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醜女(1/2)
花吟回到自己的身體後,驚出一身冷汗,好險,雞鳴三聲,魂飛魄散,也虧得她不是第一次做鬼,也算是鬼中老人了,了解其中門道,當下奪命狂飆,這才險險在雞叫三聲之前,回到自己的身子。
她一睜眼,一縷霞光照來,太陽尚未露頭,天際魚肚白。她沒急著起身,而是擰眉想了許久。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她真該好好想想清楚了。
她雖有前世的記憶,加上幾分小聰明,但到底不曾在朝為官,沒有那雄才大略,不會朝堂算計,更不會運籌帷幄,用兵如神。若是她現在要和南宮瑾對著幹,那結果顯而易見。
到底是心中的格局小了,幹不成大事。人啦,還是要有些自知之明。況她就算有心豁出去,那父母家人怎麼辦?百分之一萬的受連累。如今她那麼的激怒南宮瑾,他還養著她不殺她,不就是念著這一兩年來二人朝夕相處留下的情誼麼。
干不過他,那就繼續當貼心小棉襖蠶食他?
花吟憶起那日南宮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紅透了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道,或許大魔頭真對自己有幾分男女之情?想到這兒,花吟心臟突的一跳,趕緊的按住不讓自己多想,免得感情用事做了錯誤的判斷。
嗯,若是自己以女子的姿態回到他身邊,軟化他?安撫他?用……美人計?
不行,不行,說句難聽的,你對一變態太監用美人計,是瘋了還是不想活了!
況,在這方面,她對自己是極度缺乏信心的,那一世她對鳳君默可謂是心思用盡吧,但結果呢?那會兒,她在南宮瑾面前沒偽裝,面慈心狠。但在鳳君默面前絕對絕對的純情小白兔,偏,人家對孫三小姐情根深種壓根就不搭你這茬兒。
倒是這一世,鳳君默對她好了許多,但花吟也不會自戀到認為鳳君默真就喜歡上自己了,鳳君默說要娶她,她心裡沒有波瀾是不可能的,但震驚澎湃雀躍了一下下,她很快就清醒過來了。這大抵就是傳說中的為報君恩以身相許吧?上輩子她是沒機會,這輩子機緣巧合,她可是狠狠表現了幾把美女救英雄。又不是沒心肝的,能不感動嗎?可是,感動又不是感情,他現在心裡沒人,男人嘛,這個年紀了,很,容易被迷惑的,一不留神就將一時的感激當感情了。花吟深覺有理,心裡既是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閒話休提,正說南宮瑾呢,美人計是用不上了,那……反間計?苦肉計?連環計?走為上……
去,去,去,腦殼又開始跑馬了。
花吟咬著手指,突然憶起南宮瑾的夢……
她是沒有涉足朝堂,攪亂天地風雲的能力了,但是若叫她傾盡所學,治好南宮的毛病,或許還可一試。
若能治好他的毛病,讓他成為一個正常男人,有了屬於自己的妻子兒女,有了感情羈絆,那他涼薄的心總該生出幾許溫暖吧?
到時候興許就不會那般的窮兵黷武,嗜殺成性了?
花吟越想越覺得有理,反正現在自己也沒了頭緒,不若先確定一個方向,努力實現,再隨機應變。
說干就干,她一拍大腿,嚯的站起身,決定了,去金國的極北苦寒之地采烈焰花蕊,治好南宮身上的寒症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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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丞相府內,臨湖岸邊,有二人並肩站在假山石下,一人圓臉青須,身著石青色錦服,正面繡五爪金龍四團,兩肩前後各繡五爪金龍一,間以五色雲。身子微胖,他開口說:「丞相可知,昨夜鳳君默連夜出城了?」
另一個長身玉立,風華內斂的可不就是南宮瑾,只見他微一抿唇,嘴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福王喜形於色,「丞相果然料事如神,鳳君默在得知其真實身份後,果然受不住了,連父王才分封給他的兵權也不要了,就這麼連夜逃出城。你說,他這一走還會回來嗎?」
「那要看二殿下的意思了,」南宮瑾不緊不慢的說。
福王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南宮瑾眸中閃過一絲嘲諷,面上卻維持著恭敬。
福王抬起一手拍了拍南宮瑾的肩,「父皇真是老糊塗,居然對丞相這等人才還處處提防,他不懂用人,可本王卻不會看錯人,有了你,本王真是如虎添翼,還有什麼是本王想得而得不到的。孫蓁是我看上的女人,父王居然偏心到想把她指給鳳君默,還是丞相你有法子,居然查出了我父王和烈親王妃那見不得人的勾當。」
南宮瑾表情不明,說:「不是我,是前朝逆賊趙卓。」趙卓,昔日的逍遙侯鳳勛翰,前朝太子遺孤。
「那你也是居功至偉,真是沒想到啊,也幸得他是個名不順言不正的私生子,若不然以我父王這般寵愛他,他名聲又那麼好,只怕別說是孫蓁是他的了,就是我大哥的太子之位也難保。」
「那殿下您呢?對太子之位有興趣嗎?」南宮瑾看他,面上真摯。
福王一愣,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但很快又露出怯懦之態,「我,我,我嗎?我娘只是個貴妃,我……」
「只要殿下敢想……」
……
南宮瑾送了福王出府,福王見四下無人,猶猶豫豫,卻又按耐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動,「丞相真的肯幫我?」
南宮瑾一笑,「殿下是人中龍鳳,福澤深厚,若是就這般蹉跎一生,可惜了。」
福王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點點頭,突地,笑眯了眼,說:「若是我坐了那龍椅,這天下盡在我手,何況區區一個孫蓁。」言畢大笑著上了車攆,頗有些意氣風發的意思了。
南宮瑾看著他的車攆消失在長街盡頭,面上的笑意味深長,烏丸猛一直隱在暗處,此刻站出來,說:「主子,那福王一看就是個既貪婪又怯懦的小人,這樣的蠢人……」輔佐他上位未免也太辛苦了。
「蠢?豈不更好控制,」南宮瑾轉身,「新科武狀元如何?」
「接觸過,武功高強,熟讀兵書,雖然只在沙池上演練過用兵,但也看得出是個用兵奇才。」
「哦?」
「只是,性子太過耿直,對大周的朝廷忠心不二,想拉過來不大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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