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219 鞭笞之刑

219 鞭笞之刑(2/2)

目錄

不過如今,月笙這個有野心的美女卻也是不覺盯上了碧靈宮宮主。

知曉眼前男子的身份,月笙眼中卻也是不覺流轉了一縷十分火熱的欲望。

如果能攀附上碧靈宮宮主,那麼就是攀附上整個大陸之上最有權柄的男子。就算是當個侍妾,也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月笙的紅唇輕輕綻放了一縷甜蜜的笑容,如靈蛇一般的身軀慢慢的靠近了碧靈宮宮主。

對方雖然是戴著面具,可月笙是個敏銳的人,只覺得那張面具之後,卻也是流轉了幾分痴迷。

想到了這兒,月笙內心之中更是不覺湧起了幾許得意。

就算是碧靈宮宮主,本質也不過是個男子。但凡是男子,也是抵禦不了自己的魅力,必定是會讓自己迷倒。

想到了這兒,月笙是越發的得意,她婀娜的舞姿就宛如旋轉的陀螺,灑下了一片片晶瑩的華彩,仿若碧綠的草地也是染上了這樣子火辣辣的顏色。

月笙的唇瓣更是冉冉綻放了笑容,笑得更加開心了。

可是她卻並沒有意識到,對方凝視自己的目光,卻是有些深邃而幽遠了。

那樣子的眸子,似乎是透過了這道火熱的身影,瞧著另外一道火熱四射的身影了。

碧靈宮宮主凝視舞者跳舞的身姿,卻也是不覺微微有些恍惚了。

不知怎麼了,眼前卻也是聯想到了另外一道身影。

江風習習,熾熱若火的身影,皮膚有些雪白,眼睛卻也是出奇的漆黑。

那樣子的眸子,就這樣子的望著自己,卻也是讓他的心口微微有些發緊。

這樣子的滋味,讓他的心口不自覺的浮起了一縷一樣。可是究竟為何會有這樣子的感覺,他居然也是說不上來。

不自覺的,想要追尋這紅衣女子的身影,仿佛要透過眼前熱舞的少女,回憶起那記憶之中紅衣女子的面容。

然而就算是拼命尋思,卻也是分明都想不起來了。相反伴隨自己的尋思,腦海之中卻也是湧起一絲絲灼熱的痛楚。

他不自覺的捏緊了自己的酒杯,不覺若有所思。

歷代碧靈宮宮主,神智都是談不上多正常,如今的他心裡也是十分明白。

就算是失去了過去的記憶,碧靈宮宮主也沒有絲毫慌亂之情。

自己記憶之中的女子,應該是所謂的心魔吧。

必定是對自己要緊的人,所以明明選擇忘記,卻也是念念不忘。

說是要緊的人,其實也是所謂的弱點。

碧靈宮宮主漫不經心的想,自己可是需要用些手腕,將這腦海之中的弱點輕輕驅除掉。

可是這個念頭只要想一想,他內心之中居然是傳來了一絲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過是想想,就會覺得十分難以接受,然後全心全意的抗拒起來。

這樣子的感覺,碧靈宮很是不喜歡。

自己野心勃勃,並且什麼都想要,既然是如此,被人如此左右,也並不是一樁愉悅之事。

碧靈宮宮主慢慢的品嘗了一口酒水。

不知怎麼的,他內心之中想到了這道紅色身影,居然莫名有股子淡淡的溫暖之意。

這樣子尋思時候,跳舞的月笙卻也是慢慢的過來,臉上綻放一縷甜蜜的笑容。

什麼世俗的禮節,在這些草原兒女之中也是不算什麼了。

月笙的身子驀然輕輕的跌入了碧靈宮宮主的懷中,輕輕的嚶嚀了一聲,卻也是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可是還沒等她撒嬌弄痴,就是驀然被碧靈宮宮主伸手狠狠的掐住了脖子。

一股子巨力傳了過來,讓月笙都是透不過氣來。

瞧著眼前嬌艷嫵媚的面孔,碧靈宮宮主驀然就浮起了幾縷厭惡之意了。

這樣子面頰,雖然是嬌艷嫵媚,可是卻是充滿了諂媚討好之意。

不應該這樣子的,絕不該這樣子的。

眼前這張面容,可以姿容平淡一些,可以沒那麼樣子的美貌好看。可是那雙眼睛裡,就是應當孤傲一些,冷漠一些,狡黠一些。

她笑起來,不應當這樣子的甜蜜,可是卻宛如冰蓮一般的動人。

白狄的女子喜愛濃重的香料,月笙也是不例外,身上更是不覺沾染了一些濃烈的香料。

可是這樣子的味道,卻是讓碧靈宮宮主十分厭惡,只覺得過於膩味。

眼前的面容,勾引了他內心的厭惡,甚至是想要殺人的衝動。

這一身紅色的衣衫,也是她配穿在身上的?

