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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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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聲巨響,女人飛出老遠,砸在門上,身子一軟,昏死了過去。

南宮瑾坐起身,怔了怔,外頭有腳步聲響起,也沒敢進來,只試探著喚了聲,「爺?」

南宮瑾三兩下整好衣裳,大步出了房間。

門外的人見他突然出來,俱都嚇了一跳。

他大步離去,心中對自己頗是無語,以往他身子不好,對女子避諱頗多,方才,他完全是本能反應。

看來,這事急不得。

隔日,福王突然急匆匆找了他,因為南宮瑾有交代不讓他去相府,因此福王約他在一家戲園子見面。

戲園子雖然人多,但是包廂內,關了門窗,誰也不知道誰,即使被人看到同在戲園子內,也不會有人隨便就疑上了。

福王說:「聽說太子給你和三小姐做媒?」

南宮瑾說:「王爺放心,我不……」

福王連連擺手,「我要你娶她。」

南宮瑾一怔,還當自己聽錯了。

福王說:「還有件事或許相爺還不知,我王叔找到鳳君默了,如今他二人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以他們的腳程,我想用不了幾日就到了,我也是聽平侯說的,說是傅新跟他說的。相爺,需要派人路上劫殺嗎?」

南宮瑾喝了口茶,並不意外,因為派出去的探子已經跟他回報過了,因此他說:「王爺莫要插手此事,我自有打算。皇位……」

福王再次打斷他,「我緊張的不是皇位,一切有丞相替我打算,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現在與你說的是三小姐,丞相,你應該知道,當初鳳君默走的時候,我父皇就有意將三小姐指給他,只是還沒有說出來。丞相,這次您無論如何要幫我一把,求你娶了孫三小姐吧,只有你娶了她我才放心,待他日我登基為皇,你再暗中將她送到宮裡還給我。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樣的美人佳麗我賜給你就是了。丞相的大恩,本王沒齒難忘。」

南宮瑾因連續兩次被福王打斷,心中已然不悅,此刻聽了他的話,眸中已然冷的結了冰渣子,奈何福王是個馬大哈壓根看不出來,只當南宮瑾一片丹心,遂,臉皮也厚如城牆,見南宮瑾不答應,竟急的連連作揖,「南宮大人,我求您了,這世上也只有南宮兄您能幫我了,旁的人我都信不過,我知道南宮兄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孫蓁要是嫁給鳳君默那小子,那就被他糟蹋了。」

南宮瑾嗤的一笑,一搖摺扇,說:「王爺的話容我考慮考慮,這裡人多嘴雜,王爺還是先回去吧。」

福王一步三回頭,說:「我等你消息。」

包廂的門合上,南宮瑾又坐了會想心事,不多時,突覺得腿被什麼東西抱住了,他心中一驚,正要狠狠一腳踩過去,卻突聽的一聲「跌跌」。

他低下頭,卻見個小孩兒趴在桌肚底下。

南宮瑾避開腿,坐正身子,搖了搖扇子,又聽那孩子「跌跌,跌跌」個沒完,南宮瑾反應了下,才意識到她在喊「爹爹」。

他終於還是彎下腰,指著她問,「你是誰家的孩子?你爹娘呢?」

那娃兒也就一歲多幾個月,突地格格笑了起來,又張開手要他抱。

南宮瑾擰眉看了會,覺著這娃兒的眉眼有幾分熟悉,娃兒又開始蹭他的褲腿。他想了想還是將扇子擱下,將她自桌肚抱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桌上有花生水果點心,小娃兒胡亂的抓在手裡玩兒,南宮瑾便拿了一個花生在手裡,問,「要吃嗎?」

