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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揭破真面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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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最好是挑撥韓飛流,和王珠斗得個頭破血流,讓王珠對韓飛流做出什麼逾越狠毒之事,這樣子才能消自己內心之恨!

江雲海這樣子想著,抬起頭來時候卻一臉的感激之情:「韓大人,你為了我居然是得罪那極得寵的九公主,此恩此德,我也是永生難忘!」

韓飛流雖然不怎麼稀罕,卻也是覺得江雲海感激自己原本是理所應當的。

自己可是為了個無權無勢的軍漢出頭,除了自己,哪裡還有什麼兗州權貴敢跟王珠叫板?

一想到王珠,韓飛流的眼底卻也是不覺流轉了幾許的森然之意。

王珠揭破他的傷疤,侮辱了他韓飛流,就算王珠是公主又如何?韓飛流一定不會饒了她去。

想到了這兒,韓飛流緩緩說道:「放心,我早打聽清楚。姚蛟那廝也是不甘寂寞,早就隨了王珠一併來了這裡,只不過他易容打扮,不知道藏在哪裡。」

一名探子悄然過來,細聲細語的說道:「九公主參加宴會,只領了幾個宮女前去。」

韓飛流不覺冷哼:「眾目睽睽之下,她也自然不能讓自己那個姘頭露面。這個姚蛟,如今必定是在瓊華樓的某一處,給我細細去搜,總是能將他尋出來的。」

在場的軍漢聽到了,頓時精神為之一振,不覺一個個去細搜起來。

王珠那羞辱人的手段,也是讓他們義憤填膺,如今更恨不得搜出那姚蛟,將姚蛟給碎屍萬段。畢竟這瓊華樓,到底也不是什麼皇家行宮。

「派人封鎖走道,不要讓九公主的狗腿子給她去報信。你們動靜小些,可別沒拿住姚蛟,反而被九公主那狠毒公主給狠狠反咬一口。」

韓飛流目光森森,而在場的眾軍漢卻也是無不稱是,紛紛領命而去。

宴會之廳,此時此刻,卻也是一派言笑晏晏。

王珠最初和葉靈犀針鋒相對,如今不知為何卻也是和氣了許多。

兩個人都是滿腹算計,眼底都流轉一縷精光。

葉靈犀冷冰冰的在想,等過了一會兒,王珠就會被狠狠打臉,自己也是能出一口惡氣。

而葉靈犀的心思,王珠也不覺猜測到了幾分,心中暗自嗤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究竟誰才是獵物,這也還不好說。

就在這時,外面卻傳來了幾許喧鬧之聲。

葉靈犀秀氣的眉毛頓時一挑,好奇無比的說道:「究竟是發生了何事,為何居然如此吵鬧?」

實則葉靈犀內心之中卻暗暗有數,恐怕就是找到姚蛟了。

姚蛟聲名狼藉,如今同王珠一道前來,更能讓王珠名聲掃地。

更何況,還有這麼個俊美的楊郎君在這裡。

葉靈犀的美眸落在了楊煉的臉上,眼底的笑意卻也是更加深邃了。

瞧著葉靈犀面上淡淡的驚訝之色,王珠也感慨這位葉家大小姐當真是唱作俱佳,演技了得。如今葉靈犀的樣兒,卻也一副不知發生何事的樣兒,瞧得王珠也是信了。

不過葉靈犀雖然會演戲,王珠也是不差。

此時此刻,王珠也是不覺站起來,姣好面容之上頓時流轉了幾許吃驚,好奇無比的說道:「不錯,好好的瓊華樓,難道還有人打攪不成?」

此刻走廊之上,一名小二打扮的精悍男子面容猙獰,手中更捏住了一把剔骨尖刀,對著周圍的軍漢惡狠狠的說道:「韓飛流,你還當真是不依不饒,老子不過是姦殺了幾個女子,你居然是一路追殺,都過了兩年了,還不依不饒。老子藏在瓊華樓中,你居然還有幾分本事,能將我找到!」

