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噩耗(1/2)
前一日,貞和帝去慈寧宮請安,太后已經聽說了金國太子親自定下了太子妃的事,倆國聯姻還能郎有情妾有意自是皆大歡喜的大好事,只是太后憂心,一個區區五品官的女兒,就算是才貌再是出眾,到底身份卑微了些。太子年輕不懂事,容易衝動,就怕金國王室那邊會有疑義,好好的一樁美事,若是被誤會成周國有意辱蔑那就不好看了。貞和帝原本也有這方面的顧慮,只皺了眉頭想對策,太后和緩一笑,說:「那花家女孩兒伶俐,哀家見著心喜,早就有心認了她做干孫女,改明兒叫她過來給哀家磕個頭,就封個郡主吧。」
貞和帝眉頭一展,笑了,「還是母后思慮周全。」言畢也不多待,直接去了御書房,又急命內侍去請了幾位皇親大臣議事。
到場的有烈親王、丞相,以及禮部尚書並侍郎,還有掌管皇室玉牒的醇親王老王爺。
太后要認下花吟做干孫女,並以郡主之尊嫁入金國,國之大事,自然也不是皇帝一個說了算的,要不然就顯得獨斷專行了。
貞和帝將話說的明白,烈親王與兄長一條心,他是武人,沒那麼多彎彎繞繞,貞和帝一說完,他想都不想就表示同意。
餘下幾人都不說話,老親王是先皇的叔父,八十多歲了,反應有些慢,還在琢磨這事。禮部尚書只道是皇帝的家事,不好表態,單等老親王點頭,他立刻就應聲附和。
南宮瑾卻在這時站了出來,以不能亂了皇室宗親血脈為由極力反對。他一說話,禮部侍郎也便站了出來,拿論理綱常說事,話里話外與南宮瑾是一個意思。
貞和帝有些不高興,問丞相可有妙策。
南宮瑾便提出可加封和親貴女的父兄,以抬高其身份。
貞和帝不認可,遂看向老親王。
老親王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說:「若要抬高貴女身份,確實無需非得太后認了干孫女這般麻煩。丞相提的那法子也無不可。但倆國聯姻本就奔著永世交好的目的去的,既是如此,一不作二不休,不若陛下親自認了她做乾女兒,賜姓鳳,以公主之尊嫁入金國,方顯我大周誠意。況且,我大周的公主自然是要時時刻刻為我大周著想的。」
南宮瑾不想這老親王平時哼哼哈哈的半晌說不全一句話,一開口竟這般直擊要害,叫人措不及防。
花吟認貞和帝做父皇,成了大周的公主,這是南宮瑾萬萬不願看到的事。
當即,他一撩衣擺,就要跪下承情厲害,貞和帝卻先一步一拍桌案,道:「皇叔果然深謀遠慮,這事就這麼辦吧。」
禮部尚書領命草擬冊封詔書,貞和帝命烈親王、南宮瑾等先行退下,獨獨留了老親王商議外姓貴女入皇室宗譜擇日行冊封大典諸事宜。
豈料,這冊封的詔書還沒下來,次日貞和帝才下朝,婉貴妃就遠遠迎上了他,一面流淚一面說:「臣妾有罪。」
貞和帝問情緣由,當即就急了。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說不好就不好了呢。
他還當婉貴妃大驚小怪,急命內侍去請太醫。婉貴妃說早就請了姜院使,已經看診過了,如今也說不出個名堂,只怕是真不好了。
貞和帝想不到這般嚴重,急匆匆偕了婉貴妃去了攬月宮。
另一邊皇后娘娘也早就得了消息,急命教習嬤嬤過來問話,嬤嬤一聽那位貴人一夜之間病入膏肓,當即嚇的魂飛魄散。皇后疑心婉貴妃做了手腳陷害自己,也不待多問耽擱時間,直奔太后那去。
於是,當貞和帝和婉貴妃前腳剛進去,太后與皇后緊隨其後就到了。
婉貴妃生怕自己擔責,見到皇后,當即先發制人,將隨侍在側的教習嬤嬤給責罵了一頓。
皇后是貞和帝的繼後,雖說大了婉貴妃一輪,但畢竟只有三十多歲,心性不夠平和,也缺少了淡定從容的大度,一見婉貴妃如此謾罵自己的乳母,當即就與她爭鋒相對起來。
太后被吵的頭疼,她素來心胸寬廣,做不出來惡婆婆難為媳婦的事,轉而遷怒貞和帝,怒斥,「你也不管管!」
貞和帝面上無光,冷聲呵斥了兩句,皇后與婉貴妃再不敢多言。
諸人並未去偏殿,而是在主殿落座,宮人奉茶,不一刻,姜院使便領著得意弟子疾步上前,跪拜。
太后急的不行,忙叫他起身說話。
姜院使一臉羞愧,細細說來,從貴女脈象看,確實是傷寒再加上勞累過度引發的高熱,但熱度太過驚人,是他平生行醫以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經他仔細診查,方查出她身上還中了毒,只是毒性古怪,姜院使研究了半天,不得不紅了老臉,老實承認,他也未見過這種毒。
貞和帝聽完勃然大怒,花吟是和親貴女,到底是誰有這般膽子敢對她下毒!繼而心思一轉,少不得又想到了前朝餘孽!遂叫婉貴妃將攬月宮的宮人悉數叫來,細細查問過去的一日夜貴女行蹤。到了哪些地方?見過那些人?由哪些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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