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202 真情表白

202 真情表白(1/2)

目錄

「我知道自己好生唐突,可是若不將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來,那也是恐怕自己會後悔的。九公主,我心悅於你,並無摻假。如今我雖處境不是,可以後必定不會委屈了九公主,只要九公主,願意給我一個機會,等等我,相信我必定是會待你極好。」

說到了此處,夏侯夕素來溫雅,卻也是不覺握住了王珠的手掌:「九公主,我知曉你處境艱難,日子過得不好。我知曉,什麼風花雪月,對你也是十分奢侈。我不是要你只求情分,不顧其他。你,你等等我,最多三年,也許三年都不要,你給我一年時間。我必定是會成為一個,能幫到你的男子。若是那時候,我什麼都不給你,你就隨了別人。」

說到了此處,夏侯夕嗓音卻是微微一頓。

「你隨了別人,那也沒什麼,可是別喜歡他。到時候,你再與他合離,與我一道。九公主,無論你嫁幾次人,無論你嫁給誰,最後嫁給我,那也就好了。」

可是王珠卻慢慢的將手掌給抽出來,輕輕的撫摸自己的手掌。

「夕殿下,其實——」

她原本想說其實自己並無這樣子的情意,話語未落,就被夏侯夕摟住了。

王珠猝不及防,頓時也是一怔,剩下的話兒,也是沒說出口。

夏侯夕的身上,似也沾染了一股子暖暖的陽光味道。

被如此強摟住,卻似乎並無什麼被強迫感覺,反而只覺得溫柔如水。

王珠想要將夏侯夕摟住,不知道怎麼,夏侯夕力氣大得很,竟似推不開。

「九公主,你不必立刻回答。你,你猝不及防,自然會覺得不想要。你想一想,現在不要說話,等到三天後,我等著你回話兒。」

夏侯夕不等王珠惱怒,就頓時鬆開手。

王珠瞧著夏侯夕離開,好半天,方才也是慢慢的回過神來。

夏侯夕說喜歡自己,她到如今都是不可置信。

以後這位陳國雄主,如今的陳國質子,溫文爾雅,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鎮定自若。

他居然說喜歡自己?

王珠都是覺得受寵若驚。

以後自己就算挑遍夫婿,也許也是絕不會挑到更好的人選。

夏侯夕待自己的綿綿情絲,似乎並不是一時曖昧,而是十分深重。

權衡利弊,自己若當真順了夏侯夕,以後也不會沒有好處。

可是聽到夏侯夕的話兒,為何自己竟然升不起半點考慮之心?

從前自己對楊煉毫無情分,不是也隱隱想過挑個可靠的夫婿?夏侯夕可是勝過楊煉百倍,實在是沒什麼可挑剔。

王珠解下了鞭子,驀然虛空一揮,頓時啪的一聲響,掩不住心中焦躁之意。

樹後,一道身影停頓良久,男子素色的衣衫之上,早沾染了斑斑的血跡。

他不知道這樣子站了多久了,露水早就打濕了衣衫,整個人卻也是默默無語。

縉雲侯府早就化成了灰燼,容秋娘和晏侯爺也早就死了。

匆匆趕了過來,好在王珠到底無事。

夏侯夕溫言軟語,晏修手指慢慢的收緊,竟將樹皮生生抓爛。

也是沒什麼好阻止的,人心就是如此。晏修抬起頭,如此靜靜想著。

他千變萬化,有許多張面孔,知曉人心之詭譎,人心之幽秘。

這世上,想要權勢滔天,想要榮華富貴,對於別人來說是千難萬難。

可這千難萬難的事情,對於他而言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縱然是能權勢滔天,縱然有榮華富貴,這些都是收買不了人心的。

捫心自問,為何自己見到了王珠與夏侯夕說了些話兒,居然就如此惱怒,一發不可收拾。

難道不是因為,自己內心之中,從來就覺得,有些東西是得不到的。

就算費盡力氣,終究是一無所得,

晏修輕輕撫摸面上的面具,隨即輕輕的摘下來。

隨意扔下了面具,晏修方才慢慢的走出來。

「九公主,想不到一大清早,就聽到有人甜言蜜語了。」

王珠見晏修衣衫之上血跡斑斑,不覺有些詫異和擔切。

想要開口,晏修卻也是手指輕輕拂過了衣衫:「放心,我一點事兒都沒有,這些都是別人的血跡。九公主,晏侯爺已經是死了,這其中內情,想來也可以不必說出來。你說父親,仍然是大夏的忠臣,所以被那些逆賊謀害,是不是?」

王珠瞧著晏修面頰,輕輕嗯了一聲。

她和夏侯夕說話時候,就算是夏侯夕情深意重,也並不覺得如何侷促,只是有些為難而已。

可是如今見到晏修,卻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竟然微微有些尷尬。

晏修笑了笑:「你沒有事,那就好了。」

王珠再輕輕的嗯了一聲,不覺說道:「那自然很好。」

晏修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他整張面容沐浴在晨曦之中,縱然面頰之上有些細細的傷痕,眼睛卻也是十分明亮。

