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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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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又是一嚇,道:「我正看著呢,我看你這毛病大概是勞損所致,不是什麼大病,但日積月累定然是不好的,需要經常活動,才能緩解。」

「娘的!老子可不就是經常活動,現在連動一下都不成了。」言畢就做了個抓握東西搖晃的動作。緊接著又哎喲一聲,疼的眉頭都打結了。

「活動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不是說你搖骰子就是活動。」

「這你都看的出來?」那大漢瞬間看花吟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花吟癟了癟嘴,暗道:很明顯好不好,你懷裡還揣著呢。

花吟上前隨便捏了幾下,痛的大漢哀嚎連連,眼看著就要發怒,花吟忙鬆了手,緊接著說道:「看你這症狀,如果我沒猜錯,你慣搖篩子至少有二十年了。」

大漢眼看著就要揮出去的拳頭生生頓住了,一臉的驚嘆,「哎呦呦,你這到底是看病的還是算命的啊!神了啊!」

「牛哥,你右邊胳膊抬起來拉!」邊上一人突然一喊。

大漢一看,放才自己只是本能的反應,出的竟然是右拳,自己還未察覺到疼,當即就服了,人也恭敬了起來,「小神醫,您快給我看看,我這胳膊都疼了好些日子了,再疼下去,別說這差事得丟,就是婆娘也要跑了。」

因為胳膊不得力,在房事上總有些不方便,三五日還好,可都疼了一二月了,也找了郎中看了,藥也吃了,總不見好,婆娘就有些不耐煩了,這幾日正給他臉色看呢。

他這一說,旁的知情的獄卒也都嘻嘻哈哈著猥瑣的笑了起來。

「你將上衣脫了,我先給你按按看看效果,」言畢從桌上拿起燒酒往手心倒了些,而後雙手揉搓了把。

這頭大漢已經言聽計從的脫了上衣,花吟左右看了看,指了指班房內的一張床,「你躺那,你這般坐著我不好按。」

大漢依言躺在床上,旁的獄卒閒來無事都湊在邊上看熱鬧。

花吟按著他的幾處穴位,儘量運足力道,大漢初時酸痛難忍,漸漸的竟跟得了趣處般,情不自禁舒服的哼哼了起來。

旁的獄卒猥瑣的笑,「牛哥,可是舒服的很啊?」

「舒服……」大漢拉了個長調。

「比怡紅院的小翠手藝如何?」

大漢勾起腳朝那人屁股上勉強踹了腳,「滿嘴噴糞!窯子裡的妓、女是能和小神醫比在一處的?」

揉了大概兩盞茶的功夫,花吟實在體力不支,微喘著氣歇了下來,「今兒個就到這吧,我實在是沒力氣了,你拿了紙筆來我再給你開幾服藥你回去煎了一日三遍的喝,每日都來尋我給你按一遭,保不出十日就能大好,只是這些日子切記不要長時間的搖骰子了。」

那大漢坐起身,右胳膊起先微微動了下,見不痛,又大幅度的搖擺了下,而後,面上是又驚又喜,嘖嘖道:「這哪還需要十日啊,現在就已經大好了!神醫啊!」

一眾獄卒一見這般,旋即對花吟佩服的五體投地,忙張羅著遞酒遞肉獻殷勤。花吟只拿了個饅頭在手裡,說:「我是信奉菩薩的,不喝酒吃肉。」

眾人更是恭敬,又去燒了熱水,端了茶。

獄卒們圍了她坐下,一個抬起腳說,半月前也不知踩了什麼玩意兒,腳底板就起了幾個紅包,瘙癢難耐,皮都抓破了好幾層,卻跟隔靴搔癢般,抓不到癢處,天天難受的死去活來。

一個又捂著肚子說,打小就喜歡鬧肚子,吃點葷腥就拉,打小就看了無數大夫,滿肚子都是湯藥就是不見好。

另一個又說家裡老娘身上有病,如何如何。

花吟一一都給看了,看不到的又詳細詢問了病症,而後一一給開了方子,又叮囑說,那些口述家裡人症狀的,要是方子不管用,還得帶了人讓她來瞧瞧,否則光聽人轉述,不好判斷病情。眾人見花吟給人看病時說的有鼻子有眼,細問之下,又能解釋的合情合理,不似外頭的郎中只管開藥,問的多了,要麼不耐煩,要麼就是胡亂說了一通他們不明白的話。由此,心下更是佩服,都一一應下了,更是熱情萬分的招呼起花吟。

而一直沒吱聲的瘦子卻扭捏了起來,支支吾吾說著話,卻說不大明白。

花吟見他似有難言之隱,忙追問什麼個情況。

還是大漢乾脆,指著他道:「這小子沒娶媳婦,得了銀錢就往窯子跑,這不,去的勤了,染了毛病,那根東西不中用了。」

眾人哄堂大笑,有問那東西是不是已經爛掉了?又有說:你們張家就你一根獨苗,你那東西要沒用了,趕緊給你爹娶一方小妾,讓他在使把勁給你整個弟弟出來啊!

瘦子臉上燒紅,會罵了句娘,又朝著花吟低聲道:「那東西還好好的,就是破了皮,又癢又疼。」

眾人又笑,「難怪我這幾日老看這小子王褲襠里摸,哈哈……」

花吟凝神認真想了會,道:「你脫了褲子讓我看看。」

瘦子面上燒的更厲害,眾人哄然大笑。

那大漢與瘦子是結義兄弟,見如此,忙起身將其他獄卒全趕了出去,合了門道:「小神醫,你先給我兄弟看了,有事叫我。」言畢身子一擋,就將班房的門給堵嚴實了。

瘦子見其他人都不在了,好歹放開了些,轉身就利索的脫了褲子。

剛一脫褲子就有一股尿騷味兒衝來,花吟捏了捏鼻子道:「你這人衛生習慣也要注意了啊,平時也要勤洗洗。」

瘦子忙忙的應了聲是。

花吟叫瘦子自己拿起他那東西好叫她看清破皮處,那人拿著那東西總是擋住,屋內光線又不大好,花吟無奈,只得說:「你別動,還是我來吧。」言畢拿了根筷子將那東西挑了起來。

花吟正捂著口鼻,凝神看的仔細,班房的門突然被毫無預兆的踢了開,烏丸猛先是大步沖了進來。

然後,愣住了。

蘭珠緊隨其後,剛開口帶著哭腔喊了聲,「三郎。」

然後,愣住了。

南宮瑾稍慢幾步,手中握著精鐵軟扇,一臉的倨傲冷漠。

然後,他千年不變的陰鬱臉,下垂眼……

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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