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198 李代桃僵

198 李代桃僵(1/2)

目錄

晏修吹了聲口哨,那白鸚鵡就撲過翅膀,飛到了他的手臂之上。

他將這鸚鵡鎖在了金絲架子上,提了過來,送到了王珠面前。

王珠輕輕的提起了這架子,秀眉輕輕一皺。

她瞧著晏修摟了自己一下,再慢慢的鬆開,自己好似被魘了一樣。

等到晏修走了,王珠方才是打了個激靈。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心中卻也是有些惱恨。

也許是晏修總是很沒規矩,自己卻好似有些習慣了他的一些逾越的舉動。

人的習慣當真是可怕,有些舉動若是習慣了,似乎就是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縱然是不想承認,卻也是並不想自欺欺人了。

倘若當真十分厭惡,也許自己見都不會再見晏修一眼。

王珠忽而覺得有些諷刺。

她是個外殼十分堅硬的人,然而內心卻又孤獨又沒有安全感。

除了家人,王珠誰都是不信任。

可是為什麼,她這樣子的人,卻居然會對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的男子動心呢?

甚至聽聞晏修對容秋娘那種不經意的說話口氣,居然也不甚在意晏修的涼薄。只因為晏修本身若不是嗜血好殺的人,已經是意外之喜。

王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她不喜歡自己這種樣子。

以後離開兗州,她會慢慢的,將晏修都忘記了吧。

自己和晏修,原本就不是什麼同路人。

那個甜蜜蜜的微笑的男子,就如此最絢麗的罌粟花,明明是那樣子的誘人,可是卻是蘊含了劇毒了,並不能輕輕的碰觸。

而自己,逃開了兗州,就是會離開這朵絢麗的罌粟遠一下。

王珠心裡靜靜的想,越遠才越好。

回到了馬車上,王珠漫不經心的逗弄這隻白牡丹。

這鳥兒十分乖巧,如今瞧著王珠,卻也是一副十分諂媚的模樣。

遙想當初,白牡丹在陳家何嘗不是分外受寵。可是自從跟了晏修,那麼些許的傲氣自是早就蕩然無存了。

她心想這鳥兒既然是很會說話,可是絕不能將它放在要緊的地方。

王珠塞了顆花生米,餵了白牡丹吃了。

白牡丹忽而甜甜的說道:「九公主,愛你。」

王珠聽得頓時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是呆住了。

她實在是沒想到,這鳥兒居然是張口說出這樣子的話,一時都是懷疑自己可是聽錯了。

白牡丹這樣子說完之後,便是側著腦袋,似好奇瞧著王珠面上容色變化。

王珠回過神來,瞧著白牡丹時候,這鳥兒卻也是一句話都是沒有說了。

一時之間,王珠竟不知如何是好。

鬼使神差,她掏出了花生米,再餵了這白牡丹一顆。

那鳥兒頓時再叫道:「愛你,愛你,愛你!」

王珠說不出話,就算馬車裡面只有自己一個人,面頰卻也是不覺紅了。

此時此刻,王珠甚至打算著,可是需要將這白牡丹生生餓死,一輩子不給它花生米吃了,免得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兒。

眼見王珠清秀的面頰流轉了幾許殺氣,白牡丹頓時十分乖順的模樣,企圖博得王珠的喜歡。

它在晏修面前,這樣子說話,每次都是能得到賞賜。

可是似乎,這一招,在這個冷冰冰的九公主面前,也變得沒那麼好使了。

王珠瞧著這白牡丹,如今它爪子每一根上,都是套著一個圓圓的小套子。如此一來,白牡丹就算是不聽話,也是不會抓傷人了。

王珠曾經聽說,容秋娘被這府中養的鳥兒驚擾,嚇壞而生病了。

也許正因為這個樣子,晏修方才這樣子處置。

莫非擔心白牡丹抓壞了自己?

王珠這樣子想著,心念流轉,卻也是若有所思。

方才晏修瞧著自己時候,她忽而有一種感覺,這個男子是十分寂寞的。

這樣子的寂寞,好像是多年不化的冰雪,積累在皚皚的雪峰之上。

這樣子冷冰冰的感覺,就是王珠卻也是不覺打了個寒顫。

王珠看著眼前的白牡丹,不知想了什麼,卻也是想不起來。

回到了村中,安頓好陳後,王珠也瞧著墨柔收集而來的一些消息。

她輕輕的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

這些病人散步在兗州各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似乎也是沒什麼相同的地方。

瞧著似乎沒吃過同一種食物,也沒有飲同一處的水源。

便是有人四處投毒,也沒一家人裡面部分有人染病的。

王珠眼底也是流轉了幾許困惑,心裡卻也是越發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麼緣故,王珠心裡也是不清楚。

謝玄朗離開郴州,一點事兒都沒有,可是回到了兗州,就忽而染了瘟疫了,也是不知道是沾染了什麼?難不成還是白薇薇獻的那些殷勤?

