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夜翼偷學錦年征服女人的手段!(2/2)
可不是?一個女漢子被他揍的都有了心裡陰影,可見之前他的手段到底多強悍,至少現在靜孌姐姐都是怕他的。
看著她又委屈又防備的小模樣,容錦年一把將她攬在懷裡:「我現在不想打你,但想睡你。」
「你,你……!說什麼呢?」這個不要臉的傢伙,這樣的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看著她小臉迅速紅起來,容錦年得意的笑了,看來以後也就這一招能威脅她了,這丫頭今天能跑掉,可見對唐玄那邊完全是要破罐子破摔的節奏。
惹得急了,她覺得大不了被老爸揍一頓也不想和他再有過多牽扯。
可他,是絕對不允許的,他們不但要牽扯,還要牽扯一輩子!
「你個不要臉的混蛋。」
「那去還是不去?」
「去。我去還不行嗎?」不去就要被睡,這可不干!
為了自己美好的新婚夜,她就忍吧,暫時先忍著這個男人,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她才慢慢和他算帳。
得到這個答案的容錦年更笑了。
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口忽,靜孌姐姐感覺很窒息,更感覺自己很危險,因為她已經感覺到男人身體某處的變化。
又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第容錦年來說是美好的,但對靜孌姐姐來說是精疲力盡的,哪怕是保住了自己,但她還是被纏的渾身沒了力氣。
「容錦年。」
「嗯。」
「你就是個混蛋。」唔,好累,現在只要動動手指都感覺累。
擁著她香軟的身子,容錦年就感覺到一陣滿足,不管他到底面對著什麼,只要感受到這丫頭的存在,就感覺自己擁有了一切。
情不自禁的在小女人額頭上輕輕落下吻:「睡吧。」
……
他們是幸福了!
然而總統府上此刻的氣氛更沉的可怕。
因為夜翼剛得到消息,說皇甫勵濠也已經朝東洲方向去了,那意圖只要是人都知道他想幹什麼。
前不久在才總統宴會上求婚於梵諾,這個時間去東洲,除了是去找梵諾外,還能有什麼別的理由!?
「閣下,現在……!」
「找到梵諾的位置,將她綁回來。」原本,他還在想容錦年的辦法是不是不太好,讓那傢伙在東洲瀟灑一段時間。
但眼下一聽皇甫勵濠過去了。他也就什麼都顧不得了,所有的思量也都毀於一旦。
「好的。」
「……」
「那個,皇甫珊小姐那邊……」
「推掉!」陸寒話沒說完就被夜翼打斷,現在為了梵諾的事兒頭疼的厲害,忽然間,他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在應付。
以前還能應付,然而現在為那小女人的事兒煩心,他是覺得應付都很無趣。
那小傢伙,到底還是很會給他惹事找煩!
「還有,不要傷了她。」思量了一下,不忘補充這麼一句。梵諾的身手一直很好,要是跟她來強的,他擔心她會受傷。
陸寒愣了一下!心道:那到底是不是綁回來?這話終究還是沒問出口,因為他越發覺得梵諾在夜翼心裡的位置不一般。
說不一般,其實也說的通的!
梵諾五歲的時候就到了他身邊,雖然梵諾很少見到夜翼,可夜翼卻是每天都得到她的一切消息,相當於,她就是在夜翼眼皮底下長大。
說夜翼是她的家長,這一點不為過!
……
第二天一早。
容錦年很細心的給靜孌姐姐敷臉,昨晚都太累了,所以她哭的紅腫的眼睛此刻還沒消腫,看著都讓人心疼。
小女人躺在貴妃塌上舒服的任由男人對她倒騰,看著她如小貓一樣的模樣,容錦年笑了:「舒服嗎?」
「嗯,很舒服。」
「那我們一會就要去北美了。你心裡可還有不舒服?」
「……」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被掃跑了一點。
說真的,她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去北美,首先想到那一白多歲的老人,她那個心肝就有些蹦跳,擔心那老頭子還如七八十歲那麼作妖。
但昨晚都答應了,不去自然不可能。
「那你會保證我的安全對嗎?」
「什麼話?誰還能吃了你?」
「我想了一下,要不讓我爸派人去北美吧,你那麼忙……」
「好了,嗯?」這丫頭再說下去,容錦年不保證自己不會被她給氣死,讓唐玄派人過去,那他在唐家還有什麼信任度?
