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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血相容(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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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真的嫁給了柳鑫,還為自己取了個名字楊伶,楊柳依依,果然是*!」南宮浩朗聲的笑著無盡的淒涼。

柳單尹不明所以的望著她,心底滿是疑惑。

「你走吧!」南宮浩忽略掉心底的憂傷,淡淡的說道。

越是如此,柳單尹越是疑惑。從小的記憶,她對她爹其實心底更多的是恨,而她八歲前都是娘親陪著的,娘親是個溫婉柔順的女子,梅花胡同所有的鄰里都說,像她娘那樣的女子嫁給劉鑫那樣的男人,不值。她娘親很美,是那種能讓男人窒息的美,卻因為嫁給了柳鑫落得如此的下場。

而她爹,很多年了,她心底除了對他的恨,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他每天爛醉如泥,整日嗜賭成性,最後為了還債把她以男孩子的身份賣到相國府做書童。

「楊柳依依?皇上你把我爹想的太好了!」柳單尹冷笑的回了一句,轉身離開。

到門口時,南宮浩突然問道:「你爹對你娘不好?」他聲音很輕,很淡,問的小心翼翼。

「對於一個嗜酒如命,懶賭成性的男人,有什麼好不好可言!」柳單尹說完便已經離開了。

南宮浩呆呆的望著她的背影發呆,他手邊的桌上放著柳單尹剛剛還給他的虎符。

直到柳單尹的背影看不到,南宮浩才輕聲的呢喃了句:「原來,她真的是你的女兒,怪不得和你那麼像!只是朕沒想到世間總是有這麼多的巧合,你的女兒在朕身邊這麼多年,朕卻始終沒有注意。」說完便苦澀自嘲的笑了起來。

薰香爐中裊裊升起的白煙就如塵封的往事般,一旦打開,便再也無法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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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那失蹤了的莫隱居然馬不停蹄的帶著莫言和鈴鐺回來了。

柳單尹震驚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要日夜兼程的把莫言帶回來。

「你消失了這麼久就為了去找莫言?」柳單尹詫異的問著,夜國這麼多的事情要處理,他居然不管不顧。

「我查過那箭,發現箭傷有種不知名的毒,我想皇上的昏迷可能並不只是失血過多!」莫隱看出了柳單尹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幾人回到皇宮,各個臉上都是疲憊,但莫言還來不及休息就已經疾奔內殿了。

「單尹,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子!」莫隱望著柳單尹沉寂的臉,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原本他就是想看看這個女子是如何處理蒼國的事情,可沒想到如此的利索,手段的確很高,他沒想到柳單尹居然這麼快就解決了南宮伶翎自縊的事情,讓南宮浩不再追究了。

柳單尹只是對他淡淡一笑,不開口否認,也不承認。

倒是一旁的鈴鐺經過這麼多天的路程累壞了,連連的打著哈欠,小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疲憊。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什麼來,在自己的衣襟里摸索著,嘴裡還不滿的抱怨著。

「姐姐,你給我的什麼扳指,根本沒用,我和莫言剛到天香樓,拿出扳指,可那人是扳指的主人不是我,說只有本人去從有用!你說氣不氣人,原本我還想再莫言面前顯擺一下,結果......」說著便把扳指塞在柳單尹的手裡。

莫隱看到那扳指,神色立刻陰沉了起來,凝視了她許久才沉聲問道:「這扳指你是從何處得來的!」他雙眸間難得的凌厲,目光犀利的望著柳單尹。

柳單尹一愣:「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的!」她輕描淡寫的說著。

莫隱臉上的神色更難看了,眼底染滿了怒氣。

隔了半天他才恢復臉上的平靜。

「既然是朋友送的,那就好好收著,或許以後有大用處!」他冷冷的說著,語氣明顯意有所指,看著柳單尹的雙眸更加的犀利了。

柳單尹就仿佛沒用注意到他冰冷的目光般,側頭對鈴鐺說:「你也累壞了,去妍兒的屋子休息吧!」

鈴鐺聽到休息倆字,就開始犯困,沒等柳單尹把話說完就已經朝著妍兒的屋子去了。

莫隱和柳單尹再也沒有說話,只是在殿外等著莫言。

三個時辰後,莫言才滿身疲憊的出來,朝著兩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柳單尹這才鬆了口氣。