碧靈宮宮主漫不經心的想著,心中卻無半點感覺。

眼前的紅衣少女,明明是天姿國色,國色天香,可是他如此用力,卻無半點憐惜之情。

月笙本來是個柔弱的女子,如此被掐住了脖子,很快面頰就泛起了一陣子鐵青之色。

紅娜瞧在眼裡,也是不覺流轉幾分驚愕之色。

月笙國色天香,她原本覺得碧靈宮宮主會動心。就算不是十分寵愛,玩玩也是不打緊。卻沒想到碧靈宮宮主一伸手,居然就動了手。

紅娜知曉歷代碧靈宮宮主性情十分古怪,嗜殺之人也不是這一位兩位。只不過眼前這一位,似乎也沒聽說過十分嗜殺的傳聞。

不過紅娜就算是微微有些錯愕,也是絕無打算阻止之意了。

可再著一旁,卻忽而想起一道溫潤嗓音:「宮主何必為難一個舞女,若是不喜歡,逐走就是了。」

紅娜順著嗓音望過去,只見那女子整具身軀隱藏在綠色的斗篷之下,容貌也是晦暗不明了。唯獨那嗓音柔潤,竟然是說不出的好聽。

別人說什麼,碧靈宮宮主渾然未覺,只是瞧著這紅色衣衫,厭惡之餘又似透過了這一身紅衣想到了什麼。

不自覺間,內心一抹自己都道不明的溫柔忽而卻湧起上了心頭。

並不知曉自己為什麼突然動怒,可是明明眼前這道身影不過是劣質之物,若當真殺了,卻也是忽而覺得有些不忍。

隨手一揮,月笙就生生摔倒了一邊。

月笙不覺跌了個七葷八素,半天方才回過神來。

只是此時此刻,她內心之中風花雪月之意卻也是蕩然無存,反而流轉了濃濃的懼意。

她姿容可人,又十分會撒嬌弄痴,那些男子一個個的都是為月笙神魂顛倒。

也正因為這樣子,月笙是從來沒當真受過什麼苦頭。

如今自己引誘碧靈宮宮主,居然險些香消玉殞,實在也是讓月笙心有餘悸。

紅娜卻是輕輕一笑:「怎麼碧靈宮宮主,不怎麼喜歡這樣子的女子。」

她原本以為碧靈宮宮主是不屑於和自己回答,卻也是沒準備讓碧靈宮宮主搭理自己。卻也是沒曾想,碧靈宮宮主也是緩緩開口,嗓音竟似微微有些沙啞:「以後無論是誰,也是不必在我面前穿著紅衣,實在是,令人厭惡之極。」

