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141 逐出府去

141 逐出府去(1/2)

目錄

周芸芸將這些婢女神色盡收眼底,卻也是不覺垂頭笑了笑。

從前王珠跋扈之名傳遍兗州,之後王珠洗清自己身上罪名。可是這不吉之事,可就沒那麼容易能洗清楚了。

煞氣衝撞,方才來到縉雲侯府,就克得侯夫人生病。

此事若是傳出去,王珠名聲必定也是不好聽。

更何況——

周芸芸不覺淡淡的想,自個兒從前也是太傻了,一心一意調理好容秋娘的身子又有什麼用?容秋娘身子不好,自己方才有侍候的機會。

倘若容秋娘身子好了,自己還當真不知如何自處。

可不就一門心思,有意打發自己出去了?

周芸芸唇瓣輕輕一翹,眼底卻也是不覺流轉幾許得意之色。

碧痕輕輕咳嗽了一聲:「如今夫人都已經病了,你們一個個的,居然還有心在這裡磕牙,那可是十分不敬。」

想到小侯爺的囑咐,碧痕也打發這些丫鬟做事兒。

旋即,碧痕又是對周芸芸福了福:「周姑娘,你通曉些醫術,求你瞧瞧夫人吧。」

周芸芸頓時溫溫柔柔的說道:「這不過是一樁小事,何足掛齒?更何況,我一向就尊敬侯夫人,將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娘一般。」

碧痕似也有事,說了幾句話兒,頓時也是告辭了。

周芸芸不覺嗤笑了一聲,一雙眸子灼灼生輝。

四下無人,她之前面上的震驚擔切之色頓時沒有了,反而添了一股子得意之色。

桌上擺放,是今日午膳的菜餚。

一時間,周芸芸的面頰頗有些嫉妒之意。

自己都沒跟晏修一個桌子吃過飯。

似想到了什麼,周芸芸不覺輕皺起眉頭。

她眼前不由得想起晏修那張滿是傷痕的面頰,想起白絹後面那一雙眸光灼灼的眼睛。

想到了這兒,周芸芸不覺打了個寒顫。

那一雙眸子,仿佛是什麼東西都逃不過晏修的眼睛。

想到了這裡,周芸芸掏出了手帕,提了一雙筷子,在雞湯裡面攪拌,似乎夾出去其中幾片東西。

可是她正這樣子做著時候,耳邊卻忽而聽到了一道懶洋洋的嗓音。

「母親,我說得沒有錯了吧,果然是芸芸動的手。」

咚的一下,是周芸芸手中的筷子不覺墜落在地。

周芸芸匆匆轉身,可就看著晏修扶住了容秋娘。

容秋娘臉頰仍然是那樣子的蒼白,卻不似有病的樣兒。

如此一來,自然也是瞧得周芸芸微微一呆。

王珠淡淡道:「想來周家小姐對小侯爺頗為有心,既想要名正言順的留下來,又想要詆毀我的名聲,故而在這碗雞湯裡面懂了手腳。」

容秋娘沒有說話,一臉失望之色。

「胡說八道!」

周芸芸卻也是一臉狠色,不甘說道:「九公主,你雖然是身份尊貴,可是卻萬萬不能詆毀於我。這裡的東西,怎麼會有毒?就是這碗雞湯,我也是可以當著你面喝了下去。免得,讓你說裡面有什麼毒。」

王珠嘖嘖做聲:「這裡面的東西,可不是什麼毒藥。在侯府下毒,只有那最最愚蠢之人,方才也是這樣子做。周姑娘精通藥性,人又十分聰慧,怎麼會做出這樣子愚蠢的事情呢?這樁事情,原本是這個樣子的。侯夫人素來身子不好,故而一直食材之中都放了溫補的藥物。可是你卻將大熱的老參換了溫補的紅參,這樣子吃到了肚子裡,侯夫人本來是寒性的身子,冷熱相衝,必定也是會生病的。周家姑娘,剛才你挑了這些老參出來,藏在手帕裡面,那就是做賊心虛,生怕別人瞧出了這其中端倪。」

周芸芸心裡充滿了恐懼,她原本覺得眼前這些人不懂醫術,還能含糊過去。可是萬萬沒想到,王珠居然一口說出了自己的手段!

她一時惶恐,手中的帕兒輕輕跌落,不覺散開,露出了藏在了裡面的老參片。

王珠輕輕的嘆了口氣,幽幽說道:「不單單是這人參片兒,還有別的物件。譬如這碗藕羹之中,有碾碎的桂花添在裡面。只是被其他的味道遮掩住了,並不能如何吃出來。」

晏修勺起了一下藕羹,輕輕的品嘗一口:「芸芸,你手藝當真不錯,可是裡面卻添了不該添的東西。你明明知曉,母親身子不好,吃了沾染桂花的東西,就會因為過敏而渾身不適。而這府中原本沒什麼桂花,只有你藉口給我做甜食,外面弄了一些。」

周芸芸渾身輕輕發抖:「不是的,不是的,小侯爺,我沒有下毒的。是,是九公主,她故意弄這些,反而污衊於我。只因為在她的心中,不容我這個卑賤的商女親近於你。」

晏修再次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你還在說謊。九公主若是不容你,多的是法子。為什麼要讓母親身子受損?就為了讓你污衊,說她一上門,就克了母親?更何況,你若不是心虛,悄悄挑走那些人參片,又是為了什麼?」

晏修口氣淡淡的,他雖然是小侯爺,可是卻極少有疾言厲色的時候。

然而就是這樣子溫柔的言語,卻頓時讓周芸芸身子頓時升起了一股子的惡寒。

周芸芸終於崩潰,咚的一下跪下來了,不覺悽然說道:「夫人,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周芸芸的言語裡面,卻也是不覺充滿了急切之意了。