再說的難聽點,要是曼德老爺真的要對她怎麼樣。唐玄的人再又如何?
只要有他在,沒人能為難的了她。
「好了,消下去一點點了。」
「我看看。」靜孌姐姐跳起來拿過他手裡的鏡子照了照,在看到自己哭的腫腫的眼睛,蛋疼了!以後再也不哭了,雖然消息去不少,但還是好難看的感覺!
只要她一個眼神,容錦年基本上就能了解她心裡到底想什麼,寵溺道:「以後還哭嗎?」
「那還不是你,誰讓你惹我。」
這話說的容錦年也慚愧的很!
說到底還是他將她給惹哭了,是他讓她掉了眼淚,這是一個男人最不應該做的事兒,但他卻做了。
早餐的桌上。
和以往不一樣,原本該在副樓用早餐的明月也和他們一起,對此靜孌姐姐自然有些不高興,中間多一個人,感覺自己倒像個外人了。
「那邊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去了之後,先去曼德大宅看祖父,然後就去我家見我爸媽。」
明月很溫和的在跟容錦年講話,但這話,讓經靜孌姐姐眼皮都是一跳,這什麼情況,感情明月還要帶著容錦年去見家長?
靠!!她這個未婚妻還在呢?這小三能不能有點臉?當著別人的面撬別人家的未婚夫真的很好?
在容錦年思索間,靜孌姐姐的小腳吱溜一下就踢了過去,結果。只聽明月悶哼一聲,「嗯!」那聲音悶悶的,很痛苦的感覺。
原本是在思量的容錦年回神,看了明月一眼:「怎麼了?」
不算關心的語氣,但卻也讓明月心裡開心了一下,因為『怎麼了』這三個字已經讓她自動給腦補成關心。
「沒事,撞了一下!」臉上滿是笑,沒有了之前對靜孌姐姐那種高傲,好像瞬間卸下了身上所有的裝備和面具。
看著她冒綠光一樣的眼神看著容錦年,靜孌姐姐更懵逼了,這丫的,想什麼呢?還真將她當空氣了?
容錦年只點點頭:「那邊的事兒你看著安排就好,兩個月時間……!」
「嗯。嘶!」
「怎麼了?」
「我,我沒事!」
靜孌姐姐更要瘋了,在聽到容錦年沒反對跟她一起去見父母的時候,她又是毫不客氣的一腳朝容錦年方向而去。
然而特麼的每次都踢明月腿上,這下她算是明白了,這丫頭就是故意的,絕壁的就是故意的。
此刻,明月說著沒事,但臉上卻滿是痛苦之色,剛才靜孌姐姐那一腳下去不輕,她幾乎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你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容錦年面色有些不悅的看向一邊的傭人,傭人聞言立刻上前,將明月的腳扶過去。將褲腿小心翼翼的挽起來。
小腿上,青了兩塊,一看那踢下去的力道就不輕。
「怎麼回事?」在看到明月腿上的傷時,容錦年的臉色真的不悅了。
而靜孌姐姐一向敢作敢當,當即就將筷子丟在桌上,顯然這早餐是吃不下去了,站起身就要上樓,敢轉身就被容錦年叫住,「站住。」
聲音冷厲,明顯少了以往對她那獨有的寵溺。
靜孌頓下腳步,轉身看了他一眼,臉上也滿是冰冷之色,只聽她一字一句道:「不用查。我做的,我踢的!」
要不是她的腿,這些可都是踢到你容錦年腿上的!
一邊的明月滿臉楚楚可憐,但仔細看她眼底卻滿是冷意。
對於這樣滿場是戲的場所,靜孌根本就不屑待下去,轉身就往樓上走,然而下一刻手腕上就是一股力道。
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容錦年拖著上樓。
「你幹什麼,放開我。」感覺到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冷意,靜孌想要將手腕從他手裡掙扎出來,卻絲毫無用。
一直被帶進臥室,門也被嘭的一聲摔上,力道之大,聲音都震天響。
而靜孌被重重的摔在床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身上卻被重重壓下,「你是不是要一直這麼鬧騰,嗯?」
「放開我。」
「你又在鬧什麼,告訴我好嗎?」這一刻的容錦年好像是真的被鬧的煩了。
女人可以無理取鬧,但絕對不能這樣沒完沒了!
