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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當眾受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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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發展卻也是出乎白薇薇的意料之外,原先王珠並沒有將這些泥腿子放在眼裡。可是如今,這些流寇武功居然不錯,謝府的侍衛,居然也是落了下風。

白薇薇耳邊卻也是傳來了晏修的嘆息之聲:「謝夫人,我瞧著有些不妙了。這些流寇,似乎應該是軍隊裡出來的,武功也是不錯。」

白薇薇微微有些懼意,她細聲細氣的說道:「小侯爺,若是有機會,你就自己走吧,那也是不必管我。」

她深知這些男子的心思,倘若自己口口聲聲,要對方必須得救了自己,說不定對方反而會心生嫌隙。

可是自己越是這樣子說,男人反而會要自己尊嚴。

晏修嘆了口氣:「謝夫人,咱們可是不會有事兒的。」

可惜事與願違,也沒多久,這些侍衛均是被制服。

白薇薇和幾個丫鬟在馬車之中瑟瑟發抖,心中頗有懼意。

晏修瞧著這些人,揚聲說道:「你們也不過是為了求財,何必如此,若是要銀子,我給你就是。」

那首領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有錢了不起?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子的小白臉。錢自然是要的,你身後那個小娘們,也還有幾分姿容,不如給兄弟們玩一玩,好久就沒開葷了。」

白薇薇頓時渾身冰涼,不覺想起了那些屬於自己的,最為晦澀的回憶。

那污穢的小巷,自己滿心滿意等著王珠受苦,可是自己卻也是沒了貞操。

這是屬於白薇薇的,一生最可怕的記憶。

如今當如何是好?不是說這個晏小侯爺聰明絕倫,說不定會化解危機。

一名流寇將刀子逼在了晏修的脖子上,頓時猙獰一笑:「小白臉,你不會捨不得吧。」

晏修臉頰白了白,卻流露出了恐懼的樣子。

「各位英雄若是要玩兒,我也是絕不會阻止的。她,她又不是我老婆。」

一句話,卻讓白薇薇險些暈了過去。

這樣子下賤的男人,她可是從來沒見過。

就在不久之前,晏修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柔柔弱弱,需要好生保護的。

可惜一轉眼,晏修就這樣子說話兒了。

白薇薇顫聲說道:「晏修,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說?」

「謝夫人,自家人顧了自家事,我武功不好,怎麼能救得了你呢。更何況失節是小,性命是大。我勸你還是乖順一些,不必反抗。縱然被休掉,總好過沒了性命。你溫柔好好服侍,總是活著強一些了。」

晏修非但沒有什麼愧疚之色,還將那話兒說的可謂是理直氣壯。

白薇薇險些要暈了過去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條毛茸茸的手臂就扯了她下來,讓她落在了地上。

一時之間,白薇薇頓時也是不覺驚叫連連!

她嗓音之中充滿了恐懼,只恨不得就這樣子死了。

嗤的一聲,白薇薇今日穿得衣衫頓時被撕開了那麼一大塊兒,露出了雪白的肩膀。

白薇薇不但容光秀美,肌膚更是雪白若玉。

謝玄朗待她溫柔,除了因為白薇薇性子柔順,未嘗不是因為白薇薇那麼一身絕好的肌膚。

白薇薇再次急促尖叫了一聲,伸手捂住了衣衫,卻惶恐不安。

她只覺得許多道色迷迷的目光落在了自個兒的身上,讓白薇薇說不出驚恐。

而這些男子,雖然已經將白薇薇視為囊中物,好似貓戲老鼠一樣,並不立刻吃了下去。他們任由白薇薇掙扎,跳來跳去,一邊將白薇薇圍住了使得白薇薇無法離開,一邊伸手去扯白薇薇的衣服料子。

因為夏日的關係,也不多時,白薇薇身上的衣服料子都是被扯乾淨了,只剩最裡面一條肚兜。

眾目睽睽,白薇薇那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眾人面前。

那白羊羔一般的身子暴露在陽光之中,有著一股子讓人狠狠蹂躪的欲望。

白薇薇的淚珠子一滴滴的落下來,實在害怕得很。

莫非自己就要當眾受辱?

