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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自作孽不可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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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佩珊笑了笑,朝樓下的保鏢揚了揚下巴,便有人上前,接過陸岩手裡的優盤,快速去一邊,用備好的筆記本驗證。

驗證過後,那保鏢拔出優盤,對江佩珊點了點頭。

江佩珊滿意一笑,卻半點沒有放開我的意思,陸岩凝眸盯著她,深邃的眸子裡寒涼一片,道,「可以放人了?」

我一顆心懸在嗓子眼兒,心裡空落落的,特別荒涼的感覺,我不敢往樓下看,雖然只是二樓,但不是居民房間,工廠的挑高本身更高一些,半截身子懸在二樓看下去還是挺恐怖的,尤其是你不知道抓著你的人會對你做什麼。

忽然,我感覺右邊被梁毅抓著的胳膊肘上一陣用力,像是怕我摔下去似地,梁毅抓緊了我,我下意識地回頭去看梁毅,這時江佩珊冷哼道,「阿岩,現在你手裡沒了帳本,想把我爸爸踢出局不太可能,你要得到江家的一切,可不容易。」

陸岩緊緊拽著拳頭,望向江佩珊,鎮定地說,「不用你操心。佩珊,放人。」陸岩語氣冰冷的,命令一般,擲地有聲,字字威脅。

「阿岩,你著急什麼?咱們之間,還有事兒沒解決呢。」江佩珊沉吟道,「你還要跟我離婚嗎?為了這個賤女人拋棄你即將得到的一切?你那麼處心積慮地想得到江家的財產,會捨得讓這個女人將你苦心經營的一切毀於一旦嗎?」

陸岩剛要開口說話,江佩珊便阻止他說,「哎,你先別著急回答我,想清楚了再說。我說過,我們倆好好的,往後江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這次搞得滿城風雨,我爸爸出來過後,更不會放過你,就你背後那點兒小動作,能斗得過我爸爸麼?阿岩,輸了這一局,你將永無翻身之地。」

即使江佩珊這麼威脅陸岩,陸岩也想都沒想便回答說,「佩珊,你威脅不了我。對我來說,拿回屬於陸家的一切是重要,我能等七年,也能等十年,二十年,只要我陸岩還有一口氣在,江明遠便永無寧日。而若棠卻不一樣,她只有一個。」

這話是說給江佩珊聽的,可字字句句都落盡我耳朵里,落進我心裡,我真的很後悔,後悔自己怎麼不多思考清楚再來找梁毅,為什麼一下子腦子進水了不顧後果地衝上來,沒給陸岩拿到多一重保護,卻幫江佩珊親手給他挖了個坑,讓他損失掉手裡最有利的證據。悔之!悔之!

我紅了眼眶,努力揚起腦袋看陸岩,我們距離挺遠,看他的目光卻那麼明亮,仿佛就在我眼前,四目相交的一刻,我看到他眼裡隱忍的緊張和擔憂,他沉著冷靜的外表掩藏著擔憂的心,他目光緊了緊,眉頭蹙在一起,望著我。

這話無疑是將江佩珊激怒了,她本身就嫉妒陸岩對我一心一意,如此危機重要的時候,陸岩仍舊義無反顧地選擇我,這無疑是給江佩珊粉碎的心在補上一刀,她止不住慍怒道,「阿岩,你可曾愛過我?」問出這話,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自嘲地笑了,又說,「不對,你可能喜歡過我,又或者說,你可曾對我有一絲心動?」

陸岩寒星般深邃的眸子看著她,決絕地說,「有。」

其實陸岩這個答案我並不意外,我說過,江佩珊看起來真的是那種很乾淨很清澈的女孩子,還記得我說我在陸家別墅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感覺嗎?那種清澈乾淨的味道,以及她臉上那種恬美天真的笑容讓我自慚形穢,那種感覺讓我後悔和懊惱自己是個風塵女子,我也曾說,她這樣的女孩子才配站在陸岩身邊,而我,那麼卑微,從不敢妄想自信坦然地站在陸岩身邊。那麼純淨美好的姑娘,男人喜歡很正常,尤其是他們青梅竹馬,日積月累的感情足夠叫一個男人銘記一生。

