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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加油,小希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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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上沒有唐笙?!那唐笙人呢?

思思過來騙孩子,那唐笙是不是被其他人給捉走了?她們,到底想幹嘛!

混亂的邏輯,崩潰的焦躁。白卓寒恨不能把腦子抽出來放到高壓水龍頭裡沖一衝。

可就在這時候,他的響了!

話筒那邊的女聲嬌笑嫩嫩:「白卓寒,要救你女兒,拿白靖瑜的解藥來換!」

「什麼解藥?你是思思對不對?別傷害我女兒!你要什麼說清楚!」

「跟白靖瑜說,那老東西知道我要什麼!我最多給你三個小時,送到東夕街施工樓盤四層平台上,否則我就把你女兒,從這裡推下去!

我看看下面,哦,都是鋼筋水泥板,這要是掉下去,得戳成個刺蝟吧!」

「爸爸!爸爸!!」聽到女兒在電話那端撕心裂肺的哭喊,白卓寒幾乎錯碎鋼牙,「小希望!!!小希望不要怕,爸爸就來救你!」

「爸爸……嗚嗚,小希望要回家家……」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爸還在醫院昏迷,現在根本不能開口!你要什麼東西說清楚,我給你想辦法,你別碰我女兒!」

「那就沒辦法了,怎麼讓他開口是你們的事。拿不到我要的東西,只好——」

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女孩抱著貓咪抽泣個不停,女人越發心煩意亂起來。

她劈手奪過貓,往工地一處管道縫隙里狠狠一丟。

「貓貓!」小希望尖叫一聲,跟著就撲了進去!

思思也不管她,這種管道是預留的供暖熱水道,一直通道地下鍋爐。熱水一上,估計很快就皮焦骨酥了,困死在裡面也不會有人發現!

「小希望!混蛋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白卓寒的心跳近乎停滯!

「放心,她在很安全的地方,我都傷害不了她呢!解藥拿來,否則!你就等著用你女兒熬的湯洗澡吧!」

扔下電話,思思凜然回頭。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嗯,長得就來者不善。

「你是……我記得你,你是白卓寒的狗腿子。」

思思看著高斌,向後退了一步。抖抖袖子,懸魚線抽在小手裡。

「升級了,我現在是白卓瀾的大舅子。」高斌執行任務,從來不習慣先打嘴炮。所以他對自己的變化甚是驚奇。果然,新年要有個新變化。

但事實證明,前輩的經驗是值得尊崇的。能直接動手的儘量別逼逼。

這小侏儒的動作快得跟夜貓子似的,反正也不用講什麼格鬥尊嚴,直接從高斌胯下鑽過去,踩著後面一方石台一躍而起!

撕拉一聲,鋒利的魚線沿著男人肩背切過去。

讓高斌頓時相信——對付這個童顏巨……哦,平乳的變態女。不認真點怕是不行了!

***

白卓寒給向紳打了電話,眼下這個狀況,他能信任的人實在太少了。

「問問大夫有什麼辦法,哪怕讓我爸清醒幾分鐘,否則小希望就——」

「我明白。」

「我姐她……」

「我不會讓葉溪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白葉溪下午從醫院回來後就疲憊地睡著了,向紳沒有叫醒她。

「你放心,不管我問出了什麼,我都知道我會怎麼做。」

掛了向紳的電話,白卓寒跟著警車一塊來到思思電話里提到的工地。

距離白家別墅區不過兩條街的施工點,說是要造城市休閒中心,已經動工一年多了。

如果白卓寒記得不錯,當初一槍崩了馮寫意的那次,狙擊點就是選在這個位置。

果然——線索終於扣成了環。

「先生。綁匪有沒有再打電話來?」負責行動的是警方一名高級指揮官,要在這麼大一片工地上找一個孩子簡直大海撈針。

因為臨近年關,工人大部分都返鄉了,這裡從上周開始就停工,只有零星幾個打更的偶爾巡視一番。

冬天天早,誰也不曾注意過,有沒有兩個小女孩進來。

白卓寒捏的已經近乎發燙了,卻沒有等到思思的電話。

最壞最壞的一種結果,就是女兒已經遇害了。

但是…….白卓寒不敢把思緒的頻道播在這一台上!

就在這時候,啪嚓一聲悶響,從天而降一個什麼東西直挺挺摔在眾人眼前!

血肉模糊的穿刺聲掛在根根沖天的鋼筋上,慘不忍睹!

