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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她舉起匕首猛烈的扎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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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心蕾知道白沙沙說這話不過是想挑撥,想激怒她,於是她並不在意,哼了聲,說道,「以前的未婚妻算什麼,我才是羅世琛的妻子。」她威脅道,「白沙沙,你若再敢挑撥我們,我要你好看。」

「你是他的妻子,沒錯,」白沙沙對心蕾恨之入骨,嘲笑般的說,「不過,現在結婚離婚也算是家常便飯而已。更何況,世琛最愛的女人回來了,你就等著被他掃地出門吧!」

「你……」傅心蕾惱怒著,雖然她也暗暗想過要跟羅世琛離婚,但她要離和羅世琛甩她,這可是兩碼事,關於面子和尊嚴,現在這話又從白沙沙的嘴裡說出來,讓她到底還是不高興了,「那咱們就等著瞧,看誰先被掃地出門!」說罷,轉身而去。

「你別把話說得太早了,」白沙沙怎麼會讓心蕾得意呢,冷笑著,沒有再刻意吊她胃口,直接說:「實話告訴你,世琛以前的未婚妻就是谷永淳的女兒宋輕歌,你何家,怎麼能和谷家相提並論?而你,有哪一點比得上她的?世琛對她一直念念不忘,一心想著復和呢,傅心蕾,我就等著看你被甩。」

心蕾一聽果真怒不可揭,「胡說八道!」這宋輕歌就是她心裡的傷。痛,難堪。她奪了自己谷家女兒的身份,也奪走了顧豐城,而她竟然是羅世琛的前未婚妻,這讓心蕾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是真的,」白沙沙冷哼了聲,故意又挑撥道:「你要不信,自己上網查查,就能知道當初世琛是如何死纏爛打她的!」

「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我才是羅家少奶奶,誰也別想打世琛的主意,否則,你就是例子!」心蕾氣血沖腦,口不擇言,憤然不已,轉身就走。

看著她氣極了的樣子,白沙沙冷笑著,可這一笑竟然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又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不過,她卻根本沒有解氣,想到自己難堪的處境,為了報復心蕾,她立刻就給羅世琛打電話,想要告訴他是心蕾把他們害成這樣的。可他卻早已經恨她入骨,將她的電話設成了黑名單。

打不通羅世琛電話,白沙沙直接撥了許華梅的電話,沒有任何寒喧,直接說了真相:「伯母,世琛現在這樣子,都是傅心蕾給害的!」

白沙沙的一番話,到底是在心蕾心裡擱了根刺,剛走出醫院,她就立刻用百度搜索了一下。

雖然谷永淳早已經讓人刪除了網絡上對宋輕歌的負面新聞,可到底還是有漏網之魚,當心蕾看到某個小論壇上羅世琛與宋輕歌走紅地毯的親呢模樣時,心裡騰的直冒火,到底是意難平。

雖說她算不上真愛羅世琛,可他畢竟是她丈夫,想到他一直深愛另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她的頭號勁敵,她就覺得憤怒。

那個宋輕歌有什麼好的,顧豐城愛她就算了,就連羅世琛對她也是……這讓心蕾氣得咬牙切齒。

不過,等她氣過了,回頭又想,這會不會是白沙沙故意這樣說來氣她的,畢竟,沙沙知道自己跟宋輕歌是天敵。

一時間,倒拿捏不准了,於是,為了試探真相,她直接去了羅家。據她私下所知,羅世琛昨天就已經出院了。

當她的車駛進羅家別墅,透過車前的擋風玻璃,她看到花園草坪里的遮陽傘下,羅世琛坐在輪椅里,他身旁。一個身材窈窕的年輕女人正在餵他吃水果。

好一副愜意的畫面。

不過,卻看得心蕾火冒三丈,這個羅世琛,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不消停,公然將女人帶到家裡來了,這擺明了是不把她放在眼裡了,她冷笑著踢開車門,大步走向他們,皮笑肉不笑的說:「女伴這麼漂亮,琛少好福氣啊。」

羅世琛原本英俊的臉上多了幾道傷疤,重傷之後身體還有些虛弱,看見她時,眼底掠過一絲冷笑,許華梅已經將白沙沙的話原封不動的轉給他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傅心蕾將她害成這樣的,哼,他還沒找她麻煩,她竟然好意思找上門來。