不光是陸岩,還有秦海洋,包括全天下的男人,他們愛上江佩珊這樣的姑娘,一點都不奇怪。

但後來陸岩不讓我離開時,愛上我時,我也懷疑和不解,江佩珊這麼好的女孩子,陸岩怎麼會------現在想想,答案不言而喻。

江佩珊有些欣喜,又說,「當真?阿岩,你真的有動心?」江佩珊似乎很開心陸岩這麼說,迫不及待問,「可為什麼你又------」

她話沒說完,陸岩已經知道她想問什麼,決絕地打斷她說,「因為那不是你真正的樣子。佩珊,你可曾以真正的面孔面對我?面對海洋?這麼多年,今天你第一次這麼坦然而真實地面對我,不是嗎?」

所以說,陸岩對她是何模樣一清二楚?

江佩珊愣了愣,抓著我肩膀的手有些發抖,我回過頭看她,她身子正在顫抖,臉色難看極了,有種瘋瘋癲癲的狀態,這時候的江佩珊真的像足了個精神病人。

她牙在發抖,上下打顫,咯咯地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她驕傲地揚起腦袋,咬著嘴唇看陸岩。像是在做什麼鬥爭似地,半晌才說,「阿岩,你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

陸岩沒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江佩珊。

江佩珊說,「所以你以前對我說過的喜歡,只是個幌子,你想那我當擋箭牌,騙過我爸爸,你想拿我復仇!阿岩,你太卑鄙了!你害了我一輩子!你害了我一輩子!」

我擰著眉頭看了看江佩珊,她真的已經瘋了,被陸岩氣瘋的,我轉過頭看陸岩,他雲淡風輕地站在底下,忽地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非常邪魅的笑意,他說,「佩珊,那條路是你給我鋪的,你忘了嗎?你都給我鋪好路了,我不順著走,是不是太對不住你的處心積慮和心狠手辣?」

天------陸岩早就知道了?並不是後來查到的!而是江佩珊做決定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可不對呀,那時候陸建安還好好的,陸氏也還好好的,陸岩怎麼會想著用江佩珊報仇?不不不,這不對勁,裡邊一定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江佩珊抖得更厲害了,我聽見她喉嚨里的嗚咽聲,她好像哭了!我猛地回頭看江佩珊,她真的哭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從眼眶滑落,略過白淨的臉蛋,倏忽而下,沒做絲毫停留。

我知道我不該同情,看看這江佩珊這狀態,我------我有點心軟了。

陸岩也絕情,沒給江佩珊回過神的機會,繼續說,「我對你的拿點情誼,是你親手毀了的,不過,我跟海洋說過,不管我和江明遠怎麼斗,我始終會對你好,所以你也別逼我,把若棠放了,江明遠走了,我還能照顧你。」

江佩珊哭著哈哈大笑,嘲諷地問陸岩,「對我好?!阿岩,你拿什麼對我好!你毀了我一輩子還敢說對我好!阿岩,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都跟我提離婚了,還怎麼對我好?!哈哈哈哈哈,阿岩,你這些沒用的誓言,還是留給這賤女人說吧?我給你們五分鐘,來,說說最後的遺言?你這麼看中這賤女人,這麼心心念念,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五分鐘!給你們最後五分鐘!」

說著,江佩珊把我胳膊拎起來,在梁毅摁著我的時候,她一把抓著我頭髮,將我腦袋拎在手上,對著樓下的陸岩說,「說啊!你沒話說嗎周若棠?他可是把全部身家都賭在你身上,你們如此郎情妾意,就沒有遺言想說嗎?哈哈哈哈哈,不說可就沒機會了!」

