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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他不愛我,難道愛你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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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你了,」顧豐城對輕歌說道,「要沒別的事,咱們回家吧。」

「嗯。」輕歌摸摸小傢伙嫩嫩的小臉,卻不經意間發現桑蘭琴那蒼白失神的樣子,她略有吃驚,關心的問道:「媽,你怎麼了?」

「沒事,」桑蘭琴有氣無力的說。

輕歌略略躉眉,「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回家睡一覺就好了。」桑蘭琴說。

輕歌正欲說什麼,豐城拉住她的手,對她搖搖頭,於是,她不再說什麼。

顧豐城去停車場開車了。輕歌抱著小傢伙和桑蘭琴一道走出來,剛下台階時,便看見不遠處住院部樓下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圍攏著一群人。

在等車的間隙,輕歌逗著小傢伙,卻聽見身邊經過的人在聊天,只聽有人說,「有什麼想不開的,要跳樓?摔得面目全非的……」

輕歌聽後,心裡莫明的咯噔一下,略略皺了皺眉。她看到身邊的桑蘭琴臉色愈發蒼白,便擔心的問,「媽,你沒事吧!」

桑蘭琴搖搖頭,目光木然的盯著前方,。

輕歌正擔心她時,顧豐城的車子開過來了,只見桑蘭琴逃也似的,一言不發的上了車,輕歌到口的話,自然也沒機會說出來了。

回到家後,麥叔遞了封信給輕歌,是夏茉寫的【表姐,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我會注意安全的,別太想我哦。表妹夏茉】

寥寥一行字,末尾還畫著幾個笑臉,看得輕歌不是滋味。

病房沙發上那一幕,還有夏茉對顧豐城毫不掩飾的愛慕,到底還是哽在輕歌喉嚨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顧豐城見她怔怔出神,問道:「誰寫的?」

「夏茉,」輕歌說道,「她走了。」

聽說夏茉走了,顧豐城倒還真的鬆了一口氣。

當得知顧博濤跳樓而亡的消息時,谷永淳皺了皺眉,「怎麼會這樣?」依他看來,顧博濤剛愎自負,不是那種想不開會自尋短見的人。

江辰也覺得事情蹊蹺,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說道,「目前沒有找到目擊證人,所以還不清楚他從幾樓跳下來的。」

谷永淳想了想,說道,「這件事。別讓今笙知道。」

江辰說,「是。」

不過,谷永淳卻給輕歌打了電話,將顧博濤跳樓的消息告訴了她。

輕歌聽了,眼底一澀,落淚了。縱然顧博濤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今笙,可在丹萊的時候,他到底還是教會了她不少東西,最主要的,他還是豐城的親生父親,人既然已經死了,那麼,還去計較那麼多對錯幹什麼呢?

她推開書房的門,只見顧豐城正坐在書桌後處理文件,她叫了聲,「豐城。」

他抬頭。見她眼底眼睛紅紅的,他心微微收緊,走向她,「怎麼了?」

輕歌抱住他,落淚了。

剛剛她還跟小傢伙玩得不亦樂乎,母子倆笑呵呵的,這會兒,怎麼突然就哭了,他摟著她,低聲問道,「怎麼哭了?」

此時,輕歌心裡有千言萬語,卻無法說出口,她答應過谷永淳,不告訴他有關顧博濤的所有事,可此刻,心裡卻在為他難過不已,那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啊。因為愛他,所以,無法再去恨顧博濤。

她的淚,讓顧豐城不知所以,問她,她又不回答,便只好皺了眉,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豐城,」良久,她才低聲幽幽的說,「我的一個長輩去世了。」

顧豐城問,「是誰?」她家裡,不外乎是谷家與宋家,谷家的親戚他大約都知道,而宋家現在已經沒人了。

「他幫過我很多……」她低泣,「與我有恩,」顧博濤對她的恩,不僅僅是在丹萊幫她,而是因為他生下了顧豐城,「他在這裡沒有親人,豐城,陪我去送他最後一程,好嗎?」

經法醫檢驗,顧博濤身上無外傷,最後,定案為自殺。

警查將他的屍體就運送到了殯儀館,正準備登報尋找他的親屬時,輕歌出面認領了他,而後,她讓顧豐城出面。幫顧博濤辦理了喪事。

當小小的骨灰盒擱入墓地,蓋上石板,墓碑落成。

豐城看著輕歌紅著眼的模樣,他莫明的也有些眼澀,摟了摟她。墓碑上刻著【費揚之墓】,左邊刻著小字【顧豐城、宋輕歌敬立】。

輕歌拉著他一起上香磕頭,他雖然不知道輕歌為何這樣,但卻如刻碑時她要求刻他的名字時一樣,他並沒有拒絕,而是跟她一起,虔誠的向顧博濤的墓磕了頭。

秋日的清晨,涼風習習,他們攜手走出墓園,輕歌心裡的戚戚然少了許多,像是塵埃落定般安心。

她看著身邊頎長俊郎的男人,心裡,卻頗多感慨,她愛他,所以,願意獨自承受這個充滿欺瞞,仇恨,悲傷,難過的秘密。她不告訴他,不是欺騙,而是因為很愛他,不想讓他難過傷悲。

