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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補昨日欠的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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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是我幽冥子的師妹,用蠱術捆住男人到底是太下作了。」

「不要說了,」花吟捂臉,惱的打滾,幽冥子自從認定這事後,左一句下作右一句下作,如今花吟一聽這詞就激動的炸毛。

「咱們好歹同門,師兄疼你。師兄已經替你將這醜事給蓋下來了。」

花吟聽出了玄機,抬起臉,「師兄,你說清楚。」

「沒什麼,就是在每次送去的血藥里再加了點東西,讓那雄蠱睡著了。」

花吟捂上胸口,傻了,「那要是我現在自殺了,他還會跟著一起死嗎?」

「沒出息!」幽冥子朝她頭上狠狠敲了一記,「你要是討厭他了,直接毒死就好了,犯得著還陪上自己嗎?要我說南疆的人就是無聊,下蠱害人還非得拖上自己,直接毒了多省事,還折騰出這些么蛾子,用血肉養蠱,我一想到身體裡待著那麼一隻小蟲子就頭皮發麻。太噁心了!」

花吟抓抓頭髮,「還好吧。」

幽冥子一臉我是潔癖,我受不得一點髒的表情。

「況且,有一點你怕不是忘了吧。你雖有五年的自由,但你這身子可是押給我了,既然是我的東西,你還和旁的男人牽牽扯扯的算個毛事?」

花吟故作扭捏,「師兄,別這麼說嘛,搞的人家會誤以為你喜歡我的,其實你要對我有情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別再說拿我煉藥女,以示誠意就行了。」

「……」

幽冥子走了後,空蕩蕩的屋子內只剩她一人,她搖了搖唇,將手按在胸口,那種空蕩的感覺還在,以前種上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突然失了聯繫,卻不想感覺這般的強烈。

她現在心情複雜的很,以前也想過,若是南宮瑾這一世不做暴君了,而他的命卻與自己綁在一起,確實對他太不公平了。但現在雄蠱沉睡,她的生死與他再不相干,總覺得一直攥在掌心的殺手鐧被抽空了般,突然就沒了底氣。空虛感不知不覺間被滲入骨髓的恐懼所取代,她現在真的好討厭好討厭多管閒事的師兄啊!

次日,幽冥子過來,她問,「師兄,你既然能讓那雄蠱沉睡,有法子喚醒嗎?」

「啊?沒有個一百年是醒不來的。」

花吟怒道:「你既然這麼多管閒事,怎麼不直接將它取出來啊!」

幽冥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睨了她一眼,「你本事!你倒是隔著千里取給我看!」

花吟又一次生了想死的心,哀嚎起來,「不是說帝王蠱是不同尋常的蠱蟲,一般種上就取不了的麼。」

「所以我給毒暈了呀,」幽冥子自得,頓了頓,見花吟這般,只當她為情所困,遂語重心長道:「感情這種事吧,師兄也是過來人,強求不得,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再說了,你靠個蠱蟲,就算攻入他的心裡,知道他想要什麼,投其所好,博取好感。起先吧,也是新鮮,但時間一長,也是會膩味的。感情是雙方的事,懂不懂?就說你現在吧,割腕取血,乍看上去,確實挺感人的,我要是將這話遞給了他,保准他心裡也會有想法,但凡是個男人,就沒有不動容的。但,又如何呢?感動又不能感動一輩子,他要是對你沒感情,你終究只是個笑話。要我說,盡人事,聽天命,你這次回去,就跟他說明白,直接問他願不願意娶你,他要是不願意,你就死了這條心了,絕口別提割腕取血藥的事,感激得來的感情也不是你這樣的烈性女子想要的是不是?趕緊回師兄這來,師兄要你。」

花吟眨眼,說:「師兄,你怎麼這麼有經驗?」

幽冥子俊美的臉上,露出幾分難掩的悲傷之情,那情緒恰到好處,頗有隱忍欲發之勢,」唉,誰年輕的時候,沒動過幾回遇人不淑的真感情啊。」

花吟更同情他,「來來來,師兄跟我說說你的情史唄。」

「往事不堪回首啊,」於是幽冥子從自己被鬼醫老邪從狼窩裡撿到講起,講自己如何刻苦的學醫煉藥,又講到大師兄姜大牛如何的蠢笨不開竅,還有自己這些年,救過害過哪些人,還有將自己如何搭救的流風祖父雷鳴,以及雷鳴發下重誓,只要幽冥子在一日,他雷家將世世代代跟隨護衛恩公之事一併給說了。再後來,又講到師父如何的為老不尊,以掌門之位誘他,將他千辛萬苦采來的準備大面積培育取暖的烈焰紅蕊給吃了,師父真是無情無義無良心,生生坑了他的感情……

等等,她仿似聽到重點了,她歪著頭,問,「師兄,你不是說你不在乎掌門之位麼?我看你現在倒是挺在乎的樣子啊!」

幽冥子起先還咬著牙,聞言,面上一片無辜,「有麼?怎麼可能,你誤會了,你先歇著,我去看看流風這孩子玩哪去了。」出了門,幽冥子掐著下巴,自言自語,「怎麼就暴露了?哼,不管怎麼說,小樣兒,我可不能就這麼輕易讓你被旁的男人給騙跑了,身上有女王蠱,又那麼能挨疼,長的還賞心悅目,最重要的是,用掌門人煉藥,呵呵呵……想想就熱血沸騰……哈哈哈……」