江佩珊是徹底被逼瘋了,一點也不顧及她手裡拎著是個柔弱女人的腦袋,以為拎著大白蘿蔔呢,我頭皮沒兩秒鐘就發麻了,我睜大眼睛瞪她,憋了一肚子的話想罵她,可又不敢在這時候和她硬碰硬,這神經病能幹出來的瘋狂事兒,你是想像不到的。

小寒在背後喊了我一聲,擔憂極了,她一直在罵江佩珊,江佩珊倒是不生氣,可覺得太吵了,回頭狠狠剜了小寒一眼,怒道,「吵死了!」

小寒罵道,「江瘸子!你他媽是不是被狗咬了!喪心病狂!你敢動若棠一下子,老娘把你祖墳劈開了!就你這蛇蠍心腸,秦海洋真他媽瞎了眼才喜歡你!我要是你,我早就懸樑自盡了!哪兒有臉出來禍害別人!」

江佩珊怒了,對那保鏢說,「讓她閉嘴!」

結果那保鏢從木桶邊上的架子上拿出一塊髒兮兮的毛巾塞小寒嘴裡,小寒的罵聲立即停止了,嗚嗚咽咽的,聽不清在說什麼。而我被江佩珊抓著頭髮扯來扯去,快疼死了!

小寒瞪大眼睛,擔憂地看著我,但終究於事無補。

然而,只是那短短的幾十秒,陸岩已經快速衝上樓來,站在樓道口的位置,喘氣地看著我們。

江佩珊傻了眼,死死抓著我頭髮,往後拖,梁毅慢了一拍,她便罵梁毅,「廢物!」

她拉著我往後退了兩步,陸岩也要跟上來,江佩珊索性將我往欄杆邊上拉,將我半截身子都推了出去,要不是梁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抓著我手臂,我怕是重心不穩。

「珊珊,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放開若棠。」陸岩威脅地說,「最後一次機會。」

「你威脅不了我!我有病!就算我殺了她也不會坐牢,阿岩,這可是你教我的辦法?哈哈哈哈哈------」江佩珊完全瘋了,徹徹底底瘋了,無藥可救的瘋了!她怨毒地看著陸岩說,「阿岩,下輩子吧,下輩子你早點遇見她,別先遇見我,那你們便能如願了!」

「佩珊!」陸岩著急地呼喊著!

江佩珊根本不聽,作勢要將我推下去,可她的動作受到了阻礙,我被梁毅拉著胳膊,江佩珊根本推不動,等她發現時已經晚了,梁毅看了她一眼,冷冽地說,「江小姐,這事兒不能聽您的。」

梁毅將我身子拖起來,江佩珊臉上的表情五彩繽紛,她完全沒想到梁毅這時候會叛變,等她回過神叫押著小寒的保鏢上前來時,已經晚了,陸岩發現端倪,已經沖了上來,江佩珊見為時已晚,拼了命地拖著我,推我,勢必要把我推下樓。

陸岩上前來抓著她胳膊,也不管她腿腳不方便什麼的,拽著他胳膊往後拉,江佩珊反身撲上去,把陸岩撲在欄杆上,虧得陸岩反應快,一把抓住欄杆才沒掉下去我,梁毅鬆開我,也上去幫忙,這時江佩珊從包里抽出一把刀,是把切水果的刀子,明晃晃的刀刃閃著銀光,她威脅地看著我們說,「誰敢過來我就一刀捅死他!」

我和梁毅都不敢輕舉妄動,江佩珊又轉過頭去盯著陸岩,癲狂地笑了笑說,「阿岩,要不我們一起死了算了?死了就什麼憂愁都沒了,我們一輩子在一起。」

這時廠房的大鐵門被推開了,快速衝進來許多穿制服的警察,秦海洋沖在最前頭,著急地喊著江佩珊的名字,叫她千萬別衝動,可江佩珊哪裡聽得進去他說的話,她壓在陸岩身上,而陸岩後背抵在欄杆上,稍微不小心就可能掉下去。

警察也快速衝上來,官方地口吻說著,叫江佩珊別衝動,放下武器,說了一通廢話,屁用沒有。我倒奇怪,這秦海洋不是被江佩珊綁了嗎?怎麼能帶警察趕過來?

