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你看,我一巴掌把他打出家門(2/2)
「你有寶寶麼?她是不是也喜歡公仔?」小姑娘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最後伸到白卓寒面前:「你挑一個好了。」
「小貓吧,我女兒喜歡貓咪。」
「這個?」
「粉的。」白卓寒搖搖頭,「我妻子喜歡粉的。」
「喂,拿了就快走好不好!這是我給我女人抓的!」小男孩了腮幫子,不樂意了。
白卓寒抱著公仔,在男孩頭頂寵溺地摸了一把,「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韓念。這是我未婚妻米雪兒。你換台機器玩吧,這裡的娃娃機,都被我承包啦!」
白卓寒:「……」
***
「唐姐,你沒事吧……」毛麗麗背上的孩子都嚇哭了,剛才那一幕,真真兒跟偶像劇似的。
外面要是下一場大雨,白卓寒再氣急敗壞地被一輛車給撞飛了,那就更應景了。
唐笙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掌發紅,發燙。比心裡焦灼的東西更難熬。
她……怎麼會動手打白卓寒呢?
「我沒事,麗麗。你帶桃桃上去跟孩子一起玩吧。我把小白糖帶回來了。」
「小白糖?」毛麗麗反應了老半天,「就是小猴子?」
「喂!」唐笙皺著眉,有些生氣了。
「麗麗,以後不許這麼說。小白糖是我女兒,是白家的長女。她在外面吃了好多苦,我們對她要更包容更關愛一些。」
「哦。唐姐我知道了。唉……」
唐笙扶著沙發站起身:「你上去吧,晚飯我隨便燒點。」
可是腳下一蹌踉,唐笙差點摔回去。就覺得得肚子痛得比白天更厲害了!
「唐姐!」毛麗麗抓住她的胳膊。
「我不要緊。」
不過話說到這兒,唐笙轉過臉盯著毛麗麗:「你跟卓寒說我懷孕了?」
「我……」毛麗麗眼睛瞄了瞄:「我看你早上出血了。」
「女人出血有什麼奇怪的?我來例假啊!」
「可是自我搬過來,就沒見你用過衛生棉,早上還吐…...唐姐,你幹嘛總是讓自己這麼委屈呢?」毛麗麗眼圈也跟著紅,主要是因為她想起三年前那會兒。自己還總是欺負唐笙的時候。
她第一次流產,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家裡,白卓寒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以前那麼對不起你,你還對我這麼好。我也沒什麼本事幫你,就不想讓你再受苦啊。」
「好了,那都過去了……」唐笙抱著毛麗麗的小肩膀,安撫她:「誰說我總受委屈?誰說白卓寒總是欺負我?你看看,我現在多牛逼。不是一個巴掌把他給趕出家門了麼?」
「唐姐,可我覺得你這樣……更難受了。」
「你還去不去帶孩子?不去的話,我去了哦,你燒飯。」唐笙站起身就往外樓上走。可是毛麗麗瞪大了雙眼,已經嚇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唐姐……你別動……別動行不行?!」
「怎麼了?」唐笙被她嚇了一大跳。
「你確定你這是……來例假了?」毛麗麗把目光從沙發上移開,最後落到唐笙身後的西褲上!
那一大片出血量跟坐碎了一整隻西瓜似的。這要是月經,你丫是把一整年的月經都來完了?
唐笙用手一抹,也有點懵逼了。她已經墊好了衛生棉。就算是量大也不至於漏成這樣子啊?