韓飛流面色卻有些難看,不錯眼前男子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兩年前的飛天雕在兗州屢屢犯案,鬧得人心惶惶。官府一次次的捉拿,卻總被這廝逃脫。後來追捕得狠了,這廝卻不知怎麼不見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飛天雕居然是悄然隱身在瓊華樓中。

大隱隱於市,這倒是極好的法子。

可是如今韓飛流卻對飛天雕沒什麼興趣,他要找的是姚蛟,是那個能給王珠狠狠一巴掌的賤人,可不是眼前這個兇徒。

飛天雕那是自作多情,他卻原本對飛天雕沒什麼意思。

只不過如今被這廝打草驚蛇,還能不能順利捉住王珠,卻也是未可知曉。

想到居然節外生枝,韓飛流內心也不覺一陣煩躁,一伸手就命人將這飛天雕捉下。

飛天雕滿面凶意,只是眼底卻忽而流轉了幾縷算計的光彩。

他武功也許不算如何的高,可輕功卻是一等一的好,否則也不會有那飛天雕的外號,更不會屢屢從官府手下逃脫!

如今他在瓊華樓中當小二,自然是知曉今日這宴席之上,來了許多兗州貴女,個個如花似玉,十分嬌艷,可人得很。

飛天雕是好色之徒,原本就蠢蠢欲動,此刻內心更有了盤算。

不如挾持一個嬌弱女郎,想來這些蠢笨軍漢也不敢將自己如何。

等到了沒人地方,自己還能好生享受一下,嘗嘗這兗州貴女的身子是什麼滋味。

內心之中已經盤算妥當,飛天雕頓時驀然飛身前去,身影如飛。

擋在他面前的軍士還沒來得及出刀,就頓時被飛天雕一刀狠狠的扎傷了胳膊,不得不讓著廝逃開。

眼見飛天雕掠去方向,韓飛流頓時面色頓變!

那裡面,可是些個嬌貴女郎,倘若有些許傷損,自己可是吃罪不起!

想到此處,韓飛流不覺冷汗津津,趕緊命自己手下跟上,務必要將飛天雕給捉住。

而此時此刻,韓飛流卻不覺恨得咬牙切齒。

說來說去,都是要怪那個姚蛟,卻也是不知曉他躲在那裡,居然不見半點人影。

嘩啦一下,卻是飛天雕撞破了窗戶。

他驀然出現,宛如狼入雞群,耳邊女子尖叫之聲不絕於耳。

而好巧不巧,飛天雕撞破的這個窗戶,可不正好是在賀蘭月身旁。

飛天雕目光流轉,尋覓獵物,而離她最近的賀蘭月頓時打了個寒顫,不覺指著王珠說到:「九公主在那兒,若要尋仇,就,就去尋她,和我們沒關係。」

一張口,賀蘭月就賣掉了王珠,只盼望自己能夠安全。

她只道這人是王珠招惹的仇家,故而如此指點。所以賀蘭月內心非但沒有半分愧疚,還覺得頗為理所應當。

人家原本是向王珠尋仇的,自然該王珠自己受著,原本也是怪不著別的人。

此時雖然是人生嘈雜,王珠也是將賀蘭月的話兒聽到了耳里,卻也是不覺一挑眉毛。

王珠唇角頓時添了一絲冷笑,她覺得自己這個賀蘭表姐,當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飛天雕自然不是前來尋仇,可知曉王珠身份之後,卻頓時也是眼前一亮!

