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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臨陣脫逃·我暗戀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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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出將傻眼了,「回城?回京洛?咱們不是要往北暨去嗎?」

「不去了。」邵煜白徑直往樓梯走去,頓了頓,敲開了另一頭尉遲錦明的屋門。

尉遲錦明已經準備就寢,一身華袍褪下,只剩裡衣:「怎麼了煜白?」

邵煜白一撩衣擺,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末將請求返程。怕是不能再與殿下同路而行了。」

「什麼!?」

尉遲錦明提高了聲調,滿是不可思議。

「邵將軍,臨陣脫逃可是重罪,你為何突然下這種決定?這樣下去可要牽連甚廣,恐怕譽王府也會連著遭殃的!」

邵煜白垂頭,沉聲:「末將知道。」

尉遲錦明皺眉:「即使這樣,你也要回去?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邵煜白抿唇。

半晌,才道:「家事。」

他很清楚,尉遲錦明話里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訴他,不可回去。

但滿春能夠寫信給他,就一定是到了事態萬分緊急的時刻。

他不能冒險。

恭敬行禮過後,邵煜白道:「之後有何處置,殿下儘管傳書。末將概不推辭。」

「告辭。」

毫不猶豫的身影離開了客棧,塔著夜色策馬帶領部署歸程。只剩下尉遲錦明與他的人馬呆呆的留在客棧,表情都格外凝重。

「這都被他躲過一城!」尉遲錦明震怒掀桌!

「殿下息怒!」身邊人勸道,「左右您此次一同前往只是為了拉攏將軍,他這般打退堂鼓,不是反欠了您的人情嗎?如此真到了北暨,咱們也不用掩飾,就可以直接說那批人是別處來的賊寇了。事情只會更加穩妥!」

話是這個理,可尉遲錦明思來想去,還是氣不過。

「可是本宮還不知道,他是故意逃走,還是發生了什麼事……」

「屬下這就可以派人去調查。」身邊人又拱手道。

「不行。」尉遲錦明果斷擺手,「現在出的事,咱們不好立刻介入。若是稍有不慎,反倒會被牽連其中。」

「那殿下以為……」

「先去一封書信回宮,安排好兩日後再打探原因。」

「殿下英明!」

尉遲錦明沉氣,心裡還是不舒服的很。

要不了多久。冊封詔書定然會擬定下來。可譽王府的傻子身份實在還未確定,他的心裡就總是不踏實!

京洛東門處,大門緊閉。

邵煜白一路疾馳,終於趕到東門。此時城門關閉乃是規定,但他還是伸手就拍了城門。

響聲震天,喚起了執勤的門衛。門衛打著哈氣,惱道:「誰啊?大半夜的,門關了,明日才開!」

「千齊國護國將領邵煜白,請求開門放行!」

邵煜白聲音渾厚,字句清晰。

卻用了「請求」二字。

門裡的人聽得一愣,不信:「當我是傻子不成?邵將軍早就出城戍守邊關去了,還能當逃兵回來?」

出將聽得心頭一跳,已經在為守衛默哀。

邵煜白卻只是如開始那般沉著臉,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

頓了頓,又道:「若不開門,本將軍不僅要做逃兵,還要破門而入了。」

膽子這麼大?守衛還不信,可身後另一個剛起的守衛卻是聽過邵煜白的聲音的,登時就攛掇著同伴去開門。

果真見到邵煜白領著一批人馬滿是殺氣的站在門前。倆守衛腿都軟了。

直接放了人進城,邵煜白只恨踏雪的速度還是不夠快。

終於趕到譽王府,天都已經接近大亮。不願耽誤時間,直接越牆入內,直奔齊物居,邵煜白髮現齊物居里只剩下了平陽和冬青,還有譽王夫婦與躺在床上面如土灰的邵齊。

「齊兒?」邵煜白疾步來到窗前,「怎麼會這樣?」

譽王妃抹著眼淚將事情哭訴了一通,譽王也在一旁輔助著解釋。總算聽清了始末,邵煜白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李琳琅呢?」

譽王爺道:「被關進了西院。」

隨後突然想到一點。譽王爺又道:「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把事情告訴你,你怎麼已經聽到了風聲?」

他可是刻意隱瞞了事情的!