江佩珊失落地看著樓下,大約是沒想到秦海洋會報警吧,她有些失神,我看了梁毅一眼,叫他做好準備,梁毅點點頭。

「海洋,是你報警了?」

秦海洋苦口婆心,「珊珊,你別犯錯,快鬆手,現在還來得及。」

「海洋,你說得容易。」江佩珊悲戚地看著陸岩,悲傷死說,「從我喜歡上他開始,就松不開手了。」

「珊珊!你別傻!我答應你,幫你說服阿岩好嗎?」

江佩珊吸了吸子,望著樓下的秦海洋說,「不,不要。海洋,既然我們活著不能好好在一起,那能跟他一起死也不錯,我------」

說時遲那時快,梁毅猛地兩步並作一步跨上前,穩准狠地抓住江佩珊握著刀柄的手往上抬,然後一把拽著她胳膊,將她人拉開了陸岩身上,我趕緊上前扶住陸岩,而江佩珊手下另外一個保鏢,在梁毅的呵斥下,根本不敢動手,尤其是警察來了過後。

我把陸岩扶起來,來不及想多的,猛地抱著他的腰,然後哇啦哇啦地大哭起來。

江佩珊被梁毅逮著手腕,她不聽地掙扎著,哭號著,梁毅使勁兒捏著他手腕子,然後她吃痛地丟下刀子,那刀子落在我和陸岩腳下,江佩珊咆哮地看著我們,不停地哭嚎著。

陸岩輕撫著我後背,他腦袋貼在我耳朵邊上,他緊張的呼吸聲我聽得清清楚楚,那種驚險後的平靜,格外奢侈。

「沒事了,沒事了。」他慌亂地吻著我額頭,安慰地拍打我後背,告訴我一切都過去了。

而我內心的愴然,卻久久不能平息。

方才那麼驚險的一刻,嚇得半死,就差那麼一丁點陸岩就要掉下樓。欄杆不是很高,江佩珊狠狠一推,他腰已經往下閃了------

很快警察衝上來給江佩珊戴上手銬,陸岩摟著我站在一邊,我們看著江佩珊怨恨的雙眼,不停地咆哮。她像是頭吃人的野獸,恨不得把我和陸岩撕碎了吞下去。

而秦海洋一直站在樓下沒動,他緊緊地看著樓上發生的一切,有些懊惱,有些難受。

他親手報警,江佩珊被抓走。

之後所有人都被帶去警察局寫筆錄,當警察問道為什麼我們會被江佩珊綁架時,秦海洋深深看了陸岩一眼,陸岩撒謊說,「是夫妻關係處理不當。」

然後警察叫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我順著陸岩的思路說下去,小寒也明白人,就這麼圓了過去。當警察問我是否追究責任時,我知道秦海洋在看我,但我沒理會他,肯定地說,「要追究。她都要殺人了,不教育教育,以後禍害社會。」

然後江佩珊被暫時拘留了,包括梁毅和江佩珊手下的一些保鏢。我要求陸岩幫忙保釋梁毅,一直折騰到晚上九點鐘才離開警察局,喬江林來接小寒時,看見小寒臉上的傷,臉拉得老長了,小寒也沒了之前罵人兇悍的氣勢,對喬江林悻悻地笑了笑,挽著喬江林的胳膊,喬江林伸手去摸她臉時,她撒嬌地說了句,疼。