「你你……你確定醫生說你沒懷孕?b超做了沒?驗血了沒?」毛麗麗把孩子放下,陪著唐笙進洗手間。
「b超做了,她說沒有我還不太信。怕看的不清楚,就連陰超也做了。但醫生說是就是沒有嘛。唉,其實就算有,現在也掉了。」唐笙一邊換衣一邊清理,「那應該就是月經延遲,兩個月沒來,量大也是正常的吧?我明天一早再去醫院看看好了。」
「唉,明天讓鐘點阿姨在家先帶帶孩子,我陪你一起去。」毛麗麗說,「現在孩子多了啊,哈哈,手忙腳亂的。」
「沒關係,我已經辭職了。等小希望和小白糖上幼兒園再去工作好了。」
「那倒也是,反正先生也養得——」
唐笙搖頭:「我不需要他養我。」
這會兒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唐笙躺在床上陪三個孩子玩。毛麗麗下樓燒飯煮湯,忙得不亦樂乎。
晚飯吃過後,毛麗麗幫小白糖收拾了一張小床,讓她跟小希望睡在一起。
可是剛剛回來的孩子,還是有些敏感和膽怯。晚上吵著要跟唐笙一起睡。
「那今天晚上,姐姐和妹妹,一人睡一邊好不好。媽媽摟著你們。」
唐笙掀開被子,將兩個小寶貝抱上來。
「咦,那爸爸去哪睡啊?」小希望問。
「爸爸犯錯誤了,睡馬路。」唐笙找來一本故事書,想給兩個女兒哄哄睡。
「媽媽,爸爸怎麼和以前不太一樣……」小白糖怯怯地擁著唐笙,顯然是今天一進門來的場景,把她給嚇到了:「爸爸好兇。」
「爸爸不凶的,只是爸爸要賺好多錢養家,工作很辛苦。又不能像媽媽一樣動不動哭子。」小希望連連擺手。一本正經地跟小白糖解釋道。
「媽媽哪裡動不動就哭了?」唐笙慍怒。
「媽媽,」小希望拱到她懷裡,像貓一樣咕嚕咕嚕的,「你別生爸爸的氣好不好?小希望都不生他的氣了,我們讓他回家吧。外面多冷啊……」
「小希望,如果爸爸做了壞事,你也願意原諒他麼?」
「願意啊。」小希望摟著唐笙的脖子,熱氣呼呼吹上來:「媽媽。雖然爸爸沒有馮叔叔那麼好玩,可他是我爸爸呀。小希望還是最喜歡他……」
唐笙垂了垂頭,累了一天的小白糖已經先睡著了。
唐笙在小希望額頭上也吻了吻:「噓,姐姐睡了,小希望也睡好不好?閉眼。乖。」
「媽媽,」小希望壓低聲音,悄悄地說,「我們不跟爸爸分開好不好……」
唐笙沒有回答。擁著兩個女兒,就好像已經擁有了全世界那般滿足。
她甚至都不敢再多祈禱,怕蒼天憤怒於她的貪婪,收回她擁有的幸福。
卓寒,你累不累呢?
其實你只要停下腳步回頭看看,我和孩子們,多想其樂融融地等著每一個跟你共進晚餐的夜。
你就不能收手麼?不能,認輸麼?
你要贏到什麼程度。才夠呢?
***
「白總,您起來了麼?」新來的助理susan敲門進來,白卓寒昨天凌晨回公司,susan還在徹夜加班。
新上任的助理對白卓寒那捉急日狗的工作風格也是醉了,沒有人知道,以前韓書煙是怎麼能做到的。
白卓寒回到休息室就倒了,這會兒睜開宿醉的眼睛,天都大亮了。
「有事麼?」
「嗯。我這裡有消息表示。白正方和白信方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在分頭籌措資金。持金進倉,短短半個交易日,我們讓出的新項目融資限額,就被他們吃進去了三分之二。」
「呵呵,整天跟我哭窮,分明手裡就有錢嘛。」
「也,不是現金。他們連不動產都抵押了。」
「哦,」白卓寒頓了頓,吐出一句:「活該。」
他扣上衣服,準備起身,可是左顧右盼,找來找去,最後問:「我的貓呢?」
susan知道,他找的是昨天醉醺醺上來時,手裡拎著的那個粉紅色公仔。
「被您吐髒了,保潔工拿去清洗了。」
白卓寒愣了一會兒,起身,下樓。
忙碌的早班時段,整個聖光大廈里人流匆匆。
經過研發部的時候,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異樣。就好像白卓寒是過來捉唐笙的奸一樣。
唐笙不在,連電腦都不在。
「她的東西呢?」
助理微微顫顫巍巍舉手:「唐姐說,讓我幫她打包了,過幾天她回來取。」
「研發部總監的職位,不是說辭職就能辭職的。全部恢復原樣!」
白卓寒轉身就走,也顧不上身後人敢怒而不敢言的竊語裡,到底有沒有帶類似『管不住老婆,跑來嚇唬小姑娘算什麼本事』的畫外音。
白卓寒想洗洗臉冷靜一下,可就在這時候,毛麗麗的電話打了進來。
「先生!先生不好了,唐姐她——」
明天十點,我算算看,差不多下周完結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