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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醉得一塌糊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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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太后娘娘的話,孟夫人都答對了。」宮人恭敬地如實答道。

這下,無人敢輕視孟茯苓了,唯有小冬瓜擔憂不已。

他清楚自己娘親的酒量如何,也看得出她表面上不顯異樣,眸子已染上水霧,分明是將醉之相。

孟茯苓的酒量還是可以的,是酒的年份長,後勁大也大。

她怕酒沒品完之前就醉了,所以,不敢多耽誤,又端起第三杯酒。「三十四年的雲洲百花酒。」

第四、五杯都被她說對了。其實有連猜帶蒙的成份。

到了第六杯酒,她的腦子就開始發暈了,視線也有些模糊,身子微微晃了起來。

她忍不住打了個酒嗝,連飲了好幾口,都未說出是什麼酒,她心裡有些發急,可越急、越品辯不出來。

薛氏急得冷汗直冒,太后暗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孟茯苓全說對了。

「茯苓,你能品出五杯酒已經很難得了,這第六杯酒,若你品不出——」太后揚唇笑道,正要下最後定論。

突然,一道稚嫩的童音道了一聲『且慢』,打斷了太后的話。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小冬瓜吸引了,只見他從薛氏懷裡掙脫,邁著小短腿跑到桌子旁。

接下來,他的舉動,令所有人驚得下巴差點掉落。

眾人瞪大著眼睛,看著小冬瓜以兩隻肥短的小手扶住桌子邊緣,用力一按,整個身軀往上一提,小短腿也攀上了桌子。

孟茯苓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了,加上她有些醉意,竟眼睜睜地看著小冬瓜爬上了比他人還高的桌子。

就在眾人不解他那么小的身軀怎麼會爆發出如此驚人之力、不用墊腳就爬上桌子之際。

小冬瓜又做出了驚人之舉,他居然趁孟茯苓愣神之時,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酒杯。以極的速度一飲而盡。

「不可以,快給我吐出來。」孟茯苓回過神時,小冬瓜已經把酒喝光了。

她急得不行,小冬瓜還這么小,怎麼能飲酒?

小冬瓜沖孟茯苓露出燦爛、天真的笑容,奶聲奶氣道:「今歲的新酒,竹葉青,酒入口甜綿微苦,芳香醇厚,無刺激感,餘味無窮,以汾酒為底酒…………」

聽著小冬瓜不但說出酒名,連酒的成份、功效都說出來,孟茯苓傻眼了。

兒子是自己生的。有沒有飲過酒,她比誰都清楚,可她卻不知道從未飲過酒的小冬瓜會品酒。

他才算是品酒,而不是像她一樣,只是單純說出年份和酒名。

眾人都以看妖怪的眼神看著小冬瓜,偏偏小冬瓜一杯接著一杯,全準確無誤地品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竟沒有一點醉意,真是奇了、怪了!

「小冬瓜,別喝了、會醉的。」薛氏見小冬瓜那么小一個孩子,為了她,而連飲那麼多酒,她大哭了起來,萬分自責。

孟茯苓的酒勁已經上來了,動作很遲鈍,根本就攔不住小冬瓜。

太后因小冬瓜是岳韶清的外孫,也生怕他喝出個好歹,只能作罷。

「來人——」她剛開口,還沒來得及讓人阻止小冬瓜,小橋的另一頭就有一人疾飛過來,此人正是祁煊。

祁煊飛落在孟茯苓身邊,他俊臉陰沉得駭人,二話不說,一手攬住孟茯苓的腰,一手揪出小冬瓜的衣領,把小冬瓜從桌子上拽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猛地抬起腳,直接將桌子踹翻了。

眾人第一次見暴怒的祁煊,一個個都嚇壞了。特別是他渾身迸發出強烈的迫人氣勢,令人驚得大氣都不敢喘。

「你、你來了,小冬瓜喝、喝了不少酒。」孟茯苓視線有些模糊,硬是祁煊高大的身形晃成兩個。

祁煊低頭看著她通紅的嬌顏,心狠狠抽痛著,抬頭冷冷地瞪著太后。

太后雖被祁煊瞪得莫名地心虛,對他的行為仍感到氣憤,「祁大將軍,你這是何意?」

她認為祁煊仗著功績高,又得皇上寵信,才不將她放在眼裡,真是氣煞她了。

「太后,你有什麼可以衝著本將軍來,再拿本將軍的妻兒下手。就別怪本將軍做出什麼不當之舉了。」祁煊語帶威脅。

他說完,不再理會太后,就帶著孟茯苓母子,以輕功飛離湖心亭。

經過橋頭時,祁煊命無意過去帶薛氏離開。

得了祁煊的命令,無意才不管這裡是皇宮、太后還在亭子裡,就直接過去帶薛氏走。

太后再氣,也不敢多做阻攔,當真憋了一肚子火。

偏偏皇上也往這邊趕來,並對太后的做法很不滿。

******

祁煊將孟茯苓母子帶回將軍府,把小冬瓜交給風臨照看後,便將孟茯苓安置在他房裡。

「葫蘆,我熱、我頭好暈。」孟茯苓躺在床上。

她感覺祁煊要走開,下意識地用腳攀在他腰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道。

如此便罷,她竟然還用身子去蹭他,蹭得他反應頓起。

祁煊深邃的眸子不由暗了幾分,他知道她是醉了,還是忍不住訓道:「不是告訴你,若太后要刁難你們,就讓無意通知我嗎?怎能喝那麼多酒?」

事實證明,跟醉鬼是沒道理可講的,孟茯苓只覺得他太吵,張嘴就往他的唇一咬。

「嘶!」祁煊冷不丁被孟茯苓咬個正著,她下嘴真狠,直接把他的唇咬破皮了。

見祁煊吃疼,孟茯苓咯咯地笑了起來。她鬆開他的脖子,雙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亂摸著,「葫蘆、你真好看,我想吃了你。」

