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婦重生向善記 > 第188章

第188章(1/2)

目錄

六月,花吟總算是離開了幽冥谷。本來若是她聽話安心靜養,兩個月前就可以走了,偏生她剛蛻了層皮就心急火燎的要回去。

失血兩個月,日日毒發,好不容易熬過最可怕的蛻皮,那新生的肌膚粉嫩的吹彈可破,幽冥子叮囑她至少要在臥房內安心靜養一個月,風吹不得雨淋不得太陽更是曬不得。偏她一顆心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只狠不得插上一對翅膀,也不聽勸,只說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收疊了幾樣衣物就走。

幽冥子撂了狠話,而後也不管她,逕自離開。花吟仗著近半年的交情,又誆了流風相送,結果小半個時辰不到,流風就將一身凍傷的花吟給扛了回來。

若不是流風又拖又拽最後硬抱了幽冥子過來,他是真的不打算管她了。

花吟眼中淚光瑩瑩,說:「師兄,我錯了。」

幽冥子冷嘲一聲,「這層皮不要也罷,到時候你就做個行走的肉人,神鬼皆懼,我帶了你在身邊,倒比帶著流風還安全。」

花吟疼的受不住,不敢再頂嘴,只小聲的說:「師兄要撒氣,待我辦完了事,師兄只管打我出氣就是了,只是我現在真不能沒了這層皮,好歹我也要是個人樣子才能行善積德啊,丑些都沒關係,只別不能見人。」

幽冥子沒好氣的嗤了聲,見她抱做一團,牙關緊咬,面色慘白扭曲,心道:到底是女孩兒,能熬過那倆個月不知強過多少血性漢子。遂用被子將她裹了幾裹,夾在腋下,而後扔進了一個半人高的藥罈子里。

花吟灌了滿嘴的藥水,整個人一激靈,剛想站起身,又被幽冥子給按住頭壓了下去。

「師兄,你搞這罈子,是想將我做成人彘啊!」

幽冥子笑的陰森森,一口鋒利的白牙透著寒光,「你這主意倒是好,砍了你的手腳,我看你還敢亂跑。」

花吟便不敢再吭聲了。

本來放完血後修養一個月也就足夠了,結果因她不聽勸,傷了新皮,生生又多出來兩個月,整整又虛耗了三個月。

走的這日,幽冥子用一塊數丈長的黑紗,將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只露了倆隻眼,左轉右轉的,透著機靈。

花吟對著銅鏡照了又照,說:「師兄,你是不是心裡喜歡我,不好意思說啊?」她展開雙臂,轉了個圈,「我只知道丈夫疼惜妻子,怕貌美的妻子被外人覬覦,出門必要遮掩。師兄將我都快裹成粽子了,莫不是也存了這心思?既然這麼在乎我,不如跟我一起下山唄。」

幽冥子並不接她這一茬,而是說:「小掌門,藥女的事可別忘了,四年後,你最好乖乖給我回來,不要逼著我親自去接你,到時候咱可就不好看了。」

「怎麼四年?不是說好的五年麼?」

「你在我這耽誤的時間難道還能算到我帳上?」

花吟扁了扁嘴,嘟囔了句,「師兄算數不好吧,我怎麼耽擱也沒在這耽誤一年啊。」

幽冥子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流風,「我昨兒叫你將她送回家,就當我沒說過。」

「哎,別呀,」花吟一把抱住幽冥子的胳膊,一通的撒嬌求寬恕,幽冥子噁心的受不了,一揮衣袖甩開她,嫌惡的走了,頭也不回。

**

近日朝中都在議論一件大事,金國太子不日將親自出使大周,大略三日後便可抵達京城。

去年年初,因為逍遙侯之子鳳景勝,呃,準確的說應該是趙景勝出逃金國,南宮瑾藉機請戰,而後倆國確實是不痛不癢的打了幾仗,但當時因為鳳君默追查花吟下落,竟偶然查出自己是貞和帝親生子,一時受不住打擊,與貞和帝當場對質。再後來,他便離家出走了。

