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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終究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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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別人是偷偷的笑,王珠卻是笑得肆無忌憚。

王珠向來是不喜歡賀蘭月的,可是這一刻倒是覺得賀蘭月居然順眼了些。

這個賀府嫡女,想不到能罵得如此圓潤悅耳,好聽得緊。

葉靈犀面容微沉,一雙美眸之中居然也是掠過一絲瀲灩殺意!

葉家,是何等尊貴所在,各國國君都是對自己尊敬有加!

可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等女子辱罵。

葉靈犀眼底頓時掠過了一絲恨意。

略略示意,葉靈犀身旁一名婢女頓時盈盈掠取,手中一柄鋒銳寶劍頓時向著賀蘭月刺了過去。

眼見劍光森森,賀蘭月一陣恐懼!

她尖叫一聲,可此時此刻,又有誰肯來救她?

可就在這時,斜斜的一道身影頓時也是掠過來,手中一柄金絲九龍鞭就這樣子狠狠的抽打下去!

伴隨啪的一聲清響,那婢女頓時被王珠鞭笞在地。

王珠這鞭子輕側鞭柄,就有倒鉤露出來,若尋常鞭笞,王珠也不會如此歹毒。

然而此時此刻,王珠卻也是並沒有手下留情。

倒鉤刺出,那婢女頓時也是慘叫一聲,後背一片鮮血淋漓。

在場的貴女也是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驚叫連連!

無論是王珠還是葉靈犀,那一個個的,可都是手段血腥的主。

而此時此刻,王珠卻也是轉過頭去,盯住了葉靈犀,眸子也是更掠出那一絲鋒銳之色!

「葉大小姐,你不過是大夏的客人,這兗州之地,是大夏國土,不是你葉家的後花園!就算是賀蘭月,也不是你葉大小姐說殺就殺。你要一手遮天,可別在我王珠面前作妖!你葉家有私兵,我大夏也有軍隊,不如試一試,今日鬧得個沸反盈天,瞧一瞧可是會怕了你去。」

王珠那鞭子鋒銳,一顆顆的血珠頓時滲透落出來,顯得有些駭人。

而葉靈犀驀然死死的抓住了手掌!

王珠,自己必定是能讓她後悔的。

葉靈犀淡淡的說道:「九公主,今日此言,你可是要好好的記得。」

想到了這裡,葉靈犀心尖兒頓時一陣煩躁。

本來王珠也不算如何,螻蟻一般的人,現在倒是鬧得,鬧得好似能跟自己噹噹對手一般。

這樣子的感覺,讓葉靈犀非常之不爽快。

賀蘭月驚魂未定,不覺渾身酥軟,輕輕的偎依在陳嬌身上。

那葉靈犀,當真是心狠手辣!

如今王珠為了擺威風,故而攔了攔。可是若王珠不攔,恐怕自己死了也不算什麼。

因為受了驚嚇,一時之間,葉靈犀瞧著倒是低柔了許多,沒有方才的活氣兒。

葉靈犀看也不看自己那受傷的婢女,只覺得她既被王珠傷了,那也是沒有用得緊。她目光流轉,頓時也是落在了那艷麗婢女身上。

「牡丹,你縱然和韓公子兩情相悅,原本也不該如此。韓公子,我還以為你是翩翩君子,可你實在是令我失望。」

韓軒也不覺羞愧,葉靈犀宛如女神一般,自己卻如此出乖露醜。若不是自己行為不端,也不會讓賀蘭月那個賤婦有機會侮辱葉靈犀了。

葉靈犀飽含憐憫的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輕柔無比的說道:「可既然情誼無價,我也不好不成全你們。韓公子,你若是辜負了牡丹,我可是不會饒了你的。」

她本來就有意籠絡韓家,而且也能給賀蘭月添堵,也乾脆順水推舟。

韓軒聞言,頓時也是不覺大喜!

此時此刻,牡丹也宛如葉靈犀的化身。自己縱然是得不到葉靈犀,可是若能得到葉靈犀身邊的婢女,他也是歡喜無限。

「那是自然,我這輩子,自然也是會對牡丹好的。」

韓軒嘴裡說著這樣子的話兒,卻也是不覺有些貪婪的看著葉靈犀。

賀蘭月面色卻越發難看,心中一陣冰涼!

剛剛葉靈犀,可是險些殺了自己!

可韓軒非但沒有憐惜自己,反而轉頭說會對那賤婢好。

這簡直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自己臉上!

更不必提,這個婢女別的什麼都不叫,居然叫——

牡丹!

恍惚間,她似乎想起自己初入宮時候,遇到夏熙帝的樣子。

那時候她打扮得很是美麗,自認要比那滿臉病容的陳後美貌百倍。

可是夏熙帝卻是惱怒無比,恨意深深,指責自己不是。

所有的一切,都因為自己後腦別了一朵千金難買的綠玉牡丹!

指責自己逾越,指責自己不配,甚至還將這樁事捅破到了兗州。

一切的一切,都因為那朵輕輕別在自己腦後的綠玉牡丹花。

呵呵,牡丹是百花之主,十分尊貴,自己戴一戴,也是不配的。

可如今,這麼一個賤婢,一個服侍的下人,一個韓家小妾,居然也叫——

牡丹!