董叢姍原本一直被羅世琛冷落在z市,這次她趁著他受傷,藉口照顧他才得已到首都來,可這剛來幾天,就有女人找上門來,她心裡,到底有些不悅。於是,這會兒,她冷眼打量著心蕾,看她身量不高,長相只能算是中上之姿而已,而自己則是身材窈窕,凹凸有致,在外形上,就已經甩開她一大截了,於是並不怯場,底氣十足的看著心蕾。

不過,在z市時,羅世琛身邊也一直不乏女人,董叢姍起初仗著自己給他生了兒子便以正房的姿態自居,想要對他身邊的女人趕盡殺絕,可卻因為她太跋扈,所以惹得羅世琛生氣,而後被冷落。既然曾吃過這方面的虧,那現在董叢姍倒是學乖了,她沒有先發制人,而是倚在他的輪椅邊,撒嬌問道,「世琛,她是誰?」

「她呀……」羅世琛輕蔑的哼了哼。

可心蕾卻打斷了他的話,看著董叢姍,一臉傲然的模樣,「你又是誰?」

董叢姍看看羅世琛,見他臉上是輕蔑嘲笑,便說道,「我嘛,是他的……」她話里,有些許曖昧,「朋友。」

「朋友?是姘頭吧!」心蕾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董叢姍氣結,可又不敢當著羅世琛的面發火,只好撒嬌般的說,「世琛,你看她……她罵我。」

「有什麼好生氣的?」羅世琛為了氣傅心蕾,伸手摟著董叢姍的蜂腰,一副極親密的模樣,「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

董叢姍被正了身份,笑靨如花,依在他的輪椅旁,眼神裡帶著挑釁,得意洋洋的看著心蕾。

見他當著自己的面已經毫無顧忌了,心蕾妒忌不已,微怒道,「你竟然公然在外面養女人,羅世琛,你還要不要臉?」

「娶了一個被輪過、身上還有刑期的女人,何止我的臉,羅家的臉也早已經丟光了,」羅世琛不痛不癢的說,可話卻直戳她的痛處。

輕歌怒了,吼道:「羅世琛,你什麼意思?你忘了你跪著求我原諒的時候了嗎?你忘了是你們家趕著巴結我的嗎?」

他們這幾句,倒讓董叢姍聽得略略皺眉,什麼娶不娶的,她趕緊拉著他,問道:「世琛,她到底是誰?」

心蕾看著他們,越看越礙眼,越看心裡越冒火,「我是他妻子,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她盯著董叢姍,「你——馬上給我滾!」

董叢姍有點兒懵了,她一直待在z市,看著雙胞胎一天天的長大,她以為她嫁進羅家只是遲早的事,卻不曾想羅世琛竟然在首都娶了妻,想到自己放棄光鮮表現的主持工作為他生孩子,他竟然……

就在心蕾得意洋洋的時候,從別墅里跑出一對胖乎乎的孩子,他們長得一模一樣,才一歲多的樣子,他們咯咯咯的笑著跑向董叢姍,爭先恐後的撒嬌叫媽媽,將手裡的水果遞給她。

得知羅世琛娶妻,董叢姍很生氣,不過此刻,為了宣誓主權,她卻摟著孩子,「把果果給爸爸吃,好不好?」

雙胞胎好像聽懂了,將水果都遞向羅世琛,清脆的叫著「爸爸。」

不知道是為了故意噁心傅心蕾,還是看著一對萌噠噠的兒子羅世琛萌生了疼愛,他少有耐心的摸摸他們的頭,說,「爸爸不吃。你們吃吧!」

孩子們似乎也感受到他的親呢,依偎在他身邊樂呵呵的。

看著這一幕,瞬間,心蕾血壓上升,「你們太無恥了!」看著兩個可愛的萌童,她氣血沖惱,口不遮言的跳腳說:「羅世琛,你竟然敢背著我養私生子!」

羅世琛見她氣得跳腳,便摟著兩個孩子,風輕雲淡的噁心她:「私生子又怎麼了?你不也是私生子嗎?」

傅心蕾被嗆,一時間,臉色蒼白,怒罵,「一對狗男女,」她說了狠話,「有我在羅家的一天,你們的私生子就永遠別想要正大光明的出現!」

「你算什麼東西!誰給你的權力,你竟然想當羅家的主?」不知什麼時候,許華梅走過來了。她寒意履面,目光冷冷的看著心蕾。

「我……我是他的合法妻子!」心蕾悻悻的回道。

許華梅冷聲質問,說,「哪有妻子找人毆打自己丈夫的?」

心蕾眉微微一皺:他們知道了?她硬犟著脖子說,「我……反正我生的孩子才是羅家真正的繼承人,」她指著兩個孩子,「這兩個野種……」

啪,她話沒說完,就挨了許華梅一耳光,「你生的才是野種吧!」她步步緊逼,咄咄逼人,「傅心蕾,你這個賤人,不要臉!蓄意栽贓,騙婚不夠,還把你和別人的野種硬說是世琛的,」她怒道,「你這個騙子,你們全家都是騙子!」

