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作死(2/2)
「蘋果吃嗎,我削一個給你。」
「還疼嗎?」
我總算明白那句老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想我只不過享受了靳少忱一個多月的寵溺,這就開始要還了。
我一邊削蘋果一邊問橘子要不要吃,橘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靳少忱,搖了搖頭。
這姑娘可真怪了,靳少忱出事那天一個勁哭天搶地的喊爸爸,現在,靳少忱醒了都一周多了,她愣是一句爸爸都沒喊。
醫生安排出院那天,靳母也來了,靳少忱坐在病床上,我在收拾衣服,是橘子開的門。
靳母一進來,整個病房的氣氛都凝固了,沒人說話。
她站在那顯得特別尷尬。
李白就站在門口,偶爾找保鏢找醫生簽個字,或者找護士詢問些後期的飲食注意。
總之就是忙各種瑣碎小事,就是不願意進來摻和這一茬。
我拉著橘子準備給他們母子倆騰地方,人還沒走,就被靳少忱拉到懷裡,他也不看我,只朝靳母抬了抬手,「您有什麼話,在這說吧。」
他不稱呼靳母為母親,而是用您字代替。
身為母親,被自己的孩子當做陌生人,該是痛苦的吧。
「ken,我只是想看看孫女,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也沒想做什麼,我也沒想過會這樣...我...」靳母有些語無倫次,看到橘子在看她,她就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橘子,橘子卻是一骨碌躲在我懷裡。
靳母頓時更尷尬了。
靳少忱更是不留情面,「沒什麼事,您就別回榕市了。」
出院後,坐上車,我問他,「你不難過嗎?」
他抱著我沒說話。
我知道,他還是難過的。
他說過,他看到小時候的我,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那就證明,他渴望關懷的。
可是靳母差點害了我的橘子,我怎麼能原諒。
...
靳少忱因為後腦勺縫了針,後腦勺的頭髮被剃了大半,怕感染破傷風,拆紗布的時候是在家裡,橘子看著那個縫了二十幾針的傷口突然就哭了,然後撲到他懷裡喊爸爸。
我偷偷拍了張照片,看著眼前的畫面,一時又心疼又心酸。
靳母沒有回德國,一直在榕市住著,偶爾我和橘子去超市買菜都會【偶然】碰見她。
一次兩次,我們都目不斜視,次數多了,靳母都裝作很巧的樣子和我搭話。
我本來不想搭理她,可有次聽到橘子很認真地問我,「媽媽,她說她是我的奶奶,是真的嗎?」
我對孩子從來不想撒謊。
這個問題,卻是想了許久,才輕輕點了頭。
橘子就說,「那下次,我可以同奶奶講話嗎?」
我輕輕點了點頭,「可以。」
寶貝,你不知道,你的這位奶奶,一直不喜歡我,也害慘了我。
季節轉換很快。
前一刻還艷陽高照,下一瞬就大雨傾盆。
我買了菜回去,剛好遇到方劑從家門口開車出去,隔著車玻璃,他還朝我按了按喇叭。
不知道遇見了什麼開心事。
正下廚時,靳少忱又黏.了過來,蹭在我肩頸,張口就念了幾道菜名。
媽的,這些日子變著花樣給他養身體。
他倒是長胖了幾斤,可我他媽卻活活瘦了五斤。
嘴也養叼了,一周菜式換著來。
最可惡的是,橘子也舉雙手雙腳贊同。
於是,我聽到菜名,眉頭就直抽抽,「靳少忱,你夠了啊。」
他朝我脖子裡吹.氣,又伸手從我衣服底下鑽.了.進.去。
我手上全是水,沒法攔著他,只能嗔.怒.瞪著他,「拿出去!」
他直接大.手.罩.上.去,惡.劣地捏了幾下,貼著我耳邊說,「想在這裡干.你。」
被.他.撩.撥.得.我.腿.一.下.就.軟.了。
好在腦子裡還剩最後一絲清明,「我在炒菜,你等...啊——」
聲.音.隨著他.手.指的侵.入直接變.了.調。
我猛.地推.開他,慢騰騰關了火,隨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乾淨,最後轉過身,當著他的面.一..件.一.件.脫.衣.服。
我知道,橘子在家,他肯定不會亂來。
所以,我斷定他會阻止我。
結果,等我脫.到只剩內.衣.褲,他都站在那沒什麼動.作,只一雙眸燃得火.熱。
我感覺好像哪兒不對。
環顧了一圈沒看到橘子,心裡有些忐忑,我狀似不經意地撿.起.衣.服,訥訥地問,「橘子呢?」
「李白帶走了。」
我日。
我簡直就是作死。
不等我撿.起.衣.服,人已經被抱在了冰涼的流理台上,身前是屬於靳少忱的滾.燙的溫.度,冷熱交加,我差點尖.叫出聲,只能忍.著變了調的聲音岔開話題問,「等會,那個,方劑剛剛來做什麼,他好像走的時候很開心?」
靳少忱一邊把.我.攤.開.來.壓.在.整.個.台.上,一邊動.作.帥.氣地撕.開.襯.衫,黑金紐扣崩.裂在眼前,構成一幅.色.情.的.畫.面,「嗯,他來討教一下,怎麼勾.引.女.人.上.床。」
我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