愛一個人,就是要讓他幸福快樂,不是嗎?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從今往後,他們會一直一直幸福下去的。

輕歌發現,自從小傢伙出院以來,桑蘭琴整個人似乎都有些異常,精神不濟,恍恍惚惚的,話不多,可一旦開口說話,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而且最近她的胃口也不大好,這才幾天時間,整個人看起來就瘦了了圈。

「豐城,我覺得,媽最近好像不大對勁兒?」輕歌站在落地窗前,桑蘭琴坐在後院的凳子上一動不動,那樣子,似乎在走神,而小傢伙正在她身邊,抱著皮球玩得不亦樂乎。

她說的事,顧豐城又怎麼沒發現呢,「我已經讓小十一安排了,準備下午就帶她去看門診。」

「我陪你們。」輕歌說。

顧豐城攬住她的腰,微微點頭。

檢查之後,醫生告訴他們,桑蘭琴患了抑鬱症,是輕度的,不算太嚴重,只要讓她多出去走走,多接觸人,多交際,慢慢的就會好起來。

醫生雖然說量輕描淡定,但豐城和輕歌到底還是擔心她,平日裡輪流陪著她,說話,散心,再加上小傢伙又萌又可愛的呀呀學語,漸漸的,他們發現,桑蘭琴似乎有了變化,雖然話不多,但卻不再一個人怔怔出神,食量也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了,看著她慢慢紅潤的臉,小夫妻倆感覺欣慰。

經過凱薩琳醫生的精心治療,今笙的身體也恢復得不錯,半個月後,她就出院回了谷家。而輕歌,也常和桑蘭琴帶著小乖一起回大院看她。

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和和睦睦,歡歡樂樂的,日子雖然靜如流水,不過倒也其樂融融,歲月靜好。

何舒雲出事被抓的消息並沒有擴散,何家除了張一冬夫妻外,其他人並不知情,包括傅心蕾。

因為家裡沒長輩管著,孩子又有保姆帶著,而她現在名義上又是在坐月子,不用去醫院探望何老,心蕾倒過得自在極了。

閒來無事,她費盡心思打聽到了白沙沙住的醫院,於是,便打扮了一翻,她還刻意去殯葬用品店買了一大束菊花,用漂亮的包裝紙紮好,然後就踩著恨天高,到了醫院。

她徑直推開白沙沙的病房門。取下墨鏡,露出化著淡妝精緻漂亮的面容,笑靨如花:「沙沙。」

白沙沙的傷勢不輕,臉上還包裹著沙布,剛剛婆家的人過來鬧了,之後她父母又把她訓斥了一頓,她這會兒正生著氣,躺在病床上鬱郁難歡。乍一見傅心蕾一副看她笑話的模樣,又尷尬又難堪,不悅的問:「你來幹什麼?」

「看你呀。」心蕾款款走近她,然後將懷裡的花遞過去,「喏,送你的」

看著那一大束菊花,白沙沙氣得不輕,「你……傅心蕾,你什麼意思?」

「送你花,當然是祝福你啊,」心蕾硬將花塞給她,笑著,傲然的說:「漂亮吧!我可是特意繞了一大圈才在殯葬用品店裡才買到的。」

白沙沙氣得將花扔在地上。

心蕾倒沒生氣,將花撿起來,「沙沙,到底是我的一份心意,你這樣子,不大好吧!」她看著她,趾高氣揚的說,「我祝你,早日配得上這束花!」說罷,將花束擺放在病床頭的柜子上。

這不是咒她死嗎?白沙沙氣得不輕,想扔,奈何夠不著,氣得直罵,「傅心蕾,這裡不歡迎你,滾,滾啊!」

心蕾聽小佳講過,白沙沙被破了相,這下又看她的慘狀,倒底是解了一口氣,頗有些輕嗤道,「賤人,這次算是便宜你了……看你這樣子,以後應該也沒男人看得上你了吧!」

這白沙沙到底是聽出了她話里的意味,想到自己現在聲名狼藉,橫眉看著她,質問道:「原來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

心蕾倒也沒否認,「誰讓你這麼下賤,勾引我老公的?」

「你……」白沙沙破口大罵,「傅心蕾,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來啊,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不放過我的?」心蕾揚眉看著她。

白沙沙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只有怒道:「你別得意,世琛他根本不愛你!」

心蕾哼了聲,道,「他不愛我,難道愛你嗎?」她嘲笑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醜樣子,從今往後,他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吧!」

想到自己將要面臨的窘境,白沙沙憤然道:「世琛要是知道是你害了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心蕾驕傲的說,「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就憑我們何家的家世,只有我不要他,他羅世琛絕對不敢不要我的!」

「你何家算什麼東西?」白沙沙咬牙切齒的說,「能比得上谷家嗎?」

提起谷家,心蕾心裡到底不舒服,「哼,沒了谷家,我還有何家,他羅世琛,敢對我怎麼樣?」

看她一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模樣,白沙沙就恨得不輕,她恨恨的說道,「你知道世琛以前的未婚妻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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