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嚇唬我女人算什麼本事!(2/2)
睡著的樣子,就像這世上一切美好的小生命一樣,依然可愛。
「卓寒,你抱抱好麼?我腰有點痛。」唐笙對白卓寒說。
要是之前,但凡自己逞強抱著孩子超過五分鐘,白卓寒都會心疼地主動接過來。
但也不知今天是怎麼了,他站在一旁盯著孩子的臉看——看啊看的,也不說話。
唐笙主動把小白糖交給他,他卻愣了一下才伸手。
結果差一點點沒抱住,孩子嚇了一跳,哇一聲哭了。
唐笙抱著她,一邊拍撫一邊哄著:「好了好了,乖乖的。爸爸累了,抱不動我們小白糖了是不是?小白糖長胖了,好重的呢。」
「阿笙……」白卓寒從後面伸出手,輕輕將她們母女環在懷裡。呼吸落在唐笙的耳畔,弄得她脖頸痒痒的。
將孩子交給上樓來的芳姨,唐笙轉過臉抱住白卓寒的腰,揚起眼睛笑眯眯地看他:「卓寒,你怎麼了啊?」
白卓寒沒說話,就只是認真而深情地看著唐笙的眼睛。
女人紅了臉頰。輕輕咬了下唇:「你是不是,要把今天沒做完的事……」
白卓寒搖搖頭:「就是想抱抱你而已,今天有點累,先不了好麼?」
「那,早點休息吧。」唐笙踮起腳,在白卓寒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去鋪被子——
燈關了,夜深了。白卓寒始終無法安穩入睡。
他把一隻手慢慢搭在唐笙的腰間,暖暖的呼吸撩撥著她柔軟地髮絲。
「卓寒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唐笙也沒睡,她感受得到白卓寒異樣的心跳。
「突然想到一個事。想問問你。」
聽白卓寒這麼認真的口吻,唐笙翻了個身,轉過來。
「你說,馮寫意是不是整過容啊?」
「蛤?」夜色中看不清神情,但不妨礙唐笙一臉懵逼,「你說什麼呢?」
「我是在想,長那麼帥的人不可能那麼惡劣。他是不是本來長得特別丑,後來去整容的啊?」
「白卓寒你說夢話呢是不是?」唐笙笑得差點岔氣,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別發神經了好麼。佳佳也很漂亮啊,難道人家兄妹一塊去整容啊?」
「整容這種事,總是自欺欺人的。自己雖然光鮮了,將來可怎麼跟孩子的基因解釋啊。」
唐笙撐起來,打開檯燈:「卓寒,你今天中邪了啊?」
「你當我說夢話吧。」白卓寒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像鹹魚一樣躺平。
明明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明明已經決定了不要去證實。心裡卻還是很沒出息地犯鬱悶——
唐笙悻悻地關掉檯燈,躺回去。她已經習慣了。兩人之間若真是想要和諧到像人家夫妻那樣隨性自然——只怕還需要好好磨合一段時間。
就這樣各懷心事地睡到半夜,唐笙發現白卓寒突然又很精神地往上爬。
「不是說累了麼?」唐笙輕吟一聲。
「還好,突然又想你了。」白卓寒吻著她。一邊吻,一邊伸手去摸抽屜。
「戴麼?」唐笙雙手抓住他健碩地肩膀,「你不是說,還想再生個好看點的麼?」
「那也要等你身體恢復好再說。」白卓寒溫柔地說,「阿笙,不管小白糖好不好看,她都是我們的女兒。我像你一樣愛她,知道麼?」
「知道了呀。」唐笙回吻著他,心裡卻一個勁兒犯嘀咕——白卓寒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呀?特麼能不能不要在準備*自己的時候,用那麼鄭重的語氣來表白女兒啊?
***
聖光集團,午休餐廳里。
唐笙已經恢復工作一周了,很久沒有感受過這麼效率的忙碌節奏,稍微還是有點吃不消的。
她沒有之前那麼專注,主要是因為總想孩子。隔一小時就溜個號,非要芳姨發一小段視頻過來。
這會兒白卓寒正在跟向紳談事情呢,唐笙就抱著個在那邊格格傻笑。
「餵。董事長太太。」白卓寒瞄了她一眼,「你的行為已經讓我的日常管理出現極大障礙了。下不為例,否則我叫你繼續站電梯好麼?」
唐笙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向紳。
「你們,說到哪了?」
「說下個月的研發課題計劃,上次卓瀾交給我們地那份企劃貌似很得mb集團的欣賞。唐總監,前天開會時定下來的幾個初選方案,你們研發部準備的怎麼樣了?」
白卓寒公對公,嚴肅的表情倒讓唐笙覺得有點萌。
「白總請放心,全部按照進程表投放了試驗。至於最終效果,要等到新招聘來的藥劑師下周上崗後——」
「不錯,今天下班到我辦公室來,令一下月結紅包。」
向紳表示,你們兩個夠了好麼!