邵煜白沒來得及解釋,轉身就往府內的西院跑去。

上一次奴僕生病後,西院被琳琅帶人打掃了一番。如今看起來才不至於像當初那般髒亂。

但關罪奴的地方,是斷不會換上什麼新桌椅的。擺設還是破爛不堪,琳琅已經奄奄一息的在草床上躺了一個晚上,臨屋的滿春急的直撓牆,卻只能悄悄出去遞信,而無法明目張胆的去看主子。

門外站著家丁,見到邵煜白後並沒阻攔。邵煜白直接推門而入。見到琳琅的模樣,心口宛如被誰狠狠攥了一記。

「琳琅!琳琅?醒醒!」

呼喚沒得到回應,探過鼻息卻證明人還活著。

邵煜白直接抱起琳琅,來到隔壁一腳踹開了關著滿春的大門。

「走!」

家丁本沒想太多,見狀卻都嚇得不輕,紛紛攔住:「二爺這是做什麼?」

出將擋在了主子前頭:「哎哎哎,沒看明白嗎?二爺要帶人走!」

雖然他自己都沒看明白狀況,更疑惑主子對世子妃的態度。

「王爺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帶世子妃走!」家丁為難,「二爺您若要審問,在屋子裡審就好。別帶人走啊……」

不再理會他們。邵煜白側身就閃了開,帶著琳琅直奔白月樓。

滿春見狀,則知會過後翻牆去了外頭,尋大夫。

譽王府一大早便開始沸沸揚揚,家奴都在暗中詢問發生了什麼事。變動傳到譽王夫婦的耳朵里,兩個因為兒子一夜都沒闔眼的人當即也奔向白月樓。

但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動作極快的滿春已經把大夫請了回來。大夫也頂著殺氣為琳琅看過:「將軍,這女子並未受內傷,但皮外傷略重,需塗藥之後靜養幾日。眼下冬日寒冷,也要防止受風。」

稍稍一頓,大夫又揖道:「不過老夫不方便為女子上藥……」

「沒事,我……」

「我來就好,多謝大夫。」

滿春的話被邵煜白打斷,空氣一時間都靜了下來。

大夫一步三回頭的被滿春送出了白月樓。

出門時剛好撞見譽王夫婦面色不善的趕回來,滿春硬著頭皮送走大夫,本想悄悄回去,卻被一聲「站住!」喝止在半路。

「奴婢見過王爺、王妃。」

滿春行禮道。

然而這時候的禮數,並不能消除半分譽王夫婦的驚怒之意。譽王妃冷著臉:「誰讓你逃出來的?」

滿春低頭:「是二爺,將奴婢放了出來。」

明知道她會這麼說,可譽王妃聽得還是火冒三丈。

「二弟好大的勢力!在這譽王府中,本妃與王爺的話都作不得數了!」

聽見這話,譽王是想皺眉制止的。

畢竟他生來並無帶兵打仗的天賦,也對仕途並不上心。這譽王之位,先是因父母所得,後是因二弟所保,他做的清閒,全是因為身後有個二弟在拼命。

可事情到底牽扯到了邵齊。

雖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邵齊卻是未足月時便抱給了他的。自小聽話懂事,少年更是優秀。若非遭遇橫禍,今日的他該多為自己有著這樣一個兒子而感到驕傲?

思及此處,譽王痛心不已。儘量維持著平和的語氣,對滿春道:「你去,把煜白叫出來。」

白月樓二樓的臥室中,邵煜白將屏風擋好,已經在給琳琅脫衣上藥。

之前從龍隱寺誤帶出來的傷藥也是特等,落在琳琅被鞭撻出來的傷口上,也沒見琳琅皺眉。

只是她還未醒來。

「主子。」出將在屏風後面道,「滿春說,王爺在叫您出去。」

「你讓滿春再擋一會兒。待我將正事做完,再出去。」邵煜白仔細的替琳琅上著藥,眉頭微蹙,看見她的傷,當他此時的心情能好到哪去麼?

譽王府真正的家法,是沿用了邵家的鞭撻。但這家法,在譽王府卻是第一次對人用。

下手沒輕沒重,也不知是要屈打成招還是如何!

出將聽話的回去傳話,心裡卻很焦急。終於待到自家主子忙完,出門之前,他忍不住問:「主子,您與世子妃……究竟是怎樣的關係啊?」

這已經是逾矩的過分了吧?

邵煜白看他一眼,默了默,淡淡開口:「我暗戀她。對她圖謀不軌。」

出將:「……?!」

轉身回了屏風後,面對琳琅站了一會兒,邵煜白低嘆,附身親吻在她的額頭上:「安心等我回來。」

「好……」

微弱的氣息並著答覆傳來,床上的人忽地一震,睜開了眼。

邵煜白心頭一跳,幾乎是彈著離開了床邊,後退了兩大步。

「二爺?你……你這是……」琳琅是被嚇清醒了的,摸了一把額頭,再也說不出別的話。

邵煜白也像啞了一般不知如何開口。半晌狼狽的快步走出了屋子。

出將被卡在兩人之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到主子之前的話,感覺自己已經凌亂了。

難道主子真的要和世子搶媳婦!?

等等,現在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出將雙手抱頭,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兩圈,繼續凌亂不已。

嚶嚶嚶

這段內容計劃上好像很短

但是寫出來。。。發現還要兩天才能發糖QAQ

我……(噗通)

明天11點見,小可愛們麼麼噠,我加油寫(′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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