賀蘭月漸漸又被怒氣所激,不覺掙扎著,輕輕的直起了身軀。

她面容微微扭曲,滿臉尖酸刻薄:「牡丹?她也配叫牡丹?這牡丹是百花之主,唯獨皇后娘娘配,一個丫鬟算什麼,能被叫牡丹?明明是山雞,偏偏要裝金鳳凰。」

那兩個字,好像是鋒銳的毒刺,狠狠的刺破了賀蘭月的胸口。

牡丹躲了躲,而韓軒不覺互住了她,面頰之上更不覺流轉幾許厭惡。

這個女人,不但可惡,而且還狠毒。

牡丹這麼一個楚楚可憐的人兒,居然也要呵斥。

若非怕得罪賀蘭知府,他還真不想要這門親事。

這樣子的一個潑婦,誰想親近?

賀蘭月目光掃過了眾人,最後是落在了王珠身上,她眼睛裡滿是期盼之色。

如今這裡這些個人,唯獨王珠不會討好葉家。

最好是王珠跑去撕葉家,兩個人狗咬狗,自己也是出那一口惡氣!

賀蘭月不覺期盼說道:「那牡丹本來雍容華貴,唯獨六宮之主能配,區區婢女,叫牡丹難道不是冒犯皇后娘娘。」

「牡丹?」王珠唇中輕輕說這兩個字,眼波流轉。

「其實這不過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名字,這牡丹兒誰也都可以摘來戴在頭上。賀蘭小姐,你莫非尚不知曉父皇為何如此生你的氣,是因為你明明是母后侄女兒,有婚約在身,卻趁病爬床。父皇又不是昏聵的人,哪裡會笑納這樣子的女子呢。」

王珠言笑嫣然,卻是句句諷刺。

賀蘭月一瞬間面色血色全無!

這件事情知曉的人雖然不少,可到底沒誰當眾說這些,可是如今王珠說了。

韓軒原本有些不自在,如今卻也是揚眉吐氣,只覺得自己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自己能娶賀蘭月,那是賀蘭月的福氣,否則賀蘭月就是那麼一隻沒人要的破鞋,誰都瞧不上。

陳蕊更暗自捏了一把冷汗,雖然被王珠踐踏的是賀蘭月,可是差一點就是自己了。

陳家何嘗沒這般心思,只不過陳家比那賀蘭月要臉皮一些,知道進退一些,所以自己現在還好端端的在這裡。

陳蕊原本對陳老太君有些說不出的怨懟,如今卻只剩下那佩服的意思在。

賀蘭月今日接二連三的被打擊,險些生生暈過去了。

陳嬌扶著她,卻狠狠捏住了女兒的手掌。

賀蘭月心痛,她更加心疼女兒!

可陳嬌嘴裡卻不覺說道:「好了月兒,你鬧什麼,總是要顧全大局的。今日是母親壽辰,母親,你可別耽擱了看戲。」

賀蘭月也有些愕然,沒想到陳嬌居然會這樣說。

可仔細想想,母親這樣子說,似乎也是沒什麼可挑剔的。

再鬧下去,自己也許會更加丟臉。

別的人瞧在眼裡,倒是覺得陳嬌是能忍的。

能忍所不能忍,倒是頗為難得。

陳嬌眼底,卻隱隱有些森然。

自家女兒,那可是已經是作踐到了泥地里去了,被人這般糟蹋。

既然是如此,她也是絕不能讓別的人好過!

那個王珠算什麼?不過是個下賤的人。

現在這樣子作踐自己的女兒,可等一下,她也是要丟臉的。

所以自己不能鬧,一點兒也是不能鬧,這樣子,才能讓自己的計劃更加順利一些。

她瞧著王珠,心裡不覺想著,到了這個時候了,王珠也應當會去私會楊煉了吧。

果然王珠慵懶一伸腰,只說自己身上沾染了血腥味兒,要換件衣衫。

陳嬌內心不覺一陣歡喜,跟吃了人參果一樣,甚至方才對女兒撕心裂肺的心疼也是是忘記了。她滿心滿眼的,就是那對王珠被作踐的幻想,而這樣子的幻想也是讓陳嬌愉悅之極!

而在另外一邊,蕭夫人已經是換好了衣衫,心裡也是好奇,好奇如今那邊情景是如何的。

不過蕭夫人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也是絕不會急匆匆的過去瞧瞧。

她可是有的是耐心,會慢慢去瞧。

蕭夫人面頰一片溫膩之色,卻又忽而漸漸的,內心之中卻添了些許的不平之意。

她伸出手中,輕輕一攏髮絲,不覺有些煩躁。

原本自己和蕭景,那是在蕭家好好的。可是自己,到底是將自己最心愛的寵物給送出去,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那親生兒子給好生鋪路。

一想到了這裡,蕭夫人的眼底頓時不覺流轉了一絲嗜血的光彩。

等王珠落入彀中,自己再慢慢收拾這個小妮子。

她抿唇一笑,風姿嫣然。

從小到大,蕭夫人就有那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就是能讓男人對她死心塌地的魅力。每個男人,都喜歡她的溫柔與體貼,情不自禁的離不開她,就算得不到她,也是將她奉為內心之中的白月光。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蕭夫人手腕了得,很會經營這些。

