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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變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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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瑾失蹤了,只見不斷有人被派出去找尋,卻一直都沒有消息,花吟心急如焚,數次要親自去尋,卻都被耶律家的親族給攔了下來,如此又過了小半個時辰,花吟終究忍耐不住,推開阻攔的宮人,無論如何都要出了行宮,卻被守門的侍衛強行攔下,侍衛態度蠻橫,幾番推搡,花吟被推倒在地,隨即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響。花吟心內駭然,自她入宮後,不曾有任何宮人、侍衛敢對她如此無禮,況那些侍衛也面生的緊,一股自骨髓內湧起的可怕預感旋即升起,迅速蔓延至四體百骸。驚的她全身血液仿若凝結,整個人久久不能回神。

空曠的大殿內只剩她一人,無人生火,無人掌燈,花吟凍的手腳發涼,全然未覺。她趴著門縫朝外張望,只看到來來往往的鐵衣鎧甲,月光下閃著寒光的□□金戈,到了下半夜,房門終於被人打開了,花吟驚的站起,來人也不言語,逕自上前用繩索捆了她。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將陛下怎麼樣了?」

「陛下?」領頭的小統領哈哈大笑,「這一夜過後就要改朝換代了,你跟我說陛下?哪個陛下?不過爺瞧著你容色姣好,不若從今後跟了爺……」

一人上前一腳踹開小統領,黑著臉厲斥道:「你跟她費什麼話!趕緊走!」言畢一掌朝花吟身後推了一把,花吟踉蹌幾步,險些又要栽倒。

只聽身後罵罵咧咧,言辭污穢不堪。

夜深風寒,花吟一腳踩下去,積雪沒入膝蓋。一行幾人,既未備轎,亦未騎馬,只徒步而行。

花吟不敢多言,更不敢墨跡生事,只裹緊身上的狐裘,生怕這些膀大腰圓的男子心生歹意。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突然盯住了他們,侍衛們緊張起來,吆五喝六的圍成一圈,高舉羊角燈照向遠處,生怕還有狼群隱在暗處。

花吟看著這些人緊張的樣子,心裡暗道:「或許這是個好機會。」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野狼身上之時,她突然提步朝那雙綠油油的眼睛跑去。

她此舉簡直就是不要命,但花吟想的明白,若說前有狼,那麼後頭這些人就是虎,左右不過一死,不若賭一賭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武夫們先是一驚,繼而大喝一聲,「回來!」隨即提刀追了去。

那頭野狼未料有此變故,大抵是被嚇到了,四蹄懸空朝後跑去,很快的隱沒在黑暗中。

花吟沒了命的狂奔,但積雪深厚,步履艱難,獵獵風聲,她似乎都能聽到身後武夫的粗喘聲。

頭皮陡然一緊,武夫揪住了花吟飛在風中的幾縷髮絲。

然,幾乎在同時,一聲慘叫響起,夜幕之下,摔落在地上的羊角燈照出一片慘烈的景象,原先調戲花吟的那個小統領被一頭餓郎咬住了脖子,鮮血四濺,皮肉在慘白的雪色下猙獰的收縮著。

隨即又有一頭惡狼撲來,加入了撕咬。

驚駭慘叫之聲不絕於耳,那個抓住花吟的武夫哪還有心思管花吟,用力一拽將花吟拽倒在雪地中,又提刀奔了回去搭救同伴。

花吟埋在雪中,腦子只混沌了片刻,旋即清醒,顧不得許多,拔腿就跑。

身後有叫喊聲,咒罵聲。狐裘礙事,花吟一面跑一面解了狐裘迎風狂奔,這沒頭沒腦的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總算是身後沒了聲響,可空曠的天地間,一片死寂,花吟茫茫然的站在雪地中,定了定神,估摸著方向,這才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向京郊大營。

若是那些人早有籌劃,耶律瑾真的遭遇不測,王宮肯定是回不去的,為今之計,只能冒險去京郊大營一試,耶律瑾素來重視軍權,一手掌控,統帥是烏丸猛,那裡上上下下都是耶律瑾的人。

花吟實在想不明白,這些造反的人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

天寒地凍,花吟的四肢早就凍的沒有了知覺,金國的冬季要比周國冷的多,在這樣缺少食物的季節,更有猛獸時常出沒,不幸中的萬幸,自被惡狼襲擊得以脫身後,花吟再未遇到覓食的猛獸。

天蒙蒙亮,四周的景物總算有了模糊的輪廓,花吟站在一處陡坡上遠眺,視野內隱隱燭火,大營的輪廓就在眼前,談不上喜悅,更多的是恐懼,若說京郊大營也被那些人控制了,她真的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花吟連滾帶爬的下了陡坡,尚未走近,突然馬蹄聲起,地面似乎都震動了起來,花吟這一路跑來,躲躲閃閃,早已如驚弓之鳥,也顧不得這聲音到底從何傳來,就地一滾,就縮進了枯草叢中。

奈何她再是敏捷,終究躲不過那些身經百戰的將士銳利的鷹眼,早有將士提了刀劍上得前來,厲聲呵斥,「什麼人!滾出來!」

花吟一時沒了主意,仍舊躲在爛草堆里不動,那將士顯然耐性不足,揮刀胡亂斬開遮擋的枯枝敗葉。

一人高聲道:「前面什麼情況?」

花吟耳根子一動,整個人瞬間清明,「嚯」的站起身,大喊,「王大人!」那將士始料不及,差點一刀劈到她,驚出一身冷汗。

王泰鴻先是一驚,定睛一看,慌忙下馬,到了跟前,幾乎不敢認,只拱手道:「娘娘您受苦了。」

花吟哪有心思與他客套,忙扶住他的手,急問,「耶律瑾呢?他在哪?」

王泰鴻回道:「陛下一切安好,此刻帶了人正到處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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