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妾(1/2)
孫阿爾是個粗人,進了船屋用腳踹上門,直接將花吟往榻上一扔。
花吟心頭一沉,見孫阿爾飛快的解開腰帶,忙開口道:「爺,咱還在船上,萬一鄭將軍追來了怎麼辦?」
孫阿爾道:「你不過一個藝妓,也值得他來追?」
花吟隨即作淒婉哀絕狀,「爺有所不知,鄭賊早就相中我了,只是我一直抵死不從,現下我被擄,他一時頭腦發熱指不定就追來了。畢竟,我也算個拔尖的美人,不是嗎?」
孫阿爾停在衣襟上的手一松,道:「無妨,就一會,你先讓我痛快了,我一定護你周全。」言畢就朝花吟身上撲來,花吟麻溜的自他咯吱窩下一鑽,下了地,也沒敢躲的太明顯,捂住臉嗚嗚的哭起來,道:「小女子原本還當爺是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竟不知爺也是這般的急色鬼,怎跟那鄭賊一般齷齪不堪!爺若是強來,妾莫敢不從,由爺痛快便是,只是事後妾定會咬舌自盡……」
孫阿爾此刻對花吟越看越心喜,色心一起其他全不管不顧了,聽了這話不由心疼道:「哎喲,小娘子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張開雙臂就將她抱在懷裡,啵啵就是兩口。芬芳入口,心裡頭更是愛的不行。
花吟急埋頭躲去,還是被他親到了頭髮,他身上一股濃重的牛羊膻味直熏的花吟作嘔,她不得不用力掩住口鼻,泫然欲泣道:「小女子對爺是一眼就傾心了,心甘情願的侍候爺一輩子。可爺是打算和我做一夜夫妻,還是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孫阿爾自小長在西北,身邊圍繞的要麼是壯實的跟漢子似的婆娘,要麼就是臉色蠟粗糙毫無美感的女子,從未見過這般招人疼的小可憐,柔嫩的仿若一捏就死了,只三言倆語心就化了,當即指天之地道:「自是要做長久的夫妻。」
「那便好,爺既然肯用心待我,小女子自當從今後心裡眼裡只你一人,只是妾雖出身卑賤,卻也是有骨氣的,若是爺真心要我,妾勢必要向爺討個名分。」花吟捏著嗓子甜甜糯糯的說,直哄的孫阿爾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於是孫阿爾不僅被哄的答應她要辦個正式的婚禮,納她做第二十九房妾室,還答應籌備婚禮的這段時間連她的一根小指頭都不碰,又暈暈乎乎的應承諸多,連他自己都不怎麼記得清了。
巨輪靠了岸,孫阿爾也沒了繼續在大燕關欣賞風土民情的興致,跟當地官員還了巨輪,就帶著美人兒匆匆趕回屬地了。
這一路上孫阿爾快馬加鞭一刻也不曾停留,又派了貼身隨從提前回去跟夫人報信,先行準備。
孫阿爾得了美人,心情大好,正是春風得意馬蹄急,而花吟卻不堪舟馬勞頓,本就傷了根本的身子,再這一番折騰,又病倒了,孫阿爾一天都要問好幾回,「人還活著吧,沒死吧?」生怕這嬌嬌弱弱的人兒就這樣死在自己手裡了,心裡頭又是擔心又是歡喜,他就沒見過這般脆弱的人,只當成易碎的玩物般,心裡頭寶貝著又覺好玩的緊,生怕她就這樣沒了,那就大沒意思了。
**
烏丸猛將鄭西嶺在金國境內堵住時,烏丸猛手執鋼刀,面容冷肅如羅剎,不管不顧迎上前對打了十幾回合,鄭西嶺不願硬碰硬,數次躲閃,烏丸猛打不痛快,停了手,喝問,「周國的威武將軍喬裝改扮來我大周意欲何為?」
鄭西嶺拿不定主意,躊躇再三。
烏丸猛虎目圓睜,「也罷,那就只好請將軍到我大金的天牢內好生解釋解釋了。」
鄭西嶺一拱手道:「烏丸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
烏丸猛倒不怕他使詐,只是不願與他糾纏耽擱時間,聲如洪鐘道:「你我皆是武將,說話直來直去便可,何必學那文臣拐彎抹角?」
鄭西嶺擰了眉頭,道:「鄭某此行只為尋人,別無旁的意圖。」
「尋人?尋誰?」言畢心內一咯噔,有個名字呼之欲出。
果聽鄭西嶺壓低了幾分聲音道:「花大夫。」
烏丸猛半信半疑,問:「你說來找人就找人?以何為證?」
鄭西嶺都要怒了,忍了忍,自懷裡抽出一柄摺扇,遞了過去。那是孫蓁讓他帶著的,起先他還不解,孫蓁卻說:「將軍你在金國追蹤定有諸多不便,若到萬不得已,或可藉此摺扇,請金人助一臂之力。」
烏丸猛一眼瞧見那扇子,不用打開就認出來了,神色一變,心下全信了。
二人移至別處,如此這般一說,事情緊急,待鄭西嶺說完,額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烏丸猛亦是吃驚不已,都說那氂族世子好色成性,且不管花吟如今是何身份,到底曾是王的女人。
如今金王性情益發變幻不定,難以捉摸,烏丸猛只覺頭頂升煙,卻又不能由著鄰國將領在金國境內肆意走動,沉聲道:「此事本將業已知曉,鄭將軍還請先行離開。」
鄭西嶺猶疑不決。
烏丸猛急道:「你還在此磨磨蹭蹭耽擱我的時間,就不怕真出了事!」
鄭西嶺一揖到地,「那就有勞將軍了。」言畢,領著一幫做樵夫打扮的屬下迅速撤離。
烏丸猛點了兩名親信尾隨,以防鄭西嶺言而無信。隨即,絲毫不敢耽擱,親自領兵奔赴氂族屬地。
一夜跋涉,到了那兒,遠遠一瞧王旗,烏丸猛只覺得頭暈目眩,差點暈厥過去。
耶律瑾正和氂族首領說話,聽士兵回報烏丸將軍到了,也沒多心,忙傳他進來,笑言,「猛,你是聽說孤要來此獵氂牛,也狼血沸騰的趕來了?」
烏丸猛支吾應是。
原陳國十六王子如今正規規矩矩的跪坐在耶律瑾身側,回想他三年前被當成人質送到金國時,瘦的跟個馬猴似的,本來這樣的質子,陳國可有可無,對金國來說亦是毫無用處的棋子,隨便扔個角落由他自生自滅好了。耶律瑾卻讓人將他好生養在了後宮,直到兩年前的某天,太后又因為金國無王儲,她老人家無福含飴弄孫生悶氣,耶律瑾偶然看到在花園內玩耍的十六王子就提著他的後衣領子將他帶到了太后面前,說:「您老人家真就那樣想要孫子?喏,這就有個現成的。」直把個太后氣的差點暈厥過去。
眾人也不知王是怎麼想的,反正後來他親自給陳十六王子取名為旭,改姓耶律,自此後十六王子便認了耶律瑾作義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