可就在這時,蕭夫人面色頓時也是不覺寒了寒。

她雖並不是陳家的人,可是卻也是素來仔細,知曉這條路絕非折回去的路。

想到了這裡,蕭夫人嗓音之中頓時添了幾許惱怒之意:「這條路,似乎也是有些不對吧。」

那丫鬟頓時不覺說道:「夫人恕罪,是有人想要見你,所以給了我一些銀錢,讓我帶你前去。」

蕭夫人內心之中,忽而就有了個人選,隱隱猜到了是誰。

等到見到了韓飛流,蕭夫人頓時也是鬆了口氣。

韓飛流也算是她的老相好了,當初自己與韓家雖有婚約,可是蕭夫人卻瞧不上韓家窮酸。這原本也是一樁極常見的事,若是別的人家,就會幹脆悔婚。可蕭夫人偏不,她一邊和蕭家家主蕭雲往來,吊吊這男人胃口,表示自己只為妻不為妾,惹得那男人越發厭惡折磨原配。另一邊,她卻時不時拿些錢周濟韓家,並且和韓飛流情意綿綿的,只說家裡作梗,方才是有緣無分。

正是因為這個樣子,韓飛流還以為她歲數大了未嫁是因為她。這可當真是笑話!

蕭夫人不過等著熬死蕭家原配後好上位罷了。

既然如此,自然必須雲英未嫁,一個寡婦也不好做蕭家的填房。

更令蕭夫人驚喜的則是,自己的眼光還算不錯,韓飛流也算是出人頭地,在兗州手握兵權。

她私底下和韓飛流來往,也是頗為受用。

有時候睡覺做夢,蕭夫人都會甜絲絲的笑起來,只覺得自己怎麼就這樣子的聰明。

唯獨讓她踢到了鐵板的,就是蕭景那個不能跟女人好的廢物!

一見韓飛流,蕭夫人頓時露出了柔柔的笑容,也是柔意無限。

「我,我都快兩個多月沒見到你了。」韓飛流眼睛裡頓時流轉了熾熱之色。

韓飛流貪婪的看著蕭夫人雪白臉頰,一陣子的砰然心動。

蕭夫人雪白嬌嫩的小手頓時握住了韓飛流的手掌,輕柔說道:「飛流,我也好生想你,可你也知曉,我畢竟是蕭家的夫人,行事也還是頗多顧忌。」

韓飛流頓時摟住了蕭夫人:「說來說去,當初還不是你們蕭家,嫌貧愛富——」

說到了此處,他面上頓時流轉了一絲恨色。

若非瞧在這善良無比的蕭夫人面上,自己早就是會給那蕭家一些顏色瞧瞧了。

蕭夫人頓時用那一根手指按住了韓飛流的唇瓣:「這話也說了許多次了,他們到底是我父母。我縱然是心不甘情不願,又能如何?這十月懷胎,養育之恩,總是不能不報。我私底下和你好,那也是對你一番補償。」

說實在的,比起蕭雲那中年男人的身軀,還是韓飛流能滿足自己。

若是蕭雲很有魅力,蕭夫人也是不會一進府,就瞧中了人家兒子。

韓飛流顧不得那麼多,頓時狠狠的吻過去,手掌也是探入了蕭夫人的衣衫之中,十分急切。

蕭夫人呻吟了幾聲,卻也是嬌媚入骨。

她也是有幾分情動,若自己不是陳家,她也是想要跟韓飛流翻雲覆雨。

可說到底,蕭夫人這個女人,可是比那些精蟲上腦的男人要有些理智一些。

這裡,可不是什麼安全所在。

蕭夫人左顧右盼,已經是不覺悄然輕皺眉頭。

這個地方,倒也清靜,只是一旁一片布幕卻也是不知道做什麼用的。

雖然這裡瞧著沒人,可也未必安全。

蕭夫人頓時一伸手,將這韓飛流給推開。

她整理雲鬢,嬌滴滴的說道:「只是飛流,你也是太不小心了,怎麼可以在陳家約我,連那送信的也是陳家不知底細的丫鬟。」

蕭夫人越想,卻也是越覺得不安全。

而韓飛流更不覺是那等一片訝然之色:「芸芸,不是你約我的?」

蕭夫人頓時啊了一聲,不覺也是吃驚,而她那一顆心兒頓時也是不斷的往下沉!

必定是中計了!

蕭夫人的面色也是不覺暗了暗!

可還沒等蕭夫人想著如何離開,一邊那塊布幕也是緩緩的拉開!

燈火通明!一張張臉頰驚愕無比!

整個兗州有頭有臉的人,方才都聽到了!

這個素來端正,有頭有臉的韓大人,居然在跟一個有夫之婦偷情,還偷得這樣子的香艷刺激!

蕭夫人衣衫不整,香肩露出來,半個渾圓的胸部也是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地上。

如此風騷模樣,哪裡有平時的端正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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