王珠身份尊貴,倘若自己將王珠捉為人質,想來那些廢物官差也是絕對不敢講自己如何。

他毫不猶豫,頓時也是欺身向前,向著王珠捉了去。

王珠眸光灼灼,更添清潤之色,清貴之氣。

看著飛天雕撲過來,楊煉卻捉住了王珠衣衫,擔切無比的說道:「公主小心!」

那語調溫文,滿滿都是關切之意。

可王珠兩個袖子卻是被楊煉捉住了,一時無法掙脫。

楊煉知曉,王珠是會一些武功的。他不知道王珠的武功到底是如何,說不定能拖延片刻。可如今楊煉這麼一弄,卻也是讓王珠手足施展不開。

他輕輕把王珠身子一帶,讓王珠的背脊已經對準了那飛天雕了。

此時此刻,王珠卻向著楊煉望了去,兩人目光觸及,王珠眸子漆黑,盈盈生輝。

楊煉驀然一陣心煩意亂,卻並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內心之中十分煩躁。

王珠這個少女,實在也是太古怪了,宛如什麼妖物一般。就算此時此刻,危急萬分,可王珠的那雙眸子,卻居然沒有那一絲一毫的驚惶之色!

旋即,楊煉內心卻是狠意漣漣!

此人他翻閱卷宗,是知曉的,不就是那貪花好色的飛天雕?

王珠若落入他的手中,不單單是名聲不保,恐怕連命都尋不回來了。

楊煉電光火石之間卻也是不覺有許多的算計,待會兒,他必定會呵退所有的人,一定一定要讓飛天雕走。

沒人會懷疑什麼,都會覺得自己如此行事,不過是投鼠忌器。

可他卻知曉,等到飛天雕走了後,必定會羞辱王珠,殺了王珠。

落在了飛天雕手上的女人,可是絕對沒有活口的。

到時候,自己也能聲淚俱佳,一番哭訴。

別人都會覺得,自己因為失去了王珠,故而哭得聲嘶力竭,悲痛欲絕的。

楊煉有些漠然的想,也許這就是王珠的命吧。

本來自己也是對王珠略略動心,漸漸有情,也不見得一定要他死。可誰讓自己今天居然看到了葉靈犀呢。這一切都是註定的,只要自己看了葉靈犀一眼,王珠就註定是要死了。因為王珠和自己已經傳成那樣子,他沒辦法再找別的女人當正妻,除非,王珠死了。

飛天雕見狀,卻也是不覺大喜。

他自然也是沒瞧出來什麼,只以為百無一用是書生,楊煉是慌了神了。

他的手指,本來已經快要摸到了王珠的頭髮絲了,可就在此時,卻是傳來了裂帛之聲!

王珠袖中一柄軟劍頓時也是彈出來,輕盈無比的劃破了自己的衣袖,一條手臂頓時掙脫了楊煉的掣肘,露出半截欺霜賽雪的手臂。

那軟劍原本只是輕輕的一團,作為飾物被王珠藏在手中,如今輕輕彈開之後更是出乎楊煉意料之外。

刃寒若水,楊煉也是覺得一股子寒氣頓時也是鋪面而來。

王珠一瞬間,眉宇間透出了幾許狠意,也不覺讓楊煉瞧得也是微微一怔。

王珠在他面前,總是溫溫柔柔的,自己也是從來沒瞧過王珠這般神色。

這一刻,楊煉甚至不覺有一絲錯覺,覺得王珠會一劍削來,刺破自己的喉嚨。

王珠眉宇森森,卻並未這般。

不過電光火石之間,王珠已經轉身,而楊煉手中只捏著一片殘絹。

王珠手中軟劍向著飛天雕揮去。

咚的一聲,是飛天雕手中剔骨尖刀被這白玉帶也似的軟劍削斷成了兩截。

他頓時大駭,身軀不斷的往後退去,內心之中卻也是說不盡惶恐。

飛天雕額頭之上,卻也是不覺浮起了一層汗水。

饒是他精靈,退得很快,可那胸口的衣衫卻也是被劃破,露出胸口。

一縷細細的血線頓時凝結在飛天雕的肌膚之上,並且不由得滲透出血珠子。

飛天雕內心巨駭,若非自己退得快些,恐怕就被王珠這一劍來個開腸破肚!

