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作死(1/2)
眼前這個蕭醫生由於眼角被朱朱碰到蹭掉了層皮,於是纏著朱朱索要醫藥費。
我來的不早不晚,剛好鑑證了他們的談判結束。
蕭醫生拉著司北....走了.....走....了。
朱朱立馬從踉蹌中回神,站起來就要衝過去,卻被方劑攔住了,「別去了,小八不會有事。」
我條件反射地瞄向方劑,「你認識他?」
「見過一次,二哥和他們老大比較熟,他們老大就是金小妹大哥。我們不是一派的,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方劑盯著蕭醫生拉著司北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按理說,他應該是在峽市才對,不知道怎麼跑這裡來了。」
知道他沒耍我,我這才放心回家收拾幾件衣服,又簡單做了份蛋包飯帶給橘子。
一去一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朱朱本來打算陪我一起守床的,後來被方劑連拖帶拽地拉走了,她走的時候表情相當豐富,翻白眼噘嘴眉毛高高揚起。
橘子看到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
一雙漂亮的眼睛又紅又腫。
我給她簡單做了熱敷,我也陪著一起敷了半小時。
閉著眼睛就累到想睡,一想到靳少忱還沒醒,又一個激靈把困意全部嚇走了。
怕蛋包飯的味道刺激到靳少忱,我就帶著橘子出來在走廊上吃的飯,她坐在那,捧著保溫盒一口一口的吃。
等她吃完,我抽出紙巾給她,看著她給自己擦乾淨嘴和手,又收拾好保溫盒和勺子,這才帶著她進了病房裡的洗手間。
進去的時候感覺哪裡好像不對。
但又看不出。
索性拿了橘子的換洗衣服,就進去幫她洗澡。
十月份的天氣,空氣還是有些悶熱,沒多久就出了一身汗,乾脆自己也脫了進去洗。
等到我把橘子抱上另一張病床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靳少忱卻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
我又端了盆水過來,給他簡單擦.洗一下,等擦到某.部.位.時,明顯感覺...他好像.硬.了。
我一愣,手伸過去摸.了.摸。
真的是.硬.了。
眼睛一抬,我就看到靳少忱睜著一雙血紅的眸子睨著我,「你打算摸.到什麼時候?」
難怪覺得不對勁,他早就醒了!
不知道偷偷看了我們多久。
我惱羞成怒地掐了過去。
只看到他眸底的顏色愈發深了。
他側頭看了眼睡在一邊病床上的橘子,最後彎了彎唇朝我說,「過來,我想抱抱你。」
我就輕輕地撲了過去。
我一直擔心他會不會狗血的失憶了,然後不記得我。
幸好,沒事。
蕭醫生過來檢查時,姿態閒閒地雙手插在白大褂里說,「他腦袋比鐵還硬,沒多大事,住一周,度過觀察期,差不多了,自己回去不要劇烈運動,嗯,暫時不要.做.愛。」
我,「....」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其他小護士對這個醫生又愛又恨。
這擱我身上只有恨啊,冊那,這是性.騷.擾.吧?!
靳少忱抓著我的手,神色也是閒閒地問,「什麼時候能.做?」
「最快也要一個月吧。」蕭醫生扶了扶眼鏡,細長的眼睛裡透過鏡片折射出一道幽光,「震.動太大你會直接暈倒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上.半.身.不.動不可以?」靳少忱又問。
「咦,女.上.男.下?」蕭醫生看了我一眼,「也行,你們可以試.試,完了之後告訴我感覺如何。」
我,「....」
蒼天吶。
我能把這兩個人從窗口丟出去嗎。
李白送了流食過來,靳少忱暫時不能吃咀嚼性食物,杜絕一切可以引發頭皮崩起的所有動作。
他現在也保持一張和李白一模一樣的面癱臉。
晚上,正給他繼續擦洗沒擦完的地方時,蕭醫生突然從門外伸了個頭進來說,「哦,忘了說,前三天,禁止給他.打.飛.機。」
我把手裡的毛巾直接飛門口。
晚上十一點多,我才躺在另一張病床上,抱著橘子慢慢睡了。
後半夜,感覺到靳少忱一直睜著眼,我才知道他是疼醒的。
我就爬到他床上,給他小聲唱歌,唱的都是幾年前哄橘子入睡的曲子。
奇異的是,靳少忱真的睡著了。
我輕輕抬手伸出一根手指,細細描繪著他稜角分明的輪廓。
眼前的這個男人,用生命救了橘子。
只是單單聽顧隊講述的場面,我就忍不住心驚膽戰。
幸好。
幸好,他沒事,真好。
我送上自己的唇,在他唇邊低聲說,「晚安,橙子。」
...
醫院某高級病房每天都上演著一場貼心保姆呵護記。
「燙不燙?我給你吹吹。」
「你別動,我餵你。」
「蘋果吃嗎,我削一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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