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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醜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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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性子太過耿直,對大周的朝廷忠心不二,想拉過來不大容易。」

「忠心不二?與你一般?」南宮打趣。

烏丸猛不語,各為其主,若不然他倒有心與鄭西嶺相交。

「忠心朝廷最好不過,朝廷,呵……還不是誰坐了那龍椅誰就是朝廷。」

恰在此,一丫鬟匆匆跑來,說:「少爺,夫人說您現在要是沒事請您過去說話。」

南宮眉頭一挑,心中已然猜到一二,轉頭問烏丸猛,「她到哪兒了?」

烏丸猛說:「派去的人飛鴿傳書說沿著官道一路搜來都沒發現她的蹤跡,想來應該是走了山路。」

「山路?」莫名的,南宮瑾就回想起去年花吟在伍子山遇險的情形,眉頭不自覺的擰起,說:「這樣的時節,草木繁茂,野獸毒蟲豈不是漫山皆是。」

烏丸猛會意,「屬下已經加派人手尋去了,若是找到了定會暗中保護。」

南宮瑾轉身欲走,突然又意識到花吟到底是個女子,連日來在山草叢林中奔波,若是遇到清泉小溪起了沐浴的心思什麼的,自己的那些手下卻躲在暗處……保護……

「找到了直接帶回來,」他沒好氣道,走了幾步又補充道:「我娘最近身上的老毛病又犯了,沒了她,旁人醫不好。」

烏丸猛站在原處,心中暗惱,女人真是麻煩,好好待在那地兒不就行了,非要跑,好了,現在你一路跑的辛苦,老子找你也找的焦頭爛額。不過他抓了抓頭,又想這花小大夫要是回來了,到底是該如何安置她比較妥當呢,畢竟已經是主子的女人了(那夜南宮瑾鬧的動靜大,底下人又不知道他不行,當只他將花吟給睡了。也因為此,雖然南宮對她不管不問,但到底是主子的女人,底下人對花吟一直很恭敬,好吃好喝的供著。烏丸猛甚至還心情複雜的叮囑那些人注意著花吟的肚子。且不說南宮瑾在知曉花吟是女人後錯綜複雜的心情吧,至少於烏丸猛來說,震驚過後,就是高興,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裡去啦,他主子原來真的不是斷袖,不是斷袖,嗚嗚……)。

烏丸猛站在相府門口,正心中怒罵女人麻煩,就聽一聲兒喚他,「喂,大塊頭。」

烏丸猛一聽那稱呼就怒了,瞪眼看去,就見梁飛若小跑著過來,問,「有消息了嗎?」烏丸猛自然知她問的是誰,自從花吟失蹤後,這梁小姐就三不五時的來找他探問花吟的消息,起初烏丸猛倒是存了些暗搓搓的嘲笑心情,沒想到吧?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個女人,是個女人,女人,哈哈哈……

但現在每回看她要不紅著眼睛要不就神情鬱郁,他的心情就不怎麼明朗了,沒好氣道:「她到底有什麼好的,值當你這般為她?」

烏丸猛是真的好奇,她一個女人,迷的主子七葷八素也就罷了,畢竟,女人迷惑男人天經地義嘛!但她一個女人扮起男人一點男人味都沒有,還扭扭捏捏的小倌兒似的,怎麼就騙的這些姑娘為她死心塌地。尤其是青樓的那些姑娘,什麼樣的男人她們沒見過啊,一見她就跟瘋了似的,要多熱情就多熱情,為什麼啊!

梁飛若沒料到他會突然這般問,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突然就怒了,「他不好你好!他哪兒哪兒都比你好!哦,我知道了,你一直嫉妒他受歡迎,所以你一直沒好好找他,你怎麼那麼壞,那麼壞!」梁飛若上手就朝他身上一通亂打。

對於這個女人吧,烏丸猛一直因為誤看過她的身子,心裡愧疚,所以對她一直都是百般忍讓。烏丸猛被打的難堪,吼了一聲,「你住手!」

梁飛若倒真的被嚇的停了手,他山一般的高,真要發起怒來,本就兇狠的面容鬼怪一般,梁飛若扁了扁嘴,吸了吸鼻子,就想哭。

烏丸猛怕了,軟了語氣,「你先回去,待找到她我派人去告知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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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南宮金氏看著坐在下手的兒子,說:「你爹沒了,三郎也失蹤了,我這心裡啊,淒悽惶惶的,空的慌,以前有那孩子在,熱熱鬧鬧的一個人兒,我光看著他笑,就覺得即使天塌下來也不打緊的,可是他這一失蹤,整個相府都冷清了,唉……」