其實這樣子的紅色衣衫,並不是讓他覺得厭憎,而是隱隱約約有些反感。

只覺得除了自己心中那道影子,任何人穿著紅色的衣衫,那都是不配的。

夜來風涼,草原之上也許白天因為太陽還有那麼幾分灼熱之意,到了夜晚卻也是涼意森森了。

景輕衣輕輕的摘取了淡綠色的斗篷,露出了俊俏的容貌。

她手掌輕輕的按住了胸口,面頰微微泛起了紅暈,卻也是不覺吐出了一口氣了。

「崔師姐,那碧靈宮宮主喜怒無常,動不動就殺人,也是不知道生什麼樣兒。」

聯想到碧靈宮宮主那華麗的裝束,金絲面具之下的容顏,景輕衣的面頰頓時不覺流轉了幾許好奇了。

那日她是見過了晏修的容貌,並且知曉晏修跟王珠的分離。只不過藍如惠事後抹去了她的記憶,景輕衣也是一點兒都是不記得了。

不過對於碧靈宮,她卻也是越發好奇,那也是不知道為什麼。

那崔師姐輕輕的撩開了綠色的披風,她樣兒輕靈嫵媚,額頭點了一點梅花妝。

若說容貌,也並非絕美,卻宛如什麼觀音菩薩一般,十分的溫婉慈悲。

崔清蕪是崔家女兒,出身高門,也是神醫雲慈收下的高門弟子之一。

因為她宛如觀音一般的容貌,所以在中辰皇朝備受追捧。

此時此刻,崔清蕪聽到了景輕衣這樣子說,驀然卻不覺升起了一縷好奇之意。

藍如惠和碧靈宮牽涉頗深,不過藍如惠生性十分謹慎,不該說的話兒,是絕不會說出口的。景輕衣倒是並不是能守住秘密的性子,可惜藍如惠卻讓景輕衣忘記了有關碧靈宮的事情。

這醫學一道,原本就十分玄妙。如果藍如惠執意如此,那麼景輕衣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是想不起來。

其實藍如惠也是為了景輕衣好,那個與碧靈宮宮主相會的人,必定是碧靈宮心尖尖的人。藍如惠不想知曉是誰,也是不想景輕衣還記得。

雖然如此,景輕衣卻不理睬藍如惠的一番苦心。她上一次兗州和藍如惠分手之後,就已經對藍如惠這個師姐頗為書院了。

崔清蕪原本不是沉不住氣的性兒,此刻卻也是不覺微微有些好奇之意:「這位碧靈宮宮主,為什麼不喜歡別人穿紅色的衣衫?」

景輕衣笑著說道:「也許他殺人殺得多了,所以不喜歡紅彤彤的顏色。血淋淋的,瞧著也是沒趣兒。」

崔清蕪卻輕輕的搖搖頭,事情真相必定是不會如此,只不過這其中奧妙,也不見得是自己能查得出來了。

藍如惠卻也是不覺輕輕的掐了崔清蕪一下,笑吟吟的說著:「崔師姐,我原本聽說,你就跟菩薩一樣,別人聽到你悲天憫人的聲音,就不自覺聽你的話兒。師父所收的這些弟子裡面,你是最純善乖巧。你說奇怪還是不奇怪,那碧靈宮宮主聽到了你說話的聲音,居然是當真沒有殺人了。莫非你們之間,還有什麼緣分不成?」

其實碧靈宮宮主停止殺人,和崔清蕪沒什麼關係的。不過在別人瞧來,似乎就是正如藍如惠所說的那樣子。

崔清蕪開口說話兒了,碧靈宮宮主就沒有立刻殺人。

這樣子瞧來,倒也是微妙之極。

崔清蕪只冉冉一笑,輕輕的說道:「我不過第一次見到碧靈宮宮主,他又怎麼會聽我的話。」

她容光皎皎,在火光映襯之下更是不覺添了幾許聖潔空靈之意了。

景輕衣就算是個女子,也是不覺瞧得痴了:「師姐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別人都說你是天生的聖女,就算是暴虐之徒,也是不覺會對你乖乖聽話的。」

崔清蕪只無奈笑笑,再沒說別的什麼了。

這樣子的話兒她也是聽得多了,崔清蕪原本沒那麼當真,但不免內心隱隱有些自得。

如今夜來寒冷,崔清蕪只覺得身子發冷,靠得那火爐近些。

「這位紅娜公主有心籠絡碧靈宮宮主,一多半是為了東海之事,所以連如此美人都是能捨得。那個舞姬,確實也是姿容不俗。只不過如此美人,這般絕色,碧靈宮宮主也是並沒有憐惜半點。」

崔清蕪話雖然這樣子說,心中卻有自己的看法。

那個舞姬月笙確實是十分美貌,可那又如何?

