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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慘死,驚現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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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長公主,誰敢對我怎麼樣?你,你為什麼有龍形玉佩?那是我的玉兒的,你是不是從玉兒那裡搶來了?」長公主忽然死死的盯著龍形玉佩,恨不得把那玉佩搶回來。

楊楚若解下玉佩,放在手中,隨意的把玩,懶散道,「搶?呵,你知道這塊玉佩是怎麼來的嗎?」

楊楚若見長公主終於安靜了,這才緩緩接著道,「這塊玉佩是你的女兒玉妃呈給皇上,請求皇上放你出天牢的,後來,皇上見本宮喜歡,就把玉佩賞給本宮了,所以,這塊玉佩的主人,現在不再是宮玉秀的,而是本宮的,哦,對了了,還有你,憑你今日潛入沁香閣行刺本宮,本宮就可以處死你,宮玉秀以這塊玉佩相求皇上,也就沒了任何價值。」

長公主越聽臉色越是難看,可楊楚若似乎根本沒有想過放過她,反而繼續道,「不止你,還有宮王府,玉妃,都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的。行刺一國之後,那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宮王爺就算戰功再多,也無法抵過你三番兩次造成的死罪,宮玉秀身份再高,也會因為你,而被廢冷宮。」

長公主腳步踉蹌幾下,不因其它,只因楊楚若後面說的那句話。

玉兒……玉兒也會……也會被她牽連……

她……她在做什麼……她這是怎麼了?她怎麼會來行刺楊楚若的?

長公主面色難看的暴吼道,「楊楚若,一個做事一人當,你殺了我吧,是我自己要行刺你的,她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楊楚若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吼了,只是淡淡的冷笑,「殺你?我以前,確實很想殺了你,可是現在,現在我不想殺你了,因為我發現,你活著,將會比死了痛苦,讓一個人死很簡單,可若是讓一個人活著,那可就難了。」

「你……」長公主顫抖的指著楊楚若,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激動,連話都說不出來,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忽然看到一邊雕梁木柱,長公主一狠心,在眾人都意外下的時候,一頭撞在木柱上。

噝……

長公主速度太快了,快到眾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還是魅離動作快,險險的拉住她的衣領,饒是如此,長公主還是撞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的。

楊楚若的心情瞬間憤怒起來,冷冷道,「你若敢死,你就看著我怎麼對付你們宮家還有你女兒吧,敢傷害書棋的人,我一個都不會輕易放過。」

長公主欲哭無淚,她現在連死都死不成。

可笑她現在一點兒權力也沒有,反倒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異國女子,手握重權,冠寵後宮,為所欲為。

長公主心裡拔涼拔涼的,雖然腦袋生疼生疼的,卻抵不過她的心來得疼,經過這麼一撞,也把她給撞清醒了,只是他的身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她只覺得腦袋好沉好沉。

「把她帶下去,再找個人給她包紮額頭。」

「是,娘娘。」侍衛應了一聲,直接把長公主給拖了出去,流下一地觸目驚心的鮮血。

駱風緊緊擰著眉毛,沉聲抱拳,「娘娘,或是不殺了她的話,難保她以後不會再痛下殺手啊,她死了,對咱們百無一害。」

「駱風,你知道我的底線是什麼嗎?」楊楚若不回反問。

「什……什麼?」

「我的底線是我的家人,楚宇晨,還有喬書棋,帝師,可是她害了喬書棋,這口氣,我著實咽不下去,哪怕她是了宮玉秀的母妃,我也咽不下去。」楊楚若眸光森冷,一縷縷的煞氣從她眼裡散發出來,看得人全身發寒。