娃兒拍手,「要,要!爹爹要!」

南宮瑾說:「我不是你爹。」

娃兒仍舊抱住他的手,「爹爹,爹爹。」

南宮瑾便朝她肉肉的小臉捏了一把,又將手中的花生全餵到她嘴裡。

小傢伙吞了一口,噎的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斷氣一般。

南宮瑾吃了一驚,一手拎起她的腿,倒提著,將她卡在喉嚨里的花生給拍了出來。

女娃兒被虐待了,「哇」的一聲就哭了。

南宮瑾被她吵的頭疼,心裡也有幾分過意不去,遂抱了她在懷裡,哄了幾聲。

小娃兒沒氣性,哭兩聲就好了,又格格的笑,摟著他的脖子,喊爹爹。

南宮瑾挑眉,越看越覺得她眉眼熟悉,心裡竟莫名喜歡上了。

他想,娘不是一天到晚催我娶媳婦麼,不如將這娃娃抱回家算了。

正亂想著,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人站在門口,大喊了聲,「蕊蕊!」

南宮瑾看去,來人滿頭大汗,黑不溜秋,正是鄭西嶺。

鄭西嶺走到近前才看到南宮瑾,手忙腳亂的抱拳行了禮。

南宮瑾將蕊蕊遞給他,說:「你家孩子?」

鄭西嶺紅了臉,「花大哥家的閨女,我帶她出來買糖,她一看見戲園子熱鬧非要進來,我就帶她進來了,誰知才一個晃神的功夫她就沒影了,剛才真是嚇死了我了,魂都丟了一半了。」

南宮瑾突然就意識到這女娃娃像誰了,花家的孩子,都說侄女多像姑,那孩子可不就像極了花吟。

想到花吟,他莫名心中一柔,用手颳了刮她的臉,暗想她小時候是否也是這般肉呼呼的呢?

蕊蕊到了鄭西嶺懷裡,又黏黏糊糊的,抱著他喊爹爹。

鄭西嶺連番道謝,告了辭,摟著蕊蕊,跟失而復得的寶貝似的,對著她的肉呼呼的小鼻子小臉吧唧吧唧親個沒完。

南宮瑾看著礙眼,只覺得這個鄭西嶺為老不尊。

卻又心思一轉,鄭西嶺啊,這個和花吟有婚約的男人……呵呵……

從戲園子回到相府,南宮瑾心裡都在琢磨一件事。

他的小狸應該快要回來了。

那婚約……也是時候該解除了。

他兀自想事想的出神,措不及防,迎面一人匆匆走來,二人差點撞了個滿懷。

石不悔嚇的連連拍著胸口,旁邊還站著蘭珠嬤嬤。

南宮瑾本也沒在意,卻在折身離開的時候掃到石不悔懷裡抱著的黑沉木醫箱,他叫住她,「你等等。」

石不悔站住,不解的回頭看他。

南宮瑾沒說話,一雙眼定定的看向那醫箱,其意不言自明。

石不悔抱緊那醫箱,眼睛還是紅紅的,說:「這是三郎的東西。」

「我知道。」

「夫人答應給我了,如今三郎不在了,我拿回去做個念想,夫人已經同意了。相爺要是不信,可以問我乾娘,是吧,乾娘?」石不悔這是隨了三郎的叫法。

蘭珠也上前解釋道:「是啊,難為這孩子真心真意的待三郎,三郎在的時候,這醫箱子是她最愛的寶貝,如今不悔也在學醫,這醫箱給了她,倒也是物盡其用了。」

南宮瑾不高興的掃了石不悔腕上的念珠一眼,又是念想。

他說:「我這兄弟走了,我也想念他,那醫箱你留下,我也要做個念想。」

蘭珠嬤嬤一愣。

石不悔卻報警醫箱,連連後退,「不是吧,大人?」

南宮瑾目光堅定,朝他伸了手。

石不悔卻身子一扭,頭也不回的跑了,便跑便喊,「大人,恕難從命,我只要看著這醫箱就仿似三郎在我身邊,這醫箱不能給你。」

南宮瑾深吸一口氣,面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四個字:忍無可忍。

回了書房,叫了拉扎木到跟前,如此這般的吩咐了幾句。

拉扎木面上表情古怪,見主子是認真的,只得應了聲「是」。

次日,石不悔迷迷糊糊的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她翻了個身,然後就壓到了另一具裸、露的身體,石不悔驚的肝膽俱裂,一爪子下去。

鄭西嶺的臉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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