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替嫁不良妃 > 第480章 後會有期

第480章 後會有期(1/2)

目錄

「嗯?什麼?」

「父親說,想要搬回同州來住。」

本來父親和母親之前就已經打算要搬回來了,但是因為他們要設這個計來引詹濮沉上鉤,蘇洛寧就勸了自己的父親把回鄉的時間往後推了推。

蘇老爺子聽了之後,面上訝異之色盡顯,之後亦是十分感慨地道:「想當年,你父親為了離開這裡,搬去京城,可沒少跟我吵,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有想著再搬回來的那一天。」

不過,兒子能搬回來住,蘇老爺子心裡也是很高興的,雖然自己這個兒子沒少氣自己,但是人老了,總是希望能有親人在身邊陪著的。

在同州呆了幾日之後,蘇洛寧和司空澈終於啟程回京。

而彼時,兩國和親的事情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就等著下毒的事情有一個結論了。

「詹濮沉的屍體雖然運過來了,但是他的那些屬下們都不肯承認下毒的事情。」

司空澈回來之後,司空雋終於得以鬆了一口氣,這段日子自己每天處理政事,早出晚歸的,有的時候一天到晚也跟夏兒說不上幾句話,那丫頭雖然嘴上說,心裡鬧彆扭呢。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肯承認?」

「也不是不肯吧,可能是他們真的不知道,畢竟詹濮沉也不會什麼話都跟他們說。」

「不是有一個他最信任的屬下,叫……什麼來著?」

司空澈對他的印象挺深的,詹濮沉死的時候,他在場所有的屬下之中,數那個人最難過,他跟詹濮沉的關係應該很密切。

「叫魏良。」司空雋接口道。

「對,是叫魏良。」

「他對自己的主子很忠心,什麼話都不肯說。」

「算了,他開不開口也無所謂,反正乾風國皇帝那邊心裡也很清楚,毒根本不可能是我們故意下了,拿詹濮沉給他們一個交代也就夠了,至於證詞什麼的,他們也不會在乎。」

司空雋聞言微微點了點頭,也是這個道理,其實從他們的嘴裡問不問得出什麼,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兩人正在這裡商量著,外面的太監稟報導:「皇上,明朗少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

片刻之後,趙明朗走進了御書房,手裡還拿著東西,是一封信。

「雋,你前幾日不是跟我說詹濮沉的那個手下不肯開口嗎?那個人是叫魏良對吧?」

司空雋點頭,「是啊,是叫魏良,我正跟皇上說這件事呢。」

他不知道趙明朗為什麼要這樣問,但是他既然這樣問了,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你們看看這封信。」趙明朗把信遞給司空澈。

司空澈看完之後,又是遞給了司空雋。

「怎麼樣?太出乎意料了對吧,我們之前還都以為……」

司空澈明白趙明朗的意思,此時他抬眸看向司空雋,淡淡道:「我想,這下,那個魏良是有可能會開口了。」

……

次日,司空雋和趙明朗一起去了大牢,他們二人徑直去見了魏良。那魏良以為他們二人還是問自己的證詞的,一看到他們二人就冷聲道:「無論你們再怎麼問我,我都是不會說的,你們不用白費功夫了。」

自己從小就跟在主上身邊,而自己的這條命就是前任莊主和莊主夫人救下來的,自己是絕對不會背叛主上的,他們儘管對自己嚴刑拷打,但凡自己有一點動搖,自己就不算是度和山莊的人!

而此時只見得趙明朗把手中的信遞給了魏良,「這封信是在度和山莊一間屋子的床板下找到的,如果我沒猜錯那屋子應該就是你的房間。」

魏良聞言面上不由露出驚訝而又懷疑的神色,在自己的房間裡找到的?還是在床板下面?自己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床板下面還壓著一封信啊。

魏良將信將疑地伸手接過趙明朗遞過來的信,目光在司空雋和趙明朗的身上掃過一遍,這才從信封里拿出了裡面的信來看。

隨著一行一行地看下去,魏良的表情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他捏著那信紙的手也開始慢慢顫抖了起來。