這位大夏公主的惡毒狠辣早就傳遍了整個兗州,他也是有所耳聞。

原本在他瞧來,王珠再如何狠,也不過是個女人。

可這個女子眉宇間宛如凝結了一層淡淡的寒霜,露出的手臂十分水潤雪白,宛如玉帶一般軟劍之上更輕輕滑落一滴血珠子。

卻不見那一絲一毫惶恐之態!

飛天雕不覺愕然!

一時之間,幾許古怪的念頭頓時在飛天雕的內心之中想起,只隱隱覺得眼前女子有些危險。

況且略阻一阻,隨楊煉而來的衙役卻也是紛紛凝聚在王珠的身邊,朝著王珠這邊過來了。

轉念之間,飛天雕頓時也是覺得留在王珠身邊非明智之舉,故而也是尋覓新的獵物。

他目光流轉,卻落在了葉靈犀的身上。

葉靈犀容貌絕美,原本是這些女子之中最為美貌的,只那麼一站,那就是艷壓群芳。

若在平時,這般容貌自然是值得招搖。

可這等容貌,卻也不是時時都是有好處的。

譬如現在,葉靈犀這般容貌,赫然正是這招禍根源。

她容光絕世,自然招惹了飛天雕的注意力,更何況這般絕代姿容,也引起了這好色男子貪婪覬覦的念頭。

如今那些衙役,都是向著王珠跑來,葉靈犀身邊只有幾個女眷,卻並無其他。

對方不過是弱質女流,素手纖纖,也未佩戴什麼武器。

飛天雕當即心下已有算計,飛快掠了過去,想要將葉靈犀給抓住。

眼見王珠脫險,楊煉面色變了變。

方才自己舉動,卻不知是否露了行跡。

只不過王珠對自己素來柔順,又為自己柔情所動,必定是會有所眷念。

略定了定神,楊煉不覺尋思,不如說幾句軟話兒,將此事遮掩過去。

這女人,還不就是那樣子,再如何厲害,也禁不住男人哄。

王珠瞧著強勢,可內心之中還不是盼望有那麼一個男人能要她?

所以才處處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目的。

楊煉正欲開口,可卻又忽而見到了飛天雕向著葉靈犀撲了過去,頓時不覺一驚!

一時之間,他將王珠拋在腦後,原本要哄王珠的話兒,也是說不出口了。

那樣子一個絕代佳人,冰清玉潔——

居然是生生要被人糟蹋?

他頓時不能忍!

楊煉心提到嗓子眼之餘,卻忽而見葉靈犀身邊掠出了兩名劍婢。

這兩名婢女容貌可人,姿容婀娜,卻手中執劍,功夫不弱。

也許是訓練多時,故而也是配合無間。

眼見飛天雕過來,兩女合併刺了過去,刷刷兩下,飛天雕身上也多了兩道傷口。

自始至終,葉靈犀眉毛都沒抬一下,那絕美的容顏更無半點波瀾。

楊煉瞧在眼裡,更為之砰然心動。

這般風姿,其他的人與她一比,頓時什麼也算不上了。

飛天雕心中一陣懼意,想不到這些嬌滴滴的女郎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他斜斜躲開,想隨意抓一個女子為人質,然而撞見之人居然是有些耳熟。

再沒那麼巧合了,如今在他面前的,居然就是賀蘭月。

賀蘭月指認王珠之後,她自作聰明,不覺向葉靈犀身邊跑去。

在她想來,葉靈犀身為葉家長女,身份不俗,身邊必定是少不得保護的人在。

既然如此,自己來到了葉靈犀身邊,想來也是更為安全。

她甚至暗暗在想,最好是這惡徒殺了王珠,那麼就沒別的事兒了。

可這惡徒攻擊葉靈犀,被葉家女婢避開,居然這般湊巧,又來自己身邊。

便是飛天雕,一時也覺得湊巧之極。

他欲捉住賀蘭月,賀蘭月更是尖叫一聲。

退後之際,賀蘭月卻瞧見了站在了一旁的陳蕊。

陳蕊姿容高貴,如今面頰之上也不覺流轉了幾許惶恐之色。她原本就在葉靈犀的左右,如今居然與賀蘭月湊到了一道。

一股子濃濃恨意,深深怨毒卻也不覺湧來,陳蕊諷刺自己言語更迴蕩在賀蘭月的耳邊。

什麼陳家嫡女,侯府少夫人,她不甘心!

