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1/2)
傅新連珠炮般的發問,花吟憂心傅新會因為她毀了《將軍令》的事跟她發飆,也沒抓住問題的重點,只連連點頭附和。傅新大喜,情不自禁抓住她的雙手,「可是當真?那咱倆就一言為定了。」
當著母親的面被男子抓住雙手,任花吟平日裡在外頭臉皮再厚,此刻也不自在起來,廢了老大的力氣才從傅新手中掙脫出來,豈料他又一肩攬過,幾乎將她整個人攬在了懷裡。
「啊呀!」花容氏許是被驚嚇到了,禁不住尖叫出聲。
傅新被這一聲也嚇了一跳,循聲看去,花吟趁這當口,趕緊自他臂彎下鑽出,閃身躲開,僵在一邊站著。
傅新又回頭看向她,「你這是幹嘛?我還有話同你講。」上前又要拽她,豈料花容氏突然自另一邊拉住花吟的手,一個踉蹌,就將她拽到了自己身邊。
傅新頓了頓,一臉的懵懂,「花夫人,您這是……」
「噢,噢,三郎肩上有灰我給她拍拍……」花容氏面上帶著不自然的笑,同時在花吟身上拍拍打打起來。
「花夫人……」傅新道:「您和嫂子妹妹們不還是沒吃飯麼,您讓丫鬟們就將這一撥菜都端到後頭吃了吧,也省的再燒燒涮涮了,況且,我與花謙還有些話要講。」
「噢,噢,」花容氏停住拍打花吟衣裳的手,但手掌仍舊停在花吟的後腰上,口內道:「三郎啊,你陪世子爺好好說會話,娘到後頭去了,你可要把握住分、寸啊,切莫怠慢了世子爺。」她將分寸二字咬的極重,同時一隻手在她後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花吟痛的面上扭曲,卻動也不敢動。直到花容氏鬆開手,花吟才在花容氏一步三回頭,有意無意的眼皮子底下繃著脊背,一本正經的坐到傅新對面。
「賢弟,你坐那麼遠幹嘛?」傅新看著花吟說。
「男子漢大丈夫,行得正坐的端,有話就直說,沒得必要拉拉扯扯,像個什麼樣子!」她刻意粗了聲音,兩隻胳膊撐開,自以為很爺們的說。
傅新一隻手掐著下巴,眼神古怪的掃了她幾眼。
花吟被看的不自在,瞪他,「你這麼看我做什麼?吃飯!」
「喲,」他一擊掌,「真有些子女扮男裝裝男人的感覺了,小爺我果然沒看錯人,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花吟面上一白,僵了好一會,「你什麼意思?」
傅新卻已然埋頭吃飯,理也不理她。
花吟遲疑的拿起筷子,一頓飯吃的素然無味。
傅新很快的吃完了飯,飯後歇了歇又吃了一盞茶,這才起身朝院外走去。
花吟跟上,終究對之前的話耿耿於懷,試探著問道:「傅世子,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話?」傅新心不在焉的答,又說:「花謙,你爹曾經是武官,我聽聞你大哥也是習武之人,那你會舞劍嗎?」
「不會。」
「明忠!拿我的劍來!」傅新喊了一聲,就有隨身的小廝將一柄寶劍雙手遞了上來。
傅新指了指花吟,「給他!」
明忠又弓著腰將寶劍送到了花吟面前。
花吟不解其意,只怔怔的看著傅新。
「拔劍,」傅新毋庸置疑的命令道。
「我不……」花吟的「會」字尚未吐出來,就見傅新突然抽了插在院子中的一根竹竿朝她打了來。花吟情急拔劍去擋,只聽「咔嚓」一聲,那竹竿被斬斷一截。
「好劍!」傅新不禁為自己的寶劍洋洋自得起來。手中卻不停歇,又揮竹掃了過來,直擊花吟面門而來,花吟拿劍去擋,傅新卻突然又變換了高度,朝她胸前打去。
花吟到底是毫無根基之人,匆忙之下,丟了劍,後仰下腰,好歹是躲了過去。
「喲!佳音說的果然沒錯,你小子不僅長的像女人,就連身子也軟的不像樣子,佳音就下不了腰。」傅新低頭看她,眉毛挑高,嘴角歪向一邊,看上去既喜感,又討人厭。
花吟站直身子,面上有了怒意,拱手道:「世子若是無事,恕不遠送,在下還有活要忙,告辭。」
「哎,別走啊,」傅新有心戲弄她,小跑著追上她,越過她的瞬間抬手朝她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巴掌。
花吟當即只覺得腦子一熱,整個人都被開水淋過一般,剎那間紅了眼,「傅新……」
「什麼?」傅新站住腳。卻見花吟拾起方才被她扔在遞上的寶劍,不管不顧的就朝他刺了過來。
傅新毫不在意,只嬉鬧著左躲右閃,花吟恨的不行,胡亂砍殺,只將個府內好好的花花草草樹樹全砍了個稀巴爛。大抵是她來勢洶洶,傅新終於看出她是真的惱了,面上擺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心裡卻是渾不在意,只一味的捉弄她上躥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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