駱風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九小姐看似柔弱好欺負,那是因為,沒有碰到她的底線。

喬書棋跟她是結拜姐妹,九小姐尚且這麼激動,若是長公主害的是七少,那九小姐還不把宮家滿門都給毀了。

重情重義,本是好事……可是……

駱風思緒轉來轉去,再一想到楊楚若的話,死了容易,活著卻難,駱風便也釋懷了,也許活著,對她的折磨更大。

「娘娘,那萬一,萬一她自盡了怎麼辦?」

「她是一個聰明人,她知道我剛剛說那些話的含義,所以她不會自盡,無論如何也會想著活下來的。」長公主也許很壞,但是她對宮玉秀還是從骨子裡面疼寵的。

楊楚若疲憊的揉了揉眼角,今天她是真正累了一整天了。

寬大的紅袖一揚,虛弱道,「讓人好好看著長公主,莫讓宮王爺尋機害了她,本宮乏了,熄燈吧。」

「娘……娘娘……玉妃娘娘求見。」外面,一個太監風風火火的過來通傳。

楊楚若不悅的蹙眉,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見,說本宮歇息了。」

「讓開,全部都給我讓開。」

「玉妃娘娘,天色晚了,皇后娘娘真的已經歇息了,您有什麼事,明天再見好嗎?」

「你蒙誰呢,燈都還亮著,她怎麼可能歇息了,本宮現在就要見皇后,都給本宮讓開,你們沒聽到嗎?」

「……」

外面,一聲聲爭執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正堂的眾人耳里。

駱風請示道,「娘娘,要不,屬下去把玉妃娘娘打發走了。」

「不必了,讓她進來吧。」以她的性子,要是今晚見不到她,她能回去才怪,除非她用皇后的身份把她給轟出去,或者直接抓起來。

楊楚若以袖遮擋,打了一個哈欠,眼裡有幾分困意了,拿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提神靜氣,而這會功夫,宮玉秀已經進來了。

宮玉秀無疑是氣勢洶洶的,尤其是看到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時,臉色越發的難看,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把我母妃怎麼樣了?我的母妃呢。」

「玉妃娘娘,這裡是沁香閣,上首的是皇后娘娘,您似乎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馬公公陰腔怪調的提醒。

宮玉秀心亂如麻,哪裡有時間再去跟馬公公計較這麼多,見楊楚若端坐上位,只是優雅的喝著茶水,連眼睛都沒抬一下,更沒正眼看過她。

宮玉秀壓下心裡的不滿,心不甘情不願的行了一個禮,「臣妾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宮玉秀的臉色就像染了色料一樣,一會一變,看著楊楚若,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無論如何挽回,無論如何接近順從,還是變了。

現在的楊楚若,讓她看不懂,她對她的敵意在天牢她告訴她一切真相的時候,已經緩解了,可是現在看著滿地的鮮血,她無端的又憤怒起來了。

她是皇后,她又有皇上寵愛,在後宮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想整死一個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可是她已經用龍形玉佩換回母妃的自由了,她還想怎麼樣?她還想折磨她的母妃嗎?

「砰……」楊楚若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起身,往寢宮方向走去,甚至不去看宮玉秀那張複雜多變的臉色。

宮玉秀沒有得到楊楚若的認可後,便擅自起身,擋在楊楚若面前,急道,「你還沒有告訴我,我母妃怎麼樣了?這些血是不是我母妃的。」

「玉妃娘娘,本宮乃是一國之後,你進宮幾年了,難道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嗎?本宮讓你起來了嗎?你有資格攔住本宮的去路嗎?」楊楚若皮笑肉不笑,雙眸陰森。

宮玉秀自知理虧,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如果她一直用皇后的身份壓她,無論她今天怎麼做,都是被刁難的份。

「皇后娘娘,臣妾知錯,但是臣妾已經用龍形玉佩換回母妃的自由,還請皇后娘娘不要再為難臣妾的母妃,只要皇后娘娘放了臣妾的母妃,無論娘娘想怎麼處罰臣妾都可以。」

宮玉秀的話剛講完,猛然看到楊楚若手裡的龍形玉佩,那玉佩不正是她的嗎?怎麼會在楊楚若手裡,難道……皇上把玉佩賞給楊楚若了?