她雖然想說出自己的身份,卻硬生生的吞了下去。這些亡命之徒,絕不會就此收手。

若是知曉自己身份,不單單受辱,只恐怕還是會被殺人滅口。

若能活下來,自己必定是要將這些人千刀萬剮,折磨得生不如死!

白薇薇的眼睛裡面,隱藏了一股子深黑色的怨毒!

微微晃神,白薇薇被人扯住了手臂,最後一道屏障也是被人硬生生的扯了下去!

她啊的尖叫了一聲,伸手遮掩,又如何能遮掩得住。

白薇薇內心之中充滿了絕望,如今瞧著的,可不僅僅是這些流寇,可是還有那些侯府的奴才!

那些丫鬟,必定對自己充滿了鄙夷。而那些沒有用的草包侍衛,更是會起那等腌臢齷蹉的心思!

就在此刻,一道清潤的少女嗓音響起:「都給我住手吧。」

白薇薇不覺抬起頭來,瞧著說話兒那人。

那名少女一身紫色的衣衫,瞧著眼熟,不就是王珠身邊的貼身宮女紫枝?

紫枝年紀尚輕,縱然已經見過風浪,可瞧著白薇薇這個樣兒,卻仍然不覺面頰紅了紅。

這一瞬間,白薇薇頓時羞憤欲死!

紫枝在這兒,王珠必定也是不遠。

果然車帘子輕輕的撩開,王珠容色淡淡的,輕輕的現身。

她一身素色的衣衫,眸子宛如冰雪,一張清秀的面頰之上卻也是不覺透出了幾許雪潤之色。白薇薇一瞬間,面頰卻也是沒了什麼血色,只留下了眼睛裡的森森恨意流轉。

王珠來了,自己也許是不必受辱,可是自己卻並不想要承受這樣子的恩惠。

她寧可自己被人侮辱,也是絕不想王珠瞧見自己這般模樣。

現場的流寇頓時住手,一時之間卻也是沒人膽敢動彈。

白薇薇身邊丫鬟若蘭頓時過來,不覺取了披風蓋在了白薇薇的身上,為白薇薇遮羞。

若蘭不覺哭泣:「九公主,這些流寇好生大膽,欺辱了夫人如此。還求九公主為了夫人做主,將這些人千刀萬剮。」

王珠的殺性,若蘭也是見識到了。

白薇薇身邊的丫鬟,又怎麼會對王珠有什麼好感?當時王珠痛下殺手時候,若蘭卻也是覺得王珠果真如夫人所言那般兇狠。

可是如今,她卻覺得必須得狠手處置這些賤民!

王珠卻沒有什麼慍怒的模樣,只是淡淡的說道:「玩夠了沒有?」

若蘭不明所以,反而白薇薇卻反映過來,似乎想到了什麼了。

白薇薇猛然回過頭,死死的向著晏修望了過去!

晏修那點裝模作樣的惶恐之色沒有了,手指頭輕輕彈了這比在自己脖子上刀鋒而已。

方才還凶神惡煞的流寇,此時此刻卻也是無比的乖順,慌忙將那刀給收起來,顯得畢恭畢敬。

晏修冉冉一笑,笑容居然是有些孩子氣。

「不過和靜怡公主開開玩笑,誰不知道謝夫人是個大度的人,想來你也是不會和我計較的。」

白薇薇瞪大了眼珠子,眼睛裡卻也是不覺流轉了不可置信之色。

是了,自己來到兗州,是聽過一些關於晏修的話兒。

說這個晏小侯爺,那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可是那時候,白薇薇聽了之後,卻也是不以為意。晏修再如何,也不過是個落魄侯府的公子哥兒,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如今,白薇薇卻終於發現了,那些人說的話兒竟然是一點都沒有錯。

