩珊錘著胸口說,「你知道阿岩說出那些話時我是什麼心情嗎?他從來沒對我說一句喜歡,從來沒有,別人眼中那些郎情妾意,都是他演的戲,要說演戲,誰能比得過阿岩?他親手把我帶進一場夢裡,一開始很美好,漸漸就變成了噩夢------」
然後江佩珊不停地冷笑,那聲音格外刺耳,帶著心碎和怨恨,在空曠的廠房裡顯得特別淒涼駭人。
「珊珊!」秦海洋試圖勸說,但江佩珊轉過背不想聽,秦海洋跟著繞到面前去,剛要說話,卻被江佩珊搶白,「你不幫我,就趕緊走,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秦海洋忽然怒了,我們都以為他還會說些感人肺腑的話把江佩珊的變態思維拉回去,可他竟然一巴掌扇到江佩珊臉上去,怒道,「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收手!」
那一巴掌,把我們都驚呆了。
小寒幸災樂禍笑道,「打得好!再來一巴掌!扇死她!」
江佩珊捂著半邊臉,面無表情盯著秦海洋,雙眼中噙著努力,咬牙切威脅道,「最後問你一次,走不走?」
秦海洋沒說話,就那麼站著。筆直的腰板有些彎曲了,說實話,看著他這樣我挺難受的,他多好的一男人啊,就是眼神兒不太好,栽進這麼一坑裡。這麼深情的男人,江佩珊一回頭就能看見,可偏偏她眼睛一直盯著前方她遙不可及的陸岩。
這都是命。
江佩珊長長舒了一口氣,放下手來,立即有兩個保鏢上前摁住秦海洋,秦海洋必須反抗呀,然後一陣打鬥,拳腳一點兒沒客氣,最終把秦海洋給摁住了,三兩下綁了起來,秦海洋說,「你會後悔的,珊珊,你真的會後悔的。」
「帶下去。」江佩珊冷冷說。
然後秦海洋就被保鏢帶了下去,去了哪兒我不清楚,反正不和我們在一個地方。秦海洋走後,江佩珊在原地愣了許久,她呆呆地看著秦海洋離開的方向,眼裡是有難過的。
我想不明白,她搞出這麼多事兒來,究竟難過什麼呢?這個悲戚的表情,又代表什麼呢?
這時,電話響了,保鏢把電話地上前去,「小姐,是陸總。」
江佩珊接起電話,我小心長懸起來,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但太遠了,聽不見陸岩說什麼,只聽見江佩珊的話,「來了?我叫人出去接你。」
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有些恍惚,看著腳下遲遲沒說話。
「小姐,她們怎麼辦?」梁毅問道。
江佩珊回過神來,輕飄飄瞄了我們一眼說,「帶上去。」江佩珊說的上面,便是廠房的二樓。
往前大約五米的距離,有一架樓梯上去,樓梯都是鋼架做的,上頭擺放著一些廢棄的模具之類。
梁毅點了點頭,便叫人押著我和小寒上去,江佩珊又吩咐另外一個人說,「出去帶他進來。」
那人立即出去了,而我和小寒也被人帶了上去,江佩珊一瘸一拐地走上樓梯,她腿腳不方便,想上樓特別特別麻煩,正常人一兩分鐘解決的問題,她花了五分鐘左右,上來時滿頭汗水。
她站到欄杆處,叫人把我和小寒往後帶,被一個巨大的木桶擋住,令站在樓下的人看不到我們。
沒兩分鐘,鐵門再次被推開,吱呀吱呀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來,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光聽那走路的頻率我便知道,是陸岩來了,而且從腳步聲判斷,陸岩真的是一個人來的。
江佩珊往欄杆前走了兩步,雙手撐在欄杆上望著下面,大聲問道,「阿岩,東西帶了嗎?」
我看不到陸岩的人,只聽到他的聲音,他答道,「帶了。」
江佩珊說,「嗯,很好。」
「我要先見到人。」陸岩說。
江佩珊冷笑,「這麼迫不及待?怕我吞了她嗎?」
陸岩沒回她,只重複說,「我要看到人。」
「阿岩,你人都來了,不交出東西能順利出去嗎?」
「佩珊,別威脅我,沒看到人,東西你拿不走。」陸岩威脅地說,「沒確認若棠和凌寒平安無事,東西我不會給你。」
江佩珊冷哼,旋即轉身看著我們,對梁毅說,「帶過來。」
梁毅押著我上前去,江佩珊一把抓住我胳膊周往前一扯,叫我看著樓下,陸岩穿著西裝站在樓下,和平常一樣,一手插在褲袋裡,抬頭看著我,可能是距離和高度的緣故,高大的陸岩看上去小了一圈,他原本面無表情地盯著上頭,看到我時,眉頭皺了皺,眼神瞬間凌厲起來,我喊了他一聲,「陸岩!」
他沒答應我,江佩珊便說,「如何?現在人看到了吧?東西能交出來了嗎?」
「放她們下來,東西我給你。」陸岩冷冷說。
江佩珊拒絕道,「阿岩,你當我傻麼?我把人放下去,你帶人走了,我東西怎麼辦?你的身手我清楚,想帶人出去,不是沒可能。」
「你想怎樣?」陸岩冷冽地看著江佩珊,語氣隱忍著,距離遠遠的,看上去他表情特別嚴肅,要吃人似的。
江佩珊扯著我胳膊不放手,對陸岩道,「東西拿出來,我的人會檢查你有沒有刻錄複印,如果沒有,我立馬放人,但如果有,」她頓了頓,把我往前拽了一下子,差不多我半截身子都在欄杆外面,她一瞬間的動作讓我嚇了一跳不說,陸岩都不由地往前走了半步,插在褲袋裡的手拿出來,拳頭攥緊了,「如果你留了複印本,那我就把周若棠從這兒推下去!你要是接得住呢,萬事大吉,要是接不住,就聽天由命吧。嗯,這樓梯也不算高,可摔個半死,再摔掉她肚子裡的孽種,應該沒問題的。」
我狠狠瞪了江佩珊一眼我,怒道,「你這個神經病!你無藥可救!」
江佩珊哪裡有心思管我,一門心思盯著陸岩,挑眉道,「阿岩,如何?」
「你把人帶下來,我把東西交給你,我------」陸岩說到一般,江佩珊打斷他,凜然道,「阿岩,現在是我做莊,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
她講話聲音淡淡的,冷冷的,看似溫柔,但語氣里滿滿的不容拒絕。她冷冽地同陸岩對視,一點都不讓步,現在她拿我要挾陸岩,陸岩別無他法,只好拿出優盤,抬手給江佩珊看。
江佩珊笑了笑,朝樓下的保鏢揚了揚下巴,便有人上前,接過陸岩手裡的優盤,快速去一邊,用備好的筆記本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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