然而他大概還沒發現,他們的感情其實也變得不淡村了,以往靜孌根本無需考慮的問題,現在幾乎是隨時圍繞在他們身邊。
他的身邊不乾淨,而她也就無法安寧!
「我讓你放開我。」
「鬧什麼,說!」
「……」這下怕就不是跟他鬧那麼簡單了。
明月出現在這裡之前,靜孌姐姐頂多只是覺得有些無聊,然而自從明月出現後,她就渾身不舒服,幾乎高原反應都要出來了!
鬧什麼?看著容錦年滿是怒意的臉色,靜孌姐姐想也沒想就道:「不是鬧,不是跟你鬧。」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在容錦年眼裡,今天是她最胡鬧任性的時刻,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人腿給踢青了。
之前還能揍她,但他也清楚,要為這件事將她給揍了,那這小女人這輩子都可能不要理他了,想到這不禁有些頭疼。
這一刻,對著靜孌,容錦年就感覺是對著一個胡作非為的熊孩子,完全不聽管教的熊孩子!
「我想幹什麼?那我就告訴你,這個地方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
「你自己選吧!」
眾人:「……」靜孌霸氣!!
這才該是靜孌姐姐,那些窩囊氣,奉『忍』字為神明的根本就不可能是她。
其實她想的也對,明月在這裡,不管容錦年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她心裡不舒服是必然,她忍受不了也是必然。
既然都是矛盾,那就早點指出來好了!
「怎麼?為難了?」見身上的男人沉默,靜孌姐姐笑了。
這一刻的心裡萬般苦澀,靜靜的看著身上的男人,感覺無奈到了極點。
這個問題要是放在以前,這個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她,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存在了一個叫著明月的人。
明月是誰?和曼德家族有關,甚至和他北美路上的利益緊緊相連!
一把將他給推開,而後站起身,雙目苦澀的看著他,「是不是,只要得到我了,我在哪裡都無所謂了對嗎?」
「你要幹什麼?」
「我現在很不想在你身邊,是不是我將自己給你,你就可以不管我了?」
這句話,讓男人本就幽冷的臉色更沉了下來,雙目如鷹一樣的看著她,薄唇緊抿,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危險氣息。
他萬萬沒想到,靜孌會這樣說,非但如此,好用這樣的條件來換取離開他的機會。
「就這麼討厭和我在一起?」語氣里滿是怒,這種語氣就好似靜孌姐姐要敢說一個是字,下一刻就會被他給吃掉。
以往靜孌是很怕錦年的,然而今天也不知道她到底哪來的勇氣,勇敢的對上那雙如狼的目光,悠悠道:「我討厭和現在的你在一起。」
因為現在,他隨時都可能讓她改變,變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那種感覺很不好,她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看著容錦年越發深沉的神色,手就這樣落在自己外套的拉鏈上。
「嘶!」拉鏈,被她利落拉下。
迅速脫掉外套,不但如此,好將自己的衣服也一件一件的剝落下來,這動作站在一個男人面前,無疑是讓人噴血的。
坦誠相對,在靜孌姐姐眼裡,本該是新婚夜的美好。
可見這一次容錦年無形當中將她逼到了什麼程度,不惜用她自認為該留在新婚夜的美好來換取自己的自由。
「我一直很喜歡自由,但為了你可以放棄,可……不是因為現在的你放棄!」
「……」
「容錦年,我可以和你同甘共苦,但絕對不會和現在的你同甘共苦。」尤其是還牽扯到北美,牽扯到情傷的時候。
明月的出現確實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擾,雖然她每次都犀利的還擊,但並不代表她就是個不會受傷的小強。
妖嬈的倒進容錦年懷裡,其意圖很明顯!
而得到靜孌姐姐,也是容錦年一直都想要的,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幾乎每夜都會誘哄著她將自己給他,但這一刻,看到她在這樣的情況下主動,心卻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