眼前這個,那是個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

晏修雖然瞧著是溫文爾雅,實則卻也是極瘋狂的人。

此時此刻,晏修言笑晏晏,面對白薇薇那噴火一般的眸子,竟似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適。

王珠輕輕的嘆了口氣,不覺說道:「不錯,白姐姐是個大度的人,若是換成了旁的人,必定也是不肯干休。」

白薇薇死死的盯住了王珠,惱恨王珠居然說出了這樣子的話兒,只恨不得將王珠一口吞掉了。

她咬牙切齒,眼睛裡透出了瘋狂,一字一句,生生泣血:「九妹妹,你果真是最為了解我的,我的心思,你居然都是知曉。」

王珠柔柔的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白姐姐,咱們原本許久未見了,自從你來到兗州,咱們竟也不曾好好敘舊。如今正好,你來到了我馬車之上,正好說說話兒。」

白薇薇手指微微痙攣,不覺緊緊的握住了自己披風,雪白的臉頰一點兒血色都是沒有。

若蘭是個忠心的丫頭,也不覺頓時對白薇薇充滿了同情。

受了這樣子奇恥大辱,九公主居然半點沒放在心上。

白薇薇略一猶豫,實在不想落在眾人目光之下,也是上了王珠的馬車。

車帘子方才落下去,白薇薇頓時好像是母老虎一樣,向著王珠撲過去了。

她內心充滿了怨恨,只恨不得將王珠生生撕碎。

將她血肉食盡,將她骨肉啃咬!

王珠卻談不上如何意外,刷的一下,頓時一鞭子抽打過去,也沒對白薇薇客氣。

白薇薇頓時慘叫了一聲,怯生生的縮到了馬車一側。

王珠這鞭子抽打得白薇薇生痛,也是頓時讓白薇薇冷靜了幾許。

知曉王珠不好惹,縱然是白薇薇心中再恨,卻亦只能將這縷怨恨壓在了心頭。

她死死的扯住了披風,可一雙眸子瞧著王珠,眼中怨毒之意卻也是十分明顯。

王珠甚至不需要多瞧,也是知曉,白薇薇這一顆心中,是如何的怨恨自己。

王珠反倒是氣定神閒,言語溫和。

「白姐姐,你素來性子十分溫和,許久不見,你居然是如此失儀,倒也是令人十分吃驚了。你的賢惠溫柔,究竟在哪裡去了。咱們,可是姐妹情深。」

白薇薇悽厲的說道:「誰又和你姐妹情深?王珠,今時今日,我如此受辱,莫非不是你刻意安排?莫非不是你刻意折辱於我?」

王珠嘆了口氣:「白姐姐,我早就說了,你實在實在,對我誤會太深,我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若要毀你的名節,我何至於這樣子的麻煩。只要,只要我將那日之事說出去,讓謝玄朗知曉,你不是完璧之身。」

輕輕一句話,卻也是惹得白薇薇心中一震!

她言語之間,森森冷冷:「我既然是謝郎的人,他不會相信你的。」

可是白薇薇的內心之中,卻也是不覺升起了一股子的惶恐。

謝玄朗何等挑剔的人,自己施展的渾身解數,方才讓謝玄朗對自己有那麼幾分憐愛之意。

倘若謝玄朗知曉,自己居然並不是那完璧之軀,謝玄朗的反應卻也是可想而知。

「聽說裴大小姐,很吃了點你的虧,若我和裴大小姐一併指證你,那又如何?若謝玄朗再聯想到,他是吃醉了酒,方才要了你——」

王珠字字句句敲打,讓白薇薇內心惶恐之意不斷加深。

她頓時脫口而出:「你,你如何知道的?」

白薇薇內心頓時流轉懼意,方才的惱恨早就消散了。

王珠人在兗州,居然是對自己了如指掌!

