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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露出真面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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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落紅,雖然出身青樓,在這個十分污穢的地方長大。可她在花兒一般的年紀,到底也有花兒一般的嬌嫩,皮膚也是不錯。

然而當蕭景撕裂開了她的衣衫,露出了她背後的肌膚,身上的斑斑痕跡,頓時也是不覺一覽無遺!

那些傷口,新傷舊傷,層層疊疊,瞧著觸目驚心。

難怪這個妓子,如受驚的鳥兒,見到了蕭景就是瑟瑟發抖。

蕭景一雙眸子之中,卻流露了興奮之色。

在蕭夫人死之前,他從來是對女子沒什麼興致,也是對女子生不起什麼慾念。

之後和陳蕊定親,他尋覓了個年輕乾淨的女子試一試,無非是害怕不能滿足陳蕊那個下賤女人,流露出什麼破綻。

沒想到,他雖然不能在女子身體裡面發泄,卻也是尋覓到了另外一種樂趣。

折磨女人的樂趣!

之前那個嬌柔的處子,還夢想當自己姨娘,可是蕭景玩了幾回,居然就不堪受辱,就此自盡了。

蕭景只覺得沒趣兒,非但沒什麼惋惜,連那女子的名字也是有些記不得了。

如今,他只尋覓老實、能忍耐的獵物,姿容如何,反而並不如何在意了。

蕭景冷冷笑了笑,一雙眸子卻也是不覺流轉幾許漠然之色。

只需花得一些銀錢,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玩物,而他心中對王珠的恨意,就能發泄在這些乖順的玩偶身上。

蕭景輕輕撫摸落紅身上的傷痕,非但沒什麼嫌棄,反而流轉了幾許迷醉之色。

一旦想到了這傷痕累累的身軀,是自己所一手締造,蕭景頓時也就十分愉悅。

從陳蕊的角度,正好將蕭景這個表情是盡收眼底。

蕭景本來也可謂是容貌俊雅,可是如今,這樣子的容貌飽含了扭曲、邪惡的欲望,這人世間最惡毒的神色,那也是不過如此。

陳蕊已經是瞧得自己渾身發涼了,耳邊卻是聽到了王珠輕柔的說道:「以後,這個人就會是你的夫君。一開始,也許他會裝模作樣。也許還會等你給他生一個孩子,人前給你幾年的體面。可慢慢的,他了解了你的所有。你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撕掉人前這張麵皮,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這女人,總是會吃虧的。養在家中,一日日的過去,生兒育女,容貌漸褪,和做姑娘時候比起來,價值一點點的,都是會沒有了。等到,有人飛黃騰達,就算你死了,也不比青樓你死了一個姑娘有價值。而你的家族,自然是會擔心憂慮,不過憂慮的是送哪個陳家女兒當填房。」

王珠的話兒,那也是對陳家充滿了諷刺。

可是陳蕊一時之間,卻也是說不出話來。

王珠對陳家的看法,當真是毒辣之極,越是了解陳家,就會明白陳家作風。

對於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那也是棄如敝履,再不在意了。

可是她能怎麼辦?

她還能怎麼辦?

從小,她就是陳家的一隻金絲雀鳥,養得美貌好看。她對周傾硬氣,可那又怎麼想,想得多的,無非是去陳家的家廟過過苦日子。可是,這到底還要依靠陳家。

而在另外一邊,落紅卻也是不覺跪下來,淚水嘩啦啦的流下來:「爺,奴婢是個下賤的身子,任由你怎麼玩兒,我也是一點都沒意見。可我的弟弟,他的年紀還小,可是受不得這樣子的欺辱。爺,我們姐弟兩個,好生命苦。小時候爹好賭,將我們兩個都買了。我是沒什麼前程了,可是我弟弟,我弟弟他才那麼大啊,怎麼可以,可以受你摧殘。我從爺這兒多賺些銀子,也只想我弟弟過得好些?」

蕭景摸摸下巴:「你弟弟?就是那個送茶給我的?他倒是比你好,樣子端正,沒你那麼賤。」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落紅臉頰,輕柔說道:「想不到你這個賤樣子,倒是有個這麼俊俏的弟弟,倒是有些福氣。」

落紅被他手掌一撫摸,渾身均是流轉了一絲寒意,不覺顫聲說道:「爺,求你不要,求你要玩就玩我——」

可是話語未落,蕭景就狠狠一巴掌抽打過去。

落紅慘叫了一聲,整個身子頓時也是摔倒了一邊。她不但面頰高高的腫起,更哇的一聲,嘔出一口鮮血,吐出了一顆牙齒。

「賤婢,輪到你多事?爺給你幾分說話餘地,你居然是如此不知道分寸。」

蕭景一邊這麼想,一邊眼睛裡流轉一縷殺意。

若是玩玩女人,陳家縱然知道,那又如何?