心蕾挨了打,氣得跳腳:「你……你竟然又敢打我?」

啪。

「我就打你,怎麼了?」許華梅又給了她一耳光,想到兒子是被她害成這樣的,心裡那股子氣就咽不下去,「你囂張什麼,有個不要臉當小三的媽,才教出你這樣的不要臉又下賤的女人!」

心蕾這下也被激怒了:「不許你罵我媽!」

她正欲還手時,卻又被許華梅扇了耳光,「我就罵了,怎麼樣?你有本事,去把你媽叫來呀。」

心蕾接二連三挨了巴掌,臉都有點腫了,想要還手,卻不是她的對手,一時間,氣忿不已,可也知這樣糾纏下去她只有吃虧的份,於是指著他們,撂下狠話,「你們等著!有你們好看的!」

許華梅雙手揣在懷裡,看著心蕾的背影,哼了聲說道,「你媽在拘留所里都自身難保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什麼『好看』。」

心蕾心裡咯噔一下,怒目,「你胡說!我媽現在在巴黎!」

許華梅冷哼一聲,「我有沒有胡說,你回去問問你的家人就知道了,她殺了人,你們家再有權有勢,這次恐怕也保不了她了!」她一副看笑話的樣子,「一個小三的私生女還這樣囂張霸道,這真沒天理了!」

看她說得這樣信誓旦旦,心蕾倒有些慌了神,立刻就走了。

何老那晚突發腦溢血,後來經過300醫院的專家精心治療,在何舒月細心的照顧下。他慢慢的康復了。

為避免他情緒過於激動而再出意外,何舒雲出事的消息一直瞞著他,當他問起時,舒月告訴他,何舒雲去了巴黎。

何老有疑惑,可舒月巧言簧舌的哄著他,一時間他倒信以為真,想到大女兒能夠避開這一切的糟心事,他倒也鬆了一口氣。

經過大半個月的調養,何老出院了,回到何家,見保姆抱著孩子在餵奶,他就順口問了句:「心蕾呢?」

「出去了。」保姆如實的回答。

何老皺了皺眉,一時氣結,絮絮叨叨的說:「還沒滿月就往外面跑……」病後,他說話口齒不如往日利索,略略的有些口吃。

何舒月正推著輪椅,怕他生氣影響病情,便趕緊勸慰道,「爸,你別生氣,心蕾興許是有事,她還小不懂事,回頭我說說她。」

「這都當了媽媽,怎麼還沒懂事啊,」何老嘆了口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不過,說到底是自己的外孫女,再怎麼也是心疼的,「舒月啊,你姐去了巴黎,你就多費心教教心蕾,再怎麼說,她也是你親侄女。」

提到何舒雲,舒月眉一緊,不過,卻說道,「爸,我會的,你就放心吧!」將何老安置好後,她剛走出何老的房間,就撞到風風火火回來的傅心蕾,看著她怒氣沖沖的樣子,舒月皺了皺眉。

不等舒月開口,心蕾就拉著她問,「小姨,我媽呢,她到底在哪兒?」

「不是告訴你,你媽去了巴黎嗎?」舒月皺了皺眉,想到一門之隔的何老,她便要把心蕾拉走。

可心蕾卻推開她,生氣的問,「可羅世琛他媽說,我媽被關在拘留所里!」

舒月吃驚,伸手捂住她的嘴,低聲訓斥道。「你胡說些什麼!」

心蕾拉開她的手,不依不撓,音量又高了許多,「她還說,我媽殺了人!」

咚的一聲,門內傳來一聲響。

舒月大驚失色,推開心蕾衝進門去,只見何老從輪椅上倒下來,她嚇壞了,叫著:「爸!」

心蕾跟進來,還在追問著,「小姨,我媽她……」當她看到何老四腳和面部都抽筋時,嚇傻了。

「還不快叫救護車!」舒月朝她大喊。

何老又突發腦溢血中風,人雖然被搶救過來了,可卻半身不遂,不過,算大幸的是,腦子還算靈活,還能說話。

張一冬正忙著處理公務,卻突然被舒月叫到醫院來,有些不悅,不過,見到何老時,他仍舊恭敬的問道,「爸,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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