白薇薇冷冷的看著王珠,可是無論如何,她不是王珠手中的提線木偶,絕不會讓王珠拿捏這個把柄,要挾自己一輩子。

王珠想將自己當成玩物,可是自己不會坐以待斃。

「九公主,晏小侯爺對你情分不淺,為了你方才如此折辱於我。可是我若追究此事,他也會必定不是吧!我亦是侯府的少夫人!」

白薇薇言下之意,若是王珠非得折辱自己,那麼自己必定也是會對晏修下手。

王珠不是很喜歡晏修?

關心則亂,想來王珠也是不會十分鎮定。

王珠卻嗤笑了一聲:「是了,縉雲侯府有什麼本事,膽敢挑釁我大夏的國法?只是白姐姐,你有膽子將此事鬧得滿城風雨?」

白薇薇一雙眸子宛如噴火,卻不得不承認王珠說得有那麼幾分道理。

不錯,分明是自己受了那麼些個苦楚。

可是縱然是如此,自己反而會成為京中的笑柄。

謝家的家風森森,是絕對不會允了自己這樣子的人成為謝家的兒媳。

白薇薇眼底之中,不覺流轉了一縷痛苦。

「王珠,你究竟意欲何為,想要怎麼樣子事兒。」

王珠輕輕的一甩鞭子,將白薇薇脖子勾住了,稍微用力,頓時也是讓白薇薇面頰漲紅。

而王珠呵氣若蘭,卻也是不覺微微一笑。

「也沒什麼,無非是想要告誡姐姐,你可是有些把柄在我手中。這有把柄的人,就應當是乖順一些,好好的聽話。以後對付裴家,我也還有用得著白姐姐的地方。」

王珠輕輕的說話兒,眼睛裡面卻也流轉光華,灼灼生輝。

白薇薇一咬牙齒,只恨不得將王珠一點點的咬碎了,方才能泄自己心頭之恨。

只是如今,自己卻也是不得不柔順一二。

王珠冷笑,卻也是不覺刷的一下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鞭子。

「今日的事兒,卻也是已經不能有下一次了。白姐姐,我可並不是那樣子很有耐心的人。若我心中不悅,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出來。到時候,我寧可毀掉這個棋子。」

此時此刻,王珠冉冉一笑,卻也是瑩潤生輝。

白薇薇柔柔的嘆了口氣:「九妹妹,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絕不會忤逆你的話兒。」

實則此時此刻,白薇薇心中卻也是另有盤算。

如今自己把柄落在了王珠手中,自然也是不得不委屈一二。

可那又如何?自己學的聰明了,於小處自然也不會跟王珠挑釁,卻一定一定,會尋覓到一個最好得機會,將王珠徹底吞噬!

「至於那些將今日之事瞧得十分清楚的侯府侍衛,白姐姐,你是個聰明的人,自然應當知曉那該如何。」

聽著王珠這般言語,白薇薇卻也是頓時說道:「九妹妹放心,這些事兒,也是不需要你的提點,我也是知曉該如何行事。」

倘若謝玄朗知曉自己受辱的事情,不但自己保不住寵愛與地位,今日的下人都是會被統統滅口。

只需自己提點一二,白薇薇就能肯定不會有人亂說。

等回到了京城,自己再想個機會,殺人滅口。

只要能保全自己,無論如何的心狠手辣,白薇薇都是一點兒都不在乎。

送走了白薇薇,王珠卻也是不覺輕輕撫摸自己手中鞭柄。

如何不知道白薇薇心思狠辣,乃是一條毒蛇,

如今白薇薇在自己面前雖然是十分柔順,可那也不過是故作姿態罷了。

可越毒的人,方才會越是有用,方才能以毒攻毒。

白薇薇十分訝異,好奇自己居然對她的舉止了如指掌。

只能說不單單是自己,從前白薇薇瞧不上的某個人,如今也是慢慢的發展自己的爪牙,小成氣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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