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喝酒(1/2)
雙十一,宅男宅女窩在家裡刷淘寶搶優惠,小情侶街頭街尾秀恩愛。
單身狗全部聚集在酒吧開趴。
而我,不明白我一個有夫之婦為毛也要跨進這個聲.色.靡.麗的場所。
報了朱朱的名字,有服務員一直把我領到一座貴賓包廂。
開門的瞬間,我扭頭就走。
然而,就在那千分之一秒的瞬間,朱朱已經發現了我,「哎——那服務員,拉住她!」
我被服務員扯住胳膊,有些抓狂,但還是好脾氣地回頭對著包廂里形形色色的男人說,「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錯了...」
「冊那,桃子你什麼時候瞎的?」朱朱從沙發上躍起三步跨到門口,從服務員手裡接過我的胳膊,掐著我,臉上笑容滿滿,嘴裡卻滿是威脅,「給我笑,對,微笑,我告訴你,今兒我請來的都是溫城數一數二有頭有臉的,還有兩個是我客戶,你他媽要臨陣脫逃,回頭我把尋.歡的屍體打包給你。」
她是在給我安排相親。
早知道,我就該告訴她我結婚了!
告訴她,我剛離婚不到一周就閃婚了另一個男人!
我寧願看她吃屎般的驚訝表情,也不想體會此刻自己吃屎的感受。
我也擠出笑,裝作姐妹情深的樣子貼在她臉旁咬牙切齒,「我只聽過一對一相親,沒見過這麼大場面,你這是非誠勿擾還是百里挑一?」
豪華包廂內燈影迷亂,煙霧繚繞,黑皮長沙發上坐了六個男人。
他們各據一角。
朱朱很熱情地給我介紹,「這是陳總,這是李總,這是....」
我面部肌肉都在抽筋,卻還是用力堆笑,「你好,我是楊桃。」
干坐了五分鐘,全程都在聽朱朱天南地北胡侃一通,整個包廂里迴蕩著年輕女人的嬌笑,和男人們渾厚的笑聲。
朱朱非常迷歡樂頌里的安迪,為此她把刻意留長的長髮剪了,削成安迪的髮型,服飾也搭配成安迪的幹練裝。
可她不像安迪那樣,孤單寂寞,時常把自己一個人圈在自己的世界裡。
朱朱能說會道,她在八個人的場所里,只一個人完成了五分鐘的演講。
我實在忍不住,悄悄捅了下她的胳膊,「我,要去洗手間。」
她瞪著眼睛,嘴巴抿出笑的弧度,說出來的話簡直能讓她整個人從玉女階級跌到山野村婦。
「去啊,難不成要我給你把尿?」
我瞪了她一眼,跟其他幾個記不清長相的男人歉疚地低頭抱歉,然後退出了包廂。
我在洗手間給朱朱打電話。
「我不需要相親,我先走了。」
「你敢?!尋歡的屍體....」
「你去吧,朱朱,你就是奸了他,我還是那句話。」
「臥槽,楊桃,你....」
我直接掛了電話。
對著鏡子,再看自己身上穿的,白毛衣,黑羽狨。
這個樣子相親能有哪個男人看上。
出了洗手間,沒當心,迎面撞上個男人,走得急沒控制住力道,這一下直接把我鼻子撞出血。
生理眼淚都撞出來了。
我捂著鼻子蹲在地上,看著地面的血花一滴兩滴落下。
有些挫敗地想,怎麼這麼倒霉啊。
「沒事吧?」頭頂落下一道男低音。
我有些火大,看不見地上的血嗎?!
「廢話,你給我撞一下試試,看有事沒事!」
男人好似被我噎到,站了好一會,我也沒抬頭去看他,只蹲在地上擦眼淚。
過了會,面前突然多了塊質地精良的手帕,「這個給你。」
這個年代,已經很少有人用手帕了。
我不禁懷疑,我撞的是七十年代的老人。
抬頭一看,果然驚住我。
「是你!」
這人正是當初在靳少忱公寓幫我下電梯的男人。
這個男人倒沒露出「啊原來是你」這種恍然大悟的表情,而是,皺眉提醒我,「你仰著頭吧,血都流到衣服上了。」
我一聽,立馬後仰著腦袋。
這套衣服還是靳少忱送的呢,有些捨不得染上血。
這個男的個子大概和靳少忱差不多高,我後仰著腦袋,看著他硬朗的五官,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
他湊近我,用手帕蓋住我的鼻子,猶豫了下,又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淚。
我顫了顫,輕輕側開,躲了下。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我低頭去掏手機,手帕就掉了。
「別動。」男人生氣的樣子讓我想起靳少忱,眉目很冷,但眼底卻很溫和。
他凝眉盯著我,手帕壓在我鼻子上,看我滿手的血,又說,「手機給我。」
不等我回答,他就接了我的手機,點開接聽放在我耳邊。
我後仰著脖子,看不到來電,只對著電話,「餵?」
電話那頭靳少忱的聲音有些不耐,「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哦,我,我...」
我倒霉啊,被莫名其妙安排相親,又撞了個男人把鼻子撞出血。
可我當著陌生男人的面,實在不好朝電話里說。
當然,靳少忱也沒給我時間說,他那頭風聲瀟瀟,有些嘈雜,但還是穿破雜音,用那把低沉好聽地嗓音問候我,「在哪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