宮玉秀這話講得極其委屈不自然,這也是她一次在楊楚若面前服軟,潛在的,即便楊楚若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她,宮玉秀也開始恨她了。

恨她長得比她好看,恨她可以得到那麼多人的寵愛,恨她身份可以凌駕在她身上,恨她的一切一切……

宮玉秀的話,讓很多人的都很不爽,其中就有馬公公,馬公公陰聲道,「是啊,玉妃娘娘是用龍形玉佩換回宮氏的自由了,可是宮氏竟然膽敢潛進沁香閣行刺娘娘,玉妃娘娘覺得,宮氏行刺皇后,又傷了皇后的鳳體,該當何罪啊。」

轟……

宮玉秀幾乎踉蹌摔倒,搖搖頭,否定道,「不,不可能的,我母妃不可能來刺殺你的,我母妃她從小在宮裡生活,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若是行刺皇后,那是抄家的大罪,是你們冤枉了她對不對?」

楊楚若諷刺。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當初瞎了眼,怎麼會跟她結拜,又怎麼會認為她率真直爽。

「誰知道宮氏今天換的是什麼瘋,誰知道她又是哪來的本事潛進沁香閣的,但是她傷了皇后是事實,沁香閣的眾人都看到了,怎麼,玉妃娘娘,您是認為皇后娘娘說謊了?還是玉妃娘娘覺得,把此事告知皇上,讓皇上來處理比較好啊。」馬公公道。

如果可以的話,宮玉秀自然不想楚宇晨出面,誰不知道,楚宇晨若是出面的話,只怕幫的也是楊楚若,而不會是她的吧,甚至有可能直接處死母妃。

宮玉秀忽然聳拉著臉,央求道,「皇后娘娘,念在我們以前姐妹一場的份上,我求你放了我母妃吧,我只有這麼一個母妃,她跟父王,是我這輩子最在意的人,我不能讓她出事的。」

楊楚若離去的身子忽然頓住,似笑非笑的看著面色著急的宮玉秀,居高臨下,態度桀驁懶散,「好啊。」

宮玉秀這次反倒有些蒙了,沒有想到楊楚若那麼好說話,不過既然楊楚若那麼說了,宮玉秀也只能半信半疑的。

楊楚若表面看不出什麼,內心裡卻是無限的惱恨。

最在乎的是她的父母,所以喬書棋在她心裡的地位一點兒也不如她母妃,甚至……甚至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就是沒了,書棋不會生育就不會生育,她都可以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嗎?

她果然是自私的。

如果她有一絲半點兒的公正,就不會如此偏心,更不會如此誤解她。

「那地上的血是…?」宮玉秀忐忑的指著地上的血。

楊楚若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即便她現在不說,到時她也會知道的。

楊楚若淡淡道,「你母妃的,試圖自盡,被拉了下來,沒死。」

宮玉秀眉心一跳,果然是母妃的,流了這麼多血,她真的沒事嗎?

「你若想見你母妃,就跟本宮走吧,本好本宮也要去歇息了,剛好順路。」楊楚若打一個哈欠,也不等宮玉秀回話,直接走了。

宮玉秀半信半疑,她不是很恨母妃嗎?為什麼肯放人了?如果母妃剛剛真的刺殺了她,她更沒有理由放人才對,還是……她有什麼陰謀……或者想讓母妃生不如死?