莫言飽含著千言萬語的眸子落在柳單尹蒼白的臉上,最終目光落在她受傷的手上:「這箭有毒,我幫你處理下吧!」他聲音很淡,卻夾雜了旁人聽不懂的情感。

「有毒,為何我沒有任何的異樣!」柳單尹有些詫異。

莫言疲憊的笑了笑:「箭上的毒原本就塗的不多,而且你的傷是被箭穿透了掌心,箭並沒有再你的皮膚上停留太久,所以中毒不深,可皇上中箭時,箭在他身上停滯的時間久了,太醫餵為他把箭取出時,毒已經深入骨髓了,這毒有十分的奇怪,一般人無法察覺,所以拔箭時,太醫都沒有察覺!」他簡略的解釋著,手輕柔的為她上藥。

到剛剛柳單尹才注意到自己的掌心那個窟窿已經暗黑,前些日子沒有察覺,到今日才發現已經發黑了,而且沒有一點癒合的徵兆。

「果然是有毒!」柳單尹淡淡一些,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傷。

之前,戰場上,箭上,刀上都是用毒藥淬烈過的,她也中過毒,但是卻還是活的好好的,所以這樣的小傷她也未曾放在心上。

然而莫言卻無法容顏她那樣輕描淡寫的態度,粗著嗓子說:「這藥一天三次,如果不想自己的手廢了,就讓妍兒好好上藥!」

聽著他責備的語氣,柳單尹一愣,心底閃過一次異樣的感覺。

莫隱沉默著看著自己的弟弟,始終沒有開口說話,淡淡的望著兩人。

幫柳單尹處理好手上的傷,莫言和莫隱才離開。

柳單尹剛進殿,居然就看到了殷霆靠著被褥坐在那裡,雙眸含著深情,看見她進來唇角勾起孩童般開心的笑。

她心底詫異的很,這莫言的醫術真出神入化了,只是這三個時辰的功夫,昏迷了六日的殷霆就醒了。

她朝著殷霆走近,看到他含著笑意的雙眸,嘴角也掛著淺淺的笑:「你醒了!」她的話就像兩個熟稔的人,說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

「伊兒,這幾ri你說的話可是真心的!」殷霆臉上掛著欣喜。

這些日子他雖然不能動,不能言,不能語,可她說的一字一句都能聽到。

柳單尹一愣,神色一滯。

「什麼話!」沉默了許久,她才不自在的說了句!

殷霆虛弱的望著她,咯咯的笑了起來,可一笑,便立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痛的他眉眼都皺到了一起。

「你說這輩子都要和我在一起的話啊!還有永遠都不離開我的話!」那曾經驕傲的不可一世的殷霆,此時居然在柳單尹面前耍賴皮,如同乞求要吃糖的孩子。

柳單尹一愣,心底划過一絲的暖流,抿著唇笑著,不語。

「不管你承不承認,那些我已經印在我的心底了!」殷霆得意的說著,實在讓人有些無語。

他的話音剛落,居然想支撐著下*,結果肩上一動,傷口便被扯開了,血瞬間便滲透了殷霆的單衣。

看到他的衣服被血染透了,柳單尹臉一白,沉聲的斥責著:「別亂動,你看傷口又裂開了!」說著便把他放回*上,她手中的力道居然很大,讓殷霆毫無抗拒的力氣。

「我餓了!」被柳單尹「扔」在*上的殷霆睜眼望著她,擠出幾個字。

柳單尹一愣,他眼底的狡黠卻沒有逃過柳單尹的眼睛,她也不點破,點了點頭。

等宮人送來燕窩,殷霆便眼巴巴的望著那燕窩,還一副極問難的模樣。

「伊兒,我的手!」他說著居然還作勢想要去接過那燕窩。

柳單尹會意的一笑,也不道破,淡淡的說:「我餵你!」

殷霆眼底閃過一絲的欣喜,唇角掛著像孩子般天真的笑。

柳單尹一口一口給他餵著,不急不緩。

兩人靜靜的望著對方,沉默著,誰都沒有打破這麼寧靜。

這樣的和諧仿佛能維持一輩子,空氣中流淌著淺淺的暖流,流入人心,滲透骨髓。

之後的好些日子,殷霆一直以自己的手上有傷為藉口,不能動,所以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柳單尹代勞。

莫隱幫忙處理國事,而柳單尹就包攬了他的衣食起居。

「姐姐,你看殷霆哥哥的傷已經一個多月了,他還躺在*上不能動,哪有這樣的!」終於被悶壞了的鈴鐺不滿了,她喋喋不休的對柳單尹抱怨著。

這殷霆哥哥霸著姐姐一兩天也就算了,他居然仗著自己有傷在身,整整霸占了姐姐一個多月,更讓她氣憤的是,宣室殿姐姐進去了還不許她進去,說什麼她礙事。

柳單尹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滿臉的不服氣,忍不住發笑:「是不是悶壞了,莫言最近沒找你玩嗎?」一看她便是被悶壞了。