「我聽說,在詹濮沉臨死之前,他的弟弟齊康浩還在問他,華陽派齊掌門的親生兒子究竟是怎麼死的,他說是被殺死的,對吧?看了這封信之後,我相信你現在應該也已經明白了,他說了謊,那個孩子根本就沒死,他就一直呆在度和山莊之中,那個孩子就是你。」

信上的內容,趙明朗、司空雋他們都已經看過了,這封信是魏良的親生母親寫的,她的親生母親就是度和山莊的人,當初她嫁給華陽派的齊掌門也是被度和山莊給安排的。

而當時魏良的親生母親跟度和山莊的夫人正好在差不多的時間都懷孕了,度和山莊的莊主和夫人就萌生了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去華陽派的念頭。

之後,魏良的親生母親按照他們之前商量好的,在即將臨盆之際,故意跟齊掌門發生爭吵,然後負氣出走,就在這過程當中,他們成功把孩子給交換了。

兩位夫人都生下了男孩兒,但是這兩個男孩兒的命運卻是大不相同,度和山莊莊主夫人生下的孩子,也就是齊康浩被送到了華陽派做少主子,而華陽派的夫人生下的孩子魏良,則被留在了度和山莊做了詹濮沉的隨身侍衛。

而度和山莊莊主夫人在決定換孩子之後,就對外宣稱自己摔倒小產了,所以所有人都以為她懷的第二個孩子根本就沒有生下來,自然也不會有人去懷疑齊康浩和魏良的身份。

當時趙明朗看完這封信之後,心中只覺得可怕,度和山莊對他們莊內的人究竟洗腦到何種程度,才會讓一個孩子的親生母親放棄門派少主子的位置而做一個聽人差遣的下人,甚至放棄跟自己孩子相處的機會。

不過,後來又是一想,其實這魏良的母親應該也有些糾結吧,不然就不會在自己親生兒子的床板下面藏上這樣一封信,這完全就是要交給上天決定的意思了。如果不是他們對整個度和山莊仔仔細細地搜查的話,魏良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會發現這封信,從而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魏良此時已然渾身無力地在石床上坐了下來,憤慨、不甘、傷心、失望……這些情緒輪番在魏良的心中翻滾,那雙手顫抖得連手中的信都拿不穩,那信紙輕然飄落在地上。

趙明朗彎腰拾起地上的信紙,然後看向司空雋道:「我先出去了。」

司空雋聞言點頭,他知道這個時候趙明朗肯定是要去找隔壁的齊康浩了,這件事也的確是應該讓他知道。

趙明朗離開之後,司空雋看著魏良,開口問道:「怎麼樣?你現在還是不想說嗎?關於你的主子……」司空雋刻意在這裡陡然停下,頓了片刻之後,才繼續道:「關於詹濮沉的事情。」

良久之後,魏良終於抬起頭來看向司空雋,「好,我說。」

他不敢相信這麼多年自己都在做什麼,還以為前任莊主和莊主夫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以為自己是無家可歸的孤兒,是被他們好心給收養的,結果卻是這樣。他們為了讓自己的兒子一輩子過得無憂無慮,就可以奪走自己少主子的身份,給他們做牛做馬?難道他們對自己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讓魏良最傷心的還是詹濮沉,自己從小就跟在詹濮沉的身邊,自己對他忠心耿耿,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才是華陽派齊掌門的親生兒子,在齊康浩那般問他的時候、在他明知道齊康浩的身份已然徹底暴露的時候,卻還不肯說出真相!這意思是不是,就算他的親弟弟再做不成華陽派的少主子了,他也不會讓自己認祖歸宗,恢復身份?

他對自己當真就這麼無情,即便是要死了,還是不肯讓自己恢復自己本來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自己還死命地護著他做什麼?這麼多年,自己對他忠心耿耿,可是他卻只是把自己當做一條聽話的狗罷了。

算了吧,那就把所有該說的都說出來吧。

而這廂,趙明朗已經拿著那封信來到了齊康浩的牢房之中,齊康浩見趙明朗進來,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便是繼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

其實,他哪裡能睡得著呢?一閉上眼睛就全是哥哥死在自己懷裡時候的樣子,雖然他知道自己哥哥的死並不能怪別人,但是對於趙明朗他們,他還是無法做到心無芥蒂。

「明天,你就能離開這裡了。」趙明朗看著齊康浩開口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