花吟只聽到外面一聲接一聲古怪的笑意,斜了斜眼,只當師兄又發瘋了。心內卻在想,也不知道這藥到底對南宮瑾有沒有作用,她在這待了那麼久,京城那也不知是何風雲變幻了,她現在心焦如焚,只恨不得插翅飛回去,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苦熬,以她現在的身子,每日的毒發,出血量,也虧得是幽冥子在照顧她,換做旁人,只怕她早就魂歸離恨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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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瑾自從用藥後,一直密切注視著身體的變化,雖然他面上是無所謂的,但是又有哪個人不在乎自己身體呢?只是失望太多次,就漸漸的麻木了,只想通過任性的不在乎來掩蓋心底的悲哀。

但不得不說,幽冥子果真是名不虛傳,這血藥確實厲害,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他這身頑疾好歹十幾年了,每日他服下一劑血藥都會感覺到明顯的變化。身子骨暖烘烘的熱意是騙不了人的,這日他給母親請安,南宮金氏看他穿的少,忍不住心疼的握了他的手,正要說什麼,卻怔了半天說不出話。南宮瑾反應過來,便與她說了幽冥子的事。南宮金氏眼中涌了淚花,謝天謝地,只是仍憂心忡忡,說:「昔年,你舅父救我們出來,那幽冥子曾出過一臂之力,只是他那樣的人,雖身懷奇才,但到底不是個好人,性子怪的很,又睚眥必報。這番突然主動示好,總讓人感覺不踏實,他可予你說,他想要什麼?」

「母親不必掛心,兒子心中自有分寸,不管他要什麼,只要不是那不能給的,我尋來給他就是。」

南宮金氏想了想,憂色散盡,面上俱是歡喜,「且不管他想要什麼,只要我兒不再受那寒毒之苦,就算拿金山銀山來換也是值得。」

南宮瑾笑,眸中少有的染了暖意,手心握緊了母親的手,第一次感受到別人手心的冰涼,他有些奇怪,「母親的手怎地這般涼?」

南宮金氏笑罵,「傻孩子!那是因為你的手比我的手熱啊,以前三郎最掛心的就是你的病了,若是他在這知道你好了,指不定會高興成什麼樣呢!」

一席話說完,眾人都沉默了。尤其是蘭珠,原本含笑的臉瞬間凝結。

南宮瑾緩緩說道:「是啊,她要在,肯定是會又蹦又跳,那麼大個人啊,還跟個孩子似的,」

他一說話,蘭珠也說道:「那麼喜慶的一個孩子,又痴迷醫術,要我說,肯定是不管不顧的去拜師學藝了,那個幽冥子那般了得,三郎定是會纏著他不放。」

南宮瑾心頭一跳,她會在那兒嗎?

南宮金氏與蘭珠你一言我一語又說了許多話,乃至後來話題一偏,南宮金氏說:「上月十五我去建國寺上香,偶然遇到太傅夫人及女兒,一水兒三個姑娘,個個品貌絕佳,除了大姑娘已經婚配了人家,二姑娘三姑娘尚且待字閨中,那家的三姑娘我瞧著喜歡,活潑大方,人也熱情。李夫人待我客氣的不行,我也瞧出些他家的意思了。如今你孝期也滿了……哎……你!」

南宮瑾已然抽手離開了。

南宮金氏指著他的背影,沖蘭珠抱怨,「你看這孩子……」

蘭珠笑,「夫人,少爺這又不是一回兩回了,您早該習慣啦。」

南宮金氏哭笑不得,「不過說真的,那家姑娘我是真的看著不錯,你覺著呢。」

「那家小姐的品貌與少爺倒也是相配的,年歲也合適。」

「我原本還想與他商量約個時間叫李夫人李小姐來府上喝茶,讓他遠遠的相看一眼,你看他那態度,要照著他那死樣子,我是幾時才能抱上孫子啊。」

一旁的孫嬤嬤聽了這話,笑著說:「夫人,要奴婢說,爺他雖然在外頭官做的大,但到了男女之事上,奴婢活了這把歲數就沒見過像他這般年紀不害羞的。他不說話,您看著給拿個主意不就好了,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爺是孝子,肯定聽你的,雖然面兒上爺倔了點,但後來還不是都聽您的了。」

南宮金氏聽了這話,心裡一動,那醉滿樓的素錦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之前她為了這事,沒少與他生氣,結果沒成想他竟不吭不哈的將那花魁送了福王。

南宮金氏定了定心,心內有了主意。只是這事急不得,畢竟是兒子一輩子的大事,馬虎不得,她還是想給兒子相看一個他自己喜歡的。

南宮瑾當夜睡的晚,快天明時,朦朦朧朧中似有一女子朝他走了來,她背著光,臉隱在暗處,他擰眉去看,那女子已到了他跟前,面上帶笑,赫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南宮瑾心頭亂跳,面上卻冷了下來,說:「既然走了還回來做什麼!」

她也不說話,一雙眼睛亮的驚人,突然往他懷裡一拱,就掛在了他身上,二人鼻息纏繞,彼此的口唇近在咫尺。

南宮瑾只覺得霎時心神俱亂,心跳如擂鼓,又如萬馬奔騰,捲起無數風塵,再想不到其他,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

直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至極快、感蔓延至四體百骸,他心滿意足的睜眼,反應了好一會才回過神,瞪大眼卻見自己正抱著個枕頭,一伸手摸到下、身,濕了,還,硬著。

硬著……南宮瑾又捏了幾把,或許是那股勁一時還未散去,仍舊挺的的雄赳赳氣昂昂。

南宮瑾這一驚非同小可,竟一個翻身直接從床上栽了下來。

「咚」一聲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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