無論晏修如何不可捉摸,王珠心中卻不覺微微動了動。

「九公主,聽說母親被那些逆賊謀害,已經死了。」

晏修問得這樣子的直接,而王珠也並不知曉他是怎麼想的。

王珠內心湧起了一縷焦躁:「如今別人都知曉,侯夫人是被逆賊害死的,實則卻是我動的手。」

她不加掩飾,自己滿手血腥,原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晏修輕輕的嗯了一聲:「母親臨死之前,可是有說些什麼。」

王珠想起容秋娘臨死之前所說的話兒,句句詛咒,對晏修恨得極深,卻不動聲色:「她被刺了一刀,什麼都來不及說,就已經死了。」

晏修不知怎麼,深深的瞧了王珠一樣。

王珠也許是個極冷硬狠辣的人,可是有時候,卻偏偏有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溫柔。自己命人暗中護住王珠,容秋娘臨死之前卻不是這樣子說的。

原本覺得自己自己好似泡在了冷水中的晏修,此時此刻,卻也是不覺漸漸覺得身子有些暖意。

晏修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瞧瞧的握住了王珠的手掌,然後慢慢的將王珠抱住。

「九公主,當真謝謝你了。」

他嗓音之中帶著淡淡的悲傷,流轉一股子說不出的酸楚之意:「父親和母親,都不是不要我了,從今以後,我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除了九公主你,我再沒別的什麼人。」

王珠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晏修這樣子說,很有些不知廉恥了。

他都將容秋娘和晏侯爺都弄死了,如今卻說得萬分委屈,很有些婊里婊氣。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王珠聽著他的嗓音,竟然當真覺得心生酸楚。

那樣子孤獨寂寞的味道,竟讓王珠的心裏面湧起了一絲共鳴。

況且如今晏修衣衫之上沾滿了鮮血,抱住了自己,卻居然沒什麼曖昧綺麗的味道。

仿若為了索取什麼溫暖,所以緊緊的靠近了自己。

王珠一時之間,當真也是說不出話來。

略一猶豫,鬼使神差,王珠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晏修背脊兩下。

她和這個渾身沾滿了鮮血的少年是沒什麼未來的。

晏修有許多秘密,自己一點兒都是不知道,更何嘗說到坦誠相待,自己也是全然做不到的。

如今這樣子的依賴,沐浴在陽光之中,竟然有那麼一種極強烈的於世不容的禁忌之感。

殺父弒母,毀了整個縉雲侯府,若心中沒有半分牽掛,倒是一樁十分十分幸運的事情。

王珠知曉自己這樣子的想法也許十分冷血,可是此刻心中居然是當真浮起了這般念頭。

明明對方,是個雙手染血的惡魔,沒有夏侯夕的溫柔,也沒有夏侯夕的前程。

與什麼安穩、踏實之類的詞語全然沾不上邊。

卻芳心可可,竟似心心念念的,再也都不能忘記了。

王珠卻不覺想起,自己親眼所見,容秋娘和晏修母慈子孝的場景。

晏修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腦袋埋在了王珠頸項之間。

那股子淡淡的甜香,發間的溫柔氣息,還有處子特有的甜美味道。這樣子的甜美味道,讓晏修流連忘返,為之沉醉。

還有,那青草之間,陽光的氣息。

這樣子的味道縈繞在晏修的肺腑,讓晏修那雙冷冰冰的眸子,也不覺添了幾許的暖意。

真好,這樣子的味道真好。

懷中溫暖的軀體,卻也是真好。

那種冷僵身軀傳來的一股子活著的感覺,當真很好。

努力克制住自己,晏修方才慢慢的鬆開了手臂。

晏修面頰上浮起了懶洋洋的味道:「方才,夏侯夕跟你情意綿綿的說話兒,當真是無聊得緊。九公主,這位夕殿下容貌俊俏,又是那樣子的完美,可是我卻覺得,其實他隱隱有些不對。」

王珠面頰染上了紅暈,輕啐了一口,卻不以為意。

晏修眉頭湧起了一縷奇異之色:「這位夕殿下,行事雖沒什麼破綻,可是也許這就是最大的不是了。九公主,這世上任何東西,都是會有那麼一絲瑕疵,絕不會十全十美。可是這位夕殿下,他不但臉蛋挑不出什麼瑕疵,就是別的也是挑不出有什麼不是。一件東西若是太完美了,必定是假的。」

他瞧著王珠臉頰,忽而笑了笑:「不過,九公主又不怎麼在意他,提他也是沒趣。」

晏修言下之意,好似王珠不在意夏侯夕,卻傾心自己一般。

王珠聽了,微微有些氣惱。

其實她實在是想對晏修敬而遠之,卻總忍不住和他多說幾句話兒。

可是重生之後的自己,是沒有隨心而行的資格。

王珠早就想好了,等到自己離開了兗州,自己對晏修那朦朧的情愫,也是會慢慢的消散。

她不挑晏修,也不會挑夏侯夕。就算如今夏侯夕說得深情款款,可這不過是因為夏侯夕困在大夏,所以不覺對自己生了幾分感激之心。等到夏侯夕回到陳國,必定是會大權在握,見識多了,討好的女子多了,心思自然也會不一樣。