宮玉秀想了很多原因,最終能夠想到的也就是,她絕對沒什麼好意的。

囚室。

長公主額頭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正虛弱的靠坐在牆邊發呆著,她的腦子昏昏沉沉,有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

做些什麼,她總是控制不好自己那顆煩燥的心。

她也想不通,為什麼會進去沁香閣行刺楊楚若,也許她真的太衝動了。

正當長公主昏昏沉沉的時候,大門忽然被打開,長公主累得連抬眼的力氣也沒有,直到一雙繡著精緻的花開富貴繡花鞋出現在她的眼前,長公主才吃力的抬起頭來,想看看來人到底是誰。

這一抬頭,長公主猛地來了精神,一雙無力的眸子,瞬間充滿力量,狂暴的憤怒凜凜而出,恨不得爬起來,掐死眼前的女子。

於音……於音……這個小賤人,竟然還敢來這裡……

「賤人,你怎麼會在這裡,誰讓你來的?」

長公主掙扎幾下,都沒能掙扎得起來。

於音眼裡燃燒著復仇的採光,居高臨下,看著當年那個不可一世,受盡寵愛,權傾天下的長公主,想起於家滿門都慘死在這個女人手上,連同她一生的幸福,於音的恨便止不住的沸騰起來。

伸手,攥住長公主的喉嚨,拿了一顆丹藥,強逼著長公主吞了下去。

「賤……賤人……你給我吃了什麼?」

「什麼藥,公主難道感覺不出來嗎?您在天牢的飯菜里,可沒有少吃啊。」於音慢悠悠的道。

長公主嘔吐的動作忽然一頓,眼神微震,顫抖的指著於音,「你……你竟然在我的飯菜里下毒……」難怪她感覺最近做事都由不得她控制了,總是變得異常的暴燥。

「錯了,那不叫毒,若是我下毒的話,早就被發現了,我不過是在你的飯菜里,放了相生相剋的幾種食物罷了,若是單獨服用,什麼事兒也沒有,若是一起服用的話,就會慢性中毒,可任誰,也看不出你身上中了毒。」於音仿佛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你……」長公主腦袋疼得厲害,根本站不起來,只能靠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氣,手上還在不斷摳著早已吞下去的丹藥,「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

「放心,其實也沒什麼的,這藥丸更沒毒,反而還會強身健體呢,只不過你喜歡吃糖醋,所以你的體份積攢了大量的糖份,這藥,自然會跟你的身子相衝,過不了,你便會毒發身亡了,這藥,我可是研究了好多年,才研究出來的,即便你死了,御醫也檢查不出什麼的。」

「你……賤人,來……來人啊……」長公主只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無力,甚至連開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她費盡全力的叫喊,可發出的聲音卻像蚊子在咬一般。

於音上前幾步,看著臉色慘白,狼狽不堪長公主,笑道,「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在殿外才有人,你喊吧,只要你有力氣,你就喊吧,就怕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得到的。」

「你……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哈哈哈……是,我是不得好死,那你呢,你做的那些事,難道你就不用下地獄嗎?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狼狽嗎?你現在就像一條狗。」於音的臉色漸漸扭曲了,說的每一句話里,都帶著恨意。

長公主若是還有力氣的話,定要與她同歸於盡,只是她覺得自己越來越難受,五臟六腑,疼得她一抽蓄。

「看在你即將要死的份上,我告訴你一件事吧,你猜中了,是我在你酒菜里偷偷下毒,讓你一輩子無法懷孕的,也是我,害死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長公主猛然一陣。

肚子裡的孩子……她怎麼知道當年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你很意外吧?你難道就沒有發現,玉秀跟宮長生長得很像嗎?你難道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宮玉秀不過是你抱養的孩子,為什麼會跟宮長生長得那麼相似嗎?」

長公主面色大變,連身上的疼痛也忘記了,震驚道,「你想說什麼?」

「你那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我想說什麼,宮玉秀,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跟宮長生的親生女兒,你從小到大,一直寵溺的女兒,其實就是我的女兒。」

轟隆隆……

長公主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天下都坍塌了。

玉秀是於音的親生女兒,這怎麼可能……當年她不是……她不是親手殺那個孩子了嗎?

「你殺的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女兒胳膊上有一個梅花印記,寫著長生絹秀小字,哈哈哈……你沒有想到吧,你竟然抱養了自己最恨的女人的女兒,當作自己親生女兒,一路養到她十八歲,我得感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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