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心蠱(1)(2/2)
妍兒也是滿臉通紅的望著她,想要斥責,卻說不出口,想要轉身離開,卻又不知道往哪裡躲。
這下柳單尹再也忍不住了,噗嗤的笑出聲。
這丫頭怎麼總是口沒遮攔。
不過也只有她能把千年寒冰一樣的冷炎斗的滿臉通紅,樣子實在好笑至極。
「將軍......」聽到柳單尹的笑聲,妍兒更是羞的不知道往哪裡躲了。
大概也只有鈴鐺會在當著兩個還未成親的當事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洞房的事情。
於是,在鈴鐺的夾攻之下,妍兒扭頭就走,周圍的宮人都捂著嘴輕笑著。
冷炎猶豫了,小跑著追了上去。
等兩人離開,鈴鐺在笑的前俯後仰的,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姐姐,你看到沒有,那個木頭也會害羞的!哈哈,太好玩了,看到沒有,他滿臉通紅的樣子!」鈴鐺惡作劇般的大笑著。
「你玩的太過了!」柳單尹輕輕的搖頭,這丫頭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鈴鐺扭著頭:「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玩!總是那副樣子多無趣,偶爾也要變變的嘛!」
說著便小跑著跟在冷炎的身後追上去偷看了。
柳單尹望著她的背影,猶豫著是否要把莫言的事情告訴她。
還在她發愣之際,身子突然被人重重的撞了下,她回過神來,手裡已經多了張字條。
打開那字條,她便愣住了。
娟秀的字體,熟悉的筆記,這分明是夏洛軒的筆記。
紙上只是簡單的寫了幾個字:「宮外,明日,午時,悅來客棧!」
柳單尹緊緊的攥著紙條,心底愈加的疑惑了。
她對於夏洛軒,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
她永遠都忘不了,他是第一個給她溫暖的人,是第一個逗她笑的人,在她最彷徨無助的時候,也是夏洛軒鼓勵著她站起來。
「發什麼呆呢!」殷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柳單尹的身後,輕聲的問道。
柳單尹一驚,轉身看向他:「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議事廳嗎?」
殷霆伸手摟過她的身子,頭磕著她的頭輕聲的呢喃著說:「想你了,所以來看看!」輕柔的聲音如同溫暖的棉絮拂過人心。
柳單尹回摟著他,頭依在他的懷中,汲取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阿霆,我想問你個事情,你不要生氣!」柳單尹問的小心翼翼。
聽著她如此小心翼翼的問話,殷霆*溺的應了聲:「恩!」
「當時洛軒真的死了嗎?」柳單尹的話剛出口,殷霆摟在她腰間的手就猛的縮了縮,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下,許久沒有答話。
等了許久,殷霆都沒有再開口。
柳單尹急切的想要去看殷霆臉上的表情,可頭卻被緊緊的扣在殷霆的懷中。
「阿霆,你聽我說,夏洛軒對我來說,不只是朋友,更是親人!他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給了我溫暖,他是第一個讓我笑的人,不管他......」
她的話剛落,嘴便已經被含住了,灼熱的氣息急切的吻著,片刻便占據了她的的氣息。
直到柳單尹全身發軟的靠在殷霆的懷中,殷霆才有些淒涼的開口:「伊兒,他是不是還在你心底!」聲音里呆著無法抑制的痛楚。
手中摟著她的力道更緊了。
「阿霆,他於我是重要的親人,但是你於我是必不可少的愛人!我說過,以後若非你不要我,我會一直陪著你!」柳單尹認真的說著。
聽著她的話,殷霆恍如鬆了口氣般,緊緊的抱著。
「我相信你!」低沉的聲音帶著孩子般的喜悅。
唇再次捕捉著柳單尹瑰麗濕潤的唇,輕柔的吻著,靈巧的舌在她的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這一次站在門後面偷看的鈴鐺學乖了,只是遠遠的望著,看著吻的完全忘情的兩個人,又好奇又怕羞的看著兩人。她心底似乎也有著一個詭異的想法在萌芽。
看著她們親吻的感覺,她好像找個男人試試。
「別躲了,出來!」
聽著殷霆冰冷的聲音,鈴鐺只得硬著頭皮出來,垂著頭。
「鈴鐺,是不是朕應該給你找個男人把你給嫁了,你怎麼總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殷霆咬牙切齒的說著。
這下鈴鐺不服氣了,猛的抬頭,翻白眼的瞪著他:「我哪有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分明是你們總在不該親熱的地方親熱!你們不怕羞,我都看的面紅耳赤!」她說的理所當然,哪有一點害羞的樣子。
殷霆被她一頓的搶白堵的啞口無言。
此時柳單尹有些窘迫的看了鈴鐺一眼,臉上不自然的抽了抽。
「以後你若再打擾朕和伊兒.....培養感情,朕便把你送出宮去找個人家隨便嫁了!」殷霆斜眼望著她。
鈴鐺朝著他狠狠的跺腳:「哼,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姐姐才不捨得把我送出去呢!」
她像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望著柳單尹。
柳單尹輕聲的笑著說:「阿霆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是鈴鐺怨恨的朝著默契的兩人瞪眼,嚎啕的嚷著:「你們兩個不帶這麼欺負我的!」說完便扭著腰大搖大擺的走了。
看著她的模樣,柳單尹捂著唇輕聲的笑著。
「伊兒,那我們繼續培養感情!」殷霆低啞的輕笑在空氣中響起,聲音清晰響亮。
四周的宮人都垂著頭,恍若沒有聽到般。
柳單尹朝著四周看了一眼,所有人都望著別處,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和你說了,我餓了!」柳單尹窘迫的朝著屋子走去。
身後傳來更緊爽朗,*的笑聲:「正好,我也餓了!」
聽到身後的話,此時柳單尹恨不得把自己的餓舌頭給咬掉。
柳單尹再次不自在的顛罵了聲:「別鬧了,這麼多人!」
於是殷霆冷冷的朝著眾人掃了一眼:「他們看到什麼了嗎?」
他的話剛出口,四周的宮人瞬間便消失了。
柳單尹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半天不知道說什麼話!