過了幾年,也許夏侯夕心中還會有幾許惆悵,可是終究談不上刻骨銘心,非君不可。

王珠正想要和晏修說什麼,卻見晏修不覺笑了笑:「九公主,你嫁給我吧,若是不能,那我也不會如夏侯夕一樣等你合離,我給你當男寵,你說好不好。」

王珠原本想要說些什麼,聽到晏修這樣子說,一時也是瞠目結舌,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她想了想,方才對晏修說道:「以後我所覓的夫婿,那也不知道是誰。可就算說不上多愛,若是當真嫁了,既不會合離,也不會養什麼面首。」

一個晏修,一個夏侯夕,他們說的話兒,簡直是可笑之極。

夫妻之間,縱然是沒什麼情分,可是既已經締結鴛盟,那就有一份責任和擔當。

至於因為什麼真愛,就理直氣壯,棄了另外一個。這種事情,她倒是做不出來。

晏修和夏侯夕說得款款深情,那又將自己當成了什麼呢?

召之即來,又揮之即去。

這樣子所謂的真愛,自己寧可不要。否則到時候,倒真沒臉皮理直氣壯了。

她王珠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就算手段在別人眼中狠辣了一些,王珠也是理直氣壯的。

自己的規矩,原本不必別的人認可。

如此婉拒,也是為了讓晏修死心。

自己確實也是因為晏修而有些失態,可那又如何呢?他們兩個人想法不一樣,必定是不能長長久久了。

可是聽到了王珠的婉拒,晏修卻並無慍怒之色,反而不覺微微一笑。

「如今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就是窮人的男子,家裡多收了兩斗,還盼望能納個小妾。九公主,如果你不愛自己的夫君,強要人家獨寵一人,守身如玉,除了顧全自己顏面,其實又有什麼趣味呢?你既然不喜歡他,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全沒什麼味道。既無情分,更沒必要爭寵。他三妻四妾,風流快活,你納個男寵,各自快活,也不算對不起人家。倒是夕殿下,口口聲聲,要你休夫再嫁,這才是沒道理的事情。男人三妻四妾沒什麼不對,休了妻子,再將寵妾扶正卻於禮不合的。」

他不但這樣子說了,還朝著王珠冉冉一笑,如春風和煦,美酒醉人:「九公主,你說我說的,究竟對還是不對。」

王珠頓時默然,若說晏修錯了,似乎當真也是挑不出錯。

她並不覺得男人為天,女子就低人一等。可晏修這樣子的說法,明明是驚世駭俗,偏偏又是條理分明。不過晏修本來就是臉皮厚,而且舌燦蓮花的人,殺人也好,背德也好,他總能說出非常非常正當的理由。

晏修瞧著王珠,他那一雙眸子,似乎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碧色,仿若是上等翠色。

「九公主,夏侯夕讓你三日之後,再做答覆。而我也與你相約,三日之後,子時三刻之前。我會在城南的瓊花林中,一直等著你的,無論如何,也是一直等著你。若是你不來,那就,就再也見不著了。」

王珠聽了,不覺微微有些錯愕了。

不過眼前的晏修身上,似乎本來就有許多的秘密。他身上似乎籠罩了一層淡淡的迷霧,永遠也是瞧不清楚。前世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紈絝子弟,就消失於大夏,也是沒多少人留意了。

如今晏修的父母已經是死了,縉雲侯府也是沒有在兗州。若是此時此刻,晏修有想離去,那也是一樁十分順理成章的事情。

瞧來說什麼以後都見不到了,並不是什麼騙人的話。

就算王珠打定了主意,以後離開兗州,慢慢的將晏修忘記了。然而此時此刻,王珠的內心之中,卻也是不覺升起了一股子異樣之情了。

她竟似有些捨不得。

晏修笑了笑,輕輕的將面紗纏在了面頰之上,白絹覆面,他容色又有些朦朧了。

王珠只覺得晏修是一個謎團,前世的他並沒有出現在自己人生之中。所以就算是重生了一次,王珠也是不知道晏修的命運。

他就好像是自己面前的河流,如此輕輕的流淌,卻也是不知曉流向何方了。

如果自己只是站在了水邊,就會失去眼前這個男子了。

晏修折身離開,可他走了幾步路,卻也是不覺又轉過身,伸手死死的捏住了王珠的手掌了。

「便是你不喜歡我,也過來一下,與我說說話兒,就當是,就當是告別了。我就是離開兗州,也是想要見你一面。」

他手掌捏得很緊,緊得讓王珠隱隱有些發疼了。

王珠的心臟,驀然微微發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