賀蘭月心中惱恨,驀然伸出手,一把扯過了陳蕊,擋住在自己面前。

陳蕊雖頗為聰慧,可是她既然是那嬌滴滴的女子,自幼又是養尊處優,又幾時見識過這等事兒?

忽而遇著,陳蕊早就嚇得身子陣陣發軟。

賀蘭月扯她時候,她居然不知道掙扎。

一抬頭,眼前就是那陌生男子!

陳蕊早忘了什麼儀態,頓時不覺尖叫起來。

賀蘭月眼底卻添了濃濃污黑!

去死吧!

通通去死吧!

這些人,一個個的,她都厭惡。

憑什麼自己被人糟蹋,陳蕊還有那份幸運?

憑什麼自己如此不堪,而陳蕊能冷眼旁觀。

憑什麼自己跟陳蕊從小攀比,如今唯獨自己這般淪落?

賀蘭月沒有絲毫的猶豫,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狠狠將陳蕊一推!

陳蕊嬌聲軟語,惶恐無限,跌跌撞撞站立不穩。

忽而一條毛茸茸的手臂將自己給攬住!

從小陳蕊就被嬌生慣養,被教導禮數,人前也是矜持溫文,卻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落入個陌生男子懷中。

此時此刻,陳蕊也是眼前陣陣發黑!

飛天雕頓時垂頭掃過眼前美人兒。

雖不如葉靈犀絕色,可那也是個挑尖兒出眾的美人兒。

他原本就是那好色之人,此時此刻,更不覺吞了那麼一口口水。

如此標緻的美女,若能一番摘采,豈不是神仙滋味?

自己可是從來沒玩過這般高貴美貌的女子。

說不定這一次,倒是因禍得福,另外有些個好處。

飛天雕頓時一舔唇瓣,只覺得唇中乾澀。

他壓低了嗓音,絲絲冷笑:「小美人兒,過一陣子再與你風流快活,讓你嘗嘗那真正的快活滋味。」

陳蕊一時之間,險些都生生暈了過去。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哪裡來的,居然說這等不知廉恥的言語?

「惡徒,你快些住手,你可知曉,這位可是陳家的嫡出女兒,真真兒尊貴不過的人。若他有什麼傷損,看你如何能擔當得起?」

賀蘭月看似在呵斥,實則卻在提點,提點飛天雕他手中的人可是奇貨可居。

陳蕊如今心口滴血,更將賀蘭月恨到了極點!

賀蘭月這個毒女!

飛天雕頓時浮起了一絲獰笑:「想不到居然是陳家嫡女,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你們快些給我住手,否則我便將她給殺了。」

他十分得意,想不到自己捉住的居然是陳家嫡女。

稍稍用力,他手中斷刃已經是刺破了陳蕊脖子上的肌膚,滲透出縷縷的鮮血。

陳蕊陣陣嬌喘,一時之間,話兒也是不敢多說。

飛天雕正欲再說什麼,驀然寒光一閃,血花飛舞!

鮮血染了陳蕊半個身子,惹得陳蕊再次尖叫!

