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193 夏侯夕的寬慰

193 夏侯夕的寬慰(1/2)

目錄

謝玄朗瞧著王珠晦暗莫名之色,不覺心中有了一縷快意。

這王珠身為女子,秉性柔弱,是做不了什麼大事的。

他知曉王珠胸中必定是十分抑鬱,可是卻也是一定會服軟。

此刻王珠卻也是抬起頭來,眼中飽含了諷刺之意。

「謝小候爺為人夫君,卻也是一點兒沒將妻子放在心上。我要再回兗州,謝小候爺也一塊兒回去吧,可別拋下白姐姐。」

謝玄朗方才言語之時,卻當真沒想到白薇薇。

如今聽到了王珠提及,謝玄朗微微有些尷尬,想到了白薇薇,倒是不覺微微有些歉意了。

白薇薇楚楚可憐,秉性柔弱,留在了兗州,必定是會十分恐懼。

謝玄朗碰到了王珠灼灼目光,竟似有些狼狽。

「九公主倒是一片仁慈之心,知曉分寸。」

謝玄朗言語之中,頗有些諷刺之意。

就在此刻,一片溫和嗓音卻也是在王珠耳邊響起:「九公主,可是要出去走走。」

這些日子,王珠也是和夏侯夕頗為熟悉了,也是不用回頭,就知曉說話兒的是夏侯夕。

夏侯夕那溫和的嗓音透出了夜風之中,卻也是不覺令人有幾分沉醉之意。

王珠慢慢的收回了目光,有幾分冷凜的目光從謝玄朗身上移開。

她口中慢慢的說道:「既然夕殿下有這樣子的雅興,那我就和夕殿下走一走。」

如今的謝玄朗和前世比起來,也許有幾分稚嫩,也許少了幾分狠辣,可是那份涼薄自負的潛質,卻也是半點沒見少的。

謝玄朗眯起了眼珠子,瞧著王珠走到了謝玄朗的身邊。

若說這大夏的九公主宛如出鞘鋒銳的寶劍,那麼夏侯夕的溫和沉穩,竟然好似一柄劍鞘。

如此模樣,卻也好似渾然天成一般,十分相配。

明明相識也是未深,謝玄朗內心卻不知為何,竟有這樣子感覺。

而謝玄朗唇角也是不覺勾起了一縷冷笑:「夏侯夕,陳國質子?」

既然是陳國質子,自然不應當忘記自己的身份。

陳國,質子而已。

王珠和他廝混,以後必定是會追悔莫及,一想到這兒,謝玄朗內心之中,竟似有幾分欣悅之意。

天色已晚,如今郴州是多事之秋,故而入夜商鋪也是陸續掩門。

一時之間,此處竟似有些冷冷清清的味道。

夏侯夕目光流轉間,瞧著轉角一處店鋪仍是開著,門口支著大鍋,竟是一處粥鋪。

「九公主,今日你都沒如何沾染吃食,還是吃一碗粥吧。」

他對王珠要離去之事隻字不提,王珠欲言又止。

話兒到了唇邊,卻也是讓王珠生生咽下去。

夏侯夕的提議,王珠卻也是沒有如何拒絕。

今日自己確實也是十分焦灼,可若當真損及自己的身子,只恐怕卻也是有些不好。

這粥鋪十分簡陋,王珠自己沒什麼好挑剔的,不過卻忽而升起了一縷念頭。

這般瞧來,竟好似委屈了夏侯夕一般。

那粥鋪的老闆從來沒見過這般貴客,故而也是小心翼翼的。

夏侯夕雖然是一身粗布的衣衫,可容貌清華高貴,臉蛋兒俊美之極,一見就絕非凡俗之人。

別人瞧著他,不覺露出了自慚形穢之意。這樣子模樣,不但夏侯夕習慣了,就是王珠也是習慣了。

桌角放了一盞油燈,燈火隱隱有些昏暗。

許是這個樣子,夏侯夕身上頓時也是添了一層朦朧之意了。

他宛如美玉生輝,縱然是在這昏暗的粥鋪裡面,那也是光彩逼人。

如今郴州城方才平了流民之亂,這種簡陋的粥鋪裡面,也沒什麼花樣兒。這裡面的粥水,也只有白粥和紅豆粥兩種。

夏侯夕各自要了一碗,老闆也是盛了過來。

王珠手指輕輕的捏住了勺子,慢慢的攪動碗裡的白粥。

她原本沒什麼胃口,就算今日沒沾什麼食水,也是什麼都吃不下去。

若不是夏侯夕拉著她來這兒,王珠也不會進這粥鋪。

只不過王珠內心之中,卻也是不覺有些狐疑。

夏侯夕縱然是時運不濟,淪落到大夏當質子,也原本也不必來這種簡陋的地方,吃這麼一碗最簡單的紅豆粥。

這一路車馬勞頓,夏侯夕也染上了一縷風塵之色。

