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229求情

229求情(2/2)

目錄

次日清晨,裴洋害死薛采凝之事,也是頓時不覺傳得沸沸揚揚了。

薛家的閨女薛采凝,那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活活掐死。

裴洋掐死了薛采凝之中,還不肯干休,於是剝掉了薛采凝的衣衫,侮辱薛采凝的身子。

等到眾女趕到時候,這營帳之中,卻也是不覺傳來了古怪的聲音。

薛采凝雖然是死了,裴洋卻也是做得十分動情。

根據仵作描述,薛采凝死去了後,下邊裂開,也有少量鮮血,裡面居然有男人的液體。

這般奇詭兇殘的事情,便是在這京城之中,也是久未見到了。

謀殺一名妙齡美貌的貴女,並且侮辱死後的軀體,這是畜生方才能做出來的事情了。這樁事情早就驚動了夏熙帝,並且命令三司會審,務必要查出這樁事情的緣由。

實則經過探查,此事竟就是裴洋所為。

經過探查,前些日子裴洋自打結識了薛采凝,就對薛采凝頗為傾慕。

薛采凝對裴洋避之不及,可是裴洋仍然是當眾糾纏,甚至因此對薛采凝動了手了。

此事均有人作證,並且不止一人瞧見。就是那九公主王珠,也曾為了薛采凝解圍。

而薛采凝身邊婢女,因為受薛采凝所託,阻止裴洋糾纏,也是被裴洋打傷。此事,京兆尹也是向這受傷的婢女問過口供。證明裴洋不止一次糾纏薛采凝,並且下手不知輕重。

裴洋曾當眾抓住薛采凝的手臂,在薛采凝表示男女授受不清之後,裴洋仍是不肯放手。

最後薛采凝伸手打傷裴洋臉頰乃至於流血,薛家的侍衛也是有目共睹。

事發當日,裴洋以重金買下了一套羽林衛的衣衫,混入其中。官府已經找到了那位被裴洋收買的羽林衛,並且承認了這樁事情。

而死去的宮娥,雖然穿著宮中宮婢的衣衫,然而查實之後,則是裴家的婢女。

她換上宮中裝束,倒是可以瞭然為何薛采凝會在這裡。

必定是這裴家的婢女,受到了裴洋的指使,故而蠱惑薛采凝來這兒。

然後裴洋卻殺死這個婢女,只為了滅口。

之後裴洋侮辱薛采凝的身子,卻可巧被撞了個正著。

原來那天王嫣瞧見薛采凝衣衫和王珠相似,故而也是出語說王珠和陸家大郎私會,因為這兩個皇族女子的爭風吃醋,裴洋方才也是被抓個正著。

一切一切,都是證據完整,天衣無縫!