「是個小孩子!」有人驚叫!

白卓寒膝蓋像中了一槍似的,當場就坍塌了一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鬼使神差地走上去的——

血漿爆棚的地面上,女孩雙眼瞪得大大的。哦。單眼。

因為另一隻眼球,已經被鋼筋從後腦刺進去,懟出顱腔。

是思思!

「這不是我女兒!是綁匪!那個侏儒!」白卓寒大叫!

***

高斌站在四樓空台上,望了一眼樓下閃閃爍爍的警車。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俯身衝著管道望進去。

孩子的哭聲隱隱約約傳來。還好,小希望還活著。

管道直徑只有半米,成年人根本無法進去。

現在警察已經到了,他再留下去會有煩的。於是高斌站起身,從後面的升降梯爬下去。

從口袋裡拿出墨鏡,偽裝好防霧霾口罩。他繞到圍觀的人群後面,對一個巡工模樣的大叔說:「四樓供暖管道口,有小孩子哭。」

看到熱心腸的大叔急匆匆往警察那邊跑,他才嘆了口氣,立好衣領開車離去。

***

「小南?小南你在哪!」

謝天謝地,衝進客廳的時候,白卓瀾就看到小南挺著肚子蹲在沙發前。一邊抬頭,一邊抹著焦急的淚水。

還好,人還是活的。

沙發上斜倚著的男人是高斌,上身半裸著,血跡蜿蜿蜒蜒地從門口拖到他肩背上。

「你怎麼才回來?我人都殺完了。」

高斌咬了一口白酒盅,由著小南一陣陣縫著他肩背上十幾厘米長的血口。

「怎麼傷的?嚴重麼?」白卓瀾湊上身去查看了一番。細細的一道傷口,有點深,像是絲線割的。

「小野貓爪牙厲害得很。要不是她中了毒,速度慢,估計還得掛幾道彩。」

高斌把丟給白卓瀾,示意他去點裡面的照片。

「不用看了。」白卓瀾搖搖頭說,「我知道你很嗜血。」

「沒怎麼見血。畢竟嘛,她長了一張小孩子的臉。我多少有點陰影。扭斷脖子就扔下去了,免得做惡夢。」

「你們……真的把思思給殺了?」剛進門的唐笙一聽就明白了。當即捂著嘴,心下猛一悸。

高斌抬眼看看她:「誒?你怎麼還在這兒?」

「啊?」

「那娘兒們跑你家去了。把保姆放倒後綁走了你女兒。白卓寒那邊都要急瘋了,怎麼沒人告訴你?」

「你說什麼!」唐笙哄一下,全身的血液都要衝到天靈蓋上了!

「好了你也別急了。我宰那娘兒們之前,她把孩子塞到你家對面街爛尾樓的管道里了。白卓寒和警方都在現場實行營救。我怕惹煩,屍體一丟就先跑回來了。

要不?你先給白卓寒打個電話?說不定已經——」

然而唐笙拔腿就沖了出去!

「我也去!」白卓瀾從門後取過來義肢,幾步便追上了唐笙。

思思不可能無緣無故綁架小希望,如果只是為了報復白靖瑜幹嘛不直接殺人了?剛才聽到高斌提到什麼中毒?難道是白靖瑜給她下了毒?

難怪。這苦肉計連環計反間計用的,跟吃了炫邁似的停不下來!

幾輩子造橋修路能有這麼個爹?白卓寒也是醉了好麼!

白卓瀾覺得自己必須去現場看看狀況。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可千萬不能再穿幫了。

***

「思思綁架了小希望,要白卓寒從你這裡問出解藥。」

在向紳的堅持下,醫生給白靖瑜用了三針劑量的羥基酸腎上腺。

能保持他至少十到十五分鐘的清醒對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先救孩子要緊,你把解藥放在哪裡?」

「葉溪……的孩子,幾個月了?」白靖瑜的身體十分虛弱,天知道他自戕一刀的時候,有多少成分是真的想一死了之呢?

「快四個月了……」

「還沒結婚你就把我女兒肚子搞大了。」

「爸。」

向紳叫出這一句話,其意義,彼此心照不宣。

「沒有,這種毒藥,沒有解。」白靖瑜閉上眼睛。

「是真的沒有,還是你不敢告訴我?」

「呵,沒有。」

「那毒藥呢?我們可以找配方!」

「也沒有。」白靖瑜堅持回答,「我發現思思有問題後,就留心在她日常飲食里下了藥。韓書煙死後,我們反目,她傷我後逃走。

我要解釋的。就這些了。」

向紳深吸一口氣,其實他是有多害怕白靖瑜就這樣承認了——這個毒藥,就是當時在警署里毒死父親向晚春的!