王珠心裏面,忽而隱隱有些愧疚之意。其實這些事兒,和夏侯夕原本沒什麼關係,可夏侯夕陪著自己一道車馬勞頓,並且吃苦受累,卻無半點怨言。

就算自己曾為夏侯夕解圍,如今也是不算什麼了。

「這些粗糲之食物,倒是委屈夕殿下了。」

夏侯夕卻輕輕品嘗一口紅豆湯,就算這般動作,夏侯夕也是做得說不出的優雅好看。

「心中抑鬱不樂時候,是不想吃什麼東西。人總是這樣子的,以為可以做到喜怒不驚,可是當真遇到什麼事兒,卻也是不見得能控制自己情緒。得志時候歡喜得很,失意的時候卻又心中不平,誰也解脫不了。九公主,成大事的人,要做到心靜若水。」

在他瞧來,王珠雖然聰慧,卻也是少了幾分火候。

王珠說不出話,前世自己就是這樣子。

她在後宮之中,整日都是抑鬱不平,忙於算計。而她飲食不調,有時候一整日也不過吃一碗杏仁羹。反正她身子早就不成,更不知曉愛惜自己。故而王珠人在後宮之中,不但身子消瘦,便是睡覺也是睡得不那麼熨帖。

夏侯夕慢慢的品嘗這口紅豆粥:「有時候,人生之中,若能如今平靜的吃一碗粥,那已經是一種福氣了。」

他身為陳國皇子,自幼不得志,如今淪落在大夏,更是朝不保夕。

可是縱然是如此,夏侯夕卻總是泰然自若的樣兒。

王珠卻忽而隱隱有些明白了,為何夏侯夕之後能成為陳國的雄主,叱吒風雲。

這份淡然寧靜,榮辱不驚,說來容易,做起來卻也是沒那麼容易了。

「夕殿下,你這份涵養,卻也是不是誰都能有的。你的一生之中,想來也是沒什麼食難下咽的時候。」

夏侯夕拿著紅豆粥的手指微微一頓,也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了,眼底頓時流轉了幾許異色。

「小時候很氣不過,長大之後,倒是極少的。唯獨,有一樁事兒,是我成年之後,仍然是難以釋懷的。」

他瞧著王珠,那雙眸子之中,有著一股子淡淡的水汽,仿佛那一雙金銀妖瞳也是不覺沾染了幾許皚皚霧氣,變得有些晦暗不明。

誰也是不知道,此時此刻,夏侯夕的心裡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而夏侯夕的嗓音,卻也好似遠遠的從天邊傳過來的一樣。

「我很小時候,日子過得不是很順利。而我身邊的老奴,告訴我,我有一個妹妹。而這個妹妹,並不是我父親的孩子。」

他母親烏雲珠,是陳國第一的美人兒,出身十分卑賤。烏雲珠說是一個舞姬,其實不過是一個奴隸罷了。若非她容貌出挑,一輩子都是會賤到泥地裡面去。而烏雲珠不但能擺脫卑賤的身份,還能扶搖而上,得到地位。

這容貌之美,卻也是可想而知了。

甚至如今王珠瞧著夏侯夕俊俏的臉兒,也是能頓時猜測得到當初烏雲珠的絕世風華了。

而夏侯夕之所以沒那麼受寵,是因為烏雲珠生性放浪,和別的男子相好過。

就算夏侯夕是這些傳聞之前所出,可血緣身份,卻也是自然受到懷疑。

若是陳王相信夏侯夕是他嫡親的血脈,那就算送個質子過來,也會挑宗室旁支的。

如今就在這粗陋的粥鋪,夏侯夕面對這相識未深的王珠,卻忽而吐露了這樣子一個秘密了。

那就是當初烏雲珠確實與人私通,並且還生下來一個女兒。

王珠不知道,為何夏侯夕要告訴自己這個秘密。

他總是這個樣子,瞧著溫文爾雅,心思卻也是太過於深邃了。

縱然如此面對面,王珠卻也是不太瞧得出夏侯夕為什麼會告訴自己這個事兒。

原本是一樁十分隱秘之事,夏侯夕卻是說得自自然然,仿佛是一樁順理成章的事兒一樣。

「其實我與她,見不著幾面。小時候見過幾次,她年紀尚幼,溫文爾雅,十分可愛。陳國宮中的日子,也有些難捱,我想著這個小妹妹,偶爾聽到了她隻字片語的消息,忽而就覺得有些慰藉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