鈴鐺聽到莫言兩個字,眉眼就蹙的更緊了,更是不滿的抱怨了:「莫言不知道怎麼了,最近越來越像老頭子了,總是一個人發呆,一個人看著遠處,我和他說話,他也不像以前那樣和我鬥嘴了,實在很無趣!」她哭著臉說著。

最近的莫言是非常奇怪,她好像總看到他看著姐姐發呆。

「或許是因為是洛兒的祭日吧!」柳單尹呢喃的說到。

莫言最近的一舉一動是很奇怪,她知道他心底有心事,但是他不願說,她也不能問。

「哪有,每年莫言都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鈴鐺糾正著,可是她的小腦袋瓜子就是想不通透。

正當兩人談話時,那太監又來了:「姑娘,皇上說有事找您,說走路不方便,讓您過去一趟!」那太監有些汗顏的說著,這些時日,他每天就是不停的去找柳姑娘,只要柳姑娘一走開,皇上就命他去通報。

聽著他的話,鈴鐺朝著他翻白眼:「又來這一套,誰相信啊!姐姐才出來半個時辰都沒有,催,催,今天姐姐是我的,不許去,怎麼也不能去!」她一把拽住柳單尹的手臂就是不讓她走。

「這,鈴鐺姑娘您可這實在是為難小的了,這是皇上的旨意!」那太監為難的說著。剛剛他來的時候皇上說這是聖旨,要是不把人帶去,就砍他的腦袋。

雖然這話最近皇上天天說,但是君無戲言他還是知道的。

柳單尹知道他的難處,輕聲的笑著,握著鈴鐺的手:「我們一起去,就當你陪姐姐!順便看看你的殷霆哥哥,你不是也有好些時日不見他了嗎?」

「好吧!」鈴鐺還老大不樂意的拉長了臉。

等兩人並肩進了宣室殿,殷霆看到蹦蹦跳跳進來的鈴鐺,他的臉便拉長了。

「殷霆哥哥,今天我伺候你吃飯!」鈴鐺對著她狡詐的笑著。

以前殷霆在她心中無懈可擊的完美形象現在徹底的沒了。

殷霆挑眉看著她,最終目光落在身後的柳單尹身上。

柳單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笑,並不開口解釋,兩人之間有著和諧的默契般。

「小丫頭,是不是呆在宮裡悶了!」殷霆有些*溺的望著鈴鐺拉長的臉,她是孩子心性,耐不住寂寞的。

鈴鐺聽著他的話,瞬間兩眼放光:「是不是要帶我出去玩啊!那我能不能和姐姐一起去啊!」

「等我傷好了,我們一起去臨江一趟吧!」殷霆的臉上是掛著淡淡的笑,但眼底卻有著琢磨不透的眸光。

「又要去臨江,我每年都去臨江,都沒有什麼好玩的了!」鈴鐺聽到只是去臨江,臉就垮了下來了。

殷霆輕聲的笑著,抿著唇露出一副可惜的模樣:「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和伊兒去,原本我也不想有人打擾我們,既然有人不想去,那自然是歡迎的很!」

「我去!我當然要去!不能讓你這個......壞人得逞!」聽著他的話,鈴鐺頓時激動的點頭答應。

已經得到了能出宮玩的答案,鈴鐺立刻失去的轉身離開:「好吧,看在你表現這麼好,那我就識趣的先走了!」她的模樣格外的委屈,臨走前還可憐巴巴的朝著柳單尹做了個哭臉。

等鈴鐺離開,殷霆深深的凝視著她:「伊兒,過來!」這伊兒,他叫的極其順口,似乎已經忘記了柳單尹這個名字。

柳單尹淺淺的笑著,依著他的話坐在他的身邊。

「如果去臨江,等你的傷好了吧!最近好像不安寧。」柳單尹突然沉著臉開口說道,眼底有著擔憂。

她心底清楚,這次的刺殺非比尋常,他這次去臨江也不是心血來潮的。

殷霆握著她的手,笑著說:「我總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這一次,我受的傷,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他的!而且,我知道你在宮裡也悶了,我們順便出去走走,你就當陪著我出去散心!」他溫柔的笑著,眼底譴惓著對柳單尹的*溺。

他緊緊的握著柳單尹的手,這樣的幸福來的太快的,快的幾乎讓他害怕,感覺太不真實了。

「好!」

空氣中傳遞著濃濃的暖意。

(有親可能誤會了,說妍兒是被殷霆襁爆的,我在這裡強調下,妍兒並沒有被殷霆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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