結果喬江林說,忍著。小寒臉都黑了。

小尹來接我和陸岩回去,梁毅跟我們走,還沒上車,秦海洋跟上來找陸岩說,「二哥,我有話跟若棠說,耽擱你們幾分鐘。」

陸岩冷著臉,寫滿了不高興,拒絕說,「不可以。」

秦海洋懇求地說,「二哥,就幾分鐘!」

陸岩說,「你想說什麼?在這裡說。」

秦海洋抿了抿嘴,擰著眉頭看我,像是在請求我,我嘆氣地看著陸岩沒說話,然後秦海洋說,「二哥,放過佩珊,她畢竟還是你的------妻子。」

「這事兒我說了不算,若棠說了算。」陸岩泠然地看著秦海洋說,「我勸你不要太慣著她,讓她在裡頭吃點苦頭是好事,海洋,關心有時候會害死人的,懂嗎?」

秦海洋見陸岩說不通,又盯著我,懇切地說,「若棠,我有話跟你說。」

我想了想,點頭說,「好。」我掙脫開陸岩的手說,「你等我會兒,很快回來。」

然後梁毅抽出煙,遞了一根給陸岩,陸岩接過,應答說,「好。」

我和秦海洋往前走了十幾米的距離,站在一顆老槐樹下,秦海洋直截了當地說,「你還記得當初答應我的條件嗎?你離開陸岩,我幫他對付江明遠。」

「記得。」

「周若棠,現在你可以不離開陸岩,但你答應我,放過珊珊。」秦海洋凝視著我眼睛說,「到現在,你也不想離開陸岩了,珊珊和他也更不可能,得饒人處且繞人。」

「秦海洋,你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這話你該告訴江佩珊,她今晚是要殺人,是殺人啊!你這麼偏心幫她,真的是愛嗎?」我冷哼,「你這麼掏心掏肺有什麼用?她不會感激你,也不會愛上你,你別白費心機,不值當。」

秦海洋堅持地說,「值不值當不是我說了算,周若棠,在我眼裡,她犯錯是可以原諒的,這就是愛。你不也一樣原諒了陸岩嗎?當初酒會上的照片,你弟弟學校的流言,你不都原諒了嗎?」

「那不一樣,秦海洋,其他的我都能答應你,唯獨這一件不可以,你很清楚我多恨江佩珊,要我放過她,不可能。」我冷哼道,「她欠我一條命還沒還,血債血償,這點都是輕鬆的,我起訴她,她頂多坐一兩年牢,可我孩子的命卻是永遠都換不回來的。這點完全不夠我解恨!」

「周若棠,算我求你,我這輩子沒求過人,我求你,」秦海洋看著我微微隆起的小腹說,「孩子你現在有了,陸岩也是你的,他們馬上要離婚,你什麼都有了,可珊珊什麼都沒了,就算一點憐憫,你放她一馬。」

我二話沒說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秦海洋臉上,怒道,「秦海洋你搞清楚了!今天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更不是我造成的!江佩珊是自作自受!跟我沒半毛錢關係!我孩子的命她拿走了,必須還回來!這是我周若棠痛不欲生的時候立下的誓言!」我恨恨地看著秦海洋說,「當初沒了孩子,我差點去死,可老天讓我活過來了,為的就是手撕江佩珊的這天!你現在憑什麼讓我放她一馬?當初她把我從樓上推下去時怎麼沒想過放我一馬!剛才陸岩沒說出她綁架我的真正目的已經是仁慈了。不然秘密帳本馬上對公上交檢察院,那一切才沒有迴旋的餘地,你明白嗎!」

秦海洋垂頭喪氣地看著我,眉頭深鎖,「周若棠,你這麼討厭珊珊做事的方式,為什麼把自己變得跟她一樣?你不覺得自己太狠了嗎?」

我愣了愣,夜風吹拂在我臉上,也把秦海洋的話給吹散了,我心裡忽然被觸動了,發現秦海洋說的這話,是有幾分道理,可那又如何?

「我早就變了。」我冷笑說,「秦海洋,別急,對她的報復,這才只是開始呢。哼,好戲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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