可是容秋娘面色卻有些冷淡。她自認自己對周芸芸,是沒有什麼不好的。想不到,周芸芸居然是這樣子對待自己。

容秋娘再怎麼純善柔和,卻也是有些厭惡了。

周芸芸卻也是輕輕的哭泣了起來,身軀輕輕的顫抖:「夫人,夫人,我一直在您的身邊,在我的心中,早就將您當成了親生母親了。在我心中,早就認定了,認定了小侯爺就是我未來可以依附良人。可是小侯爺卻說了,要將我嫁出去。我只是一時糊塗,想著若是你需要我的服侍,那就是不會趕著我走了。」

她哭得十分傷感,一抬起頭,面頰之上卻也是不覺有道道的淚痕。

這樣子悽然的模樣,讓人瞧著也是心中酸楚。

甚至讓人禁不住再想,也許這個孩子當真是太害怕了,只希望成為一家人,方才做出這樣子的錯事。

容秋娘對她並未無情,見到周芸芸這個樣兒,心中卻也是不覺有些動容。

只是說到原諒周芸芸,想著周芸芸想要自己傷損,容秋娘到底也是說不出口。

一時之間,容秋娘不覺頗為遲疑,不覺躊躇起來了。

周芸芸瞧見了容秋娘面色的神色,頓時面色一喜,不由得升起了一縷希望。

夫人素來慈和,說不定會心軟。

也許她會心裡有個疙瘩,可自己只要是溫溫柔柔的哄著容秋娘,容秋娘必定是會回心轉意的。

她正準備再求求,卻忽而聽到了晏修甜蜜蜜的說道:「母親,我當真是沒想到,芸芸居然是做出這樣子的事情。我待芸芸跟親妹妹一樣,可是卻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這樣子待我。」

晏修嗓音雖然是甜蜜蜜的,可是周芸芸的一顆心兒卻也是不斷的往下沉。

容秋娘最是愛惜兒子,就算不計較自己要算計她的身子,可又怎麼會容忍自己可能損及晏修一絲一毫。

果然容秋娘的面色頓時變了。

周芸芸這樣子的性兒,自己居然還想讓她待在晏修身邊,那可是當真不好。

自己哪點對不住周芸芸,周芸芸居然就在飲食之中動了手腳。自己兒子若是納了她,周芸芸爭風吃醋的時候,指不定會對修兒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

一念至此,容秋娘內心之中些許同情之意也是沒有了。

只是容秋娘的性子,一向都是溫溫柔柔的,此時此刻,她倒也想不到,應當如何處置這個周芸芸。

晏修嘆了口氣:「母親,修兒倒是無所謂,可是想來你的飲食,必定不能讓她沾染。」

容秋娘原本沒想到了此處,此刻卻也是不覺心中微凜。

周芸芸不過心存怨懟,就對自己飲食下毒手,以後若讓周芸芸繼續在府中走動,豈非不好?

「芸芸,從今以後,你也不必進府了。」容秋娘忽而輕輕的說道。

對於周芸芸,她卻也是沒曾想十分嚴苛的處置,

只是,這樣子性情的人,再上侯府,卻也是不好。

說不定,還會對修兒記恨在心,弄出許多不是。

周芸芸眼底原本有薄薄的希望,如今卻流轉不可置信。

自己,自己居然當真被逐出府里去?

若是被晏修這樣子言語了,周芸芸也許還不覺得如何。只要容秋娘有心,自己還是有機會上侯府。可是偏偏,不許自己上門的人,居然是容秋娘。

周芸芸的淚珠子頓時好像是斷線的珍珠一般,一顆顆的落下來。

她悽然無比的說道:「夫人,夫人,你怎可這般待我。這幾年來,我可是盡心盡力的服侍你的。莫非因為小侯爺不喜歡我,你就將我棄如敝履?」

晏修嘆了口氣:「芸芸,你怎可這樣子說,說得好似母親有什麼對不住你一樣。今日你如此傷害我母親的身體,原本就應該將你送去官府,一番處置。可是母親呢,卻也是對你這樣子的溫和大方,沒有一絲一毫責罰你,甚至連句重些的責備的話兒都是沒有說。可是你呢,居然一點兒都不念情。」

容秋娘細細一想,果真覺得如此。

自己對周芸芸寬容如此,可是卻沒想到,周芸芸居然是一點兒也是不領情。

原本自己還覺得周芸芸寬厚溫柔,卻沒想到周芸芸居然是這麼一個不知分寸的性兒。

容秋娘的內心,也是不覺更為失望。

周芸芸一時也是回過神來,察覺自己的話兒說得不對。

她嗓音微微一顫:「夫人,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惜此時此刻,她姿態再如何可憐,也是已經無法讓容秋娘的內心升起半點波瀾。

「母親,你身子不好,就好生回去休息吧,我讓人將芸芸送走。」

晏修的嗓音卻也是在容秋娘的耳邊響起。

容秋娘雖然單純一些,卻也是知曉,晏修那所謂的將芸芸送走,恐怕送走的手段也談不上如何溫柔。

可是,那又如何?

是周芸芸不依不饒而已,所以方才如此。

倘若周芸芸知曉進退,早就會因為羞愧萬分而離開。

想到了這兒,容秋娘內心之中,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王珠隨著容秋娘一併回去,只留下了晏修。

晏修看著跪著的周芸芸,忽而微微一笑,湊過去在周芸芸耳邊低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