那些陳家的男人,也是不乾淨,還不是私底下均是污穢不堪。

至於自己私底下怎麼玩女人,想來陳家還不至於有這樣子的興致。

可是今日,自己實在實在,太過於生氣了。

他來這兒尋樂子,想要找落紅髮泄,可卻瞧中了送茶的小廝。

這醉紅樓在兗州頗有名頭,就是送茶的人,也是要樣貌周正。

蕭景見這小廝容貌俊俏,十分溫馴,身材也是不錯,一時按捺不過心中慾念,居然強占了這人。

說是強占,這等地方,只要威逼利誘,還不是半推半就。

可沒想到,落紅居然知道了,這賤婢居然還跟自己來鬧。

陳蕊雖然也是個賤女人,可陳家這門婚事,蕭景卻還是想要的。

既然是如此,他自然不能讓這件事兒有什麼風險。

若這女人閉嘴,誰也是瞧不出有何端倪。

更何況這個地方人,原本就命薄如紙,就是死了,那也是跟螻蟻一般。

落紅被蕭景打了一耳光,不但面頰高高的腫起,後腦也是在地板上磕了一下,身軀也是痛得輕輕扭曲。

蕭景不覺笑了笑,就這樣子走過去,抓對對方腦後的頭髮,狠狠撞了地面幾下。

他手勁兒也是不輕,頓時也是磕碰上一團血污。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落紅非但不敢有如何反抗,還輕輕的求饒。

可惜她這般怯弱之態,非但沒讓蕭景有所同情,反而是讓蕭景說不出的嘲諷。

蕭景隨手抄起了一塊鎮紙,冷冷說道:「賤婢,瞧你以後,還是敢自作主張不成?若不給你一個教訓,你必定是不乖的。」

此時此刻,蕭景眼底一片冰冷。

只要用這塊鎮紙敲碎了落紅的腦袋,這讓人噁心的賤人頓時也是死了。

再喚媽媽前來,只說一不小心玩死了。蕭景知道,這種事情,在這個地方,那也是一點都不奇怪的。

這妓院的媽媽,也是知曉如何處置。用塊草蓆包裹了,送到了亂葬崗。不過三天,這身子都是會變成了一團爛泥,什麼用都是沒有了。

在這種地方,只要你有權有勢,弄死一個人,並不比殺死一隻雞更為難。

他狠狠砸下去,落紅雖然怯弱,卻似感受了什麼,猛然掙扎,這一記頓時敲在了落紅的肩膀之上。

落紅慘叫了一聲,一張面頰已經是滿面是血污。

蕭景沒什麼生氣的樣兒,反而微微一笑:「至於你弟弟,我呀,非常喜歡他,可是要好生玩一玩兒。」

落紅已經是受了重傷了,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她聽到了蕭景這樣說,吃力的抬起頭,眼睛裡流轉了怨恨的光芒。

蕭景卻十分喜愛這樣子眼神。

就算憎惡自己,可那又如何?

身為弱者,是沒能夠將自己如何的。

蕭景是個信奉力量的人,倘若自己能擁有一切,別人的憎恨,那是一點用都沒有。

其實落紅死到臨頭,他原本也不必讓落紅這麼恨。

可是蕭景卻偏偏要這樣子說,要這個女子就是死了也是不得安心。

他舉起了鎮紙,這一次若是砸下去,必定是能要了這女子的性命。

然而就在這時,千鈞一髮,一條鞭子頓時嗖的飛轉過來,並且纏住了蕭景的手臂。

咚的一下,蕭景手中鎮紙摔落在地,身子也是被斜斜帶歪,落在了一邊。

王珠使喚了巧勁兒,那鞭子倒鉤一根根的伸出來,扎入了蕭景的肉裡面,頓時鮮血淋漓。

蕭景瞧見是王珠,吃驚之餘,倒也是頗為硬氣,悶悶的吭也不吭一聲。

可隨即王珠鞭子一抽回,帶回了一大片血淋淋的皮肉。

蕭景終於啊了一聲,一聲慘叫。

「蕭公子,雖然青樓女子乃是賤籍,被你這般虐殺,可也是觸犯大夏律法。」

蕭景心裡冷哼一聲,什麼大夏律法?