王珠聽完了自己身邊宮婢的回稟,倒是不覺慵懶伸了個懶腰。

如今證據確鑿,整個京城都是知曉了,就算父皇沒有偏寵薛采凝,也是絕對饒不了裴洋。

她打了哈欠,任由紫枝給自己額頭塗抹上了一層薄薄的薄荷油。

前世裴凰對裴洋那是沒什麼情分,那是因為裴洋一次又一次的瘋瘋癲癲行事,耗盡了裴凰全部的耐心。

可是裴凰為什麼這般顧著這個弟弟?那還不是為了名分兩字。只要裴洋還在,那就是裴家正正經經的繼承人。否則裴凰一個女流之輩,還是當真鎮不住場子。

含黛一邊提點:「公主,是時候去太后那處了。」

如今容太后身子不是,照著禮數,陳後和王珠都是要去侍疾問安。

王珠嗤笑了一聲,也是讓宮娥為自己梳洗打扮。

她挑了一身素色的衣衫,發件別了那麼一枝玉蘭花兒,裙擺下邊用鵝黃色的線繡了些個細碎小花。如此打扮,既不會太艷,也不會太素,總也是挑不出錯處了。

到了太后宮中,可巧陳後也到了,正好一併進去。

容太后臉蛋兒白了些,氣色有些不佳,除此以外,倒也是沒別的什麼。

楚美人正在一邊侍候著,將那些個湯藥餵入了容太后的唇中。

許妃和王嫣也在,許妃雖然也是已被幽禁,不過如今她過來,那也是為了盡孝的。而這,倒也是說得過去的。

王嫣看著王珠,眼睛裡有惱怒之意,卻也不覺輕輕的扭過頭去。她惱怒之中,卻隱隱有些畏懼。

王珠這般瞧了瞧,就和陳後一道,向著容太后請安了。

眼見陳後來了,容太后也是不覺緩緩的將許妃給推開了。

「皇后既然是來了,那麼就在這兒,一塊兒說話。」

陳後心中一下子也是隱隱有了底了,容太后這個病,想來並不十分嚴重,如今召喚自己前來,必定是有什麼事情,需得囑咐自己。

陳後也是學得乖了,口中頓時也是柔柔說道:「太后身子不是,我的心裏面也是擔心萬分。如今臣妾只盼望太后好生休息,莫要想得太多了。

這憂思過度,是對身子有損的。」

容太后卻是冷笑:「哀家這病,還不會愁出來的。那裴家是忠良之後之後,是大夏國之棟樑,是大夏的基石。如今隨隨便便的,就將裴洋落獄,這豈不是寒了天下武將的心?皇后身為六宮之主,一國之後,怎麼不去勸一勸?如此不聞不問,豈非是毫不賢惠?」

一番話,就是逼著陳後給裴家說情,若是陳後不肯順從,那就是陳後不賢惠。

許妃在一邊聽著,卻也是不覺幸災樂禍起來了。

容太后這樣子的話兒,自然也是談不上如何的講理。

可就算是容太后不講理又如何?

那也是容太后有這個資格。

論資歷,論輩分,那都是能壓了陳後一頭。

就算是指著陳後鼻子罵了,陳後若是回嘴,那就是陳後的不孝。

王珠卻也一臉無辜的開口:「皇祖母,不是說後宮不可干政?怎麼皇祖母就讓我母后議論朝堂之事?珠兒可是記得,當初我在兗州,就是行事輕狂了一些,那也是被捉住了把柄,好生的責罰。這個教訓,孫女兒也還是記得的。」

陳後不覺微嗔:「小九,你這般說話,豈不是失了禮數了?不過回太后,這樁事情,小九所言,也未必沒有道理。咱們這些後宮的女眷,卻理會那些朝堂的事情做什麼。太后就是思慮太多了,所以方才身子有些不是。」

言下之意,就是容太后想得太多了,故而有了心病。

容太后一瞬間面色不覺通紅,惱恨無比的說道:「難怪我生著病呢,還不是被人給生生氣出來的。我這說了一句話,便是被人頂了很多句回來。」

王珠冷冷一笑,正要氣氣容太后,卻也是被陳後輕輕捏了一下手掌,讓王珠隱忍一二。

正在此刻,裴凰的嗓音卻不覺響起:「求太后不必為了裴家之事傷神了,若為了裴家的事情,讓太后身子有些不是,讓太后與人爭執。那麼我便是萬死也是不能贖罪了。」

一邊說話兒,裴凰卻也是緩緩從屏風之後走出來。

今日裴凰一身雪裙,卻也是眼眶更是紅紅的,全沒了平時的傲氣。若要俏,一身皂。裴凰一身素色的衣衫,卻也是越發襯托姿容十分清麗。

容太后卻是嘆了口氣:「說到乖巧可人,誰又能比得上你呢。若這宮中的人,能有你一半的懂事,我也是不會如此氣苦了。」

一番話指桑罵槐,卻是暗指王珠和陳後。

不過陳後和王珠恍若未聞,仿佛說的並不是自己的樣子。

而容太后之所以對裴凰如此稱讚,這也並不是因為她對裴凰另眼相看。

容太后如今瞧中的,卻是裴家罷了。

若能趁機收攏裴家到了自己的掌中,那麼自己也是能為王競收攏到一股子兵權在。

事到如今,容太后還是並不甘心的。她還是覺得,在自己的籌謀之下,王競還是有那個機會的。

王珠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是親親熱熱的走上去,拉住了裴凰的手。f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