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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後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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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和梁飛若幾乎同時出聲,「你怎麼在這啊?」「你真的是女的啊!」

二人相顧無言,都有些尷尬。

外面冷,花吟拉了梁飛若和烏丸鈴花的手,說:「走,進屋裡說。」

起先梁飛若還有些轉不過來彎兒只呆呆的看著花吟發怔,花吟被看的不好意思,反仰著臉衝著她傻笑,梁飛若也不知怎麼就突然暴走了,衝著她揮起拳頭就一通亂打,「有你這麼辦事的嗎?看著我為你丟盡顏面有意思?」狀似打的兇狠,其實並不疼,拳頭落在她身上,很輕。

烏丸鈴花嚇了一跳,她叫不出聲,面上倒白了。

花吟由著梁飛若鬧了一陣,看鈴花似被嚇住了,這才輕而易舉的握住了梁飛若的手,「好了,我的錯,我的錯。」她本就比梁飛若高出大半個頭,常年奔波,體力也好。

至於花吟女伴男裝的因由,梁飛若也聽烏丸猛說過了,此時倒也不需她再費唇舌解釋,只是心裡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兒,非得眼見為實,方能死心。

花吟驚道:「你不會就為了個眼見為實,從周國追我追到金國吧?可是,你又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話一出口,梁飛若臉上飄過一朵可疑的紅雲,鈴花倒無聲笑了起來,而後比劃著名將緣由給說了。

花吟是瞧明白了,先是一驚,繼而一喜,大咧咧道:「你和烏丸猛啥時候攪合到一起去了?」

梁飛若羞的滿臉通紅,受不住花吟的取笑,最終卻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了,一跺腳,「別胡說,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呢!」

花吟面上訕訕。

梁飛若大抵在花吟是女人這件事上頗受打擊,竟惱恨的一扭頭走了。

鈴花忙讓隨行的婆子奴才們跟上,她卻沒急著走,而是拉住花吟的手,跟她告罪。

花吟笑,「你還需跟我這般見外?」言畢,又故作憂愁道:「唉……飛若要是將來嫁了烏丸猛,她就是你親嬸子了,你們是一家人了,我可不就是個外人了。」

鈴花一聽這話就急了,手忙腳亂的一通比劃,眼淚都快急出來了,花吟拉住她,「看你,還是老樣子,開不得半句玩笑,一說你就急,」

鈴花嘴唇哆哆嗦嗦,張了張嘴,看那口型,是委屈又無奈的叫了聲,「小姐。」

雖說鈴花這次來找花吟確實是探望為主,但也有件小小的麻煩事求她,花吟見她滿臉通紅的一會用手比劃,一會又用筆寫字,折騰了半天,花吟算是懂了,原來烏丸猛與梁飛若那一對兒,只是烏丸猛剃頭挑子一頭熱,梁飛若是被他硬擄來的。

花吟直想翻白眼,暗道這主僕還真是一個德行!

按照鈴花的意思呢,是希望花吟能從中說和說和,畢竟除了花吟,鈴花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中間人了。

花吟想了想,說:「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你叔都不急,你跟著後頭急個什麼勁。」

他急!鈴花重重的一比劃,比劃完後,又紅了臉。

花吟本來吧,還想著撮合撮合,但一見鈴花這焦急態度,就不由自主想到昔日烏丸猛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突然就不那麼想幫他了。她壞心眼的想,烏丸猛那麼大年紀了,以往也沒看他跟哪個女人親近過,要是梁飛若從了他,還不是小白兔進了狼窩了,不行,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得憋著他!憋不死他!

只是烏丸猛隨同耶律瑾出征去了,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來,花吟想到這兒,不自覺竟有些想某人了。

自從他走後,隻言片語都不曾捎過給她。

他就是那樣的人,專心一樣,心無旁騖,再想不起旁的事,前方戰事如何,她又打聽不得,父兄亦不在朝中任職,更是無從知曉。

如此,又過了兩日,金國飄起了第一場大雪,幾乎是一夜之間,染白了天地。

花吟也不再小女兒情懷的光想著情情愛愛,而是轉移了注意力,重操舊業,她在拓跋府東北邊的巷子裡開了個側門,掛了牌,開了個醫館。

為了方便,她依舊是男子的裝扮,只是周人素喜廣袖寬袍,交領右衽,而金人則貼身短衣,腰身緊窄,長褲革靴。

這身衣裳襯的花吟精神無比,花吟也喜歡的緊,主要是方便自如,不至磕磕絆絆。

不過周人的衣裳和金人的衣裳各有千秋,前者顯得仙,後者則精神氣足。

梁飛若因在金國也沒個熟人,陌生的地方言語不通,即使她再惱花吟,也只有找她嘮嗑了,初次她見花吟那一身打扮就指著她隆起的胸一通嘲笑,「我看你穿這身衣裳還怎麼騙人!」

花吟身著男裝,如果忽略掉她的胸的話,倒也是玉樹臨風,溫潤如玉,聞言,她突然側轉身捏住她的下巴,深深看著她,也不言語,只看得梁飛若心臟漏跳一拍,回過神來後,氣的跳腳怒罵,「花吟,你怎麼不去死!」言畢,倒先一溜煙的跑走了。

她剛走,就聽一人擊掌道:「有趣,有趣。」

花吟一眼瞧到王泰鴻,就不大待見他,轉而去忙旁的事。王泰鴻卻不自覺,偏就往她身側靠,花吟手中抓了把不明藥粉,正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卻突然開口了,「結緣廟的事不是我乾的。」

花吟一愣。

王泰鴻不慌不忙道:「陛下上回問我的時候,我本也沒放在心上,心道不是王某做的就不是,王某根本無需自證清白,幸得陛下對王某倒還有幾分信任,不予追究。可是王某近來輾轉夜不能寐,想來還是要跟夫人解釋一二,畢竟夫人要是對王某存了成見,這枕頭風一吹,初時倒還好,但王某畢竟只是個凡人,正所謂人無完人,人總有做錯事的時候,若到那時激怒了陛下,夫人漠視不管也就罷了,要再火上澆油,只怕……」

花吟怒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陰險狡詐,我從不背後說人壞話,也不會因為個人恩怨加害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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