王珠口口聲聲,均是這個,可這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一個個青樓楚館,就是殺人魔窟,這檔子爛事莫非還少了。

房間之中一股子血腥味道,王珠一身衣衫嫣紅,手中拿著一柄鞭子,輕輕的磨蹭。

這一番血淋淋的糜爛荼蘼的畫面,唯獨王珠那宛如冰雪一般的眸子,似乎是這兒的一股子清流,終於也是讓人不覺透出了氣了,不覺舒暢了幾分!

蕭景任由自己手臂血淋淋的,一滴滴的鮮血頓時也是不覺滴落下來。

他厭惡王珠那一雙眸子,黑漆漆的,冷若冰雪。

仿佛是什麼冰雪的魔物,來到了人間,準備將自個兒生生吞噬。

什麼紅塵間的血腥迷濛之事,都被王珠冷冷銳利,生生的劈開。

不得不承認,自己最為厭惡的女人,似乎確實也是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可無論如何,晏修是任何人不能染指的。

任何人!

蕭景冷絲絲的笑著說道:「九公主,你實在是說笑了,風花雪月的一些事兒,又能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什麼殺人,實在也是小題大做了。不會是花了一些銀子,玩一玩刺激的事兒。這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事兒,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至於我這種癖好,上不得台面一些,這倒是讓九公主見笑了。不過九公主胸懷大志,想的是整個兗州的安危,居然關心我這樣子的一點兒小癖好,這倒是讓我受寵若驚。」

蕭景也是有恃無恐,像落紅這樣子的人,他比誰都了解,誰都明白。

瞧著,也不過是柔柔弱弱的樣兒。

這樣子的女子,心中再恨,倘若活下來,卻也是絕不敢對自己如何。

這卻也是蕭景內心之中,十分肯定的。

有些事情,王珠明明知道,可那又如何?

再怎麼樣子,也不能將自己怎麼樣。

王珠冷笑,那血淋淋的鞭子倒鉤之上,也還沾染了蕭景的血跡。

如今她隨手一揮,鞭子打在了青石板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斑斕血痕。

「我可沒那麼有閒情逸緻,居然理會蕭公子這麼點上不得台面的小嗜好。只不過,那地痞已經招惹,有人花了銀子,讓他煽動災民,趁亂殺人,甚至招惹了民變。而這個人,卻也居然是貴府的人。蕭公子,你這蕭家,可是有些不清不白啊。」

王珠眼珠子輕輕一眯,細細的眯起來,流轉了幾許光華。

可那眸子裡光輝,落在了蕭景的眼中,卻也是別有那麼一番含義。

眼前的九公主,可不是什麼素食動物,是要吃的人。

「此事還請九公主為之做主啊,那人根本不是蕭家的管事,已經證明是前朝餘孽。這些前朝餘孽,當真可恨,殺了我府上的人,剝掉了一張臉皮,趁機取而代之。不但,是殺人滅口,更是貪污了蕭家大筆銀子。而那管事夫人指認,從地下挖掘出那一具已經腐敗的屍首,更是觸目驚心。這件事情,兗州已經是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九公主忙於公務,故而是不知道。」

蕭景這樣子說話兒,言語之中,自然是頗有些諷刺之意了。

王珠甩出這件事情,就以為自己能束手待斃?

當真是可笑,一樁樁的,那可是證據齊全。

自己蕭家的真管事,已經是死了幾個月了,而那屍首也是爛透了。

蕭家也是受害者,又有什麼可說的呢?

想到了這兒,蕭景內心居然隱隱有些興奮之情。

王珠再兇狠,可那又如何?