貞和帝明面上雖有四個兒子,但最最疼愛的,卻是這個不能為外人道的鳳君默,他這一走,可想而知,對貞和帝的打擊有多大,他悶了好些日子,後來還是病倒了,他這一病,與金國對戰的事,就更沒心思了,後來這場仗便無疾而終了。

但不管怎麼說,那幾場仗雖然沒傷筋動骨,但到底傷了和氣,如今倆國邊境也頗不太平。

尤其今年初,大周突然往邊境加派兵力,消息傳到王廷,王后及朝中大臣就有些坐不住了。一干貪生怕死的大臣幾番朝會上一合計,就想了個法子,若想倆國關係穩固,不起兵戈,唯有結成姻親。那不,陳國便是現成的例子麼。

為了顯示誠意,不若由太子親自出使,一來就趙國餘孽的事和周國皇帝將誤會解開,二來既然是去求親,太子親臨方能顯示誠意,雖則當今周國的皇帝沒有適齡的女兒,但是宗族的郡主還是有的,太子這次迎娶太子妃,自個兒去了,能挑個自己喜歡的那就最好不過了。

倆國先是遞了文書,貞和帝也算是心裡有數,對於兩國聯姻這種事,他還是非常贊同的,畢竟大周建國不久,根基尚不穩固,雖然現在面兒看上去國富民強,不過是占著土地肥沃,風調雨順,朝中也還太平。若真是倆國開戰,勞民傷財不說,他這仗的也實在不合算,就算攻占了金國的城土又如何?金人彪悍,土地貧瘠,日後也不好管理。所以之前,雖南宮瑾等一干主戰派要求武力威脅金國交出前朝餘孽,他為了顧全大局,雖派了人去討說法,但到底不上心,後來也是有心借著自己病中精力不濟,將這事給不了了之了。說到底,貞和帝這人吧,好聽點就是,知足常樂,沒什麼野心。

南宮瑾下朝,太子與他並肩而行,笑說:「丞相可知,金太子此番來朝意欲求娶哪家的姑娘?」

南宮瑾說:「皇室宗親,除去哪些已然嫁人的,許了人家的,還有年紀不夠,剩下的也就五人,既然是太子娶親,將來是要位及王后,庶女自然是不夠格的,那也就剩了二人而已,倒也不難猜了。」

太子一笑,「丞相這次是要失算了,前兒我在御書房,父皇倒是將金國遞來的文書給我瞧了一眼,裡頭單單提了一人。」說到這兒,太子故意賣了個關子。

「哦?」

太子輕輕地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南宮瑾看出來了,孫蓁。他有些意外,轉頭一想,也就明白了,孫蓁有大周第一姝之稱,就算金國人未有耳聞,那位現在躲在金國的趙景勝可是曾經在周國長大的王孫公子。

「丞相要是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太子笑言。

南宮瑾說:「金國太子妃,將來的國母,母儀天下,何其尊榮!就算瑾現在後悔,恐怕也沒這機會了。」

太子一臉的鄙夷,「哼,苦寒之地,蠻夷粗鄙,我父皇就是太過懦弱,若是依照我的性子,早就率我大周十萬精銳將士,長驅直入,拿下上京,如今金國牝雞司晨,積貧積弱,正是攻下它的大好時機,偏偏我父皇還想著聯姻,倆國交好,呵……」

南宮瑾垂了眼眸,說:「太子所言極是。」

二人說著話出了神武門,一人往東一人往西,南宮瑾並未乘轎,而是騎了馬。

行不多時,身後有疾馳馬蹄聲響起,他尚未回神,就聽有人喊,「南宮大人。」

南宮瑾只聽那聲就猜出是誰,不緊不慢的偏過頭,來人已然到了身側,他疑惑,「晉安王?你這是去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