「茯苓,你這是在點火。」任何正常男人被心愛的女人如此撩拔都會受不了,祁煊也不例外。

但他覺得喝醉的孟茯苓很可愛、很主動大膽,他很喜歡這樣的她。

勾唇一笑,他欺身壓了下去,很快,兩人就坦誠相見,房內春意四起…………

******

孟茯苓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全身快要散架似的,遍布著點點歡愛過的痕跡。

雖然她頭很疼,但昨天的記憶全數回籠,才記得是她借著酒意主動撩祁煊的,戰況又極其激烈。

那畫面湧進她腦海里,令她雙頰不自覺地染紅。

對了!小冬瓜喝了不少酒,也不知現在怎樣了。

一想到小冬瓜,孟茯苓心裡便湧起了怪異之感。

她總覺得小冬瓜越來越怪異?試問有哪個三歲小孩子懂得品酒之道?

也許有些人天生酒量好,可品酒並不是單會飲酒就行,品酒是一門學問,若不是真正懂得鑑別、或有經驗,根本就不可能說出酒的好壞。

不管了,孟茯苓決定問問小冬瓜,她剛要起床,祁煊就親自端了洗漱用具進來。

他笑看著她,眉眼裡儘是溺人的柔情,「我料到你會在此時起來。」

孟茯苓心裡暖暖的,倒沒有不自在,「小冬瓜呢?他怎樣了?」

提到小冬瓜,祁煊眸色一閃,「他沒事,用了早膳去看陸管家了。」

孟茯苓想了想,到底還是說出自己對小冬瓜的擔憂。

「我也覺得小冬瓜不尋常,不過,就算問他,他也不一定會說。」祁煊說道。

因為他已經問過小冬瓜了,小冬瓜只會說不知道,然後又是一派天真,根本就問不出什麼來。

「葫蘆,小冬瓜這樣,我好擔心。」作為一個母親,面對孩子的變化,卻不明原因,任誰都會感到恐慌、擔憂。

孟茯苓甚至想過小冬瓜會不會也是穿越來的,只是擅於偽裝?

如果是的話,那她真正的小冬瓜豈不是已經?所以,她不怎麼敢往這方面想。

「別擔心,也許是小冬瓜生來就不凡。」祁煊邊幫孟茯苓洗漱,邊安撫道。

孟茯苓點頭,心裡卻想得好好觀察小冬瓜,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接著,孟茯苓又問了薛氏和岳韶清的事。

「這點事,岳侯爺自會處理妥當。」祁煊笑了笑。

******

果然,如祁煊所說,岳韶清去找了太后,也不知如何勸說她的,竟令她同意他與薛氏的親事。

並且,太后還給他們賜婚,連帶著也幫孟茯苓和祁煊賜婚。

孟茯苓驚訝極了,她可不認為太后會那麼好說話。

祁煊卻早就意料到一樣,一點都不意外。

這一日,祁煊打算親自去普慧庵一趟,不想,祁佑銘卻派人請他和孟茯苓到定安王府。

奇怪的是,祁佑銘居然正正經經地下請貼,還是他親手寫的。

「這老傢伙葫蘆里在賣什麼藥?」孟茯苓看了請貼,便直接扔到地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就不信祁佑銘請她和祁煊會安好心,說不定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總之,宴無好宴,她正想勸祁煊別去,祁煊卻道:「去便去!」

對此,孟茯苓很不解,「祁佑銘也不知想玩什麼花樣,真的要去?」

祁煊不答反問:「方氏的事該解決了,必定會牽連定安王府,到時祁佑銘肯定會求我伸出援手,你說我幫還是不幫?」

孟茯苓一怔,經祁煊這麼一說,她才想到這個問題。

就算定安王府的事影響不到祁煊,可祁佑銘畢竟是祁煊的生父,世人只知他們不合,卻少有人知道詳情。

若祁佑銘真的向祁煊求助,他卻坐視不管,定會被人截脊梁骨的,罵他不孝不義。

畢竟古代以百善孝為先,不管親生父母做得再不對,作為兒女都不得怎樣。

而祁煊的意思,是要徹底脫離定安王府,之前他和定安王府斷絕關係,也不過是口頭上,那麼這次?

如此想著,孟茯苓震驚地看著祁煊,後者則點頭,證實她的想法。

「既然要到定安王府『做客』,總不能空手而去。」祁煊唇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

孟茯苓有些心疼祁煊,若非祁佑銘太過絕情寡義,他也不可能做出這般決定。

她壓下心疼之感,扯出笑意,「那你想準備什麼『大禮』送給他?」

寶貝們,很抱歉!這章本是昨天的,卻拖到現在才更。因為寫茯苓喝醉與祁煊那啥那啥,總是被駁回,無奈只能全刪了。

下章我還是打算把章節合在一起,今晚十一點更,謝謝寶貝們的支持!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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