咚的一下,一件東西落在地上,猶自輕輕顫抖,居然是飛天雕那一條斷臂。

飛天雕先是迷茫無比,旋即方才發覺那痛楚鋪天蓋地而來。

陳蕊用足了力氣,狠狠的將飛天雕推開。

可她腿已經嚇軟,方才一步踏出去,身子就頓時摔倒。

就在這時,一條手臂卻將陳蕊腰身攬住,一道玩世不恭的嗓音頓時也是響起:「好香,小美人,咱們可真有緣分,當真不想做我的小妾。」

這樣子的輕浮浪蕩言語,居然是有些耳熟。

陳蕊睜開眼,見著抱住自己的是一名粗壯的宮女。

可細細瞧來,對方面容卻不覺眼熟。

陳蕊不覺尖聲道:「你,你就是姚蛟。」

姚蛟不覺輕輕一聳肩膀。他那主子囑咐,讓自己護住王珠。只不過自己出手之前,九公主就已經裂帛取劍,哪裡用得著自己動手。無聊之餘,卻也是偏偏抱住了陳蕊。

陳蕊正要呵斥,卻見姚蛟手中劍一揮,在空中劃了個小小的圓弧,不覺刺中了一旁撲來的飛天雕的咽喉。

姚蛟漫不經心的抽出見,對方咽喉更噴湧出了大量的鮮血。

陳蕊見著飛天雕直挺挺的倒下去,更是不覺再次尖叫。

她可是實打實的,第一次見到死人。

可她嬌顏一熱,旋即居然被姚蛟親了一口。

姚蛟噴出的熱氣輕輕在陳蕊耳垂,調笑也似說道:「小美人兒,我救了你一命,這也算是報酬。」

陳蕊頓時羞憤交加,眾目睽睽之下,她更覺得備受屈辱,不覺恨恨惱怒:「你這個登徒浪子,快些給我放手。」

姚蛟哈哈一笑,手臂鬆開,頓時讓陳蕊摔倒在地!

眼前這一幕驚心動魄,實在也是血腥得很。

王珠手腕輕輕一動,軟劍卻輕輕收起來,縮成了一團。

楊煉瞧見,方才知曉這軟劍平時縮在一枚魚形玉鐲子裡的。

他不覺微微皺眉,這女子,還是不要這般嗜殺才好。

方才王珠那一動手,卻赫然是驚心動魄。

不知怎麼,楊煉也是頗為心驚。

韓飛流已然帶兵前來,將姚蛟團團圍住:「姚蛟,想不到你居然在這裡。」

姚蛟哈哈一笑,褪去宮女裝束,面容精悍,微微含笑。

葉靈犀看著眼前場景,宛如鬧劇,漫不經心的說道:「九公主和姚蛟果真是關係匪淺,居然讓他裝扮成女子模樣,貼身相隨。只是既然如此,你卻未免有些對不起楊公子。」

卻暗示王珠和姚蛟別有私情,所以方才是這樣子的曖昧。

楊煉聽了,內心果真有些不舒服。

他從來沒喜歡過王珠,卻十分不喜王珠和別的男子有什麼牽扯。

這女人,還是要有貞德才是。

想到這裡,楊煉頓時說道:「姚蛟混入公主身邊,那是為了對公主不利,你們還不將這狂徒拿下。」

他認定王珠不會反對,這可是為了保住王珠的名聲。況且這個姚蛟,卻也是個麻煩的人。

王珠卻冉冉一笑:「王公子,你可是說錯了,姚蛟來這兒,那可當真是因為我刻意安排,否則豈非那麼容易混入我貼身宮女。」

楊煉不覺愕然,王珠是什麼名聲都不要了?

莫非王珠腦子,卻是糊塗了。

實則王珠的內心,卻也是通透得很,楊煉這樣子言語誰都不會相信。

這只不過保住了楊煉男子的尊嚴,可對她而言,又有什麼好處呢?

葉靈犀嘆息:「九公主不在意自己名聲,莫非也不將在場女子的名聲放在心上?居然讓個男子混入,當真是不可理喻。」

那些貴女如今情緒漸漸平復,卻也是覺得葉靈犀說得有些道理。這可是對她們名譽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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