白卓寒的電話打進來,告訴向紳,解藥不用了,思思死了。

摘下眼鏡,向紳故作瓶頸地擦了擦。

「爸,我希望你永遠這樣……賴下去。賴到沒有人可以找到證據,沒有人能夠推翻事實。就算,為了葉溪和孩子……」

白靖瑜什麼都沒說,只是突然波瀾了機器上的指標。

醫護人員進來救治,向紳慢慢退了出去。

而此時的白葉溪,就站在外面目睹了一切。

「大哥,你問我爸什麼事?他……」

「沒什麼。爸爸什麼都不知道。」向紳挽住妻子的手,將她靠在肩上,吻吻她的額頭。

***

「小希望!小希望你聽得到麼!爸爸在這裡!」

伏在漆漆的管道出口處,白卓寒聽到女兒的哭聲從黑暗深處傳來。悲喜交加的情感灌滿胸腔!

「這個管道有四十幾米長,中間向東南折過兩個直角。」消防隊也到場了,一名經驗豐富的隊長正在緊急規劃救援方案,「現在孩子在這個地方,假設她能夠自由活動,只要引導她向東邊爬行十米,我們就能從這裡開一個洞救她出來。

可是,一旦她跑到西邊就會很煩。那裡直通地下,有十米多的落差。摔下去基本上沒有生還的可能。」

「為什麼不能從位置點鑿開!」白卓寒急道,「她還不到兩歲,卡在這麼可怕的地方。怎麼可能指望她自己出來?」

「先生,她的位置是兩塊松牆基之間,如果從那裡開鑿,會造成坍塌。必須讓她移動過來安全的位置再施救。我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時間有限。」

「就不能派人進去救她麼?她——」

不到半米的直徑,容不下成年人爬行的動作。

而且裡面還有轉角,方案根本不可行。

孩子的哭聲還在遠方,白卓寒心急如焚卻是無計可施。

這時候消防隊用小型無人機掛了個對講機和夜視記錄儀放進去,希望能跟孩子對話的同時,看清裡面的狀況。

「小希望!我是爸爸!你聽得到麼!」

「爸爸!!」小希望已經哭得快要力竭了,沒想到眼前這個新奇的玩具里竟然能發出爸爸的聲音,她好奇地伸出小手,去拽這個『玩具』。

「小希望不要動,跟著這個玩具往外爬好不好?爸爸在外面等你!」

「爸爸……我害怕……嗚嗚嗚。」

「乖。不要怕,我們家小希望最堅強了!我們從小就經歷過好多有趣的冒險,是不是?」白卓寒終於能看清孩子的狀況了,她小臉魂畫如貓,手裡還抱著一隻貓。

蜷縮在管道底層,像一隻瑟瑟發抖的小刺蝟。

她很聽話,移動了幾下,但是實在太慢了。而且動作很彆扭,應該是腿上受了傷。

「爸爸我疼……我爬不動了……嗚嗚,有好多死老鼠,我怕……」

男人的心像被丟在鐵板上煎烤一樣,拳頭狠狠砸在石頭上,血肉模糊早已木。

「小希望,你忘了馮叔叔帶你玩得遊戲了麼?你們上一次闖的關還沒有結束。馮叔叔為了保護你。被大魔王抓走了!你想救他麼?堅強一點,爬出來,只要你能爬出來,馮叔叔就能回來了!

小希望——」

「哦?我……」女孩枕著懷裡的小貓,垂了垂眼睛,「爸爸,是真的麼?」

「是真的!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可是我好累,我能不能睡一會兒,明天早上再爬?馮叔叔最疼我了,他會等我的……」

「小希望!」

就在這時候,工地上的負責人匆匆過來了:「現在什麼情況?還有半小時就要上水了,能救出來麼!」

「什麼?」白卓寒蹌踉起身,一把將那人捉住了:「為什麼要上水?這不是還沒竣工麼!」

「日常工業廢水也要排放呀?這裡沒有通閘,跟護城河連著,一有潮汐水壓閥就會自動灌上來!」

明天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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