如此姿容,那也不過如此。空有姿色,卻沒有內慧,但凡有些檔次的男人,都是瞧不上這等庸脂俗粉。想來這碧靈宮宮主,也是如此。

而景輕衣聽了,不覺微微有些訝然:「白狄與東海相隔遙遠,這東海之事,又與白狄有什麼關係?」

她素來佩服崔清蕪,不但是因為崔清蕪那如觀音一般的容貌,更是因為崔清蕪是心思縝密,善於分析。

崔清蕪雖然是女子之身,可這才智卻是備受稱讚的。

如今崔清蕪的唇角,卻也是不覺泛起了柔柔的笑意。

「傻孩子,白狄多是遊牧民族,雖然兵馬強盛,可是卻不出產糧食、鐵騎。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唯獨靠著打草谷,搶掠周邊,方才能活下去。這些吃的也還罷了,鐵器卻是難求。白狄臨近各國,因為被白狄搶掠的關係,可是素來不和睦。什麼糧食鐵器,以物易物,那也是沒人肯開放互市的。若是開了東海,那些海商透過了東海,就能將白狄需要的貨物紛紛送過來。」

「可是東海情勢,卻是絕沒有那麼簡單。如今東海幾股勢力僵持,不但有大夏、中州的官府海軍。還有海盜、葉家甚至是碧靈宮的人。這些人不能獨霸東海,卻也是絕不想將東海讓給別的人。如此僵持不下,東海的貿易也是斷絕了。葉家和碧靈宮歷代均是賭約相爭,上一次兗州之爭,葉家是輸掉了。可是這一次,相爭卻是東海的勢力角逐。而這位紅娜公主,也是想要分一杯羹。」

崔清蕪年紀也不大,可是她說起了這些天下的大事,居然是不覺說得頭頭是道。

那些盤根錯節的事情,說起來就好似崔清蕪掌中的紋路,而這一切均是十分清晰的。

夜來風涼,崔清蕪也是有些畏寒,不覺輕輕向前,向著火爐靠得緊些。

就在此刻,卻也是傳來了一聲嬌笑,宛如銀鈴,十分動聽。

而紅娜卻輕輕撩開了帘子,踏入了帳篷之中。她輕輕拍掌,目光卻也是輕輕顫動:「早聽聞崔小姐是聰慧之人,果真是如此。」

崔清蕪輕輕福了福,心中卻狐疑不定。紅娜如此就闖了進來,卻也是顯得有些不知禮數了。

紅娜目光灼灼,眼底之中卻也是流轉了殺伐之意。

「不過今日,應該是有些血淋淋的事情,兩位姑娘還是小心仔細了一些,免得落得不是。崔姑娘對碧靈宮和葉家賭約之事如此清楚,碧靈宮自然不會隨意言語,崔姑娘這些話兒是葉家聽來的吧。只憑著崔姑娘和葉家的交情,那也是必定不會有事。」

景輕衣聽出了不對,頓時輕輕啊了一聲。

崔清蕪卻忽而不覺輕輕的嘆了口氣:「紅娜公主言下之意,就是要對碧靈宮宮主動手?其實我與葉家和碧靈宮都是沒什麼交情的。可是同樣身為女子,卻不免想對公主多說幾句。對碧靈宮宮主動手,那也是沒見得有什麼好處的。」

紅娜卻輕輕嗤笑了一聲,面上有些不屑之色:「碧靈宮宮主?那又是如何呢?在我心中,那也是不過如此。世人只將碧靈宮瞧得太高,其實當真也沒那般厲害的。只不過人人畏懼,聽到碧靈宮三個字,那也是不覺有些怕了。草原之上,無論什麼風吹草動,那也是瞞不過我的。這位碧靈宮宮主,只是個瘋子,也不算什麼厲害的人。他隨行的侍衛不過兩百個人,可是這兒可是有兩萬士兵!」

說到了這兒,紅娜面頰之上卻也是流轉了灼灼的冷意,樣子是頗為鋒銳凌厲:「就算死了一半,那又有什麼可說的呢?我們白狄的勇士,是不怕死的。我也是不怕死的!無論如何,這個什麼碧靈宮宮主,那也是活不成了。兩位貴客,那就好生留在這兒,安安分分的,自然會沒什麼事情。」

說完了這句話,紅娜不覺盈盈一笑,頓時也是離去。

------題外話------

謝謝qixiji622親投了3張月票

謝謝張萌芽親送了5朵鮮花

謝謝花妖寶貝親投了3張月票

謝謝山中的水蒸氣親投了2張月票

謝謝cy56555455親評價了本作品

謝謝chongerai親投了1張月票

謝謝桃之壯仔兒親投了1張月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