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番外二(2/2)
流風正要走,又回身,問,「那你怎麼辦?」
女子摸了摸面上的□□,說:「難得來王宮一趟,總不能白跑,我去順點東西,最近咱們谷里開銷太大了。」
她說的一本正經,流風竟無力反駁。
女子又說:「你救了師父後先行離開,在城外十里亭等我,我脫身後會儘快和你們匯合。」
流風本想答應,又說:「要是你,我放心,但要是你又變成了其他幾個……」
女子掃了個眼刀子過去,「你竟然敢質疑我的能力?!」
流風不敢,迅速隱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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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兒玩著手中的果子,百無聊奈,她開始扔果子,拋到空中又接住。
沒人跟她玩兒,好無聊,嗯嗯,或者說她們都願意帶她玩,但又不敢玩,這也不能玩,那也不能玩,不能碰著不能磕著,她摔了一跤,那些人都會面如死灰,初時,她覺得好玩啊,有時會故意摔,可她們因為照顧不周被換了一批又一批後,突然有一天,昭兒覺得這樣好沒意思啊。
果子又被她扔了出去,這次扔的有些遠了,昭兒扁扁嘴,正要了無生趣的嘆一口氣,突見個人影沖了上來,一口接住了那個果子。
昭兒一愣。靜默在邊上伺候的嬤嬤大斥出聲,「大膽奴婢!放肆!」
那宮女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普通樣貌,聞言不屑的朝嬤嬤翻了個白眼。
嬤嬤大怒,揚手就要打她,那宮女卻快速的躲開,吃了果肉,果核吐在她臉上,砸的嬤嬤「哎呦」一聲。
昭兒樂了,拍掌大笑。
嬤嬤聽這笑聲,反而愣住了,小公主難伺候啊,平時想哄她一聲笑,使勁渾身解數都不得,陛下若是聽到這聲笑,龍心大悅,那整個大殿的奴才都有得賞。這樣一想,嬤嬤追打那小宮女的動作就緩了下來。
昭兒說:「你接的真准。」
那宮女樂呵呵笑,天真爛漫的樣子,指著她,大聲道:「再來!再來!」言畢張嘴,做好接果子的準備。
昭兒大樂。
二人玩了一會丟果子就成了朋友。
宮女貪吃的很,昭兒便讓嬤嬤將好吃的都端了上來,嬤嬤一面蹙著眉頭盯著那宮女瞪眼,一面又為公主高興,回頭已吩咐人將那小宮女的來頭身份查清楚了。
這張臉是個新入宮的小宮女,御膳房那頭做活。
嬤嬤暗暗腹誹,這樣貪吃,還在御膳房,尋常不偷嘴?回頭得告訴總管一聲,趕緊調走,省的監守自盜,留下齷蹉。
昭兒問,「你叫什麼?」
宮女吃的開心,心無城府道:「我師父師兄都叫我小七,小妹妹你呢?」
「大膽!」嬤嬤又及時制止。
昭兒不高興,端了公主的架子,「嬤嬤你太討厭了!出去!」
嬤嬤不敢違逆,雖不情願,也只得領著宮女出去了。
昭兒這才笑嘻嘻道:「我叫昭兒,小七,以前沒見過你啊?你別走了,從今後就待這裡跟我玩啊!」
小七將糕點塞的滿嘴都是,聞言先是狠狠一點頭,後又不情不願的搖了搖頭,一臉苦惱,說:「你這裡真好,想吃什麼都有,不像我住的地方,太苦啦,要什麼沒什麼,我師父死摳死摳的。」
昭兒說:「我父王對我可好了,我想要什麼都有,你師父那麼摳,你還回去什麼呀!我保證,只要你留下來和我玩,我的吃的喝的都帶你分。」
小七一隻手撐住腮幫子,想了又想,恍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擊掌,「差點忘了!我師父就被你爹給抓了呀!要不你讓你爹和我師父商量商量,讓我留下來待幾天唄?」
「我爹把你師父抓了呀?為什麼呀?」
「不知道呀!要不咱們去問問,你去跟你爹說讓他把我師父給放了吧?興許我師父一高興就同意我留下來了呢?」
昭兒很高興,握住她的手,「小七,我們走。」
小七糾正道:「我比你大,你該喊我姐姐。」
「好的,小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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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尚未將幽冥子救出大牢就被埋伏的侍衛發現了,二人邊躲邊打,奈何大內高手如雲,天羅地網,終究被重重圍住。
幽冥子急道:「那個神經錯亂呢?」
流風說:「師妹說谷內入不敷出順便拿點東西回去貼補貼補。」
幽冥子登時頭大如斗,跺腳,「你既帶了她來,怎不一起來救我?枉費為師一番苦心啊!」好像快點丟開那個神經錯亂啊,那個麻煩,一日都不想留在身邊了。
流風:「……」
層層侍衛,手執兵戈,撥開人群,耶律瑾一身暗紋深衣出現在二人眼前,他手握精鐵軟扇,笑意難測。
幽冥子怒,「又來個神經病。」
流風:「……」
耶律瑾對流風還是很感興趣的,他抬手,正要收網。
突然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住手!」
耶律瑾循聲看去,眼眸驟然收縮。
一個宮女模樣的女子將昭兒扣在懷裡,神情冷肅,抵在昭兒脖頸下面的是一根髮簪。
耶律瑾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直衝腦門,四肢冰冷,又生出滔天殺意,恨不得將那宮女撕成碎片。
昭兒委屈的不行,「小七姐姐,你弄疼我了。」
女子不悅,「閉嘴!別跟我提那個蠢貨!」
幽冥子瞪大了眼,臥槽!刺激!!
耶律瑾唇齒間透著寒意,「放了她。」
女子不為所動,「放了我師兄和師父,否則……」
幽冥子嗤的一聲,沒忍住。
耶律瑾咬肌畢現,神色陰狠,他盯住她的眸,不錯眼,然,神色漸變……
暗處,暗衛搭箭拉弓,箭離弦。
耶律瑾神色大變,擲出軟扇,打落箭,人也飛身而去,將驚住的女子和昭兒同時抱在懷裡,反手奪了她握在掌心的髮簪,眸光一閃,隨即一把掀掉她的□□。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只是一瞬,「刺啦」一聲,露出一張絕美容顏。
耶律瑾愣住,他不敢去碰她的臉,刻骨相思,只怕又是夢一場。不,夢裡,他都不曾夢過她一次。
女子被粗暴的撕去假面,臉疼,想逃開,方覺腰被扣住,怎麼也掙不脫,她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登徒子!放手!」掙扎的太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也沒昏睡太久,一睜眼就看到眼前多了張男人臉。
小七大驚失色,「救命啊!長毛怪!」
耶律瑾:「……」
小七裹著被子就往床內躲,都要哭了,「剛才不是我,不是我,你要找就找她算帳,不關我事,嚶嚶……」
耶律瑾一把將她拎到懷裡,心內百感交集,竟一時說不出話來,因為太過震驚,只來得及匆匆問了幽冥子一句,只說是先前傷勢太重,死馬權當活馬醫了,一年前才醒過來,如今前事盡忘。
恰昭兒過來,叫了聲,「父王。」
耶律瑾抱住神魂不安的花吟,指著昭兒說:「你看看她是誰?」
花吟被長毛怪嚇呆,低低道:「昭兒呀。」
耶律瑾想落淚,又說:「那我是誰?」
花吟盯著耶律瑾的臉看了又看,嚶嚶嚶,長毛怪。又看向昭兒,而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眼睛一亮,震驚不已的樣子,「你是昭兒的爹,我和昭兒又長的這樣像,嗯嗯,難道說你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