「娘莫心焦,最近仿似有了些她的消息,兒子正在全力追查。」

「真的?在哪兒?都說了些什麼?」蘭珠是真的焦心了,一聽有花吟的消息,眼睛都亮了。

「只是聽屬下回報,隱隱約約仿似是她,也不大確定,反正這幾日就會有確切的消息了,我已加派了人手,想來若真是她,用不了二日就能送到您跟前,姑姑不比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蘭珠一手捂著胸口,她是了解南宮瑾的,他既然都說約莫是了,那十有*就是了。

南宮金氏冷眼旁觀,覺得今兒個兒子在談到花三郎的時候態度頗不一樣,前段時間,他雖表面應承,但是她看得出他情緒里隱藏著不滿,多有推諉,今日竟主動提起,倒是怪事,知子莫若母,南宮金氏見四下無人,索性挑明道:「你的眼線那麼多,好好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那會兒你就在逍遙侯府,鳳君默還說他親眼見著攔住他的是金人,他跌落山澗,三郎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為娘的之前就有所懷疑,不會真的是你吧?」

南宮瑾一怔,挑眉,面上不動聲色,笑,「娘,你這話問的奇怪,我好端端的捉她幹嘛?她又沒得罪我。」

南宮金氏一臉的你別解釋了,我都明白的樣子,她不是普通的閨閣婦人,兒子的情況她豈能不知,先前他與鳳君默在建國寺激戰,以及花吟受傷,她雖當時不知道,後來都有人斷斷續續告訴她了。她又說:「旁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說多了你又不高興,我就說一件,從古至今就沒有哪家兄弟是永遠不吵架的,人心不一樣,看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難免會有矛盾,兄弟之間要彼此多擔待。還有那個烏丸猛,你叫他別沒事老對三郎虎著個臉,我心裡是有打算將來把烏丸家的小姑娘許給三郎的,指不定往後都是一家人,何苦現在搞的這般難堪。」

「娘,」南宮坐不住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南宮金氏卻不打算就此打住,又道:「你爹走了,家裡是越來越冷清了,現在你正熱孝期我不好提,但咱們入鄉隨俗,大周只要守孝一年,等你守孝期滿,你得趕緊給我成個家延續香火,你要是沒有看上的姑娘,為娘的這就給你相看了……」

南宮瑾「嚯」的站起身,直接朝門口走去。

南宮金氏倒也習慣了,指著他沖蘭珠說:「你看看,你看看,這都什麼臭脾氣!我養的什麼兒子,將來誰受得了他!」

蘭珠笑說:「少爺也就在您跟前使性子呢,說明他跟您親呀,」言畢,又掛念起乾兒子,說:「夫人,小主子他真的知道三郎在哪兒?」

南宮金氏握住她的手,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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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兩個多月,當花吟過了金國地界,緊趕慢趕到達金國關押重犯要犯的極北苦寒之地雪域高原時,已經快到八月中秋了。她這一路走來,起先還準備繼續扮男人的,但也不知是因為她被南宮瑾幽禁的那幾個月沒有裹胸還是伙食太好亦或者年齡到了,胸部竟有欣欣向榮之勢,胸這物件吧,沒有的時候呢,裹著也就裹著了,但真正長起來了,你再使勁勒緊,就會覺得胸口悶的難受。花吟尋思著現在她孤身在外,卻是沒有非要扮男人的必要,索性以女裝示人,只不過是一個醜女人,一個臉上長滿黑斑,眼斜口歪,其丑無比的女人,到底丑到何種程度呢?舉倆個例子,一個是她易容沒幾天遇到了搶匪,搶匪刀都舉起來了,後來一看那臉,噁心的愣是沒砍下來,口內罵著,「殺你都髒了我的刀!」還有一回,大半夜的,一地痞,大抵是長夜漫漫那啥蠢蠢欲動了,就想搞個女人來一回,花吟不幸被他拖到了巷子裡,那地痞都將她按在地上了,那何那晚的月亮尤其的大,地痞一不小心就瞅到了那臉,當即就萎了,後來不死心,本想蒙住臉干一場也罷了,奈何那張臉記憶太深刻,他提了褲子,做又做不下去,不做又渾身難受,最後兩難之下,恰巧有個老嫗開了後門,那本就是青樓的後巷,老嫗年輕的時候是樓里的姑娘,現在老了就幹著看門守院的活計,那地痞最後花了五文錢和老嫗弄了一回總算是泄了火了。花吟爬起身,撇撇嘴,暗道:看來這飢不擇食果然還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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