「喂,我這是故意在刺激你。」白卓寒瞄了瞄向紳的屏幕。警惕的男人立刻反手扣住——
但白卓寒還是很雞賊地捕捉了上面的第一條即時新聞:y國戰事愈演愈烈,各國紛紛安排撤僑。我國第一批志願者醫療隊,將於明天中午抵達t城國際機場。
「大姐明天回來了哦。你要是也沒事,咱們一塊去接她好了。」
「我有事。」向紳說。
「我沒問你!」白卓寒狠狠盯了他一眼。
唐笙如何不明白這個氣氛。連連點頭道:「好,我們一起去。不過我看了撤僑的名單,怎麼沒有大姐的名字啊?」
「那也可能是今晚的那班。據說,一些受了傷的志願者會先一步被專機送過來——」白卓寒端著咖啡,口吻故意若無其事。
「不是的,專機應該是明天凌晨抵達。」向紳脫口而出。
「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會去的!」白卓寒冷冷地瞄了他一眼,唐笙則在那邊忍笑到快要內傷。
後來向紳悻悻地走了,唐笙這才蹭到白卓寒身邊的椅子上:「喂,你說向大哥到底會不會去接大姐?明顯就是擔心到不行。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怎麼跟你以前一個德行?」
「唐笙,你不是失憶了麼!」白卓寒咬牙切。
***
第二天中午,白卓寒帶著唐笙先去了白葉溪家。同陸巧英和向晚春匯合,一併趕往機場。
這還是唐笙第一次見到向晚春。他個子高高大大,五官倒沒有特別出眾。但是聽說他對陸巧英千依百順,十分愛護。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五十多歲了也一樣魅力十足。
唐笙悄悄戳戳白卓寒,你說向大哥怎麼跟他爸一點都不像。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凶的!
白卓寒:「呵呵。」
志願者回國。那都是英雄。
一早就有大批記者圍在機場出口了。
等白卓寒他們擠進去的時候,第一批穿著志願t恤的人們已經出來了。
結束了例行的拍照留念和慰問採訪,幾個人終於見到了毫髮無傷的白葉溪。
那一刻,大家的心才算是塵埃落定。
「你這死丫頭,一聲不響的就跑了,想當烈士啊!」陸巧英抱著女兒,眼淚止不住。
「媽,看你說的。你自己也是醫生好麼?當初是誰講的,覺得出國做救援隊特別高大上。好了好了。別哭了。」白葉溪拍撫著媽媽的肩膀,那場面讓唐笙也跟著動容不已。
白葉溪抬起頭,像是沖大家掃視了幾眼。
白卓寒和唐笙都明白,她是在找向紳。當然,結果可能是有些失望的。
唐笙剛想上前去活躍下氣氛,畢竟自己生完了孩子,白葉溪貌似都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呢。
可就在這時,白葉溪突然從身後的人群里拉過來一個很高很帥的男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容偉。是個藥劑師。我在y國戰地醫療組織里認識的——」
「你們好,我叫容偉,你們也可以叫我leo。我是葉溪的男朋友,請多指教——」
一時間,全場人臉上都僵了怪異的笑容。白葉溪紅了雙頰,微笑地點點頭。然後一個個指著介紹道:「這是我媽媽,我繼父向伯伯,我弟弟卓寒,我弟妹唐笙。還有,呃,我還有位大哥,他可能太忙了就沒——」
「我在這。」說話間,向紳的身影擠過人群。
誰也沒能從他的表情里看到過一絲一毫的異樣,就如同誰也沒看到,他把專門給白葉溪帶來的那束夜來香——輕輕丟進垃圾桶一樣。
「你好,向先生,我叫容偉,請多指教。」
「你好。原來您就是leo.rong?真巧呢,我想未來我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互相了解——」
「哦!!!」唐笙頓時恍然大悟:「您就是聖光新招過來的藥劑師?」
「對,也多虧了葉溪幫我舉薦的簡歷。我們在國外的時候聊得很投緣——balabalabala。」容偉連連點頭,手臂卻始終沒從白葉溪的肩膀上拿下來過。
而白葉溪依偎在他懷裡,眼睛裡第一次有了除向紳以外的身影。
這他媽就有點尷尬了。
「那個,我們也別在這兒站著了。餐館都訂好了,去吃飯吧。」
白卓寒牽住唐笙的手,故意往前幾步,追上了背影有點蕭條的向紳。
「喂,要不,你回公司加個班?」
「為什麼?我就不能一起吃飯麼!」向紳依舊冷著臉。
唐笙則怯怯地拉著白卓寒的手,小子抽了抽:「向大哥,你身上有夜來香的味道。這是大姐最喜歡的花吧?」
「閉嘴!」
白卓寒把唐笙拽回自己這邊,狠狠剜了向紳一眼:「別理他,神經病。嚇唬我女人算什麼本事!」
向紳:「……」
他不想回頭,但眼鏡的餘光卻好像總是不合時宜地反射著身後——白葉溪和她的男友有說有笑的身影!
哈哈哈,向大哥叫你作死!
明天上午十點