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2/2)
後事便是如張嬤嬤所述的那般,只可惜,三郎自始至終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所以,雲裳這氣吧,等於是生到牆上去了。
花吟聽了這前因後果,頓覺無力,可見雲裳氣成那般,若任由她在外面說三道四,毀了自己的名譽是小,累的花家的聲譽受損,爹娘也跟著受人非議那就事大了。
花吟忙上前朝著雲裳躬身作揖道:「好姐姐,只求您莫要再生我姐姐的氣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姐姐自從那場大病後,腦子就不大清楚,整個人有時清醒,有時糊塗,清醒起來倒還與常人無異。要是糊塗了,別說什麼看眼色明事理了,就是尋常的規矩禮數,她都一概不管的,只由著性子來。」
雲裳自是不信,道:「糊塗?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嘛?拿這樣拙劣的藉口糊弄我!」
花吟又做悲苦狀,「這是家中隱秘,旁人都是不知道的,要不是雲姐姐今日有了心結我也是不說的。你細回想一下,我姐就算是有心機,那她昨日的表現是不是也太不同尋常了些。」
雲裳略一沉吟,與倆個丫鬟對視了眼,仔細一回想,昨日的情景的確處處顯得花吟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古怪,此番聽「三郎」一解釋,登時就豁然開朗了。又想到昨日確實是自己硬拉著花吟去了自己的住處,實在談不上她有預謀了。況,之前那張嬤嬤的確口口聲聲他們家小姐身子不好,不便去寧府等等。又聯想到花吟這些年寄給自己的信,東拉西扯的,有時候連雲裳自己都鬧不明白,她到底想幹嘛!
原來是病了啊!
也只有病了,才會那般反常!
雲裳想通後,心結一除,整個人眉眼也舒展了起來,「既是這般,那真是對不住了,我雖跟你姐姐常年通信,卻並不知道她腦子有病。你回去替我向你姐姐帶句話,就說昨天的事見笑了,讓她得空了還來找我敘話。」
花吟見雲裳這般,心裡的石頭放了下來,忙說:「等我姐姐腦子清醒些,我一定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她,叫她來給你請罪。」
二人又客氣了番,這才消了怒氣,除了敵意,笑談起來。
雲裳不自覺的說道了家事,花吟忙藉機勸她收斂脾氣和寧半山好好過。
花吟昨日想了一夜,既然這二人今世又做了夫妻,且比上輩子還早了大半年,根本不給自己機會來攪合破壞,可見這二人是註定有緣分的。
不管是虐緣還是良緣,今生做了夫妻肯定是為了要解上一世的恩怨。
他二人原本無恩怨,只是因愛生恨,糾纏了一生。
既然菩薩都不叫拆散了他二人,那定然是想叫他二人化解了彼此的恩怨,這輩子能做一對愛侶。
花吟想明白後,暗自下定決心,既分不了他二人那就撮合他二人,自己就做和事佬,替這倆個冤家除了心結,安安生生的做一對同心夫妻。
於是,這會兒見雲裳抱怨道自己的丈夫,忙在邊上開導了起來,一來二去,有些話雲裳大聲駁斥了,有些話她倒也聽了進去,待戲散場後,雲裳儼然已將她當做了知己般,還說下回要是有機會遇上再找他說話,又贊三郎會說話,聽的人心裡舒服等等。
且說戲散了後,花吟先下了樓,雲裳刻意留到後面再走,省的被人看見閒話。
花吟下了樓,心裡想著雲裳的事,頓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正亂想著,突聽到身後有人喊了自己一下,回過頭什麼都沒有,正轉過頭繼續走,卻突然蹦出兩人,一個用布團塞了自己的嘴,另一個用條大麻袋將她從頭到腳利索一套,而後用繩子一系,兩人往肩上一抗,抬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