每一次,自己刺激了王珠,卻也是能全身而退。王珠越是兇狠,這件事情也是越發有趣。

前朝之臣?王珠倒是有些印象。

夏朝顛覆了雲楓王朝,方才也是代代相傳,到了如今。雲楓王朝的蘭姓之人,素來便是十分彪悍。也許正因為這個樣子,王朝雖然早就覆滅,雲楓王朝的復仇者,也是一代代的傳下來。這些前朝餘孽,傳承了這麼久,也許早沒多大的勢力了。可雖是如此,他們仍然是堅韌如野草,堅持屬於自己的信仰!

前世大夏京城被覆滅,除了裴家的軍隊如狼似虎,其中也是少不得,有那麼一些所謂的前朝餘孽,趁機渾水摸魚,行這等無恥之事。

然而縱然已經是經歷了一世了,王珠對於蘭楓王朝的記憶,仍然是迷糊而又悠遠的。

至於如今,蕭家之事,究竟是當真有那前朝餘孽作祟,還是蕭家故作姿態。王珠一時之間,其實並不是那麼樣子的明白。

王珠一雙漆黑的眸子流轉光輝,落在了蕭景面頰之上。

蕭景原本以為王珠必定是會發怒,豈料王珠卻也是不怒反笑。

「蕭公子,如今你會覺得自己十分聰明,誰也奈何不了你。可是說不定,再過幾日,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王珠若是十分生氣,這樣子說話兒,這也許不過是王珠的恐嚇之意。

可偏偏王珠這樣子說時候,嗓音十分的清淡,仿若在議論今日的天氣,實在沒有什麼情緒。

蕭景卻不覺微微嘲諷:「九公主若有什麼本事,我倒是想要見識。」

王珠唇瓣浮起了那一縷笑容,這一縷笑容非但沒為王珠的容色增加什麼暖意,反而讓王珠容色隱隱有些鋒銳。

「蕭公子,你在我面前,總是沒說一句實話兒,可是我對你所言,卻也是再真不過了。真是奇怪了,為什麼我說真話,別人卻也是不肯當真呢?就如,我跟周小侯爺說過,過了幾日,他就什麼都沒有。當時和他說的時候,他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就好像,好像阿景你這個樣子。」

一瞬間,蕭景眼睛裡頓時流轉那一縷暴怒,只因為阿景兩個字。

除了晏修那甜蜜蜜的嗓音,他絕對絕對,不會想要聽到第二個人稱呼自己為阿景!

可憤怒過後,蕭景居然是莫名是有些心虛。

王珠這又算什麼?昭告天下要跟自己作對不成?

這樣子的舉止,實在也是張狂到了極點。

然而,卻亦然是莫名心驚。

眼前少女一身衣衫是灼熱如火,眸子卻隱隱流轉冰雪之色。

蕭景瞧著王珠,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蕭景心中居然是不覺升起了一股子的惱怒之意。

可恨之極!

他殺母弒父也罷,折辱女子也罷,無論做了多少惡毒之事,都比不得此刻心中想為之事。

那就是,將眼前少女狠狠折辱,讓她再也是不能露出這種讓人厭惡之極的驕傲神色!

可惜自己這個最為厭惡之人,卻居然是偏生不能動的。

瞧著王珠離去的背影,蕭景內心恨意不覺。

他驀然抬腳,不覺狠狠的向著落紅踢過去。

所有的不滿,都是這個賤婢晦氣,方才招惹來了這些。

可縱然不滿又如何?既然是被王珠親眼所見,那麼蕭景也是並不能如何了。

這個九公主,實在也是太過於狡詐狠辣。謝玄朗不過是殺了一名家奴,就被王珠逼得拿出家中的那枚保命的金牌。王珠就好似是瘋狗,一旦咬住了,就會是不依不饒,狠狠將人給吞噬掉了,方才是能夠甘心。

既然是如此,若是殺了這個賤婢,王珠必定是會抓住了這個把柄,對自己不依不饒的!

否則為何王珠居然留下落紅?

蕭景冷哼一聲,王珠說得好聽,可是還不是作踐人命,沒將這些尋常之人性命放在了心上。

他拂袖而去,卻也是並不知道,另外一邊陳蕊已經是淚流滿面。

陳蕊死死的咬住了自己曲住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兒聲音,只因恐怕被蕭景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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