王珠自也是知曉絕無可能,卻也是不知道謝玄朗方才回來,又是為了什麼。

想到了這兒,王珠也是想要見見謝玄朗。

都這個時候了,她方才想起了白薇薇。

白薇薇鬧個不休,王珠乾脆將她鎖著和謝玄朗一道。其實白薇薇對自己沒半點信任之情,就算自己幾次三番饒了她的性命,白薇薇也不肯相信自己說不會傳染的事兒。

也許是因為白薇薇將自己性命瞧得很重,所以絲毫不會冒險。

白薇薇欺軟怕硬,一旦當真遇到什麼危險,必定是會躲避一番。

方才打開房門,白薇薇頓時匆匆出來,並且也是一臉惶然之色。

她不顧別的人,頓時跪在了王珠面前。

「九妹妹,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幾次三番全然是得罪你了。求求你,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為你做事情。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必定是會聽的。」

說到了這兒,白薇薇甚至彎下身,去舔王珠的鞋子。

她一雙眸子十分幽潤,甚至隱隱流轉了幾分瘋狂之下。

只要能活下去,無論要自己做什麼,白薇薇都是心甘情願。

王珠卻輕輕移開,只覺得說不出的噁心。

她若是面對敵人,必定是會毫不容情,可是卻也是不興趣折辱誰。

自己留下白薇薇,是因為白薇薇還有一些用處,並不是因為白薇薇作踐自己。

王珠淡淡的說道:「白姐姐,也是不必如此,你若不想侍候謝玄朗,那也不必勉強。」

不過若是謝玄朗死了,自己也是原本沒必要留下白薇薇了。

白薇薇頓了頓,如今王珠這個樣兒,是故作大度?

將自己狠狠將自己踩到了足底之下,再刻意寬容大度。

不就是王珠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面,讓自己十分害怕,讓自己露出了醜態。

王珠倒是大度得很,當真是虛偽可笑。

白薇薇抬起頭來,面頰之上卻也是不覺流轉出楚楚之色。

「九妹妹,我就知道,你念著咱們兩從小到大的情分,不會當真生我的氣的。」

她語調柔柔,只要能好生活下去,無論是向謝玄朗還是王珠獻媚,白薇薇都是不在乎。

白薇薇提著裙兒,方才想要離開,卻見王珠踏入了房中。

她發覺王珠握住了謝玄朗的手掌,不覺吃了一驚。

白薇薇原本覺得,王珠對謝玄朗是已經無意了,可是這樣子做又是為了什麼。

莫非,這位九公主,對謝玄朗還是有些牽掛的。

一旁的宮婢催促白薇薇離開,讓白薇薇不得不走。

這宮婢瞧著白薇薇,心中卻也是微微鄙夷。從前在宮中,覺得這位靜怡公主十分高貴。可是如今,在她瞧來,這位靜怡公主不過如此。

方才那樣子的醜態,大庭廣眾,白薇薇也是不知羞。

白薇薇卻也只得走了,無暇細細去想。

她自然是知曉,這些宮婢心裏面,如今是在想些什麼。可是那又如何,越是丟臉,王珠方才越消氣。

只要自己能活下去,那些羞辱自己的人,她一定會狠狠的踩到了腳底下,是絕不會饒了去的。

白薇薇內心之中,琢磨自己所瞧見的那個片段,卻也是越想越覺得有趣。

是了,王珠對謝玄朗沒有忘情,這也實在不算如何奇怪。

一個人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會輕易就忘記了?

就好似他喜歡王曦,王曦待她再不好,她也是忘記不了的。

只不過,如今九公主聰明了,不想理睬謝家了。

可該不該是一回事情,心裡是否喜愛,卻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原本白薇薇對謝玄朗並沒有什麼興趣,如今卻也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如果跟謝玄朗在一起,能讓王珠痛楚,白薇薇也是會十分歡喜的。

房間之中,王珠握住了謝玄朗手掌,是因為謝玄朗手掌之間有那麼幾道血痕。

這血痕十分新鮮,也是瞧得出來。

若是別的男子,手掌之上有些傷口,那也是不足為怪。可謝家的男兒也是養尊處優,養得十分的嬌貴。就是手掌,也是用上等油膏,時時揉搓。

謝玄朗一路行來,雖然是王珠的俘虜,也是沒見得吃什麼苦頭。

王珠想要詢問謝玄朗,想了想,便用一片紫紗輕輕遮擋住面頰。

她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輕輕的給謝玄朗嗅了嗅。

謝玄朗嗅到些刺激性的味兒,打了個噴嚏,頓時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眼前還朦朦朧朧的,見著面前一個戴著姿色面紗的少女,身材婀娜。

「姑娘,你是誰。你若救了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必定是將你帶回京城。」

謝玄朗言下之意,就是眼前少女若救了他,就許了妾室之位。

若是尋常時候,謝玄朗就算身份不明,可生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也是能哄得女子心折,為之歡歡喜喜的。

可是如今,謝玄朗容貌受損,那麼這樣子開口說話,卻也是有些沒趣了。

王珠沒有回到,只餵了他一碗水喝。

「這位公子,你手掌之上有傷,這個傷卻也是怎麼來的。」

王珠想了想,刻意壓低了嗓音。

謝玄朗病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王珠慢慢的問幾次,他才沒精神的說道:「回來時候,被鳥兒抓了一下。」

謝玄朗是個十分狡詐的人,如今雖對這個少女有些感激之意,卻仍然是疑心頗重。

他答了王珠的話兒,除了問自己處境,就有意無意,引誘眼前的少女。

在他想來,發放在這裡的女孩子,總不會身份十分尊貴。

若是能這個樣子,說不定能說動這個女子,帶自己脫身。

王珠自然聽出了謝玄朗的言外之意,卻不動聲色。

只不過既然是這樣子,想來也不好請人來服侍謝玄朗。

若是讓謝玄朗出去,只恐反而會橫生枝節。

應付了謝玄朗一陣子,王珠就端了一碗粥過來。

「公子若有什麼需要,叫我就是。我聽了後,就會來瞧你。這兒還有別的病人,我先去忙去了。」

謝玄朗瞧她傻傻的,似乎聽不懂自己暗示,心中雖然是有些失落。

可瞧著面前一碗粥,謝玄朗倒是微微有些感激之色。

那九公主待自己如此刻薄,也許就是想要自己死在這兒。卻沒想到,這裡竟然有個窈窕少女,如此照顧自己。

他瞧著面前粥水,忽而一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