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子便已經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
第二日,柳單尹望著手中的紙條,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但是心底卻因為那幾個熟悉的字跡給勾起了好奇心。
她對夏洛軒心底總有著虧欠,最終,她還是決定去了!
「妍兒,我有事出宮,若到傍晚沒有回來,就把這紙條交給皇上!」柳單尹把昨天收到時紙條遞給妍兒。
「將軍,我陪你一起去!」妍兒的擔憂的說著。
「不用,我一個人去!」柳單尹說完便已經轉身離開了。
如今,她有了殷霆的令牌,可以隨意出宮。
到了悅來客棧,小二似乎早知道她要來般,她剛進屋便已經有人殷勤的招待了。
「姑娘,你要找的人在樓上等!」他恭敬的為柳單尹引路。
他帶著柳單尹在二樓一間雅間停下了,在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公子,你吩咐小的等的人到了!」
說完,他便已經離開了。
那緊閉的門被人驟然的打開了,屋子裡的裝飾很簡單,屏風後面站著一個白衣的男子,背影有著熟悉的影子了。
柳單尹狐疑的進屋,門猛的合上。
「你是誰!」柳單尹的聲音冷了幾分。
那人悠然的轉身,對著柳單尹溫潤的笑著,那張俊美的臉分明是夏洛軒的臉。
然而柳單尹眼底的溫度更冷了,冷冷的說道:「不要再裝神弄鬼了,你不是夏洛軒!」雙眸間有著防備,轉身望著四周是否有逃脫的地方。
這人既然裝扮成夏洛軒的樣子,而且還模仿他的字,顯然對她很了解,也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那人朗聲的笑著,伸手取下人皮面具,陰邪的臉落入柳單尹的眼底,沉寂冰冷的雙眸。
「仇恆,你大費周章的把我騙到這裡,到底想幹什麼!」柳單尹知道,這一定又是他設置的陷阱。
只是柳單尹如何也想不到,他居然敢潛入皇城,正是不要命了。
「伊兒,我不過是來給你食心蠱的解藥!殷霆沒有告訴你,中了食心蠱只能活半年的時間,若半年之內沒有解藥,體內的蠱毒便會把你的血肉食盡了!」他輕聲的說著,眸底有著柔情。
柳單尹冷冷的看著他,涼薄嘲諷的笑著:「這一次,你別再妄想用我鉗制阿霆!」
她厭惡的看著仇恆陰邪的側臉,心底大急,她沒想到仇恆居然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把她騙到這裡。
「伊兒,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心底是夏洛軒重要,還是殷霆重要!」他咯咯的笑著,眉眼都被笑容暈染開了,唇角卻嚼著殘酷的痕跡。
「你真卑鄙!居然用一個已死的人來欺騙我!」柳單尹憎惡的吐出幾個字,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不是殷霆說過,在這成敗論英雄是世界,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況且你不是早已知道夏洛軒死了,為何還要來?」他淡淡的笑著,伸手把一個陶瓷的瓶子遞給柳單尹。
「這藥趕快吃了吧!」
柳單尹防備的看著他,卻始終不願去接他手中的瓶子。
仇恆陰冷的眸底閃過淒涼:「伊兒,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你!你是我拜過堂,成過親的夫人,我不會讓你死的!」
柳單尹卻依舊不去接他手中的瓶子。
她在他手上受到過太大的教訓,也很清楚眼前這個人城府之深,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好。
「我即使死都與你無關!」柳單尹冷冷的擠出幾個字,不想去看他眼底蘊藏的痛楚。
這個男人太會演戲了,他所說的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伊兒,你一定要這麼絕情嗎?」他臉上有著破碎的痛楚。
柳單尹只是冷笑的看著他,沒有半分的動容。
仇恆看著她涼薄的臉,猛的朝著她靠近,身子毫無預兆的欺身上前,動作之快讓柳單尹來不及反應。
他快速的在柳單尹唇上落下一吻,隨即把那瓶子塞在柳單尹的手中:「這藥就是這個吻的酬勞,這樣夠了嗎?」冰冷了臉上終於有了痕跡,他沉痛的看著柳單尹。
柳單尹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瓷瓶,心底對他的防備去沒有鬆懈。
「這藥只能保你以後半年的命!」
(這是個鋪墊,偶猥瑣的承認莫言是炮灰,要是有親喜歡莫言的就畫圈圈詛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